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華麗的復仇

在佳純高潮的擠弄下,我亦同時到達了崩潰的邊緣,肉棒展開了倒數的抽送,同時改變體位,打算隨時抽出肉棒。

仍沉醉在高潮餘韻中的佳純,亦一下子把握到我的狀況,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她竟然用一雙美腿緊扣著我的腰間,喘著氣道:

『射…進去,我…要你…射進去…』

既然佳純也不介意,我當然不會跟她客氣,隨著腰間猛烈的下壓,我火熱的龜頭,已陷進佳純嬌柔的花宮之內,並對著那美妙的花房,狂噴著孕育生命的精漿…

完事後的片刻…

我仍壓在佳純那豐滿的肉體上,得意的問:

「我的表現如何?」

出乎意料之外的,一直享受著魚水之歡的佳純,竟沒來由的哭了起來…

腳步聲隨即由房外傳來……

病房的門被重重的撞開,數名醫院的警衛衝了進來,看到室內的環境,瞬息間同樣目瞪口呆。

然後他們馬上將我拖下病床,粗暴的將我按在冰冷的地板之上。

那實在是天堂與地獄間的轉換。

其中一個警衛解開了床上的佳純,並詢問事情的始末。

只見佳純哭哭啼啼的坐了起來,女性嬌嫩的下體仍不停流出我剛注入的精漿,此情此景實在是觸目驚心,然後我聽到佳純哭著道:

『這禽獸他強姦我…我是…直到他…完事後…才找到機會按…床邊的警鐘…』

隨著這一記晴天霹靂,我終於都不支暈倒地上。

之後的一切,簡單…直接…,我被帶上警署,先被一輪拳打腳踢,然後被迫簽了那份其實是他們所寫的認罪書。

再來是被送上法庭,由於我合作的乖乖認罪,所以法官最後都「輕判」了我監禁三年。

我能不認罪嗎?

佳純身上的傷痕…撕碎的衣服…床上的痕跡…甚至是她陰道內的精液…,一切一切都只可以用鐵證如山四字來形容。

難道我可以告訴法官是佳純要求我強姦她嗎?

絕不會有人相信…甚至連我的律師也跟我說:叫我認罪,他好向法官求情…

我一直也不明白為何佳純要這樣做,直至我看到坐在旁聽席上的陳德秋,我心中的所有疑問都隨即解開,我同時憶起在我迷糊中聽到的那把男聲,正是他其中的一位保鑣。這個局…太完美了。

所以,法官判了我三年監,我一點也不恨他,因為這是我應得的,一切都只因自己蠢,才會中了陳德秋所佈下的桃色陷阱,就當是我濫用信息蒙應得的惡報。

不過,世事往往就是這樣,雖然我已經認命,但殘酷的命運卻不見得會放我一馬。

『這裡全部人都不准有名字,由今天起,你的編號是:二七一四九,明白嗎?』

獄卒的這一句話,正式為我展開鐵窗生涯的序幕。緊接著的迎新會.以「通櫃」的方式進行…

好不容易捱過了,拿著自己分配得的清潔用品,步入囚室之中。而裡面,早已有十多名的大漢在等著我…

『你就是今天犯強姦入來的新人嗎?』

帶頭的紋身大漢劈頭問。

雖然明知沒好結果,但事實不由得我不認。

『陳先生托我們好好招呼你…』

那是紋身漢之後的一句話。

而在他們的熱情款待後,我亦不得不改為住進醫療室內。

我有試過投訢,但是失望地,我發現部份獄卒都已經被陳德秋收買了,因此投訢的結果,就只有惹來他們變本加厲的毆打。

唯一值得慶幸的,恐怕就是沒有受到其他囚犯的侵犯,不是監獄中沒有這種人,而是幸運地他們沒有看上我。

不過,我的好運道始終有限…

『對了,伯聖…,今早陳生寄了一份禮物給我,要我轉交給你。』

強哥(即我囚室那紋身漢)得意洋洋的展示著手上的光碟。

其實每一個牢房,每星期都有一天休息日,讓囚犯可以使用獄中的休憩設備,而看親友寄給我們的影片,就是其中的一個消閒節目。

不安的感覺湧上心頭,因為我知道,陳德秋絕不會有什麼好東西寄給我。

果然,影片一開始,鏡頭正拍著一間簡陋的酒店房間。就鏡頭所見,一名少女,正被四、五名幪面大漢強行拖進房間之內,二話不說已被拋到床上。

「小伶…」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隨著鏡頭角度的轉換,我已清楚認出,片中那少女,正是曾經自陳德秋手中將我救出的小伶,亦即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那美人兒原來是伯聖的女朋友,那我們就要細心看清楚了…』

強哥的一眾狐朋狗黨意識到將會發生什麼事,紛紛起哄道。

畫面中,小伶被其中兩個大漢緊緊的按在床上,兩個則拿著攝影機,而餘下的一個,已在開始撕著小伶身上的衣衫。

『不要..』

片中傳來了小伶的哭叫聲,不過那幾個大漢,根本不會因此而停下手上的動作,直至將小伶,剝過一絲不掛為止。

然後是那幾個大漢,開始脫著自己身上的衣衫,充分顯示出,他們對小伶的不軌企圖。

『痛.不要..』

畫面接著出現了大特寫,偏偏那卻是最令我痛心,小伶被其中一名大漢插入的畫面。不過我已看不大清楚,因為我的雙目,早已被淚水淹蓋。

大漢不停的抽送著,而且一個接一個。在剛開始的時候,小伶仍能發出抗議的呻吟聲。不過隨著第二個大漢爬到自己身上,小伶似乎連呼叫的體力都已經耗盡,只得死魚般躺在床上,任由大漢們糟蹋自己的軀體,同時在自己的體內,注入他們混濁的精液……

整整一個小時的影片,內容儘是小伶如何被那五個大漢操得死去活來…,而他們當中的三個,更梅開二度,令小伶在短短一個小時之內,受到了八次慘無人道的侵犯。

每一個大漢都以最羞辱的方式,直接將精液射入小伶的陰道內,他們甚至在戲言,如果小伶因此而懷孕,根本連他們也分不清會是誰下的種。

直至他們一一飽嚐獸慾,小伶的嬌軀已被摧殘得體無完膚,其中少女的兩片蜜唇更被操得無法合上,正不斷淌出混和著鮮血的精液,他們無恥的紀念品。

影片終於告終…

而隨著影片的終結,我暗暗下了一個毒誓,就是要陳德秋為他所做的一切…血債血償。

不知不覺間,兩年多的日子就這樣過去了,這段日子其實並不好過,但是我依然咬緊牙關撐了過來。因為我知道,要報仇先要離開這個囚牢。

『二七一四九,你今天出獄了…』

苦侯的一天終於都來臨,我穿上來時的衣物,穿過監獄那厚厚的大門,我終於重獲新生。

仿如隔世!雖然我只坐了兩年多的監,但四周圍的轉變仍令我目不暇給。

我先好好休息了一整天,然後,第二天的一早,我已馬上出發去探一個我愧疚\\r一生的人…小伶。

可惜的…

我已無法再見她一面。

就在她被輪姦後的第二天,她在半島建設的頂樓,那近百層高的地方,跳了下來…

那是她血淋淋的控訴,彷彿要告訴全世界,她的身體雖然被沾污,但她的靈魂卻永遠是純潔的。

至少我認為是…

我默默站在小伶的墓前…

向她在天之靈禱告…

小伶,妳的仇,我一定會為妳報…

出獄後的第二個打擊,是君怡,在我入獄的一個月後,她終於都嫁了給『他』,那禽獸的化身…陳德秋。

我和陳德秋的結怨…是因為我以不正當的手法,強奪了不屬於我的君怡,所以這兩年多的牢獄生涯,我過得並不枉。不過如今所見,陳德秋恐怕也犯了我的同罪,再加上小伶這條人命,所以我要他付出更嚴重的代價。

不過在接下來的三個月,我卻並沒有跟任何陳家的人接觸,包括君怡在內。只是不停地搜集著他們一家的資料,我要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同時更要一舉擊中他們的要害!因為要對付財雄勢大的陳家,我未必能夠有兩次機會。

陳家的家庭背景並不複雜,陳老先生膝下有三名子女:大女陳雅芳廿八歲,四年前嫁了個律師丈夫;二子就正是陳德秋這禽獸,廿六歲!兩年前結婚,妻子當然正是我心愛的君怡。

而三女陳雅婷,今年剛剛廿歲,年華雙十的她仍是一名大學生,而她…正好是陳家的最大破綻,同時亦是我要打入陳家的最大機會。

因為要對付這一種歷經數代的大家族,一定要從內部滲透破壞,方會見效。

現在就只差一個戲劇性的相會,將我跟雅婷連成一線。

名店街…一個匯聚各方名牌衣物、手袋皮具、手飾化妝品的商場,一向是上流社會女性熱門的聚腳地。如今我站在其中一間名牌服飾店前,打量著那份招聘的廣告。

我的復仇…!就由這裡開始。

我筆直的走向那看似是經理的女性,發出淡淡的信息蒙,然後道:「請問妳們這裡請人嗎?」

那女經理不由得一陣臉紅耳熱,過半響才低聲道:

『是請人…不過我們這裡專賣女裝,所以不請男店員。』

不過,我隨之展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相信我,我保證能令妳的生意好上數倍。」

結果在我信息蒙的濃罩下,那女經理最後都點頭答應。

那女經理姓張,原來已差不多四十歲,從外表倒真看不出,她要我稱呼她作『惠姐』,而不用叫她經理。惠姐的前夫是本地一個航運商人,不過由於長時間不在家,加上二人性格不合,所以最後都分開了。而惠姐則每月從前夫手上支一筆可觀的生活費,同時開設了這間店,這都是惠姐後來告訴我的。

雖然惠姐聘請我的原因是因為受我信息蒙的影響,不過說實話,我卻沒有違反我當日作出的承諾。

店裡的生意的而且確好了數倍,每一位進來購物的名媛都一一滿載而歸。為的當然不會是我的推銷技巧,在我施以信息蒙影響下,我要她們買什麼,她們就買什麼。價錢多貴也沒問題,她們有的是金錢,何況就算衣服的價錢再貴,在她們眼中也只不過是九牛一毛,所以我也並不會因此而內疚。

唯一最令惠姐不習慣的,是某些特別的時裝,單獨一個人根本穿不來,需要他人從旁協助。這是時裝店常有的事,亦是惠姐為何不請男店員的主因之一。不過在我身上卻從沒發生過這種事情,相反顧客們更樂意要我進入更衣室內幫手,這確是時裝界從未有過的事情。

而且在要幫忙試衫的名媛中,當中亦不乏美女,甚至間中更有些女明星,剛出獄久未嚐過肉味的我當然亦不會放過這種大好機會。所以有時進入更衣室一試便試了個多小時,加上內裡透出那陣陣歡樂的聲音,不難猜到我們在做什麼好事。

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時,本來惠姐打算說些什麼,但隨著那名媛一買便買了十多萬的華麗服裝,惠姐已再也說不出話來,從此隻眼開隻眼閉的任由我在店內進行任何的活動。

所以我雖然在店內工作還不到三個月,名模、闊太、女明星都已經上了不少,而其中更不乏具知名道的,如某某富豪的千金,又或是某某著名女歌星女明星等。不過她們都只不過是我的洩慾工具,我的真正目標,是她…陳雅婷。

據我之前所收集的資料,雅婷每逢兩、三個月都會有一次在這商場出現,購買新款的服飾,又或是化妝品。由於她不會帶保鑣逛商場,這正是我要接近她的最好機會。

好不容易,苦侯了廿多天,這機會終於都來臨。而更巧合的,惠姐這數天都不會在店內出現。由於近日店內的營業額急升,不少衣物都有缺貨的情況,所以早在兩日前,惠姐已飛往歐洲補訂新貨式,以供店舖售賣之用。

當陳雅婷出現在店舖之內,我不由得心底一陣狂喜,因為獵物,終於都跌進陷阱之中。

近看她的真人,我不由得暗讚,她比相片中實在美得太多了,無論以往我看過她的那一副照片,都不足以表達她的美態於萬一。她的美,甚至超越了君怡,我開始明白為何陳德秋會執著於要得到君怡。因為日夜對著這美麗的妹子,再面對一般的女人,那滋味恐怕如同嚼蠟,所以他才要千方百計,得到美色稍遜他妹子的君怡。

「小姐,有什麼合眼緣的嗎?」我從後輕輕掩至。

『疑?惠姐呢?』雅婷果然是這裡的熟客,馬上已發現了我是這裡的新員工。

「惠姐她去了羅馬辦貨,要下星期才返。對了,妳是陳小姐吧?惠姐特地為妳留了幾套新裝。」

眼見獵物開始踏入陷阱,我不由得自心底狂喜。

我先鎖上了店門,然後已作引路狀的帶雅婷走向閣樓的貨倉。因為,只有在這無人的閣樓之中,我才能盡情的為所慾為。

『是這幾件嗎?惠姐的眼光真不錯。』

雅婷興奮的走向衣架上,細看著上面的數套洋裝。

眼見時機成熟,我也不浪費時間。

「陳小姐,如今我就替妳試一下身吧。」

隨即手已落在雅婷的衣衫上,開始解著上面的鈕釦。

同時散發出濃烈的信息蒙。

一瞬間,雅婷本來想要去反抗,但她才一接觸到我的眼神,少女的意志已不由得一陣疲弱,只得任由我解著她身上的衣衫。

「果然是一身羊脂白玉,真是意想不到的好貨式。」

隨著雅婷的衣服被我脫過清光,我的手,已隨隨在她身上流竄。

嬌嫩的肌膚被觸及,雅婷不由得一陣臉紅耳熱,雙腳一軟,已軟倒在我的懷內。

是時候了!

我緩緩將雅婷抱到床上,那本是惠姐用來補眠的地方,如今,正好作為我行淫的餐桌。

我猛脫去自己身上的衣衫,扯開了雅婷的兩腿,盛怒的龜頭已抵在雅婷嬌小的蜜唇之上。我可不打算來什麼前戲,因為我正是要雅婷,充份享受到破瓜的痛楚,以報小伶所受的痛苦於萬一。

長槍一分一寸的迫入雅婷纖幼的花徑,在龜頭的磨鑽下,象徵著處女貞潔的瓣膜雖然拚命的讓開了通道,不過隨著我肉棒的不斷深入,雅婷的處女膜最後都難逃崩裂的下場。

我深深的一下子貫體而入,雖然沉醉在信息蒙之中,但破瓜的痛楚仍痛得雅婷弓起了粉背,少女的雙目滲出了淚水,發出被撕裂的哀號。

不過我這蹂躪著她純潔肉體的惡狼,不單沒半點憐香惜玉,相反更抓著雅婷的香肩借力,令肉棒能更深地轟入她的體內,直至撞上她那幼嫩的少女花宮。

其實,她也不能怪我。小伶的慘死,兩年多的牢獄生涯,已徹底泯滅了我的人性。要怪,就只好怪她自己,為何要生為陳德秋的妹子。

我緩緩地抽出陰莖,直拉出至雅婷的陰道口,然後以最雄渾的力道,將肉棒重重的撞向雅婷的子宮,雞巴化身為復仇的攻城車,重重轟擊著雅婷的最後堡壘。

強烈的刺激充分燃點起雅婷的慾情,配合上我的信息蒙,雅婷早視我為最親密的愛人,生澀而年輕的女體,雖然缺乏男女交合的經驗,但亦開始懂得配合我的動作,回饋我賣力的抽插,同時緊窄的陰道內開始湧出了泉水,令我的活塞運動變得越來越順暢。

「開始爽了嗎?」

感覺到胯下的雅婷越來越進入狀態,我不由得得意的問。

被操得不可開交的雅婷只好紅著臉緩緩點頭,同時緊咬著薄薄的下唇,免得漏出一絲快樂的聲音。

不過我這狼毒的魔鬼,就是偏要幹得她叫爹叫娘。

肉棒開始在雅婷的陰道內,恣意挑逗著各處的敏感帶,同時默默觀察著雅婷的反應。然而當我火熱的龜頭掃過雅婷陰道內一棵小肉粒之際,雖然已拚命咬著唇死忍,但強大的刺激仍令雅婷不由得弓起了粉背。

我輕揉弄著雅婷大小恰到好處的嫩乳,逐分逐寸的把弄著上面的柔滑乳肉,得意的道:

「真是好家教,雅婷妳媽媽教妳干砲時不要發出叫床聲嗎?」

我故意用最下賤的口吻羞辱雅婷,不過我的肉棒卻不見得會停下動作。既然已找到雅婷的弱點,陰莖自然是對著那點不停衝擊刺突。

啪..

布帛的撕裂聲響起,在雅婷作為發洩的拉扯下,床單都不由得被她撕成了布碎,少女的嬌軀早已變得香汗淋漓,不停的扭轉著嬌軀,像是要逃避;卻又像是要迎合我的肉棒。

『呀..』

少女的唇間,終於都透出了一絲難耐的呻吟,那仿如天籟的聲音,令我不由得加把勁,不斷推高抽插的速度。

第一下往往是最難的,隨著雅婷漏了口風,而在我加把勁鼓勵下,雅婷已停不了的發出聲聲浪叫,同時雙手緊抓著我的厚背,充分投入這段交合之中,享受著我所給予的每一下性之衝擊。

隨著抽插的越來越繁密,雅婷的膣壁開始變得越來越溫熱,同時亦夾得越來越緊。我在拚命抽插中的陰莖暮地感到一股涼意,原來是雅婷的花宮在我的賣力討好下終於都大開宮門,穴心猛烈地噴出了泉水,同時女陰的膣壁死命的將我夾緊,原來是雅婷終於都體會到她一生中的第一個高潮。

我得意的貼近被我操至半失神,仍沉醉在高潮餘韻的雅婷道:

「這幾天好像是妳的排卵日,要不要老公射進去,替老公生個小寶寶?」

聞言,雅婷剎那間回復了神智,紅著臉道:

『為何?你會知道的…』

這小婊子可不知道,我每晚都含薪如苦為她們家倒垃圾,從而收集有關的訊息,甚至連她用過的衛生巾我也有不少,所以早摸清她的生理期。

「妳不用理會我為何知道,妳只要給我乖乖的受孕就成了。」

我將雅婷緊緊的壓在床上,陰莖儘是要最大的力量抽送,強大的力度令龜頭每一下的進入都狠狠撞擊著雅婷的子宮,像是要將那純潔的花宮頂出一個缺口一樣。

在抽插的同時我以最強的力度發放出信息蒙,受到強勁信息蒙的影響,雅婷已變得有如發情的母狗一樣,拚命的抽動著腰肢,享受著我的抽插,同時少女的花宮亦已做好受孕的準備。

現在就只差一個最好的時機……

雅婷的浪叫聲隨著我猛烈的肏弄攀升了幾個層次,少女的嬌軀已染上淡淡的玫瑰紅,加上雅婷陰道膣壁內那層層緊鎖式的擠弄,一切一切都指出她將快要再一次攀上頂峰。

我鼓盡餘力的挺動著腰肢,騷麻的感覺其實亦早已遍佈我的陰莖,只不過是我咬緊牙關勉力守著精關,要待雅婷洩出來時花宮失守之隙才跟她一同洩出來。

幸好我用不著等上太久……

雅婷暮地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嬌鳴,同時間手腳不由自主的痙攣著,緊緊交纏著我的身軀。少女的花宮內更噴出了濃稠的蜜液,全噴在我火熱的龜頭之上。雅婷幼嫩的子宮先是宮門大開的歡迎我的侵入,然後再以她的子宮小嘴緊緊的夾著我的龜頭套弄,意圖擠取我所有的精液。

受到雅婷高潮的刺激,我亦在同一時間攀上極峰,隨著精關的一鬆,深入雅婷體內最深深處的龜頭尤地暴漲了一圈,灼熱而白濁的生命精華已仿如山洪爆發般由馬眼狂噴入雅婷的花宮之內,先如機槍般掃射著雅婷的花房壁,直燙得敏感的雅婷隨著我的洩射不斷發出淫叫,然後陰莖不停的脈動著,將源源不絕的精液,狂泵注進雅婷的花宮之內,將裡面所有的空間一一淹沒。

激烈的雲雨過後,我仍舊保持著交媾的姿勢,直至肉棒在雅婷的陰道內,慢慢變軟……而被擠了出來。

一絲白裡透紅的稠液,緩緩自雅婷的肉唇間溢出,順著雅婷的大腿根,慢慢的流落在床單之上。那是我灌注了無窮生命力的精液與及雅婷寶貴處女血的混合物。

雖然精液流出來的量比起留在雅婷花宮內的,實在是九牛一毛,但是卻仍舊減低了雅婷受孕的機率。

不過沒關係…,我還年輕,要來多數發也絕對沒問題,我急不及待的要雅婷為我而懷孕,才能成為我打入陳家的最快捷徑。

雖然內心充滿了怨毒,但…無可否認的,雅婷實在是我品嚐過的女性之中,最完美的一位。

而基於這一個原因,我自然更樂於將我的精液,全灌注入這小美人的子宮之內。

我幾可預見帶著小腹微挺的雅婷,回她家中見家長的情景,只要一想到陳德秋的反應,我已不由得自心底笑出來。

我要一步一步侵吞陳家的財產、女人、上流社會的地位,我要陳德秋連本帶利的將欠我的全吐出來,這才是我最華麗的復仇,亦只有這樣,才能令九泉之下的小伶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