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愛調教園

第六章

「呀啊….啊啊啊啊!!!」

小遙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而且越來越嬌媚。

「舒服嗎?屁眼插入假陽具感覺如何?」

小遙無法回答我的問題。被假陽具深深插入屁眼底部、幾乎要挖掘到內臟的感覺一定非常痛苦。但是她好像已經開始感受到被淫虐的快樂。

「接下來要開動這邊的開關。」

我打開在肉洞中粗大陽具的電源,二隻假陽具發出刺耳的共鳴,開始挖掘著小遙的肉穴。

「哇啊啊啊,啊!呀啊啊啊!!」

我抽送二隻假陽具,感到一種和裹頭黏膜互相接觸的奇妙感受。

「嗯嗯嗯…..啊啊!」

小遙發瘋似的用力搖動頭髮,不停掙扎。之前只是沾著尿水的肉洞周圍,已經溢出了黏稠的透明汁液。用力抽插假陽具後,黏液就開始發泡變白。

「我沒說妳可以這麼舒服哦!」

「啊啊,可是、可是…….」

我的手由電動陽具上離開,向後退了一步。

開動著的假陽具,仍然彎彎曲曲地動著挖掘著肉穴。在馬達聲音中,可以聽見咕啾咕啾的淫猥聲。

「痛苦嗎?要拔掉嗎?」

「啊,請、請拔掉!」

小遙以痛苦的表情向我懇求。前後二洞同時用假陽具來調教,效果真是超強。

小遙由於全身都被綁住,無法用手去觸碰任意回轉的電動陽具,只能讓不知停歇的電動陽具折磨得蠕動腰桿。

「要我拔掉的話,妳發誓現在開始會老實一點….」

「我、我發誓!」

「那妳承認妳現在爽快的不得了?」

「承認,我承認。」

我大搖大擺地走向小遙,只把屁眼的電動陽具拔除。由掙扎的快感中稍稍解放的小遙,臉上浮現安心的表情。

「這麼舒服嗎….是不是太舒服了才難過的呢….」

小遙點了點頭。她的額頭流著汗水,使波浪起伏的長髮黏結糾纏在一起,看起來真是悲壯又妖豔。

「那麼,再讓妳爽一下。」

我的心中油然生起苛虐之心,於是拉下褲子的拉鏈,肉棒早已高聳勃起,等待著由長褲的拘束之中解放。

「我要插滿妳整個肛門。」

剛剛被拔掉假陽具的菊花洞口,仍然鬆弛地張著大口。我把閃閃發光的龜頭壓進屁眼,一口氣貫穿她的肛門。

「咕嗚,嗯啊啊啊啊啊!!」

也許是被假陽具插得溫馴了吧,插入小遙的屁眼比想像中要順利多了,但是,如果要抽送的話,還是太緊了。

「肛交的感想如何呢….」

「啊,身體好像要散開了。」

小遙瘋狂地晃著頭。

我有如要深入內臟般地,不斷貫通肛門,這種會使肉棒感受到強烈壓迫的感覺,也只有在菊蕊中才能感受得到。

「唔唔唔….不、不行了!要去、要去了!」

小遙氣喘咻咻地呻吟。從插著假陽具的媚肉中流出白色冒泡的愛液,使活塞運動漸漸變得滑順。

「唔喔!!」

肛門窣窣顫動,夾擠著肉棒,我也接近噴發的界限了。我想要品嚐這菊花內部的感觸直到最後一刻,所以集中全部的神經進行活塞運動。

「不行了,已經不行了,去了、要去了…….」

小遙身體如蝦子般彎曲著,變得無法動彈,只有肛門不停抽搐著,緊密地夾擠住我的肉棒。

「喔哦哦!!」

我深深地插入最後一下,解放了肉棒忍住的精液。

噗嘟,噗咕噗咕噗咕,咻~!!

沸騰的火山溶岩,一下子就塞滿了狹窄的肉道。小遙全身不停痙攣,終於軟弱地倒了下去。

「大概是神志昏迷了吧?.剛剛好,今天對小遙的調教就到此結束。」

我一邊對著沙貴說,一邊慢慢拔出肉棒。張著大口的黑色菊洞中,咕嘟咕嘟地倒流出白濁的精液。插往肉道中的電動陽具,仍然蜿蜿蜓蜒地一直蠕動著。

「我先到桃美那兒去,她就讓妳處理了。」

我把肉棒收回,對著沙貴說。

「我知道了。真是完美的調教哪!」

沙貴滿意地笑著,為我打開地下室的門。

我一面品味著舒服的疲勞感,一面走向桃美所在的地下室。

「主人,你終於來了!我一直在等您那。您說過會來和桃美做愛嘛!」

桃美一看到我,明眸頓時亮了起來。

「笨蛋!,我只是來調教妳的。」

「呃,.難道和桃美做愛不是調教嗎?」

「廢話。所謂的調教,就是為了要矯正妳這無可救藥的淫亂」

桃美噘著嘴,表情有些不滿。

「發生什麼事了嗎?」

這時沙貴進入了地下室。

「主人不肯跟桃美做愛。」

桃美一說,沙貴看著我的眼神瞬間變得尖銳。她的心裡大概想著、我又像准許真梨乃外出一樣,放任愛奴為所欲為了。

「主人,您和桃美約定好要做愛嗎?.」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是她說要我答應她做愛的,真是的,完全被她打敗。」

沙貴看來相信了我說的話,我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那時我允許真梨乃外出,已經給了沙貴相當不好的印象,如果再做些什麼不規矩的事,那一切很可能都會白費工夫。

「反正先抽她幾鞭,來收斂一下她的淫蕩….」

等我一說完,沙貴就很怏地把手上的鞭子遞了過來,假如我一積極調教,沙貴的心情就會很好。

「要對我做什麼?」

沙貴為了讓我容易鞭打,就很快地綑綁起桃美的手腳,繞過滑輪吊起來。桃美現在的姿勢看來像是在空中做仰臥起坐一樣。

「很難過啊…….」

吊在空中的桃美向我抱怨,但是,臉上的表情還是一點也不認真。

「就是要讓妳痛苦啊!如果妳不痛苦,那調教有什麼意義?

「怎麼這樣….桃美又沒有做什麼壞事….」

「妳還敢說沒做壞事,像妳這種滿腦子淫欲的傢伙…」

「啊啊,怎麼會這樣……」

我鞭子舉過了頭,但桃美看來並不像很恐懼的樣子。

「看妳還敢不敢說什麼做愛….」

我把粗大的黑皮鞭用力揮了下去。

咻!

彎彎的鞭子,一直線地擊向桃美潔白的裸體。

「哇!啊啊啊…..」

「給我咬牙忍住….快點給我道謝!」

我不斷地抽下鞭子。

「喂!好好向主人道謝!!」

「啊、呀!!謝謝、謝謝主人……..」

連開朗的桃美,也因這火燒一般的疼痛,露出難過的表情。

「呀、啊啊啊….」

「道謝呀,快點,.」

激烈的鞭打,使桃美身上浮出了無數的鮮紅鞭痕。我竭盡全身的力氣,盡情地揮舞著手上的皮鞭。

「痛啊!主人,快要痛死了啦!!」

「只有痛而已嗎?妳什麼都還不懂嘛!」

桃美的眼中落下了大顆的淚珠,滴滴答答流落的眼淚,如下雨般染濕了整個地板。

「對妳而言,用鞭子大概還不夠有效。」

我停下了手上揮動的皮鞭。

「那麼,施以水刑如何呢….」

沙貴指著牆上巨大的木製車輪。

「水刑….」

「是的,我想這是用來矯正桃美花癡般的肉慾最適合的手段。」

「好啊,那就做吧。」

沙貴操縱滑輪把桃美卸到地板上,解開她身上的繩索,接著抱起全身滿是傷痕的桃美,七手八腳地將她綑在木製的大車輪上,準備施以水刑。

「呵呵呵,這個大車輪就是主人的父親稱為命運的車輪的調教工具。」

桃美害怕到極點。這一點也不奇怪,因為巨大的車輪的下半部,都被浸在地板挖出的水槽中。

「妳們想做什麼….我不要在這理呀!桃美會死掉啊!」

「不會死的啦,特別是像妳這麼淫亂的女人,生命力特強。」

俏皮的桃美第一次露出了畏懼的表情。她的身體頻頻地顫抖,並不只因地下室寒冷的緣故。

「原諒我啊,桃美會做個乖孩子….不管什麼桃美都會做。」

「妳不值得相信!如今才說這種話已經太遲了,嘿嘿,我要開始轉囉!」

沙貴的手開始緩緩地轉動大型的水車,木製的車輪嘎吱嘎地轉著,濺起了巨大的水花。

被牢牢固定在車輪上的桃美完全沒有辦法抵抗,僅僅發出微弱的求救聲音。

「咳咳、咕嘟……….噗咳咳咳!!」

桃美只要一被浸在水中就痛苦得不得了。雖然她不想喝水,但因為車輪不停迴轉,似乎還是喝到不少水。

「咳咳咳咳…..咕嘟!!噗哇…..」

「喂喂,還早咧!我要加快速度了。」

車輪每轉一周,桃美的臉就沈入水中;然後轉出水面。全濕的頭髮全部貼附在她蒼白的臉上。

「不要啊,可以了吧,.咳咳,噗哦,請停下來啊!」

五圈,六圈……..。隨著車輪迴轉數的增加,桃美口中的喊叫聲漸漸減少,她那佈滿鮮紅悽慘鞭痕的潔白裸體己經濕透,到處滴著水。

「到這裡就可以了。」

我這麼一說,總算才使沙貴停下迴轉的大車輪。

「喂,難得主人大發慈悲,快給我道謝!」

沙貴用手掌摑了桃美的臉頰,然後大力地抓著乳房,猛力搖動著被綑綁在車輪上的桃美的身體。

「咳咳..咳咳..」

桃美什麼也沒說,只是低著頭。長髮上吧嗒吧嗒地滴下水珠.嘴角拖著唾液,鼻孔中也不停流下鼻水。

「給我好好向主人道謝!」

把桃美由車輪上放下後,沙貴眼中閃閃發亮,大概是又想到什麼卑鄙的調教方法了。

「請您,不要再讓桃美這麼痛苦了……」

由車輪上被解放的桃美,向我懇求。她的臉上蒼白得毫無血氣。

「不想痛苦,也就是說想要舒服一點囉….」

桃美被沙貴這麼一說,稍微恢復了一點精神,點了點頭。然後用濕濡的眼睛看著我。

「妳認為向主人拋媚眼會有什麼用嗎?」

沙貴看著扭著身子的桃美,突然語氣粗暴了起來。

「不要忘記妳只是受調教的傢伙!」

沙貴的臉色極為憎惡,然後她用皮鞭的把柄桶著桃美的臉頰。

「喂,等一下!」

我一說完,桃美的神情頓時如放晴般明朗開來。

「我是想向主人效忠啊!所以,請別再欺負我了好嗎….」

「妳看,她已經這麼說了。」

我說了這句話後,沙貴看來又對我很不滿。

「您讓使者這麼放肆的話,是會後悔的哦….剩下的日子已經很有限了。」

「那就用讓她比較乖的方法來調教好了。」

沙貴沈思了一會兒,然後好像想到什麼一樣,又精神奕奕地看著我。

「我知道了。那我帶桃美到外面去,外面天氣好像滿好的嘛。」

對沙貴一百八十度轉變的態度,我雖然困惑了一下,但隨即露出附和的神倩。

「真的帶我到外面嗎….」

桃美的精神又回來了。

「桃美怎麼看都還是個孩子嘛!小孩子就要用小孩子的方法來對待,不是嗎….」

沙貴說完,就迅速地走出地下室。大概是去拿什麼東西吧?

「主人,今後也請對我溫柔一點。」

「白痴,我幹麼非得對妳溫柔不可。」

就在我和桃美說話時,沙貴回來了。她的手上拿著一件鑲有花邊的白色連身裙。

「穿上這個。」

「哇!」

她穿上那滿是花邊的連身裙,看起來真的像個小孩子。

「走吧!我們去外面玩。」

沙貴拉著桃美的手,帶她走出地下室。桃美天真無邪地嘻鬧著,在沙貫帶領下走到外面。

我默默地跟在二人後面。反正沙貴定有什麼企圖,只是桃美看來完全沒發覺。

外面是個大晴天。連這陰森的庭園中,也傾注下燦爛的陽光。寬廣的庭園中擺放著翹翹板。雖然翹翹板只是小孩子的玩具,但在翹翹板的一邊,卻突出著巨大的橡膠圓柱,我馬上就了解了沙貴的意圖。

「坐在這兒。」

沙貴硬想要讓桃美坐到翹翹板上。看著圓柱的桃美,似乎非常地猶豫。

「您不是說不要讓我痛苦嗎?」

「結我閉嘴!接下來就是要讓妳舒服啊。主人,也請您說說她吧!」

沙貴捲起了桃美的裙子。桃美花邊的裙子下,當然是赤裸的,不管是那一叢黑黑的毛,還是鮮紅的媚肉,都可以看得很清楚。

「妳給我把嘴巴閉上,坐下去不就得了?」

我用力壓下桃美的肩膀,硬讓她坐在翹翹板上。

「呀啊!不要啊!!」

咕啾,茲噗茲噗。

巨大的圓柱深深陷進桃美的淫恫,產生了濕濕的淫猥聲音。

「接下來妳會很舒服唷….」

沙貴走向翹翹板的另一邊。

「小朋友回答我的問題。如果我坐在上面,妳知道妳會怎麼樣嗎?」

沙貴馬上就要把腳跨上高高翹起的另一端了,而桃美被我緊緊壓制住,根本不可能逃。

「不要啊….」

桃美意識到沙貴殘酷的意圖,想掙脫開來,但是,沙貴已經要坐上去了。

沙貴一邊嘲笑著,一邊猛烈地跳上翹翹板。

「呀啊….」

桃美被翹翹板的力量高高地彈超,這樣強烈的突刺肉洞,有如穿破內臟般的疼痛,使桃美高聲地狂叫出來。

「怎麼樣,爽歪了吧!!」

沙貴操縱著翹翹板,使它不斷上上下下。翹翹板發出軋吱軋吱的聲音,激烈地搖動。

化為兇器的圓柱狂暴地突刺,氣勢有如要絞碎桃美的嫩芽。

她衣服上華麗的花邊一波一波地起伏,就像浪花拍擊岩石。

「哈哈哈哈..這才真正叫玩翹翹板。」

我不禁笑了出來。這使得沙貴的氣勢更旺,讓她繼續不停地卡噹卡噹上下動著翹翹板。

「唔咕,嗯啊啊啊啊!!」

巨大的圓柱,像怒濤一樣激烈地捲著桃美的肉唇,強力地出出入入。

「哇…..啊啊啊!」

在翹翹板上被高高抬起的桃美,發出了高八度的尖銳悲嗚,隨即突然垂下頭,失去意識。

「吱呀呀,好像玩完了。」

桃美看來已經完全昏過去了。她身體向後仰著,發出窣窣的抽動,純白連身裙的花邊被風吹起,翩翩飛揚著。

這一天,調教完桃美後,我來到真梨乃的地下室。當然,沙貴也來了。

真梨乃身上裹著毛毯,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穿著僅能遮蓋腹部的塑膠製束腹,脖子及手腳都被栓著沈重的鐵鏈。

「身體又怎麼了….」

沙貴非常不悅地問著癱軟在地上的真梨乃。

「啊,不、不要緊的……….」

雖然嘴裡這麼說,但真梨乃的臉色非常的差。

「說來說去都是妳自己的錯,如果妳不外出,不就不會這樣嗎….誰知道妳是去哪裡了….在幫姊姊掃墓前,先小心自己吧..」

「這種話….真是太過份了,沙貴小姐….」

「過份?恐怕過份的是妳吧….告訴妳,即使妳的身體弄壞了,我也是完全不會在意的。不過啊,妳的委託人拜託我們,把妳教養成一個優秀的性天使。管妳的身體怎麼樣,我是不允許妳裝出一付可憐兮兮的樣子的。妳最好別妨礙我的工作!」

真梨乃慢慢站了起來,眼神中充滿了憤慨。

「我才沒有裝什麼可憐的樣子..」

真梨乃豁出去了,大膽地頂撞沙貴。

「妳給我差不多一點!敢用這麼傲慢的態度跟我說話,證明妳的精神好得很嘛!」

沙貴的怒火燒到了極點,突然用力揮了鞭子。

「啪!」

「呀啊!好痛!」

皮鞭忽然抽了過來,真梨乃完全沒有防備,也無法閃躲,乳房上直接被鞭子擊中。

「不要裝蒜!我要把妳這種爛個性徹底的矯正過來!」

沙貴憤怒狂亂,咻咻咻地抽著皮鞭,她瘋狂的樣子,明顯地有著不簡單的內情。我想,真梨乃說的事果然是真的….。

真梨乃潔白的肌膚仍殘留著最近的拷問痕跡,這時又產生了無數的腫痕。

「我、我可不是喜歡才到這裡來的!」

「竟然敢厚顏無恥地說這種話,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我要徹底調教到妳說出是喜歡才來的!」

沙貴用盡全身力氣揮下的鞭子,猛烈得像要抽破真梨乃的皮膚。因為真梨乃的手腳都被固定著,別說避開皮鞭,就連用手擋住都辦不到。眼看著白色肌膚赤紅地腫起,然後皮膚裂開,開始滲出鮮血。

「喂,可以停手了吧!」

我由背後抓住沙貴的手臂,讓她停止揮動手上的鞭子。

但是沙貴的怒火看來還無法平息。她用力喘著氣,怒視著真梨乃。

「沙貴,告訴我性愛調教是有規則的,不就是妳嗎?那麼妳為何只對真梨乃一個人這麼嚴厲呢?妳這根本就是在嚴刑逼供,在性愛調教來說不正是違反規則了嗎?」

「主人,您想坦護這個女人嗎….」

沙貴連我的話都開始反駁了。

「我並不想袒護或包庇她。我只是提醒妳,必須遵守規則而已。」

「不守規則的是這個女人,她來這裡就像是來玩的一樣。我管她是不是自願來的,不會錯,她是個間諜。」

真梨乃顫抖著身體,十分害怕。白色肌膚滲奢赤紅的鮮血,樣子極為可憐。

「這個女人死掉算了,她連當使者的資格都沒有,讓她和姊姊一起躺在墳墓裡面好了.」

「好了好了,今天就到這兒,要調教也等她身體狀況好一點吧!」

我說完後,連忙把激動的沙貴硬推出地下室。真梨乃充滿恐懼的眼睛,始終注視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