音樂學院女學生被強暴

初中生又轉到前頭,開始從頭臉到胸脯、到肚子、到陰毛、到腿腳……逐一拍攝文音的大特寫。文音的下巴很小巧,脖子細長,襯托出大大乳房的柔軟,兩顆紅亮的乳頭隨著文音因為冷和害怕的顫抖而上下跳動。文音默默站著,唯有她在水泥上的兩個光腳丫的不安扭動顯示著她內心的恐懼。

「這個瘦美人奶子還真大!」狐狸眼伸手毫不在乎地捏住了文音的乳頭,文音的身子往後一晃,看到邊上躍躍欲試的拿著皮帶的高個子,只好不繼續躲開。狐狸眼的另一隻手則揪著朱雷的乳頭,像是在揪一個橡皮筋:「這個胖美人的奶子反倒小點,怎麼揪也沒這麼大。」

朱雷的身材確實沒有文音好,她的腰和腿都要粗一些,但是放在一起絕對肉感。朱雷的乳房是小巧型,乳頭調皮地往上翹,現在被人如此玩弄和評論,朱雷倍感受辱。

看著朱雷怨恨的眼神,狐狸眼反而興奮起來,「這麼漂亮的姑娘,光著身子表面上看都那麼高雅,誰會想到裡面是剛被灌了一肚子精液呢!」他嘲笑著說。「而且屁眼還在火辣辣地痛吧?哈哈哈哈……」矮墩子補充。

接下來的時間簡直是惡夢。在初中生的命令下,兩名光著身子的美女時而立正、時而稍息,時而原地踏步,向左轉、向右轉……幾個流氓在邊上則放肆地比較著兩人屁股的豐滿或者光滑,乳房的堅實或者柔軟,腰肢的纖細或者靈活,陰毛的豐茂或者彎曲,甚至腳丫子的形狀。文音和朱雷羞辱得無地自容,而這一切都被攝影機忠實地記錄著。

接著文音和朱雷又被命令躺下,自己屈起雙腿打開來徹底露出少女的神聖部位,這在兩人以前是不可想像的。如果是正常狀態,這幾個地位低下的流氓一輩子連跟這兩個高傲的美女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可是現在居然能夠仔細比較兩人的陰道和肛門,狐狸眼更是以各種尖刻的話嘲笑著兩人髒西西的腳底板。

隨後,在高個子揮舞的皮帶的威脅下,兩名光著身子的女生又被迫在水泥地上像狗一樣爬來爬去,還被迫親吻幾個流氓的臭腳甚至光屁股。在流氓的歡呼和嘲笑聲中,兩名一絲不掛的赤裸著雪白身體的美女的高雅風度徹底掃地。

但是這還沒有結束,不久幾個流氓竟然再次勃起。朱雷因為性格比較鋼硬,裸體被迫作著屈辱動作的時候總有點別手別腳,惹來三個人同時侵犯。高個子躺在地上,朱雷被迫赤身趴上他的身體,咧嘴呼痛中,眼睜睜看著他的超大陰莖再次貫穿自己的陰道:狐狸眼則大大咧咧拿起陰莖從後面搗進朱雷的屁眼。

看著朱雷因疼痛和屈辱而顫抖不已的光屁股上的肌肉,狐狸眼一面進出一面用力「啪啪」打著朱雷屁股蛋的「耳光」,弄得朱雷真是恨不能自殺算了。而初中生則挺起陰莖來到朱雷的面前四下亂搗,乳溝、鼻孔、耳孔、嘴巴……無孔不頂,又把熱呼呼的肉棒和濕呼呼的睾丸在朱雷臉蛋和額頭上使勁摩擦。

旁邊的文音則被矮墩子開了屁眼。矮墩子似乎專門喜歡幹屁眼,文音一絲不掛的以狗爬式趴在地上,矮墩從後面掰開文音的屁股溝,陰莖長驅直入少女的肛門,痛得文音趴在地上拼命搖頭,長髮零亂、涕淚交流。

矮墩子似乎總是不能長久,很快就在文音的直腸裡射了精。刀疤臉立即挺棒就上,他的花樣最多,先以『老漢推車』的姿勢從後面侵犯文音的陰道,推著她繞著在三個流氓夾攻下生不如死的朱雷轉圈;接著又以『觀音坐蓮』的姿勢把文音纖細的裸體抱在懷裡搖曳;然後命令文音彎腰站起,兩手撐住膝蓋,他從後面插入文音的陰道,頂弄得文音站立不穩、長髮亂晃。

接著矮墩子又轉到文音前面,把她拉直身體,兩人面對站立,把陰莖插入文音的陰道,肉體全面接觸,跳起貼面舞,文音長髮垂肩,淚眼朦朧,仰面看天,呼冤無門;接著他又把文音的兩條赤裸的細長的美腿盤在自己腰間,甚至屈至肩上,陰莖插在文音的陰道裡,抱著文音四下亂走,週遊列國。

然後他似乎累了,放下文音,一起在地上繼續性交,什麼『狗爬式』、『龜騰式』、『比目魚式』、『69式』、『三春驢式』……用各種淫不忍睹的姿勢把文音折磨得死去活來。

不知什麼時候,和朱雷性交的三個流氓已經先後射精,把朱雷的陰道、直腸和嘴巴裡灌滿了精液。隨後一起觀看刀疤臉和文音的性交表演,並不停評論和為老大加油。其姿勢之繁多和新奇,連朱雷也不知不覺看呆了。一切過程都讓矮墩子拿攝影機從頭到腳記錄下來。

終於,刀疤臉恢復了傳統的傳教式,趴在文音的肉體上屁股大動,不久在文音的肚皮裡射出了股股精液,完成這這場馬拉松式的性交。

「傳教式射精,美人你有沒有感覺精神上升層次啊?哈哈……」狐狸眼最後還不忘嘲弄渾身上下裡外已經被污辱遍的文音。

強姦兩場,五個流氓也似乎累了,他們居然拿出準備的麵包、礦泉水吃起夜宵來,不知要拖到什麼時候才放人。文音和朱雷也被給了兩瓶水,她們確實又累又渴,就這麼坐在地上光著身子喝起來。她們以為幾個流氓馬上就要離開了,還省了點水大概洗洗被污辱至極的臉蛋、乳房、屁股和陰部。

但是很快她們就知道自己錯了。初中生最先恢復過來,他又拿起攝影機命令道:「起立!立正!」有了前面的經驗,兩名裸體女生知道抵抗是徒勞的,順從地爬起來站直了自己的身體。

「跳舞!」狐狸眼在後面亂喊命令。文音和朱雷是音樂學院的學生,雖然舞跳得非常好,不過絕對不是在這種場合跳的。

「他媽的!跳!」唰的一聲高個子的皮帶又來了。朱雷終於忍不住這無休止不斷升級的對肉體和精神的污辱,再次眼淚流出,哭喊道:「你殺了我吧!」

「老三!」刀疤臉喊住了準備大力鞭打美人赤裸肉體的高個子,他打了個手勢,手下心領神會地去四週收集器具。他對一絲不掛抱在一起哭成淚人的兩個女生道:「很有骨氣啊!好,老子最喜歡啃硬骨頭,把她,」他一指朱雷:「拖出來!」

高個子上去拽著朱雷的頭髮,把雪白裸體的朱雷拉到游泳池邊上靠著水泥牆壁立著,雖然朱雷哭著抵抗,但還是三下五除二把朱雷的雙手給綁在背後。其他人這時回來,竟然取回了幾個工地照明的白幟大燈。大燈開了很久,光線刺眼,幾百度的高溫,連著電線被放在朱雷腳下。

朱雷還有點迷糊,不知道要幹什麼。高個子抱起朱雷,竟然往大燈上放去,「哧啦」一聲,大家似乎能聞到朱雷嬌嫩的腳丫被大燈烤糊的味道,「哎呀!」朱雷慘叫一聲,反射地縮回了這隻腳,但是另一隻腳不可避免地落在另一個大燈上,又是「哧啦」一聲。

高個子和狐狸眼看得哈哈大笑,他們只是從旁邊扶著朱雷維持她的平衡,任由光著屁股的姑娘在滾熱的大燈上被燙得亂跳。大燈從下面照射上去,把朱雷哭喊的臉龐、抖動的乳房、亂蹦的光腿和兩腿間的陰毛、陰戶照得毫髮畢現,初中生大聲呼好:「跳的這是什麼舞啊?哈哈……」同時開始錄影。

「唉呀!放我下來……我跳舞,我跳舞……」剛強如朱雷終於開始求饒,在此之前,哪怕是被人捅屁眼的時候她也是儘量不發一聲的。

「晚了,」刀疤臉獰笑道:「我就喜歡看這種舞。」說著,他轉向在一旁驚呆了的文音:「瘦美人,要不要也跳這種舞蹈啊?」

「不,我自己跳,我自己跳。」文音嚇得語無倫次,終於忍住羞恥開始擺動自己光溜溜的身體開始跳舞。

矮墩子拿出一個錄音機,開始播放音樂,竟然是霹靂舞的音樂。文音的霹靂舞跳得很好,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又如何能跳?不過在刀疤臉的威逼下,終於開始跳霹靂舞。只見光裸的雪白身體柔軟地扭動著,向污辱自己的流氓獻上賣力的服務。

流氓們準備了很多舞蹈音樂,文音不得不跟著音樂而變換舞步,只見長髮飛舞、光屁股搖擺、乳房抖動、光腿飛踢,腳丫時時打擊地面「啪啪」作響。文音一會跳霹靂舞,一會迪斯科,一會印度舞,一會新疆舞,一會芭蕾舞,一會民間採茶舞,看得色狼們哈哈大笑。

那邊的朱雷總算被放下來,已經哭得不成樣子,兩腳受傷,根本站立不穩。刀疤臉發話道:「真討厭,讓她開口笑。」幾個色狼當然知道怎麼做,他們把朱雷的裸體按躺在地上,由狐狸眼下手,竟然把工地上的一根鋼條往朱雷的肛門裡捅。

柔軟的肛門哪裡是堅硬的鋼條的對手,很快鋼條就長驅直入朱雷的直腸,痛得朱雷放聲大叫,因為表情古怪,真有點像開口笑,週圍的流氓則嘻笑不已。旁邊的文音同時仍光著身子在不停跳舞。

凌晨,流氓們又恢復了體力,第三次對兩個一絲不掛的女生進行輪姦。文音和朱雷被折磨了一夜,已經毫無力量,像死人一樣任由色狼們從各個角度、各種姿勢、各個肉孔裡向自己的裸體注射精液。最後一個流氓從他們的肉體上爬起來的時候,她們已經連喊都喊不出聲了。

然後老大一聲招呼,五個流氓竟然一起拿起射精後疲軟的陰莖開始圍著她們撒尿。尿柱當頭淋下,順著頭髮、臉龐流遍文音和朱雷的乳房、脊樑、屁股和陰部,兩人互相抱著一動不動,跟早先受到的污辱相比,被尿淋已經不算什麼了。

更讓她們受不了的在後頭。初中生大咧咧蹲在文音身上,在她的胸脯上竟然拉了一泡屎,然後要朱雷狗趴下,掰開她的屁股說要把自己的屎塞進她的屁眼。雖然朱雷的屁眼被連續開發,但是還沒有大到那種程度,塞來塞去除了弄得朱雷一屁股屎外什麼也沒塞進去。

狐狸眼看出興趣來,笑道:「你弄錯方向了,應該從嘴那頭塞。只要讓她吃下去,早晚要到屁眼的。」幾個色狼哈哈大笑,都興奮起來,紛紛拿了屎往文音和朱雷的嘴裡塞。

兩個女生已經被污辱一夜,萬念俱喪,不料幾個流氓總有層出不窮的侮辱人的把戲讓她們一遍遍地受不了。但是她們已經沒有體力,在微弱的抵抗下每人都被迫吃了一嘴初中生的屎而且當面咽下去。

「老五歲數小,童子屎大補的。」狐狸眼到最後還不忘嘲弄。終於五個色狼揚長而去,留下兩個光身裸體抱頭痛哭的女生。

兩人哭了一會兒,慢慢回復過來,撿起被撕得稀爛的衣服勉強披上,互相攙扶著走出工地。這時天剛朦朦亮,兩人幾乎是光著屁股盡力回到宿舍,幸好假期的校園人少,又是早上,沒人看見。

兩人進了洗澡間不停地嘔吐,使勁地刷牙、洗澡,希望能把一夜的侮辱徹底洗掉,但是無論如何把身體外面洗乾淨,身體裡面卻已經無可挽回地被徹底弄髒了。文音和朱雷累壞了,洗完之後一頭扎在各自的床上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朱雷忽然覺得有人在弄自己的乳房,她猛地醒來,發現刀疤臉赫然坐在自己的身邊,她大驚,剛要呼喊就被人一口捂住嘴,一夜的熟悉使她知道這是高個子的手。邊上床上的文音也被狐狸眼和矮墩子制服。

「我們私配了你們的鑰匙,不反對吧?」狐狸眼嘻皮笑臉地說。朱雷看看窗外,已經又是晚上了,真的希望這是在做夢,可惜不是。

「來,讓她們看看她們自己的表演。」刀疤臉道。初中生嘻嘻哈哈地拿出一盤錄影帶,打開宿舍裡的電視機,開始放錄影。錄影裡真的是朱雷和文音,在工地的地下室裡被肆意侮辱著,從一開始被強姦到最後淋尿、吃屎,四、五個鐘頭一刻不差。

「要不想讓全世界人都搶著買帶子看你們表演,你們知道應該怎麼做吧?哈哈……」聽了這話,朱雷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的惡夢才剛剛開始。

當夜,絕望而投降的兩個美女被扒光了衣服,在自己的宿舍裡,裸體任由五個流氓玩樂。她們雪白的身體或者被人抱在懷裡,或者被人壓在身下,狹窄的陰道、屁眼被一次次曝光、污辱,高傲的頭顱被人摁在胯下蹂躪,宿舍的鐵床被幹得「吱嘎」亂響。

兩個光著身子的高雅女孩被人從下舖幹到上舖,從上舖幹到下舖,又幹到地上、桌子上、椅子上,渾身裡外沾滿精液。五個流氓又強迫她們學習性交、口交的技術,直到凌晨,文音和朱雷光著屁股跪在地上,用剛學的技術以柔軟的舌頭舔著刀疤臉和狐狸眼的龜頭和馬眼,直到他們把精液射在她們臉上。

隨後,兩名裸體美女被迫開著廁所門當著大家的面拉屎、撒尿,這一切都被錄影下來。最後,五個流氓擁著兩個美女一起進了小小的浴缸,一邊洗澡一邊繼續姦淫玩弄。在小小的空間裡,兩個一絲不掛的美女無處躲藏,只能任人凌辱,暗中飲泣。

隨後的日子裡,文音和朱雷在錄影帶的威脅下成為五個流氓洩慾的玩物,不但在自己的宿舍裡毫無隱私可言,隨時會被他們進來扒光衣服摁倒在床上強姦,還要隨時聽電話召喚,上門去把衣服脫光讓人玩弄。在KTV包間、在五個流氓的老巢、深夜的小巷盡頭、池塘裡,甚至公共廁所裡,到處都留下兩個聰明能幹但是無可奈何的美麗姑娘赤身裸體與人性交的鏡頭。

深夜,五個人還把兩個女生帶進音樂學院的大禮堂,在舞台上打起雪亮的聚光燈,讓兩人光著身子演奏小提琴、鋼琴,同時總有人在拿陰莖搗進姑娘們的陰道。在舞台上表演對兩個女生來說是常事,但是赤腳踩在舞台上、光著屁股被人從背後抽插,還要同時彈琴、拉琴,這實在是她們難以承受的。

有的時候,五個小流氓還把兩人當作禮物來招待自己的狐朋狗友。兩個女生被強迫光著屁股唱歌、跳舞、彈琴,在流氓們的怪叫聲中為他們口交甚至手淫,然後在大庭廣眾之間被人摁倒強姦。

在換人的空隙,朱雷看著身邊文音長髮零亂,雪白的肉體被長滿黑毛的流氓的裸體淒慘地壓著,修長的光腿在空中亂舞,光腳丫骯髒不堪,腳趾忽而緊繃、忽而叉開,陰道被陰莖狠狠插著,柔軟的屁股被壓得扁扁的,不知羞恥地露出肛門,她就想: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結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