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玫

麗玫還沉醉在餘韻之中,雖然聽到他們哥兒倆的對話,但一時間沒有明白其中的意思。

獨眼急不及待要開第二回合,他和刀疤都是身經百戰,才剛射過一發,說話之間竟又已勃起了。他們讓麗玫由「犬趴式」改為「側臥式」,獨眼跪在床上,提起了麗玫左腿,把肉棒插了進去。陰道內還是一片濕潤,獨眼即刻開始了活塞運動。

「啊!不要了……你們還不滿足嗎?」麗玫如夢初醒,低聲哀求著。刀疤哈哈大笑:「傻瓜,不滿足的是你,我們做好心喂飽你罷了,要懂得感恩圖報啊!」說著爬上了床頭,左膝跪在麗玫面前,右腳提起,跨過她側臥的上半身,再將沾滿男女淫液,卻已再抬起頭的猙獰魔棒貼住麗玫的櫻桃小嘴,喝道:「張開口來,給我一滴不漏舐乾淨!」

麗玫嘆了口氣,慢慢張開了口,伸出舌頭,往那根剛剛凌辱過她的大魔棒舐去,同時,流下了兩行清淚。

之後,又是一場一場的姦淫,刀疤和獨眼就像兩頭餓狼,對麗玫不停的侵犯。兩個流氓確非易與之輩,以強韌的體力,剛柔並濟的技巧,將麗玫一次又一次送上云端。她也忘了之後高潮了多少次,只感到自己的身體快融化了。最後獨眼和刀疤抽出了肉棒,往麗玫身上射精。麗玫完全癱軟在床,任由流氓污濁的體液灑在自己嬌嫩的胴體上……

*** *** *** *** ***

一番回想之後,麗玫換上便服,呆呆地坐在沙發上。她預感自己將行上一條不歸之路,除了賭債無法還清之外,三番四次被流氓姦污,也感到體內另一個自己甦醒了,那個被刀疤,獨眼召喚出來的「淫婦」,「騷貨」。被他們的肉根插入,就會不由自主,忘掉了一切,沉溺在無邊慾海之中。再這樣下去,自己會變成怎樣?

天色漸黑,麗玫猛地想起丈夫已經下班,應該在回家途中了。她一陣心慌,衝入睡房,手忙腳亂地換過床單,把沾滿了汗水體液的那一張扔入洗衣機內,再朝睡房噴了一整支空氣清新劑。之後才想起要做晚飯,匆匆忙忙去洗菜洗米,肉類來不及解凍,唯有胡亂開了罐午餐肉。

「老婆,今晚餸菜很『節儉』啊,你不是把買餸錢中飽私囊吧?」老公阿誠開玩笑地說。

「才不……只是我午覺睡過頭了,來不及做菜,你便將就一晚半晚吧!」

「不要緊,偶爾吃吃午餐肉也不錯。不過老婆,看你最近有點神不守舍,是身體不舒服嗎,還是錢銀上出了問題?我們還有備用基金,必要時可以用啊……」

阿誠體貼的話反而令麗玫心頭一陣絞痛。備用基金的錢已消耗得七七八八,只是阿誠一向把財政大權交給老婆,所以甚少過問戶口的事情,他信得過麗玫,怎料到麗玫已背叛自己,不單是金錢,連身體都給拿去了還債!

丈夫對麗玫愈好,麗玫反而愈愧疚,更不敢對丈夫說明真相。很快又過了三天,麗玫再把女兒送去祖父母家,然後回家脫光衣服,只穿了一件大碼襯衣。鈴聲一響,她去開門,面前還是上次那兩個大流氓:刀疤和獨眼。麗玫默默無言地開了閘,讓兩個大漢入內。

刀疤笑道:「小淫婦,三日不見,是不是掛念我們了?」獨眼說道:「刀疤哥,你不要會錯意了。正確地說,她掛念我們的大雞巴才是真的!騷貨,你說是不是?」麗玫被他說中了心事,俏臉一陣紅暈,低下頭來。自從和這兩個流氓瘋狂了一個下午,她傷感,她悔恨,卻忍不住回味當時爽到上天的感覺。這三天中更是暗暗期待,期待再上門的仍然是這兩個人,終於,她等到了。

刀疤看著麗玫嬌羞的樣子,放輕了語氣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小玫,我們進去吧!」聽刀疤第一次叫喚自己的名字,麗玫又是臉上一紅,微微點了點頭,自己先步入睡房中。刀疤和獨眼相視而嘻,心裡都想:「這女人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了。」兩人也入了睡房。過了不久,睡房裡開始傳出喘息聲,呻吟聲,再不久更傳出男人的吼叫,和女人的嬌呼……

雖然被追債的事緩了一下,而麗攻也慢慢習慣,甚至開始享受這種生活,可是紙終究包不住火,麗玫家三兩天就有陌生男人出入,而且還是兇狠粗暴的流氓;而這班野男人來了之後,麗玫家總會隱約傳出呼喝,呻吟的怪聲,有時更是放浪的叫床聲,讓出入的鄰居聽得皺眉。

於是「XX花園X座少婦偷漢」的傳聞便不逕而走了,閒言閒語慢慢傳到阿誠的耳中。阿誠開始留意到鄰居異樣的目光,欲言又止的神情,但最令他大吃一驚的是收到銀行寄來的信,信裡說的是:「由於貴戶的存款金額低於標準,本行將會向貴戶徵收手續費……」

阿誠又驚又怒,撥電話向銀行問過清楚,便怒氣衝衝地回家,對麗玫揚起那封銀行信:「到底怎麼回事,戶口的錢為什麼不見了,你把錢給了什麼人?難不成你拿了用來……養……養男人?」

麗玫大驚失色。縱使她料到這一天終會來臨,但丈夫憤怒和傷痛混合著失望的表情,仍令她痛悔不已。她一面流著淚,一面把真相全盤托出,最後跪在地上,對阿誠說道:「對不起,阿誠,我不是人,你對我這麼好,為了我和孩子努力工作;我卻拿錢去賭,欠了一大筆債,還要……還做了對你不住的事。我不配做你妻子,你讓我死了吧!」

妻子痛哭著的告白,阿誠的怒火慢慢降了下來。良久良久,他嘆了口氣,扶起麗玫說道:「老婆,為什麼這樣傻,這種大事要瞞著我?在結婚時我們不是立下盟誓要同甘共苦麼?我也有不對,只顧自己工作,要你一個人負責所有家事,還要你被……被人欺負。這筆債我會擔起,我會找一份兼職,逐步逐步將錢還清。我不會再讓你給人糟蹋的,絕對不會!」

麗玫撲到阿誠懷裡,放聲大哭。如果丈夫要打她罵她,她絕對不會抗拒,乖乖受罰,因為她自知罪大惡極,禍及家庭,對丈夫的傷害更是難以彌補。想不到阿誠冷靜下來便原諒了她,還溫柔憐惜地安慰著她,更承諾把債務攬上身。這份濃情厚意,她又是感激,又是慚愧,忍不住抱著阿誠大哭起來。

阿誠本就有客貨車的駕駛執照,透過朋友的介紹很快找到一份兼職貨車司機的工作,星期一至五文職下班,草草吃個晚餐便即開工駕車直至深夜;星期六日更是由早做到晚,除了開車還要幫忙搬貨。他又向老家父親,即是女兒的祖父道明原委。阿誠是家中獨子,祖父二話不說,便把他大半的養老金給了阿誠。

得到丈夫和父家的協助,麗玫在這一個星期停了「錢債肉償」,把這一期利息還給上門的刀疤和獨眼。兩個流氓有些詫異,但也沒多說話,畢竟他們「本業」是收數,過去幾次和麗玫上床只是意外收穫,關於他們老闆的另一些要求便暫時放下了。

麗玫目送這兩個壯漢離開,心中可謂五味雜陳。和丈夫坦白後得到援助,至少還到利息,不用再被追數流氓侵犯,毋須每日提心吊膽,麗玫為此對未來充滿了希望,心想只要努力,始終會得到幸福的;可是一想到以後不必再被刀疤,獨眼玩弄,心中竟覺得一陣空虛,一陣失落……

「我是怎麼了,難道寧願當一個淫婦,被男人姦淫才滿足?我可是有夫之婦,阿誠又對我這麼好,不要再胡思亂想了!」麗玫猛搖著頭,要將那些淫靡的念頭驅出腦海。

*** *** *** *** ***

彷彿回應麗玫心中黑暗的願望,彷彿上天要給麗玫更嚴厲的懲罰,期望的幸福再度遠離她。丈夫阿誠朝九晚五的工作本就繁重,當夜班司機也甚為傷神,加上連星期六日原本假期都要開工,搞到筋疲力竭,就在一晚開車的時候忍不住打瞌睡,小貨車駛過了對麵線和一部貨櫃車相撞,阿誠當場慘死!

麗玫抱著孩子趕到醫院,和公公婆婆看到阿誠的遺體,心都碎了,忍不住失聲痛哭。知道了阿誠的死因,麗玫自責不已,悔不當初:若非自己沉迷賭博,欠下一身債,丈夫就不用當兼職還債,搞到疲倦失神,意外慘死,是她害死阿誠,害死最愛她的丈夫!

禍不單行,麗玫忍著傷痛辦完丈夫的身後事,家裡又傳來噩訊:阿誠的父親不堪喪子之痛,心臟病發,在醫院搶救無效不治!麗玫再一次趕到醫院,傷心之余本想去安慰婆婆,豈料婆婆哭著推開了她,罵道:「滾開,你這害人精!害死阿誠還不夠,連阿誠他爸都給你激死了。你不要再來,你繼續賭錢賭到死吧!我家沒有你這種媳婦!」

麗玫流著淚,跪在地上向婆婆懺悔,可婆婆聽不進耳,對麗玫又打又罵,驚動醫護人員過來勸阻。

麗玫跑出了醫院,在街上放聲大哭;她的雙親很早過世,自從嫁給阿誠,她就當阿誠父母是自己父母去敬愛,而兩老也待她如女兒般親切。然而自己害死了阿誠,間接激死了公公,累婆婆飽受喪子和喪夫之痛,她痛恨自己不是理所當然嗎?

接下數天,麗玫又打電話又去叩門,奢望婆婆見她一面,聽她訴說歉意,但都是徒勞無功,最後一次上門,更被婆婆揮舞掃把趕走。麗玫也不敢用強,怕會刺激婆婆病倒,自己又害多一個人,所以也不敢再來了。

麗玫為婆婆心痛,也心痛自己不會再受人關愛了。然而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是的,我是罪人,我是掃把星,我是害人精,害人害己………麗玫心裡一遍又一遍對自己如是說,她不再哭了,她的臉上只有自嘲的冷笑。

她再次打電話給婆婆,只說了簡單幾句:「……阿誠的女兒,您的孫女,她需要您的照顧。您也知道,她跟著我只會害了她……」

又過了幾天,刀疤,獨眼「循例」上門收數。這陣子麗玫定期交到錢,又交還了部份本金,兩個流氓也客氣和收斂了不少,畢竟只是求財嘛,雖然他哥兒倆對麗玫絕美的容貌和胴體還是唸唸不忘,但一根手指頭也再沒碰過她。可今次又不同了,麗玫一開門見到是他們,便開了鐵閘,兩人這才發現麗玫身上一絲不掛,赤裸裸,怯生生地站在他倆面前!

麗玫側了身子想讓二人入屋,卻見這兩個大漢呆呆地看著自己,站著不動,不由得苦笑:「是不是給罰站了,快進來吧,又不是沒看過……」說到這裡,臉上一紅。兩人這才醒悟過來,入屋關門。

獨眼立刻發問:「是不是又沒有錢,又要玩『錢債肉償』了?」刀疤也笑問道:「怎麼一來就脫光了,這不是小玫你的作風啊?你該不是嗑了藥吧?」接著看了看四周,才發覺屋裡空蕩蕩地,少了很多傢具電器,廳裡只剩下沙發,桌子和幾張椅子。

麗玫慢慢走近二人中間,幽幽地說:「是啊,我已經是山窮水盡了,不過還未至於嗑藥。我只是……只是想你們,需要你們。你們今天……今天陪我,好不好?」說著跕起腳尖,仰頭吻著刀疤的大嘴,一隻手伸向獨眼的胯下,輕輕撫摸起來。兩個流氓又驚又喜,麗玫從未如此主動,如此溫柔的,他倆的慾火瞬間點燃起來了。

刀疤一面和麗玫熱吻,一面愛撫她飽滿的雙峰;獨眼也撫弄著麗玫的腰臀,伸手摸向她的桃源,發現那裡已是一片濕潤,隨時可以接受男根的寵幸了。麗玫雙手也沒閒著,她一隻手把獨眼的褲子褪下來,忽快忽慢,時輕時重的擼弄著他的肉棒;另一隻手迅速地替刀疤寬衣解帶。

二男一女糾纏著,互相吻著,互相愛撫著,入了睡房,兩個流氓的衣服也脫光了,露出了雄糾糾的身軀。麗玫伏在床上,嬌美的臀部挺起向著大漢,兩隻手向後扒開陰唇,露出妖豔的肉洞,回頭柔聲道:「兩位大哥,今天小玫是……是你們的,你們喜歡怎樣……怎樣都可以,來吧……給我吧!」

刀疤和獨眼一早已精蟲上腦,如此一個尤物千般溫柔,萬般妖媚地向他們求歡,便是聖人也未必把持得住,何況他兩個色途老馬?刀疤不由分說撲向麗玫的美臀,巨根瞬即插入她的桃花洞中,二人不約而同的發出滿足的嘆息聲。獨眼則在床頭玩弄麗玫的櫻唇,麗玫含情脈脈看著獨眼的大肉棒,伸出香舌,津津有味地舔舐,同時嬌媚地呻吟和喘氣。

刀疤情不自禁地愈插愈快,麗玫的浪叫聲也愈來愈大。她用手套弄著獨眼的陽具,口中淫叫不斷:「大雞巴給我,給我……干死我吧……好爽,爽死了……啊啊,大雞巴插死我,插死我這害人精……我累人累物,罪有應得,死不足惜……啊啊啊……不行了,快死了……插壞我吧,讓我下地獄……我沒面目見他們……啊,快射我臉,快射我小屄,射死我吧……啊啊噢噢噢!」

三人在麗玫近乎嚎哭的叫床聲下同時達到高潮,刀疤把濃厚的精液深深射入麗玫子宮,麗玫挺起臀部,仰起頭來承受一波波的絕頂感,獨眼對準麗玫的俏臉亂槍掃射,麗玫給射得一臉濁液,但精液污跡之間,仍看到她的滿面淚痕……

*** *** *** *** ***

不知經過多少次翻云覆雨,直到天色由藍轉紅,三個人的激烈肉交才停下來。麗玫含著淚,把這些日子的經歷,斷斷續續說給兩個流氓知道。

丈夫,公公的過世,和婆婆的決裂,放棄撫養女兒,這個房子也因為失去丈夫收入而斷供,下個月要給銀行收回了。最重要的是,那筆賭債仍然是無法還清。

刀疤,獨眼含著香煙,聽著麗玫剖白心事。他兩人跑慣江湖,這些家破人亡的真人真事,他們不知聽過看過多少遍,一早就麻木了。但現在是麗玫,即使她只是抱著膝說話,那雪白的肌膚,那對玉臂,那腰臀雙腿的曲線,還有那楚楚可憐的風情,都吸引了流氓的注意,令他們耐著性子聽下去。

他們這才明白,為什麼麗玫今天會異常地溫柔,而交歡時異常地放浪狂野。原來這弱女子滿腔鬱結,徬徨無助,因此才以狂亂的性交將最近所受的酸苦發洩出來。就算現在,麗玫明知這兩個無賴有份害她,就算知道說了也無濟於事,她也將事情和這兩人「分享」,因為她太寂寞,太苦惱,需要有人聽她傾訴。

聽過麗玫的話,刀疤和獨眼低聲商量了一會,對麗玫說:「小玫,我看你已經走投無路,有一份工作可以介紹給你,抵償你的債務。但這份工作絕不易做,而且一旦答應了就不能反悔,終身都要聽從命令,如果違反的話必受酷刑懲罰,甚至死得慘不堪言……」

麗玫隨即想起第一次被刀疤等姦淫時,隱約聽到他們提過有位老闆可能用得著自己。她問道:「這份工作就是為你們那位老闆提供……提供性服務了,是不是?」

刀疤和獨眼都是一怔。獨眼說:「是提供性服務沒錯,但主要不是對我們老闆,嚴格來說是服務老闆的客人。我們老闆有很多生意,放債收數隻是其中一項,另一項重要收入是經營秘密會所,給付得起錢的人,甚至是達官貴人消遣的。

「會所需要許多漂亮的女人侍奉客人,完完全全滿足客人的要求。我和刀疤哥都認為,你的條件勝任這份工作有餘,不過你的情況比較特殊,為了抵償你的債務,你的收入會給大幅扣除,而且不可以辭職,也沒有所謂上下班,幾乎像奴隸一樣,這個你要仔細考慮了,小玫。」

麗玫閉起眼睛沉思,好一會才睜開雙眼望向兩個流氓,他們看到麗玫眼神中的悲壯和決絕。她對二人說道:「兩位大哥,謝謝你們的『關照』,我決定接下這份工作。不過……你們可以替我引見老闆嗎?我有些話想直接跟老闆說,我有事想求他。」刀疤爽快地說:「沒問題,我們已向老闆提過你,他也想好好見你。我們先吃點東西,天黑之後就去老闆的公司好了。」

一小時後,陽光已經完全消失,天空被黑暗籠罩,只剩下慘白的殘月和幾點黯淡的星光苟延殘喘。

相反地面卻是燈光燦爛,不夜城人潮熙來攘往,一片歌舞昇平。只不知這種繁榮背後,埋藏了多少辛酸,多少眼淚……

麗玫被刀疤和獨眼帶著,進入了不夜城中心區其中一座最宏偉,最豪華的大廈。三人坐著升降機去到大廈的頂層,那裡面原來是一個寬敞,豪華的大辦公室。「老闆」就站在辦公桌前,他是一個五十歲出頭的男人,身材高大而微胖,神情溫和,面露微笑,只是金絲眼鏡中的雙眸卻是精光四射,細心觀察著麗玫,就如看到罕見的珍寶一樣。

終於他說話了:「歡迎你,小玫,知道你願意為我工作,我很高興。你真如我手下形容一樣,相貌,身材,氣質都是第一流的,你的加入必然令我的會所更添光芒,真是太好了。」他轉頭對旁邊的刀疤和獨眼說:「你們今次做得很好,明天會有一筆賞賜存入你們戶口,以後再好好的干吧。」刀疤等二人大喜,連連鞠躬:「謝謝老闆!謝謝老闆!」

麗玫突然「噗」的一聲,跪在地上。刀疤等吃了一驚,老闆卻淡淡地笑問:「怎麼了,還未開始正式工作,就練習當奴隸嗎?有什麼話想說,還是有什麼要求?」麗玫低頭說道:「老闆,小玫欠了您的錢,一世都還不完,我為您們工作,分文不收,也是心甘情願。可是……我還是厚著臉皮,求您每月支一份薪金給我。」

老闆眼中掠過了一道寒光,麗玫看不到,刀疤和獨眼卻打了個寒噤,他們都知道老闆面慈心狠,真是惹怒了他,便有十條命也不夠用。卻聽他慢條斯理地說:「你明知欠我們的債一世都還不完,怎麼還有臉向我討薪水?你倒給我一個理由,如果說不通的話,嘿嘿……」

麗玫的頭垂得更低,似乎她也感覺到老闆話裡的煞氣,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說:「老闆,我丈夫和公公都是我害死的,他們的積蓄也給我敗去了。但我家族裡還遺下兩個親人,就是我兩歲女兒和年老的婆婆,剩下她們相依為命。

「請老闆發個慈悲,給我一份薪金,再轉交到婆婆手上,讓她安安穩穩過活,撫養我女兒長大……

老闆,我知道這是不情之請,但請您大人有大量,憐她們孤苦無依……嗚嗚……給她們一條活路,小玫為您們做牛做馬也在所甘願……嗚嗚……「說到後來,麗玫撲在地上,痛哭失聲。

其實在這些日子裡,麗玫不止一次想到「死」。丈夫車禍身亡後她已經不想活了,公公的猝逝,婆婆對她恨之入骨,更加令她傷心絕望,只想一死以謝天下。但她卻是放心不下女兒,對婆婆也懷著深深歉意,自殺是一了百了,但無人供養婆婆和照顧女兒,讓她們受苦,豈不是更大的罪孽?

因此她決定向會所獻身,再乞求老闆出糧,希望可以藉此幫助婆婆和女兒。她心底裡還有一點願望,自己若和女兒不死,或有一天,她可以再見女兒一面,儘管到時女兒可能已忘記她了……

聽了麗玫的哭求,老闆眼裡的寒光消失了,取而代之卻是複雜的眼神,又似嘲弄,又似憐憫。他伸出鞋尖,輕輕挑起麗玫的下巴,微笑道:「做牛做馬日後再說。我可以答允你的要求,每個月給你一筆錢供養家人。但你先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放心,我不會叫你去死,也不會叫你害其他人,只是你要受一些皮肉之苦……」

麗玫喜出望外,連連點頭:「謝謝老闆,謝謝您!只要讓婆婆和女兒生活有依靠,您們要小玫怎樣就怎樣,要我受苦受難也願意!」心想就是被鞭打,被調教折磨也是甘之如飴,自己本就罪孽深重,皮肉之苦只是略略為自己贖罪,當然毫無抗拒之意。為了親人,為了懲罰自己,麗玫已把尊嚴完全拋棄了。

老闆微微一笑,先打了個電話,談什麼大家都聽不到;然後向刀疤打了一個手勢。刀疤吃了一驚,然後才慢慢點頭,從褲袋摸出一塊手帕,走近麗玫身旁,低聲說:「小玫,對不住了。」突然將手帕蓋住麗玫的口鼻!麗玫「啊」的一聲驚呼,正要掙扎,剎時間感到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 *** *** *** ***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麗玫才悠悠醒轉,發覺身處一個三面密封的小房間,只有一面牆有一扇門;

自己全身赤裸,躺在一座類似牙齒患者專用的坐椅裡。她的頸部,腰部,雙手,雙腳都給皮革固定了,動彈不得。麗玫愈來愈驚,大叫:「救命,救命啊!有沒有人救救我……」

那扇門突然打開了,老闆慢慢走進來,說道:「不用再叫了,你沒有被綁架或監禁,你只是要履行『皮肉之苦』那個承諾,為免你痛得掙扎影響了效果,才用皮革固定你的身體,冷靜下來吧。」說話間刀疤,獨眼都進來了,後面還跟著個稀疏白髮的老頭子,他提著一個工具箱。

見到老闆和刀疤等「熟人」,麗玫從慌亂漸漸平靜下來,不再大呼小叫了。但聽了老闆的說明,她心中還是疑惑不減,她曾聽刀疤說過,若是鞭打,滴蠟之類虐待,因為施虐者最愛欣賞被虐者痛苦時身體的扭動,一般不會將身體綁得這麼緊;而老闆又提到「效果」二字,究竟是什麼效果?究竟他們想在自己身上做什麼?會和那老頭子有關嗎?

麗玫心中的疑團片刻便被打破,老闆在麗玫的座椅下按了個按鈕,座椅下半身突然向左右張開,麗玫「啊」的一聲,由於腳部被皮革固定,所以隨著座椅開動,雙腿也分開了,露出了股間優美的恥毛,和下麵粉嫩的秘唇。麗玫又驚又羞,偏偏不由自主「中門大開」,臉蛋兒羞得像蘋果般紅,雪白的胴體也泛著粉紅了。

老闆行近觀賞麗玫的秘部,連聲稱讚:「恥毛長得很漂亮,很整齊,陰唇也很鮮嫩,和你清秀的外表很相襯。聽說小玫你身懷名穴,我也想一試虛實啊,可惜現在還不是時候,要把恥毛剃光,紋上圖案才成呢!」

麗玫耳朵「嗡」的一聲,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顫聲問道:「老闆,您說的皮肉之苦,就是……

就是在我……在我的私處紋身?「老闆微笑點頭,說道:」正是如此。之前我看了手下拍了你的裸照,發覺你的確天生麗質。所以第二次開始我便叫刀疤和獨眼接手上來試你,他們是技巧超卓的猛男,降伏過不少女人,連他們也讚你是可造之材,我便一心想把你收歸旗下了。「

麗玫呆呆地聽著。老闆又道:「機緣巧合,你家裡遭逢巨變,刀疤和獨眼提起會所的工作,你為了家人很快就答應了,真是天助我也。小玫,我深信你必能發光發熱,但我要加一把勁快點捧紅你。最好的方法是在你身體加上一樣獨一無二的賣點,要那些肯出高價和你上床的客人才能欣賞到的賣點,想來想去,在你的下體紋身就是最理想的。好了,我說得太多了,請師傅開始吧!」

那個老頭子點了點頭,慢慢行近,顯然他就是紋身師傅了。獨眼搬了一張矮桌放在麗玫臀部之下,刀疤搬來一張椅子放在矮桌前讓師傅坐下,如此一來他就坐著近距離觀察麗玫的秘部了。他打開工具箱,拿出一堆刺青入墨的工具。麗玫這時才反應過來,哭叫道:「不要!求求你們,我不要紋身!不要剃毛!你們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就只有這個不行……放過我吧……」她淚流滿面,聲嘶力竭的叫著。

老闆一手扯著麗玫的秀髮,面對面對她說:「你忘記自己的承諾了?忘記我們的協議了?我答應出錢供養你家人,你答應為我效勞,承受皮肉之苦,剛剛說過就想反悔?你太令我失望了!」麗玫抽抽噎噎的道:「我不想言而無信,可是……可是紋身是永遠不能洗脫掉的,我不願終生留下這種痕跡……」

老闆凝視著她,嘆了口氣說:「小玫啊小玫,人的一生總是不斷犯錯,有的錯誤可以糾正補救,有的卻是一錯不能回頭。小玫,很遺憾你的錯是屬於後者,你的罪是永遠無法彌補的,所以你終身要懷著這不能磨滅的紋身,這就是你犯罪的代價。還有,今次不許使用麻醉膏藥,你知道的,這是『皮肉之苦』協議的一部份,而且,我希望你永遠記住這刻骨銘心的痛。」

老闆的語氣溫和,但話裡的含意卻如利刀一般,狠狠的插進麗玫的心坎裡。她想到自己遇到的一切不幸,身邊親人的劫難,全部是源於她沉迷賭博所至。如果一開始沒有犯那個罪,她現在會是個快樂知足的少婦,和丈夫女兒過著平淡而幸福的生活,對未來充滿憧憬。

但她一手摧毀了幸福,她最愛的親人被她害死,剩下未死的也在活受罪。老闆說得對,這個紋身是她應得的,是她罪無可恕的標誌。唯有接受這個標誌,她才能補償一小部份的罪過,至少她可以保障婆婆和女兒安穩生活。

麗玫停了下來。她不再掙扎,不再哭鬧,全身放鬆躺在座椅上,兩眼望著天花板,猶如聽天由命,任由紋身師傅在自己身上工作,就像這身體不是自己的。

紋身師傅將她的陰毛剃去,仔細把私密處隱藏的幼毛也一一除去,然後消毒,再塗上特殊的軟膏,這個部位自此就會成為「不毛之地」,只剩下粉紅的恥丘和當中的秘唇。老闆拿出一張轉印紙,上面畫有紋身的圖樣,師傅把紙貼在恥丘上印下圖案,然後拿起刺針工具。

獨眼拿了一條毛巾捲起來,遞到麗玫唇邊,低聲道:「小玫,待會慢慢開始愈來愈痛,你咬住它忍耐一下,痛過就沒事了。」麗玫雙眸凝視著他,淒然一笑,點了點頭,張口咬著毛巾。師傅開動了工具,針頭刺向麗玫最私密,最幼嫩,最敏感的部位。麗玫身子一震,雙眼睜大,不由自主咬緊了毛巾……

又不知過了多久,機器終於停下來,麗玫鬆了口氣,吐出了口中毛巾。刀疤和獨眼解除了她身上的拘束,她忍住痛慢慢坐起身,一面喘著氣,一面望向自己的下半身,一看之下,嚇了一跳,張大了口合不攏來。老闆笑道:「怎麼樣,是不是太漂亮,嚇得說不出話?不過倒轉看不夠真切,刀疤,推一面鏡子進來。」

刀疤推了一面全身鏡進來。麗玫站了起身,從鏡子裡看見自己的裸體,看到自己的下半身,本來被恥毛覆蓋的秘部,現在已變成寸草不生,取而代之是一個豔麗又詭異的圖像:一支嬌豔欲滴的紅玫瑰豎立在陰唇上面,另外兩支較小的紅玫瑰位於陰唇左右邊,三支玫瑰還有幾片嫩綠的葉子;但這三支玫瑰卻被一條條猙獰的荊棘纏繞著,包圍著,就像三個美女被幽禁折磨,卻仍是不減麗色……

老闆微笑道:「很漂亮,很豔麗吧?這圖案好像在說你的故事,對不對?所以你是注定擁有這紋身,是紋身的主人,或者反過來說,紋身就是你的主人,它就像徵了你的命運……我決定了,因應這個紋身,你的名字也要改一改,從今以後你就叫『荊玫』,『荊棘玫瑰』!」

麗玫怔怔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看著紋身,似乎連她自己,也被這美豔邪惡兼具的圖像吸引著了,一直沒有說話,良久良久才說:「謝謝您,老闆,這個紋身太好了,和我真的很相襯。就請照您的意思,以後叫我『荊玫』吧。」

刀疤突然「咦」的一聲,道:「小玫……荊政,你怎麼濕了?」大家的目光集中在「荊玫」的下半身,原來她下體已經不自覺濕了,淫水還滴落地上,成了一灘水漬。

「我……果然是個淫婦,是個騷貨,都變成這樣了,竟然還覺得興奮,真是無藥可救……」

「荊玫」仍然望著鏡子,看著自己,又一次,臉上露出自嘲的冷笑,但一雙美目流下兩行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