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倫亂常

玲姐甜笑地把一水杯的紅酒乾了,甜笑地說:「好了吧~滿意了嗎?」

華哥卻越行越近,倚著玲姐,淫笑說:「當然未滿意啦...來來來,再喝多杯啦,大美人!!!」

玲姐聽到他說自己是大美人,心裡很受用,便接過他的酒杯,我看了整晚,心中有點不悅,便起來說:「華叔叔,哪有這樣的道理呢,來吃喜酒不應該恭喜新娘新郎嗎,怎麼整晚灌人家外母呢,嘻嘻嘻~」

華哥望著我,醉得眼睛也不能正視了,說:「你~~啊~~家勤?!這麼大了,哈哈哈~~你坐下,大人說話,小朋友不準搭咀!!」

玲姐望著我,見我保護她,甜思思的笑,又搖頭示意她沒有問題,可以再喝,我卻不忍心,拿過她的酒杯,對華哥說:

「華叔叔,我這麼多年沒見你,你也要和我這小朋友喝杯吧?」

華哥見我這個後輩要敬酒,不甘示弱,說:「好!!但小朋友,你的酒量還差得遠呢~」

說罷,我倆便互斟互飲了兩大杯。他再斟第三杯時,玲姐便拉著我手阻止,說:

「哎呀,華哥這便放過他吧,來來來,還是我來敬你好了~」

不料,華哥雖醉不傻,搖頭說:「不!妳倆個一唱一和的,這不是以二對一了,怎公平,要喝便三人都喝!!」說罷他又拿起另一瓶紅酒,多斟了一杯給她。

幸好這時,爸爸和可兒回來主家席了,見我面紅紅的,玲姐也開始瞇眼了,便從我手中搶過酒杯說:

「阿華!!你別總在搞事,哈哈哈,別欺負小孩呀!!」說罷立即乾了我那杯酒。

華哥卻無奈地笑說:「唉~~~誰欺負誰也未知呢!!沒料到家勤也頗有酒膽呢!!哈哈哈~好,外母...不不...美妹妹,我們也乾吧~」

可兒立即想上前替媽媽頂酒,但玲姐卻豪氣地快快喝光了。華哥看狀,也立即乾了自己那杯。我其實早前也喝了不少,加上這幾杯急酒,也開始搖搖欲墜了。怎了就這刻,華哥突然『噼啪』一聲,整個人跌倒在地上,醉倒了。

各人也忍不住大笑起來,爸爸和幾位好友立即扶起他,讓他躺在側邊的沙發上,他立即睡著了。

接著,晚宴到了尾聲,甜品也上過了,各賓客陸續起來,我便和玲姐、爸爸和可兒到出口送客。各人看來也盡興,均送上祝福後離去。由於客人不多,過了不一會,整個偏廳便剩下我們四人了。

爸爸安排了和新娘到酒店渡春宵,讓我獨自回柴灣。玲姐也住那裡,我當然是負責送她回家呢。

上了計程車,看看手錶已經十一時多。玲姐心情很好,不斷和我聊天:

「家勤,你爸爸說你快要結婚了,而且對象是洋人呢,如果在港擺酒一定要請玲姐呢!」

我笑說:「還差遠呢,我也不打算這麼年輕結婚,再說,玲姐現在是我的...」

我一時間也想不清應該怎樣稱呼她,但她卻說:「應該是...外婆呢!哈哈哈哈!!」

我說:「對了,如果我結婚了,外婆又怎會決席呢,對嗎?!!」這話出了口,我倆都笑了,反而前座的司機從倒後鏡打量一番,心中定必在想:『這個年輕少婦怎會是這男子的外婆呢?!』

玲姐說:「你倆一起多久了?」

我說:「七年多了!但...不知怎樣,我還是覺得不太對...」

玲姐伸手輕捏著我面,說:「嗯!你這小鬼,拖了人家七年才說不太對,這樣對女生多不公平呢!」

我笑說:「我也是這樣想,所以才認真考慮結婚呢,但是...明知不合適,為了負責任才結婚,又是不對呢!」

這刻的我忍不住偷偷看著玲姐旗袍下露出了裸露又肉感的大腿。坐在後座位內,旗袍被微微拉高了,蹻著腳坐還是露出高叉下的臀肉,在車外的街燈下,她的坐姿沒有長輩應有的端莊,可能加上酒精的關係,玲姐突然把腳放下再微開雙腿,肥美的肉腿看在我眼中帶著無盡的誘惑!

倒不知道是酒精令我遲鈍或是膽大呢,早前在晚宴中我不時常常偷看玲姐也總會在她不為意的時候,但這刻我望著她輕輕地搖動大腿時,我竟然毫無保留地呆呆望著,直至玲姐突然說:

「怎麼?!我胖了很多,對嗎?!」說著她用手輕輕一掃白滑的大腿,再轉頭望著我。

我才醒來,答:「沒有?!!怎會呢?!妳真的沒變...還是和以往一般美呢!!」

玲姐笑說:「你別逗我呢!我怎會沒變呢...唉呀,自己女兒也出嫁了,怎可不認老呢!」

但那刻,我說的倒是真心話呢,我記得年幼時認識的四十多歲叔叔嬸嬸當真的很老呢,眼前的這個明明是位成熟大美女,真的一點也不覺老!即使她這刻穿的是套傳統的旗袍,她也穿得相當性感,風情萬種呢!

見她這樣說,我忍不住答:「真的不是呢,玲姐...我老實說吧...其實剛才...我剛才看著妳的大腿,還真...真的很有感覺呢!!」

玲姐不料我會如此說,『噢』的一聲,接著便把腿蹻起來,再把旗袍輕輕拉低些,面上卻再沒笑容,她說:

「家勤!!你喝醉了,這是甚麼話呢,你不是小孩了!!!玲姐還是你的外婆呢!!」說罷,她把雙手盤在胸前,板起臉來。

我見她表情認真,立即收起笑容,道歉說:「對...這...這...是我對不起...」

卻怎她卻突然大笑起來,說:

「哈哈哈哈~~~你幹嗎這麼認真呢!!傻小子!」接著更把整個身子倚過我身來,熱燙的身驅和赤裸的大腿壓著我,我真的又驚又喜呢,便再說:

「哈哈哈哈!!我裝得像嗎?!!這...這....我對不起....哈哈哈哈!」我不甘示弱的用手輕輕搭著她的肩膊,她也很自然地倚著我。我卻偷偷的把另外的手放到她腰間,突然搔逗起來,她立時整個人在抽搐,忍不住癢,不停又笑又躲避:「哎呀~~哇哈哈哈~~不要啦!!!停手呀~~救命啊!!!哈哈哈哈!!」

我看見司機從倒後鏡望過來,我立即停止,玲姐也發現司機的表情,見我停了手,她便躲在我懷中輕輕打了我手臂一下,撒嬌地說:「你真壞!!你明知玲姐最怕癢的呢!!」

我醉意漸濃,也不理甚麼顧忌,望著眼前嬌俏的女人,也不理她是誰,把她摟起來。玲姐一點也沒反抗,我猜她也很久很久沒和人擁抱了,畢竟女兒長大了,她又沒男友吧。

我從後面輕輕擁抱著她,感覺很友善。這麼多年後,我是個高頭大馬的男人了,擁著嬌小的玲姐,外表其實很匹配呢。

這刻玲姐束起的秀髮卻壓到我鼻前,原本純潔的氣氛被她髮根散發出的味道影響,我腦裡又想那個了。玲姐卻沒這煩惱,把整個人倚住我,笑著說:「家勤~和你一起真開心呢!!」

我見她沒抗拒,便越擁越緊了,她的身體又燙又軟,些微的脂肪令她很好抱,我答:

「我也是呢!!能和妳再見真好,現在還...還當了親人呢...」說罷,我把頭躲進她的後腦的頭髮間,讓自己好好的享受她的味道來。

她可能是聽到我說『親人』兩個字,接著用雙手拉緊我的手在自己胸前,這樣令我倆擁得更緊,我心中卻想著如果這刻是面對面的擁抱豈不更好呢!!

這刻,計程車突然停了,我倆同時望望車外,原來已經回到興華邨了,我也只好鬆開玲姐,她打開門前回頭說:

「好了,那家勤也早點睡了,謝謝你送我回家。」

說罷,她便開門,下了車,我這刻又可以完完整整的望著她這晚又成熟又性感的打扮,還有她身體每處完美的熟女曲線,我真的不捨得分別,便立即拿出錢包,付車支。玲姐皺起眉頭不解,但見我的動靜,也只好站在路邊等我。

付過車支,我立即跳下車,來到她面前,她卻笑說:「你幹嗎也下車呢?!傻瓜!!」

我說:「現在夜了,我擔心妳安全嘛,還是送妳上樓吧!」說著我便伸出手肘,示意她把手彎著我,她也笑著照做。但同時她也說:「傻小子呀~~你忘了玲姐做甚麼的嗎?我每晚下班也是差不多這時候吧,差不多二十年了,怎會危險呢?!!」

來到斜坡,我讓她輕輕拉著我借力,笑說:「今天怎同呢?!妳這晚打扮得很漂亮呢,如果我是流氓,我也會上前搭訕呢!哈哈哈哈!!」

她看來也很喜歡我送她回家,畢竟她實在喝了很多,高跟鞋下步伐也飄浮呢。她把另外的手也拖著我手臂,很親暱地說:「哈哈哈,你這個老外、番書仔,怎會還有『流氓』呢?!!哈哈哈哈,你比我更老土呢!哈哈哈哈」

我倆說說笑笑,拉拉扯扯的,很快便回到她家門前了,她拿出門匙開門後,我便轉身打算離開了。其實這刻我倆不知是酒精還是因為笑得太多,二人也是搖搖欲墜般的,我停下來回頭說:

「好了~~外婆,那妳早點睡了!!我回去了!」

玲姐開門後,入內後還是不斷地笑,脫下高跟鞋後不知為什麼交了給我,接著說:「好吧...拜拜,乖孫!!哈哈哈哈!!」

我手中拿著還熱燙的高跟鞋,竟能清楚聞到玲姐的腳味,很香女人味呢,但我卻忍不住笑說:

「哈哈哈哈,妳幹嗎把高跟鞋給我呢!!!哈哈哈哈,妳醉了!!」

玲姐看見我的表情又忍不住笑,從我手中拿回鞋子,說:「哈哈哈哈...對了,為什麼呢?!!!哈哈哈哈!!」

她拿過鞋子後,突然甚麼也沒說一手把門關了,我站在那呆了一會,便只好輕聲對著門說:「早唞了...晚安~~」

於是,我便往暗黑的走廊中離開了。半醉的我看看手錶剛好十二時,我正在考慮應該乘車還是步行回家好呢?!

突然,玲姐的家門又打開了,她看來清醒了一點,見她把束起的長髮全放了下來,在背光下,看起來年輕了十多歲呢,她不知怎麼又穿起高跟鞋了,這刻襯在青春的長髮下,又是別一番的嬌美呢。她叫著:

「家勤,我剛才傻了...要你吃閉門羹,哈哈哈哈,你夠錢搭計程車嗎?」

我心裡其實也還有點意猶未盡,立即跑回到她面前,答:「夠啊~但是,我可能會步行回家吧!」

她說:「不要喇,現在十二時,太夜了,你定必很累呢,來,玲姐給你錢搭車吧!」

我拿了錢在手,近距離的望著她,她又望著我,我做了個好奇的表情,說:「嗯~~怎樣說呢?!玲姐明天要回酒家嗎?」

她很溫柔地笑,接著搖頭。

我便說:「我今晚很高興呢,但現在回家有點捨不得妳...」

玲姐笑著拉著我的手,把門打得更開,說:「好吧!那今晚,你便在外婆這邊睡吧~嘻嘻嘻!!」

我立即入內把門關上。外面的環境十年如一,卻沒想到屋內的裝修卻煥然一新了。看來,玲姐和前夫離婚後,把這裡重新裝修過。雖然一點都不豪華,但卻非常整潔。這幾年來她都是和女兒同住,所以家具和設計都很女性化。和以往一樣,都是兩個房間,但大的房間變了她自住,從門隙看到,裡面暗黑,唯一的光源便只有紫紅的射燈。深啡色的布簾束起在床邊,想必是睡覺時用的。銀白色被單蓋在大床上,床側有黑色的鋼管支撐。房的另一邊是關了門的廁所,前面是張小小的白沙發,上面掛了些女性衣物呢。

大廳很乾淨很簡約,白牆木地,只有一張紅色長沙發,背後是圖案透孔的白色磚牆,從後面透出了她房內的紫紅色燈光,襯著大廳的柔和黃燈光顯得很浪漫。大廳的另一邊是小小的飯廳,有小小的二人餐桌,和牆上的平板電視。

玲姐拉著我手,打開女兒以前的房門時說:「其實,這刻我也不想一個人,雖然和可兒一起不算很多年,但一時間也不習慣她真的搬了...所以,其實玲姐剛才也想邀請你留下呢~」

我望著可兒的房內,和她媽媽成熟女人閨房設計不同,發現所有東西都是可愛的粉紅色。玲姐房間很少東西,利用所有地方放她的大床,但可兒卻選擇了小小的單人床,但到處都是衣櫃和雜物櫃呢,我望著凌亂的房間,裝出驚訝的表情,玲姐也笑了起來。

我便說:「我剛才也擔心...會打擾妳呢...」

她突然鬆手,說:「嘩~家勤,說話這麼見外呢...我很喜歡你『打』擾我呢,哈哈哈哈哈!」說著『打』字是,輕輕打了我手臂一下,後便跑了出大廳,神情像個少女。

我見她這麼頑皮,心中又覺好笑又覺興奮,便追了出去,她假裝躲避,我用雙手抓緊她的腰,不斷地搔,她不斷掙扎大呼小叫:「哈哈哈哈!!!啊呀~~啊!不要喇!!!哇哇~~~救命呀,停手呀!!哈哈哈~!!!」

我沒料到她反應這麼大,她突然高跟鞋失足,往後跌倒,我立即抱住她,但倆人同時跌在沙發上。那刻已經夜深了,我害怕鄰居聽到,便停了手,她才停止叫喊。我躺在她身上,用手指放到嘴前,『殊...』,輕聲說:「別在叫了,否則鄰居要報警了!!哈哈哈哈!」

玲姐瞇起眼甜笑,又濃又長的假睫毛令她笑起來像個少女般,我倆倒沒為意那刻我們差不多是面貼面般。直至我倆冷靜下來,我倆突然一刻四目交投,時間好像停頓了。她的眼神很有磁力,我的手不其然放到她半掀起的旗袍下露出來的肉腿。看了這美熟婦又莊重又性感的打扮整晚,這刻終於可以享受這對美腿,我手上的興奮傳至腦筋,我感到自己私處微微漲起來。

我本來正享受著這完美的一刻,她被我壓住,大腿被我撫摸著,卻竟然沒有反抗。我倆都沒作聲,眼前我看著長長直髮的玲姐,雙眼水汪汪的、面頰粉紅紅的,美得透不過氣來,但這一切都被我突如其來膨脹了的下體破壞了。

我那裡硬硬的頂住她腿間的深處,雖然是隔著她的旗袍和內褲,但感覺還是很明顯吧,玲姐那裡感到硬物後立即清醒過來,把我推開,我更是跌在地上。

她面上已經完全通紅,和平常見慣世面、鎮定圓滑的她完全不同,不知是酒精或是內心有鬼,她坐起來時拉好旗袍後,卻甚麼也說不出,只是說:「這...你...唉!」

那刻,廳內紫紅射燈和柔和的黃燈夾成粉紅色的光線打在大美人面上,她雖然沉默毫無表情,但她的衣著坐姿令整個景象有說不出的浪漫和誘惑。我不知那裡來的勇氣,或者是我知道這機會我已經錯過一次,再錯過這次便肯定沒有下次了。

我從地上爬起來,眼睛一直望著這個兒時暗戀的成熟女人,我動作緩慢像捕獵般,充滿慾望地瞪住她,她卻刻意迴避我的眼神。

她意會我的舉動,正打算離開逃走,我立即如獅子撲兔般,把她又壓倒在沙發上。這次她掙扎了,不斷嘗試用腳把我推開,但是我身材被她高大多,她根本無法逃脫,口中不斷叫著:

「不要呀!!家勤啊!!!放開我喇...你誤會喇!!!哎呀~~~快放開我喇!!!不!!!!!」

但是她越是動氣,身體發出的氣味越濃,是她獨有的體味,把我神智徹底迷惑。我把嘴唇溫柔地印在她小嘴上。起初她還在叫喊,四唇沒法貼著,但我卻堅持輕輕的溫柔地吻著她的嘴邊和下唇,逐漸她意識麻醉了些,開始感受到我的愛意,逐漸停止抗拒,竟嘗試和我輕輕接吻起來。

屋內由起初的笑聲,到後來的掙扎喊聲到這刻的寂靜接吻聲,都聽在我倆的耳中,強烈的對比令我倆更加在意自己正在和誰人做甚麼!

扭曲的關係、不倫的纏綿,正狠狠地焚燒我倆內心的慾望,既然開始了,玲姐終於不再掙扎了。

放棄了掙扎後,她開始認真地享受,主動地和我接吻,還首先把舌頭伸進我的口中,我多年未嘗她口裡的味道,竟然和我記憶中一樣香甜!

我倆在沙發上擁吻,她的雙手由起初摟住我的頸項,逐漸四處遊走,先是撫摸我的背部,接著便肉緊的抓緊我的臀肉。

我倆放浪的擁吻了一會,雙方都放鬆了,沒有早前的掙扎或糾纏,她把我溫柔的摟住,在我耳邊輕聲說:「嗯~~~很舒服呢...家勤,或許你這樣做...真的帶給玲姐久違了的快樂呢~但是,我倆便到此為止好嗎,我畢竟比你年長差不多二十年呢...」

我用接吻打斷了她的說話,她眉頭皺起,但嘴角卻帶著被寵愛的笑容,回饋了數吻後,再說:「呵...再說,我倆剛成了親戚呢...我是你的外婆呢...」

我又用接吻打斷她的話,這次她瞇起眼睛,邊吻邊說:「你...還有...未婚妻在...澳洲呢~~」

這樣互吻了一會,她還未說完已經被我吻得火起了,竟然搶著主動和我擁吻,我倆更在沙發上捲動起來,她由下方轉到上方,又再轉回下方。

我的手放進她的旗袍內,隔著小內褲放任地愛撫玲姐的屁股,又掃又捏又抓,感覺真好,我竟然真的享受著她的肉體了!

我便說:「呵...呵...嗯,玲姐...妳說只可以做這個...但是...可以整晚都這樣嗎...我這樣也心甘情願了,來...給我吃妳的口水可以嗎?!」

可能是因為玲姐是我成年後第一個中國女人,我愛透她的每吋肌膚了,她的面部、頸項都是白裡透紅,但卻又緊緻細嫩,不像我女友的皮膚般,又粗糙又毛茸茸。我享受過她醇厚的唾液後,便往她的頸吻去,又在她的耳珠啜舔,對於她每處也細心享受著。

玲姐緊閉雙眼,任由我亂吻,口裡卻說著:「整晚?!!怎可以...噢~~~唔~~~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