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倫亂常

玲姐緊張的望著我,但我卻又被她裙下的春色迷住了,瞪著她裙下肉腿間的白色內褲。她發現我的視線,下意識把腿合起來,但這又沒法再彎身拉我起來了。

我知道給發現了,再加上此刻雙手按摩著自己的背部,前面褲襠那裡又盡現眼前了。我尷尬極了,忍痛想爬起來,說著:「啊...玲姐...對不起!!對不起了!!我沒心的!!!我...」

玲姐見我面紅紅,緊張得快要落淚般,便放棄儀態,讓自己大腿擘開,彎身拉著我的手臂扶我起來,讓我坐在沙發上。我不敢作聲,垂頭喪氣地說:「我真...對不起...妳!!」

沒料到,玲姐竟然也坐到我身旁,輕輕拍著我的手臂,笑說:「家勤別這樣,這...這沒甚麼大不了呢,玲姐又不是沒穿內褲,看見便看見吧,至於你那裡...」

我聽她說到那裡,更是緊張地說:「我我我...不是那樣的,只是...我其實...」

玲姐笑說:「我明白呢...你是個年輕小男生,要你替我按摩,是我不對呢...我們剛才那樣,你有反應也是很正常的,別擔心呢~~家勤!」

我聽她沒有嬲怒,才稍放心,但卻反而更覺尷尬了。

她卻坐近些,貼著我身笑說:「倒沒想到我還有些吸引力呢!...嗯...這其實是家勤對玲姐的一種讚美吧!嘻嘻嘻,不是嗎?」

這是我第一次認真地衷心欣賞女人,玲姐真好,她不單只沒有惱我好色和打她壞主意,反而轉過來安慰我,我忍不住熱淚盈眶地望住她。

玲姐見我流下眼淚,更是緊張起來,把面和我對得很近,用手替我抹淚,說:「哎呀~真的沒大不了呢,玲姐又不是少女,你這是...真傻呢!!!家勤,是你照顧了玲姐嘛,怎會反過來這樣呢!我是真心的,你喜歡我,我很開心呢!!」

說著,她竟然主動把嘴唇印在我嘴上輕輕的吻了我一下,我完全不料她會這樣,整個人嚇呆了。

她停了片刻,我才定神,她卻再吻了多一次,這次我終於可以感受到她的氣味、溫度和濕度。她把嘴唇輕輕開合和我濕吻了一會,舌頭輕輕碰到了數次,便分開了,說:

「喜歡嗎?!」

我點頭,不再尷尬了,心情也平復了。

玲姐再說:「那便好了,玲姐知你喜歡和我...親近,但是...這是假象呢,你剛發育,會有這想法很正常,但是你還小呢,我們只可以這樣...算是玲姐報答你的照顧吧。」

說罷,她和我擁抱過後,我便起來離開了,臨走前,她說:「我們改天再見吧。你來酒樓,玲姐請你吃點心,嘻嘻。」

但是,那天之後,我卻再沒膽量面對她,就算父母到那裡吃飯,我也必不同去。半年後,我便到了澳洲留學,再也沒見過這位熟美人了。

*** *** *** ***

十年過後,亦即是去年春天,那時我在墨爾本那邊畢了業後在則師樓當見集建築師,生活忙得透不過氣,但幸好,我的女友很體貼又很照顧我,所以雖然澳洲的生活有點苦悶,但我也真心打算留在那邊落地生根。

話說,我的女友Megyn是我的大學同學,她是北愛爾蘭人,祖父是第一代來澳洲的移民。她家裡很多兄弟姊妹,她排第六,是家中的幼女。我初到墨爾本時,英語說得不好,每天都只和當地的華人接觸。

直至我入大學後的第一年,Megyn是我物理科的作業伙伴,她對我非常友善,是我首位外籍朋友。她不單只沒有取笑我,還常常對我說,她的粵語比我的英語差一千倍呢。

我也不知道是孤獨或是好奇,我很快便主動追求Megyn,她常常說自己喜歡亞洲人,但沒想到會真的和我拍拖呢。和她一起以後,除了我常常要陪她回家和跟她的朋友一起,她也會主動見我的華人朋友,亦嘗試學聽些少粵語。

和男性朋友說起,他們總會覺 我是個異數,因為我的初戀女友是個洋妞,人生唯一的性伴侶竟然是位洋人,倒未試過真正的華人女生。我也贊成通常會是相反的,但Megyn對我很好,我們床上也很協調,她是個樸素女生,不多喜歡打扮,上床時也很簡單直接,我倆都是脫光所有衣服後,她會替我口交一會,我們便男上女下的結合,雖然不刺激,但也很舒服。

我和Megyn一起時是十九歲,她和我同年。她雖然是金髮的洋人,但身材不高大,只有五呎一吋,五官也是精緻幼嫩那種。藍色大眼睛,鼻子尖但細小,除了她的皮膚較粗糙多毛和帶些雀斑以外,她其實是接近華人女生的身型吧。

我記得首次認識她時,我也想,這個洋妞的五官這麼美,怎會沒男生追求呢,但後來我了解到她身邊的朋友都喜歡有曲線的女生,很多人也笑她胸部太平了像個小男生般。但對我而言,32B的身材卻是得心應手呢。

可惜,常言道:『如入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如入芝蘭之室,久而不聞其香』,我和女友轉眼同居了七年,她喜歡平淡的性生活,對我來說早已乏味了。

我卻記得這天,收到爸爸的電話,說他要再婚了,邀請我回港出籍婚禮。

對了,我倒還未說清楚一些細節呢!

在我留學後不久,家中變得清靜了,父母可能是失了重心,或是他們之間的問題一早存在,二人決定離婚了。出奇的是,媽媽反而是最早結識新男友的,她的男友是部門的主管,兩人每隔一兩年也會來墨爾本探望我,從她們戀愛的故事來看,Megyn對我說極可能是媽媽出了軌,爸爸才要離婚呢。

爸爸多年來也是孤家寡人,沒料到突然聽到他的婚訊,我也嚇了一跳。Megyn說她打工的診所很難請假,說時間這麼突然,真的沒法和我一起回港了。

我知道她其實一直也想到香港逛逛,但既然這次不能同往,便只好等下次吧。

我已經十年未回港了,因為這次是爸爸再婚,所以不方便到媽媽那邊,便只好在爸爸這邊住了。再說,媽媽的男友算是富有,家住跑馬地藍塘道的豪宅,他的兩個女兒早結婚了,現在只和我媽同住那裡。

相反,爸爸還住在柴灣的康翠臺舊宅,他還刻意收拾好我的舊房間讓我住。

安頓了後的第二天早上,爸爸的未婚妻晨早便買了白粥和油條上我們家中,我剛梳洗完,他們已經在餐桌等候。

「哈囉,家勤!相片看過很多遍了,終於可以見面呢,我是『可兒』!」

我一看,立即嚇了一跳,說話的是位不足三十歲的女子,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年歲,身穿紅色沒袖恤衫和白色小短裙,這怎會是我的後母呢?!!!

我望著爸爸,一時不懂回答,只是傻傻的坐到餐桌前,可兒便遞了一碗粥給我,還滿面笑容的,很想我接受她的模樣。

爸爸這才說:「快點吃吧,吃完後,我帶你去試身做禮服。」

可兒坐在爸爸身旁,輕輕打了他手臂一下,說:「哎呀~立新啊!你也別這麼急呢,家勤昨晚才到步,先讓他休息點吧~急甚麼呢!」

我從未聽過別人這樣親暱的叫爸爸名字,因為媽媽從前也只會跟我叫他作『爸爸』。看她的神情,知道她們關係很要好了,我心中也想老夫少妻在澳洲也很普遍呢,為什麼要大驚小怪呢!

爸爸果然很聽這位未來後母的話,但見她年輕貌美,說話又溫柔大方,再看看她的身材,和露出的長長美腿,我心想,爸爸已經五十五歲了,取得這樣的妻子又怎不會千依百順呢?

話雖如此,我知道他們後天便行禮了,我也真的不能再耽誤時間,便堅持和爸爸去試身。可兒還有很多結婚的事要忙,我也慶幸有些和爸爸單獨的時間。

來到『太子道』的禮服店,我們邊試身邊談天,他說:

「家勤,我四年來沒見面,你又沒空回港,不怪爸爸沒多點來探你嗎?」

我笑說:「爸爸,我二十六歲了,不是小孩喇,知道各人有各的生活,就算是父子也一樣啦...爸爸,你也別太緊張吧,真的,你是個好爸爸呢,你照顧了我這麼多年了,又供我到澳洲讀書,我現在在則師樓工作很好呢,你...也是時候為自己打算,讓自己開心吧!」

坦白說,和Megyn這麼久了,當男人的難處我也略懂一二。我這個爸爸向來也是如此的,往往都是放別人在先,雖然表面是個很風趣幽默的人,但內心卻很介意別人的看法。這麼多年為家庭犧牲了很多,就算是離了婚也等了這麼多年才再婚呢。

我這由衷之言沒想到感動了他,見他咽喉啃住了,眼有淚光,他突然笑笑,說:「家勤真的長大了!嘻嘻,對了,Megyn還好嗎,沒見她很久了~」

我鬆鬆膊,笑說:「還好啊~但她媽媽那天暗示我們該結婚了,我卻說先要正式拿了牌照後才結呢~」

爸爸說:「這也難怪呢,Megyn的姐姐們都早結婚了吧,況且你應該是他們家中工作最有前途的呢,不是嗎?做人父母的都想女兒嫁得好吧!」

我搖頭笑說:「不知呢,但她幾位姐姐的丈夫真的是比較懶惰的,哈哈哈哈!!對了,那...爸爸在哪認識可兒呢?」

他笑說:「說起來有點難為情,原本我們打算篇個故事給你聽,但知道你想法這麼成熟了,我也不介意老實說,可兒是爸爸朋友的女兒...」

我笑著地裝出驚訝表情,說:「嘩!!爸爸真厲害!!」

他笑著,略帶害羞地說:「三年前,那年冬天我的風濕病發作,連買飯盒也行動不便,幸好我的朋友住在附近,便來照顧我。過了數天,這位朋友要出門,但還很好的安排了女兒照顧我!她當然便是可兒了。

她在國內出生,來港只有幾年,以往在國內時是當中醫的,但來港後沒有認可,找不到工作,便當私家看護了。我還算年輕,當然不需要私家看護,但卻邀請她當我的中醫。她接受了,沒想到她也很厲害呢,不出三個月,便把我的隱病都醫好了,身體還...很強壯呢!」

我猜到一二,便說:「那,當然是她起初也有收你診金,後來...變成免費了,對嗎?」

爸爸垂著頭,笑說:「差不多吧...詳情不多說了,總之,我們逐漸便發展起來!你看看爸爸的面色,是否年輕多了!!」

我看看,果然真的是皮光肉滑呢,一點也不像五十多歲,我卻說:「這也不一定是她的醫術高明呢,我看,可能是因為有了愛情滋潤吧!!」

他卻說:「不是呢,不只這樣,爸爸連...那個...也回春呢!!!哎呀,真不應該跟你說這話!!」

我笑說:「沒要緊呢~~~但真的嗎,爸爸回復當年勇了!可兒這麼年輕,這事也不可不重視呢!!看來,她為著自己的幸福,也要用上最好的藥材吧!!」

爸爸見我毫不尷尬,便再說:「哎呀!!還是怪她醫術太好了,這...這才弄出意外來!!」

我嚇了一跳,恍然大悟,說:「噢!!!怪不得爸爸這麼急要再婚了!!可兒面色紅潤,原來是有喜了!!!恭喜爸爸呢~~」

他卻苦笑說:「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是否值得恭喜呢,我年紀不輕了,不知還有沒有魄力照顧小孩呢,但我知道可兒很喜歡小孩,令她懷孕我有說不出的喜悅呢!!」

我自言自語地說:「沒想到我會當哥哥呢!!感覺真怪,但...爸爸,不用擔心呢,往後我會好好看顧我的弟弟或妹妹呢!!」

爸爸說:「是弟弟呢,四個半月後便出世了!!!」

我見爸爸燦爛的笑容,是我從未見過的,便上前和他擁抱,輕輕說:「我...也替你高興,爸爸!!」

*** *** *** ***

很快便來到結婚那天,婚禮非常簡單,因為爸爸是獨子,我們沒多親戚。聽說可兒的爸爸幾年前也過身了,現在只有她的媽媽,亦即是爸爸的那為朋友。女家的親戚都在國內,所以婚禮選了在灣仔的小酒家舉行,只有五圍枱,全都是朋友,另外爸爸安排了律師到場監禮。

一切都很簡單,所以我也不需要幫太多忙,只是較早到場協助佈置小小的偏廳。

五時半左右,爸爸吩咐我到酒家樓下接可兒的媽媽,我在那裡等了好久也沒見蹤影,正打算致電問清楚地點,突然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家勤~~~你好嗎?!」

我回頭一看,竟然是年少時認識的玲姐?!!真的湊巧呢!

我說:「玲姐?!嘩!!這麼巧,在這裡碰到妳,真的很久很久沒見了!!妳...怎麼一點也沒變呢?!」

我話雖如此說,但眼睛不停地打量我這位兒時暗戀的對象,我想想計計知道她應該四十多歲了,但見她面上肌膚還是和以往般又白又滑,除了輪廓消瘦了而且眼角有輕微的魚眉紋以外,看起來真的像三十六七歲呢!我再看看她身穿了黑色繡紅花金葉的窄身短旗袍,看到她的上圍和纖腰跟以往差不多,但臀部和大腿卻明顯的豐滿了。

奇怪的是,這卻令她的曲線變得更玲瓏浮凸,連接著沒穿絲襪的赤裸修長肉腿和纖幼蛇腰,整個身型看起來又成熟又性感。我忍不住望著那不起眼的小肚腩,顯然是熟女的特徵,但這很細小的脂肪部位卻令穿起這身旗袍十分稱身。

我倆閒聊了幾句,我說自己剛從澳洲回來等等...我說話時卻是心不在焉,眼裡還是享受著眼前的美人身驅。

我只是想著,以前玲姐的體型是完美無暇的少婦曲線,但這刻的她身體每處都像蓄勢待發般,熟透了的真女人盛放著原始雌性的求偶訊號。她的一舉首、一投足都是風情萬種的。我看著她面上的濃妝,又長又密的睫毛把奪魄勾魂的雙目遮掩,加上身上濃郁的香水味,我霎時間呆呆的站在那裡瞪著被迷住了。

沒想到玲姐卻盤手在胸前,笑容滿面的任我打量,既不作聲又不阻止。過了片刻,我回魂了,便說:

「啊~對了,玲姐,妳穿得這麼美,我還是不阻妳了,但...可以留下妳電話嗎,我們改天聚舊好嗎?」可能是在外國久了,換轉是以前的我,必沒膽量拿她電話號碼呢!

玲姐又是笑笑,接過我的手機後,便輸入了她的號碼,交還給我。接著我便說:

「好了,那再通電話吧~」但她卻遲遲不離去,我正覺奇怪,她輕輕彎著我手臂,我受寵若驚,卻聽到她說:

「家勤看看我的打扮~」

我再欣賞她的端莊黑色絲質旗袍,上面刺繡著的紅花金葉十分喜慶,旗袍的高叉雖然露出性感的大腿,但裙腳不高,加上穿了的黑色高跟鞋十分大體,緊束的頭髮成髻雖然和美豔的妝容不襯,但卻加添了幾分莊重。

她見我沒反應,便說:「傻瓜,你在等誰呢?」

我說:「爸爸的未來外母...噢!!!!!!!!沒可能~~~~」在我說這話時,她卻不斷點頭。

她說:「可兒是我在國內和前夫生的女兒,幾年前終於成功申請她來港居住了,別那麼驚訝...我十七歲不足已經生了她,我並不是老妖怪呢!嘻嘻嘻!!」

我這才明白,說:「爸爸說照顧他的朋友便是妳~~噢...明白了!!」

說著,玲姐便彎著我手和我步進酒家,一入內,酒家的經理便歡迎地說:

「玲姐!!!我才剛知道原來是妳嫁女,妳早點知會我嘛,我們給妳打折和安排得更好呢!!」

玲姐風騷地說:「強哥,現在打折還未遲呢!!」

那經理強哥卻說:「嘩~~玲姐妳是吃甚麼的,怎麼越來越年輕呢,這麼年輕貌美的外母,我做了幾十年人還是首次見呢!哈哈哈哈!」

我望著玲姐給強哥利是時,又望向新娘子可兒,二人又真的不像母女,如果玲姐不是刻意把頭髮結成髮髻,二人倒像姊妹呢!

我把玲姐送到可兒前,二人便喋喋不休地說話,接著便躲進新娘房去了。我閒著沒事,便和爸爸聊天。他才告訴我,原來玲姐十六歲時在湖北那邊早婚及生了個女兒,因為她年輕時很漂亮,認識了個在酒樓打工的梁經理,申請她來港工作,當然那時她不能對那人說自己已婚和有女兒啦。

她原本打算安頓好一切再替女兒和丈夫安排,但怎料來港後才知道梁經理原來也只是家徒四壁,一時間也沒辦法。過了兩年後,丈夫已經在湖北再婚了,也沒打算來港,女兒也有後母照顧,逐漸便放棄了安排她來港的念頭。

雖然後來她還是常常回鄉探女兒,更發現前夫當了個小幹部,生活不錯,相比自己在香港挨窮好得多,但她也只好認命了。那個梁經理雖然是個大醋埕,但對她也算不錯,二人一起二十多年,還是三年前才正式離婚呢。

至於可兒,數年前他爸爸在湖北過身了,便經過玲姐安排下申請來香港工作。但來了後她卻不願當酒家,想做回以前學的中醫,往後的事我也知道了。

爸爸再說,原來玲姐還是在那家酒家打工,不過已經是經理了,梁經理反而回了國內,取了個妙齡少女為妻了!

我和爸爸談了好一會,時間差不多,各賓客也到齊,婚禮也正式舉行了。我被安排坐在主家席、在玲姐身旁,也讓我倆可以好好聚舊。

婚禮很簡單,很快便完成,她們沒有多安排餘興節目,反而給了爸爸的朋友機會來灌他喝酒。最好笑的還是很多的朋友也不相信玲姐這麼年輕貌美竟然是外母,紛紛上來包圍她,又逗她又要和她鬥喝酒。

玲姐因工作關係,很健談又善,加上這晚她心情好極了,便風騷地和賓客打成一片。記得爸爸的同事華哥,是位海關的高層,整晚拉著玲姐,像螞蟻追蜜糖般。

華哥:「來吧,外母,今晚這麼高興,我再敬你多一杯,要乾的啊!!」這位華哥和爸爸年齡差不多,這刻已經喝得滿面通紅,腳步浮游,但見他色迷迷的望著玲姐的旗袍高叉。

玲姐卻其實酒量很好,喝了整晚還是面不改容,但心情卻越來越高漲,也不理儀態的讓華哥拖著手,拿著酒杯說:「哎呀,你硬是叫我外母、外母的,我比你年輕多呢,你這樣叫我當然不喝啦!!」

華哥見她說得風騷,立即改口說:「啊~~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我先罰一杯!!對對對,應該叫妹妹才對,那俏妹妹,可以喝了吧!」華哥先乾了一杯,再斟滿另一杯,對著玲姐笑嘻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