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華麗的復仇

尤其是其中半數我更是直接射了進美鳳的蜜穴內,假若她竟因此而懷孕,那我就實在是罪無可恕。

不過似乎我的惡運並未就此離開……

正當我拖著發軟的雙腿,舉步為艱的步出校門之際,麻煩已先一步的找上我。

四個穿上黑西裝的大漢,以半圓的陣勢包圍我,其中帶頭的一個更發話道:

『是張百聖先生嗎?我們的老闆想見你。』

同時指一指身後的房車,也不待我答應已半威迫式的將我推進車廂之內。

我一邊掙扎著,一邊道:

「你們知不知這算是綁架的行為,我有權告……」

不過當其中一個大漢的手肘重重撞在我的腰間,我已馬上說不出話來。

車子行駛了半小時,駛進了市內的金融區,我已沒有一開始那麼驚慌,因為如果對方有歹念,只會載我去郊外而不是這種地方。

車子緩緩停在一棟雄偉的建築物旁。

『半島建設』

不知在那裡聽過,我好像略有所聞。

『我們到了,張先生請下車…』

其中一個大漢拉開車門,為免受皮肉之苦,我只好乖乖的合作下車。

我隨著他們步進宏偉的大堂,正當我欣賞著裡面豪華的設計,一把甜美的聲音竟叫住我…

『百聖…』

我愕然回頭一看,才醒悟到為何我會覺得半島建設耳熟,原來那正是我第一個女人…小伶,服務的機構。

叫住我的當然是小伶。

那班大漢亦顯然亦想不到在這裡我竟會遇到熟人,同時亦呆在當場,片刻才對小伶道:

『這人是總經理要見的…麻煩妳別阻著。』

而我就在小伶的目光中被他們架了進電梯之內。

電梯緩緩的上昇,到最後停在頂樓之上,門『叮』一聲的打開,我不由得心道:

終於都到了謎底揭開的時候……

我隨著大漢們來到了總經理室,其中一個大漢拷著門,沉聲道:『總經理,張先生帶到……』

『進來……』

經理室內傳來了回應,我還未得及作出反應,已迅即被大漢們推進門內。

我冷笑一聲,然後坐到那傢伙的對面,盯一下他檯上的名牌,上面寫上『陳德秋』,銜頭是董事總經理。

我腦海同時飛快運轉著,到底自己是如何結下這樑子的?

不過得出的結果卻是否定的……

陳德秋望了我一眼,隨即道:

『張先生,希望我的手下沒有對你不客氣吧…』

我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話道:

「陳先生還是有話直說吧。」

陳德秋微笑一下,接著道:

『我知你一定很奇怪,我倆是全沒關連的人,不過相信你看了這個,便會明白一切。』

說完陳德秋遞了張喜帖給我。

我緩緩望向喜帖,上面的新郎正是寫著他的名字,至於新娘方面,入目所見的正是寫著『全君怡』。

我開始明白他要的是什麼。

只見陳德秋緩緩道:

『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你離開小怡,這張支票就是你的。』

說完隨手拋給我一張支票,一看上面竟然寫著六個位的數字。

我相信一般人都是二話不說的收下支票,之不過我卻偏偏是例外的硬骨頭。

支票我是收下了,不過隨手已撕成了紙碎,然後雪花般灑回陳德秋的面上,冷笑道:

「放心,我今晚干君怡時回賣力點。支票你還是省著吧!」

『敬酒不喝喝罰酒!』

陳德秋終於被我激起了怒火,只見他打了個手勢,他的保鑣已從後而上,將我緊緊的按在桌面上。

『我告訴你,小怡本已答應了我的婚事,今早卻忽然變卦,我託徵信社一查之下,才知原來是因為你這小子的緣故。我警告你,對小怡我是志在必得,所以你最好乖乖的合作。』

隨著陳德秋說話的告終,他的保鑣們亦同時配合地對我施以拳打腳踢。

我痛得面無人色,在地上痛苦的扭動著。好不容易,他們的『招呼』才算告一段落。

陳德秋氣定神閒的坐回椅子上,道:

『我再問一次,希望你今次給我我喜歡聽的答案。』

我吐出了口內帶血的碎齒,緩慢而困難的站起來,道:

「小怡是我的,你回家干你娘吧!」

盛怒的陳德秋隨手抽起了高球桿,狠狠的打在我的背上,同時怒道:

『你媽的要做烈士,就讓我來成全你!』

然後是亂棍式的狂抽在我的身上。

正當我以為自己要英年早逝之際,幸運地,救星終於出現。

只見小伶帶著一名老翁,出現在陳德秋的門外。

老翁看了看辦公室內的環境,馬上喝道:

『畜生,還不給我住手!』

陳德秋尷尬的退往一旁,叫了聲:

『爹!』

而我亦同時接口道:

「兒子真乖,還不放開老子。」

只氣得陳德秋面紅耳熱。

之後的事情我已不大記得,只隱約知道是小伶扶著幾近昏迷的我離開;而陳老則留在辦公處內教訓他的寶貝兒子。

『陳先生說的就是這小子嗎?』

在迷糊中我聽到了一把異常嬌媚的女聲。

『不錯,就是他,陳先生叫妳最緊要好好服侍他,詳情就正如信中所說,事成後他絕不會待薄妳。』

然後是一把我聽過的男聲,不過片刻間我已不能支撐下去,再一次沉醉夢鄉。

醒來時我已經是處身在醫院之內,而且更是醫院的頭等病房,看來陳老先生對他兒子的所作所為實深表悔疚。

『張先生,你終於醒來了嗎?』

我向聲音來源一看,原來是病房內的護士。而且我已隨即記起,那是迷糊中曾聽到過的女聲;不過我始終對另一把男聲沒什麼印象。

我凝望著來到床邊的白衣天使,只見她拿著微熱的毛巾,細心而又溫柔地為我進行著抹臉的服務。

我不由得暗讚一聲。

雖然她並不是我想像中,那種怯生生的白衣天使,但是毫無疑問地,她實是一位出色的美女。

在標準的護士帽下,是一頭波浪捲曲的及肩秀髮,臉上伴隨著淡淡的化妝,精緻的五官同時透露出,少女是那種富野性美的類型,少女明媚的雙眼不時透出陣陣熱力,是那種人見就能令人心動的類型,看樣子絕不超過二十五歲。

在粉頸之下是典型的純白護士服,我的目光不由得停在少女的胸部,先飽餐一頓秀色,然後才停留在她的名牌之上。只見上面寫著『孫佳純』,應該是那護士的名字。

在護士服的覆蓋之下,佳純的乳房仍顯得非常豐滿,薄薄的衣衫下撐得漲鼓鼓的,令人有種破衣而出的感覺。

護士裙下是一雙修長的美腿,相信只要比這雙美腿一纏著,沒有一個男人會不為之銷魂。

隨著我的糊思亂想間,佳純已抹乾淨我的臉部,毛衣更滑進我的病人服內,輕抹著我的上半身。

我不由得暗嘆,有錢人實在是太幸福了,如果我是在一般病房,待遇恐怕會是天堂與地獄。

我上半身的衣衫被佳純逐一解開,在她徹底抹乾淨我的上半身後,佳純竟取來了另一條毛巾,褪下我的長褲,同時開始抹著我的下半身。

我不由得呆了起來,因為我可不是不良於行的病患,佳純的服務,實在是太全面了吧。

佳純拿著毛巾,先溫柔地抹弄著我的兩邊睪丸,然後將毛巾攤開,包裹著我那已開始變硬的砲身,同時輕輕的上下套弄。

我幾乎要咬著下唇,才能不在佳純的服務之下發出呻吟聲,直到佳純心滿意足的收起毛巾,我的陰莖已硬得像鐵柱一樣,聳立在空氣之中。

那實在是太丟臉了,佳純為我清潔身體,我竟滿腦子壞思想,還硬成那個樣子。如果我的身體不是仍非常痛疼,我恐怕已放出信息蒙將佳純就地正法。

我偷看著佳純的臉色。幸運地,她並沒有我想像中的一臉怒容,只不過少女的臉上,卻洋溢著紅霞。

『給護士長看到就麻煩了…』

也不知是不是想告訴我,只聽見佳純小聲的說著。

然後是佳純再一次拿著毛巾,抹著我那硬漲不堪的龜頭。

我不由得合上眼,毛巾的溫暖實在是令我太舒服。看來佳純是想用毛巾替我打出來,所以用溫熱的毛巾在我那敏感的龜頭上四處地揩抹著。

不過片刻間,溫暖的感覺卻換成了陣陣濕潤的涼意。我微微張開眼窺看,入目的情景卻令我不得不目瞪口呆。只見佳純,竟將我那硬漲的龜頭吸進嘴內,香舌更在上面輕柔的揩抹著,帶給我陣陣觸電般的快感。

天啊!我明明沒有用信息蒙,到底佳純想做什麼?

短暫的口交過後,佳純再一次改為用熱毛巾揩抹,然後又是一輪口交,不停的冷熱冷熱,以冰火的方式不停服侍著我的肉棒。直至我再也控制不住精關。色迷心竅的我卻不想將精液浪費在佳純的毛巾之上,只好勉力強忍到佳純拿走熱毛巾,改為用小嘴含緊。佳純的香舌才不過撩抹數下,我已再也支撐不住,白濁的精液全射進她的口腔之內。

佳純同時感到我的洩射,看來她原本也是打算令我洩在毛巾之上,不過卻被我算好了時機。隨著我肉棒的陣陣脈動,如果她放開口恐怕會被我噴個一臉皆精,甚至噴得房間四周也是我的精華,只好皺著眉,任由我將精液一波波的噴進她的嘴內。

直至肉棒的脈動為之結束,佳純才輕吸了我的肉棒數下,確保吸盡所有的精液,才褪出口中的肉棒,將嘴內的濃精,吐在手中的毛巾上。

『張先生,你真過份,人家已經替你吸出來,你竟還硬要射進人的嘴裡去…』

雖然佳純如此說,但是我卻偏偏感受不到她的絲毫怒意,反而有一絲絲咋嬌的味道。

尤其是佳純的一雙手,仍在不停的愛撫著我的肉棒。

「那麼讓我好好的滿足妳,就當是賠償妳好嗎?」

隨著肉棒的再一次聳立,我不由得淫笑著道。

只見佳純滿臉通紅,嬌咋道:

『去你的,自己想佔人家便宜,偏偏還要說成是賠償人,不過前天送你來的小姐儘是說你的功夫厲害…,弄得人家也確想試試你這傢伙。』

佳純隨即在我已硬漲的肉棒上輕捏了一下。

小伶竟與這俏護士談論過我的性技巧,想想也覺得不可思議;不過更重要的,卻是我聽出了佳純話中的含意。

果然,佳純接著道:

『你要跟人家親熱也可以,不過卻要答應人家一個條件…』

美色當前,我當然馬上點頭。

只見佳純接著道:

『就是人家對一般的性愛不感興趣,偏偏喜歡粗暴的來,你甚至可以以強暴式的撕爛我的制服,這樣玩起來會更刺激,衣服方面房間內有替換品,所以你不需要擔心。』

難道佳純竟是傳說中的被虐愛好者,偏偏她卻是如此美貌與身材並重…

然而佳純的話卻令我更加興奮,二話不說已將她拉到床上,豪情道:

「看我用最粗暴的方式操死妳這婊子…」

我將佳純一下子按在床上,然後一下鯉魚翻身,已騎在她的腰間。

『不要…快…放開我…』

與剛才不同的,佳純入戲的發出了求饒聲。

而我亦開始投入角色,模仿以往看過的色情片,左右開弓的括佳純兩記耳光。

佳純的臉上馬上現出淚花,我不由得暗暗奇怪,因為我清楚自己傷疲的手上實沒有多大力度。

不過當我看到佳純隱含在淚眼中的笑意,我已馬上明白到事情的真相。

「婊子,喜歡這滋味嗎?」

既然佳純有言在先,我也不給她容氣,開始撕著她身上的制服。

波濤兇湧的身材隨即破衣而出。

『不要…求你…放過…我…』

幾乎連我也以為自己真的是在強姦,佳純雙手以蚊咬的力度拍打著我,抗拒著我的侵略。

佳純的反抗卻實在激起了我潛藏體內的兇性,我緊緊按著佳純亂舞中的雙手,再以撕碎了的護士制服牢牢的將佳純的雙手分別綁在病床的兩角上。

「這麼大的乳房,是要我去捏爆它嗎?」

解除了佳純的反抗,我馬上扯下她的胸圍,手已落在一手也不能包容的美乳之上,盡情的扭揉捏弄著。

佳純迫真的扭動著,種種的表情動作,都那麼的自然,雖然說是做戲,但那實在是太像真了。

抵受不住誘惑的我於是猛撕著佳純的下裳,然後將我那火熱的肉棒,對準她已濕透的花唇……

『呀..!』

被粗大的肉棒施以突如其來的插入,雖然佳純的花徑早已異常濕潤,但仍大吃大消,毫不做作的叫了出來。

偏偏佳純的慘叫卻只能更進一步燃起我的慾火,於及那摧殘的快感。

肉棒毫無保留的在佳純的體內左衝右突,刺插扭動,如攻城車般撞擊著佳純的花房。

佳純的豐乳被強大的衝力撞擊得拋上拋落,形成一幅淫穢的景象。

「婊子,妳是不是爽翻天了…?」

我一邊維持著強烈的腰部運動,一邊耀武揚威的淫笑道。

可憐佳純在我毫無保留的衝刺下,終被我送上了情慾的極峰。佳純的花芯在我一下重重的棍擊下,終於洩出了甜美無比的淫蜜,同時花徑猛烈的收縮,緊夾著我這強捍的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