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玫

作者:一廂情願

不夜城是著名的銷金窩,在這繁華都會的中心地帶,華麗壯觀的高廈林立,而在其中一幢大廈,裡面有一個秘密會所,會所裡面其中一間貴賓房,一個容貌秀麗,身段妸娜的女郎,正赤裸裸和一個壯碩的漢子,進行一場血脈沸騰的親密交合。

這名女郎叫荊玫,她是這個秘密會所最受歡迎的美女。這個會所是供那些有錢有地位的人士玩樂的,美酒佳餚不缺,但會所最大賣點還是美女,千嬌百媚,千依百順,為客人提供最貼身的享受。

而荊玫,更是會所美女中最受客人青睞的。長長的秀髮,鵝蛋臉兒,標緻的五官,尤其是豐滿的紅唇,還有柔情似水的目光,彷彿蘊藏千言萬語,身段也是玲瓏浮凸,皮膚柔滑白哲。

或許有比荊玫更美麗,身材更惹火的女人,但荊玫獨特的氣質,那種秀雅,溫柔而略帶羞澀,卻毫不造作,沒有一點風塵味,會所其他女人縱是刻意模仿也做不到。客人對荊玫這種氣質更是趨之若騖,男人總是犯賤,家中有老婆不愛,出去嫖卻又喜歡玩良家婦女型的女人。

當然,荊玫在床上服侍客人的本領,才是她令人一試難忘的原因。就像現在,她每一個吻,每一下愛撫,每一下襬動,誘惑但從不過火,都令男人感受極至的溫柔和快感。荊玫總能夠洞悉客人的需要,以不同的技巧和姿勢,令他們獲得最大的滿足。

今次這個客人體力拔群,和荊玫大戰了近五小時,都快天亮了,仍是不眠不休地肏弄著荊玫;但荊玫也毫無倦意,溫柔而從容地迎合著客人狂野的進犯,而且似乎遊刃有餘,雪白的乳房,腰臀輕快地扭動,磨擦著男人雄壯的身軀,兩片櫻唇熱情地不住親吻男人的頭面肩膀。

終於客人被荊玫的媚態,還有愈收愈緊的秘道征服了,一聲低吼,將子孫精華盡情射入荊玫體內,維持足足半分鐘有多;荊玫雙手雙腳也緊緊扣住了男人,嬌軀一陣顫動,紅唇發出高亢的嬌鳴,迎來今晚不知第幾回的高潮……精疲力盡,心滿意足的客人伏在荊玫身上,喘著氣說:「荊玫,你真是極品,真是一個好女人!」

「我才不是什麼好女人,要你花大錢,我是個壞女人才對。」荊玫撫摸著男人濃密的胸毛輕聲說。

「或許你真的很壞,你每一個姿態都引死人,dfjstory.com尤其在床上……你又漂亮又溫柔,身材又好,小穴又吸得我很舒服,還有這裡……」客人撫摸著荊玫的恥丘,說道:「弄成這個樣子很特別,但也很誘人,我一看就硬起來了。」

荊玫柔聲道:「真的嗎?老實說,一開始我覺得羞死人了,但我們老闆,還有你們個個都說我這樣很好看,看了就感覺很刺激,很想……很想幹我,聽著聽著,連我都……都覺得興奮了。」

「說得對!一提到這個,我那話兒又硬起來了,可惜我在外國有個會要開,現在非走不可,否則一定再來一次。」

「生意要緊,你快點起來吧,還說是早機呢,別耽誤了。」荊玫不理自己一絲不掛,香汗淋漓,卻拿起毛巾替客人抹身洗臉,再幫他穿好衣服,梳理頭髮,細心體貼,真像一個溫柔賢淑的妻子服侍丈夫。客人臨走開門時,荊玫還抱了他一下,送上一個香吻:「歡迎您下次再來。」

「荊玫,你會是一個好妻子,我家那頭母老虎有你一半好……不,有你三分之一好,我也夠滿足了。」客人留了這幾句話,笑著走了。荊玫微笑著向他揮手,直到他走遠了才關上了門,轉身走向一塊全身鏡,端詳著鏡中的自己,尤其是下身那重要的部位。

她低聲自言自語:「好妻子?我才不是。我根本沒有做好妻子的資格,我做妻子只會害人……」她對鏡中的自己露出笑容,但這笑容充滿了冷酷,嘲諷之意!

其實,荊玫嬌美雪白的胴體,下半身的秘部曾被「改造」,擁有一個獨一無二的賣點,令男人瘋狂,慾望昇至最高。而這一個賣點,卻又和荊玫坎坷的命運息息相關……

第一章

兩年多前,荊玫原是一位全職主婦,她當時的名字叫麗玫,她的本名。和丈夫結婚三年,有一個兩歲大的女兒。他們住在私人屋邨一個約五百呎的單位。丈夫阿誠有一份穩定的文職工作,但房子每月的供款都將他薪金耗去一大半。

雖然生活不算豐裕,這家人還是幸福的,年輕的夫婦對未來滿懷希望,而可愛的小女兒也為他們增添愛和樂趣。直到那一天……

麗玫第一次和舊同學去打麻雀,很快她就沉迷這玩意兒,有時帶女兒去朋友家「竹戰」,女兒哭喊也無暇理會。更甚者她還跟著損友去麻雀舘和地下賭場玩樂,初時手風順贏了不少,貪勝不知輸,之後愈賭愈大,愈輸愈多,麗玫才醒覺起來,但這時候已經太遲了,已把家裡大半的積蓄輸掉,而輸錢時向人借了錢,導致被人上門追債。

「太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該不會以為跪地求饒就能了事吧。」

「對不起,兩位大哥……現在我實在沒錢剩下,求你們再寬限幾天,讓我籌錢再還給你們……」

「住口!你當我們是白痴?你現在還利息都這麼多錢,你那裡籌到錢?還不是想逃跑?好好好,你想寬限幾天,我就給你一個法子。你今天給我兩兄弟幹一炮,就當還了利息,三日之後我們才再來……」

麗玫聽到呆了。這兩個男人二三天就來一次,向她討債。她連預備給女兒供書教學的基金,都拿來還利息,而她向朋友借了好幾次錢,朋友都怕了不再借了。家醜不外傳,她又不敢讓鄰居知道,每次都是把男人招入屋中再談。現在這兩個壯漢近在面前,提出要「錢債肉償」,她竟不知如何拒絕了。

再幾次的哀求,換來只是更兇狠的喝罵和斥責。在大漢以淋紅漆,貼大字報恐嚇之下,麗玫屈服了。

她含著淚,紅著臉,將連身裙的紐逐顆逐顆解開,直到裙身鬆脫下來,再顫抖著解開乳罩,褪下內褲,讓所有衣物落到她的腳下。

那兩個大漢看著麗玫的身體,眼睛突了,口水也差點流出來。在寬鬆的連身裙之內,竟然有如此誘人的胴體,雪白的肌膚,挺聳的乳房,纖幼的腰肢,豐滿的臀部,修長的雙腿,加上秀麗的容貌,楚楚可憐的神情,簡直是引人犯罪的尤物!

兩個流氓色心一起,也就不再客氣,把麗玫推倒在沙發上,一個狂亂地吻著她的俏臉,耳頸和乳房;另一個舔舐著她的大腿,粗暴地將它們打開,將手指插入麗玫那個最隱私的部位,那個只讓丈夫看過,開啟過的秘道……

「啊!痛……不要太大力……不要吵醒孩子……」

「呵呵,說什麼不要,才插了幾下就濕了,你的小穴又緊又多水啊!倒是你爽的時候不要叫得太大聲了。」

流氓的調侃讓麗玫羞得無地自容。她不明白在這種屈辱之下,自己的身體反而更敏感了,乳房被吸吮著,秘穴被摳弄著,才幾下就感到一陣陣酥麻,秘部也濕潤了。兩個大漢不約而同把褲子除下,露出醜陋的陽具,一個不由分說把肉棒塞入麗玫口中;另一個把麗玫的兩條大腿架在肩上,下半身向前一挺,肉棒就插入麗玫的秘道中。

「嗚嗚……不要……嗚嗚,嗯哼……」大雞巴的臭味幾乎要令麗玫窒息了,就算和丈夫那個時也未試過口交。

「不要偷懶,婆娘!用舌頭舐,嘴要用力吸!」那流氓一邊「訓練」麗玫的口技,一邊也不忘揉搓她雪白飽滿的雙峰,兩粒嫣紅的乳頭在手指的挑撥下也愈發脹大,挺立了。另一個流氓抱著麗玫的大腿,時快時慢地抽插,忍不住呻吟起來:「哈……瞧你不出,原來這麼淫蕩……哈啊……你那裡吸得我愈來愈緊,快高潮了吧……哈……哈……」

「這就是我?明明被羞辱,被強姦,為什麼覺得刺激?為什麼覺得興奮?」心裡一邊想著逃跑,一邊卻渴望身體繼續被玩弄……這兩種想法在腦內交戰,麗玫感覺自己快要發瘋了。可是肉體卻是另一種反應,腰臀不自覺地扭動挺起,想男根更深入的肏弄;紅唇也是無意識地愛撫著另一根肉棒,在流氓的指導下舌頭愈來愈靈活地舐弄,吸吮也是愈來愈賣力……

「來了……射了!」「我也到了……噢噢!」終於男人們的快感到了頂點,吼叫著射出精液,一個深深地射入麗玫體內,麗玫在這刺激下身子一陣僵直,纖腰挺起,迎接和丈夫之外男人性交的第一個高潮;另一個男人從麗玫口中抽出肉棒,向著她一陣亂射,麗玫的頭髮和俏臉給男人的濁液射得一片狼藉。

當麗玫還在沉醉高潮餘韻時,其中一個男人突然拿起手機,對麗玫的裸體連連按掣,「?嚓,?嚓」拍了十幾張照片。不用說,這是在麗玫身上再加一道枷鎖。

「聽好了,婆娘!三日之後我們再來,到時你最好還到錢,否則就先脫光衣服,等著再服待我們兄弟吧!哈哈!」流氓完事後穿回衣服,留下這幾句話就走了。

麗玫回過神來,第一件事衝入房中看女兒,幸好小女孩仍然酣睡未醒。她這才放鬆下來,一邊哭著一邊用花灑沖身。看見自己臉上,雙腿流下的精液,麗玫心中悔恨不已,因為嗜賭她耗盡了積蓄;因為嗜賭她失身於流氓,背叛了丈夫!

這件事麗玫還瞞著丈夫。丈夫下班回家,她還得裝作沒事人,繼續扮演溫柔賢淑的好妻子。聽著丈夫吃晚飯時侃侃而談,討論著未來光明的願景:自己會升職加薪,更快地供完這房子,女兒再大一點就可以入預備班,幻想她穿校服的可愛樣子,將來還會多生一個孩子,最好是男孩,合成一個「好」字……

每聽一句,麗玫的心就下沉一分,聽到再生一個孩子時,她更感到一陣心痛,眼淚幾乎奪眶而出。我們還有未來嗎?我的貪婪,愚昧毀滅了我們的未來了,過了三天,那班凶神惡煞又會再來,我的未來又會變成怎樣?

「麗玫,你有在聽嗎?你的臉色不大好。」

「哦?……我沒有事。只是想著我們的小公主還沒戒尿片,心裡有點煩惱……」

說不出口。丈夫興緻勃勃,麗玫雖然想說出真相,卻不忍開口,她怕丈夫知道她賭掉大家辛苦儲來的血汗錢,更怕丈夫知道她被流氓姦污的秘密,事情一被揭穿,丈夫會恨她一世,夫妻情,還有這個家真的完了。

麗玫知道這三日間不會籌到多少錢,而且被拍了裸照,自己無法逃走,再說她也不能拋下丈夫和女兒。因此她心裡作了決定,以自己肉體去滿足那些流氓,當是還了利息,避免他們的騷擾升級。但本金方面還是沒有法子清還,只能有一日捱一日了。

第二章

第三日早上,麗玫將女兒送到祖父家暫住,再一個回到家中,吃點東西再去洗澡,然後穿了一件浴袍,內裡當然真空。她想稍後就會被淫辱,穿太多的衣服也是無謂。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隨著時間逼近,她的一顆心也不禁怦怦亂跳。

鈴聲終於響了。麗玫身子一震,然後深呼吸,再深呼吸,才站起身行去開門。一開之下吃了一驚,眼前兩個男人不是上次那兩個,更高,更壯,更兇殘。其中一個大漢沉聲說:「來討債的,快開門。」麗玫不敢違抗,乖乖地打開鐵閘,讓兩人入內。

「為什麼……是你們……不是之前那兩位……」

「他們去另一家追債了。廢話少說,拿錢來!」

「對不起,錢還沒籌好,我只有……只有……」

「我知道了。聽他們說過,你會錢債肉償是不是?那麼快脫掉浴袍開始吧!他們讚你身材好又夠騷,讓我們爽一下吧。」兩個男人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其中一個左頰有兩道刀疤的發施號令。另一個男人眇了右目,面上露出淫笑,像等著看好戲。

麗玫知道逃不掉了,一咬牙拉脫了浴袍的腰帶。浴袍像兩扇門,一左一右地慢慢打開,麗玫豐麗的胴體又一次展露在丈夫以外的陌生男人之前。兩個男人呆呆地望著她,好半天才開口讚嘆:「哇!皮膚又白又滑!」「奶子又大又圓,簡直是『波濤凶湧』,『人間胸器』!」「腰細奶子大,還有下面那『鮑魚』,好鮮嫩的樣子,連陰毛都長得這麼好看!」

兩個流氓愈說愈下流,還開始動手撫摸麗玫的裸體,唇舌也在她敏感的地帶流連。

「獨眼」男輕吻麗玫的耳珠,然後吻到粉頸,再時重時輕地吸吮她粉嫩的乳頭,偶爾又輕輕咬齧一兩下;「刀疤」男集中攻擊麗玫的下半身,他輕舐她的臍眼,同時雙手繞到後面,搓揉著她的粉臀,嘴唇慢慢向下進發,輕輕吹動眼前整齊美觀的黑森林,最後撥開兩片秘唇,舌尖一下一下挑逗當中那顆紅寶石……

「啊……不要……那種感覺又來了……不,還要強烈……好羞恥……但是很舒服……

真的好舒服……「麗玫仰起了頭,不由自主地嬌喘著,身子不住顫抖扭動。和上次兩個男人不同,」獨眼「和」刀疤「顯然是歡場老手,他們好整以暇,毫不急進,只以熟練巧妙的愛撫逐步挑起麗玫的情慾。

「這淫婦!很飢渴的樣子,很久沒被男人碰過嗎?」

「我說是剛剛相反,這婆娘應該是給之前兄弟搞上癮了。」

兩個流氓一邊說笑著,一邊加強愛撫的力道。「獨眼」站在麗玫身後,剝掉她的浴袍,右手滑入她臀部中間,指頭刺激那秘密的菊蕾,左手把麗玫的俏面往右扭,大嘴巴毫不客氣地吻上那櫻唇,長舌更侵入麗玫口腔亂竄亂舐;「刀疤」左手姆指食指撐開麗玫美麗的花瓣,舌頭往那黏膜不斷翻動,右手食指中指插入秘穴之中,反覆抽插,而且慢慢加快了速度。

「不行了……我快要來了……快發狂了……」麗玫好不容易掙脫「獨眼」唇舌的糾纏,兩人唇間還留著一絲唾液相連,但隨著「刀疤」雙指在腿間抽插愈來愈快,麗玫的紅唇也說不話來,只有急促的喘氣和無意識的呻吟……

「啊……住手……不要……啊呀……唔唔……求求你……我快要……啊啊啊…噢噢!」

一連串高亢的嬌呼,纖腰一陣陣的痙攣扭動,麗玫的陰道緊緊夾著男人的手指,翻著白眼失去知覺,在兩個流氓夾擊之下,她毫無抗拒之力,她高潮了。

「哈哈,這女人果然夠淫蕩,前戲已經騷到這樣子,還未到正場呢!」「刀疤」淫笑地說。

「接下來到你服務時間了,小淫婦!」「獨眼」拉著還是失魂落魄的麗玫,和「刀疤」一人一邊,把麗玫拖入睡房裡,開始另一場淫戲……

夕陽西斜,餘光從窗口照入睡房中。麗玫悠悠醒轉,發覺自己赤裸裸躺在床上,刀疤和獨眼已經離開了。

再看看自己身體,滿是汗漬,精班,全身上下還有數不清的吻痕,咬痕。兩腿之間濕淋琳地,滿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把粉紅色的床單都玷污了。她掙扎著起身,搖搖晃晃地行入浴室沖身。在清水的噴灑下,麗玫漸漸清醒,也想起之前一幕幕的淫戲……

*** *** *** *** ***

麗玫被拖入睡房,流氓們先逼她跪在床上,然後脫了衣服,露出壯碩的身軀,要麗玫幫他們口交。雖然十萬個不願意,麗玫也不敢拒絕,委委屈屈地拿起兩根已勃起的肉棒。

不過刀疤和獨眼的陽具比之前男人的長大得多,怕沒有十六七吋長。有過上次口交的經驗,她已懂得基本的吞吐和舔舐技巧,但要含著這種大肉棒,實在十分吃力。

「快動手套弄,別磨磨蹭蹭的!」「蠢貨,洩了還未清醒過來?深呼吸,張大口才能吞下去啊!」「兩條輪流舐,手要向下弄,撫摸我們的蛋蛋……」「對了,就這樣舐上去,舐我的馬眼……不錯,有進步……」

在刀疤和獨眼的斥責和指點下,麗玫的口技漸入佳境,連她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竟可以把那麼粗長,那麼猙獰的男根完全納入口中,舌頭還繞著它靈活打轉;幫流氓打飛機的手藝也愈來愈熟練,在他們訓練之下,不只是簡單的套弄,十根手指也如彈鋼琴一樣上下跳動,愛撫刺激男人們的陰莖和陰囊。麗玫也逐漸投入,忘記了自己正被污辱,忘記了羞恥,賣力地取悅眼前的男人,直至刀疤說了一句:「好,停下來!」

兩個流氓把肉棒抽了出來。獨眼蹲下身子,對麗玫說:「瞧你不出,真是如假包換的騷貨!你自己也樂在其中吧!」「才不是!是你們逼我口……口交的,我哪裡高興了?」麗攻忙不迭地否認。

獨眼淫笑著:「騷貨,看看你自己下面。」麗玫低頭一看,嚇了一跳,原來下體已經不自覺濕了,淫水還滴落床單,成了一灘水漬。她心頭一片茫然:「怎麼會這樣?之前還可以說是他們強逼我高潮,可現在我只是替他們口交,他們一下都沒摸過我,為什麼我會自己濕了?難道真如他所說,我真是一個騷……騷……」

不容麗玫多想,刀疤和獨眼要開始「正場」了。他們要麗玫趴在床上,打算一前一後幹她。

麗玫抗拒不從,她以前的性交都是男上女下,要像狗一樣四腳爬爬被人強姦,實在太羞恥了。

獨眼左右拉弓,給麗玫兩下耳光:「還裝什麼?濕成這個樣子,還想立貞節牌坊?你天生就是淫婦,就是要給男人玩,給男人肏的!」

獨眼的掌摑加上辱罵,教麗玫呆住了。她默默滴著淚,趴在床上,聽由流氓處置。「天生就是淫婦!淫婦!」這句話在她耳中,腦海中不斷迴蕩。她最後一絲矜持瓦解了,她完全投降了。刀疤打鐵趁熱,站在麗玫後面,雙手按住她的柳腰,醜惡的大肉棒抵在翹臀下面的陰戶,一寸一寸壓了入去。

「啊……」「……不要……啊嗯……」一男一女同時發出嘆息聲。刀疤發覺麗玫的陰道十分緊緻,愈是深入愈是收緊,陰部就像有千百條蔓藤纒著肉棒,感覺異常強烈的舒爽。「小淫婦,剛才用手指插你已經感覺到了,你的小穴吸得好緊,想不到真正幹你時你更咬著我不放,你身懷名穴,不讓男人享受可是暴斂天物啊!哈哈……」

麗玫卻是另一種感受,被這種巨根攻佔首先只感到害怕,但當龜頭擦過陰核,再進入陰道時,明顯感覺一陣電流竄過,之後便是一陣陣酥麻,肉棒逐步深入,摩擦帶來的酥麻愈加強烈。她忍不住呻吟起來,臀部也不自覺挺起,渴求肉棒插得更深入。

終於肉棒完全插入麗玫體內,她嚐到一種被完全填滿的充實感,然後肉棒慢慢抽出,麗玫感到酥癢之餘還有一陣空虛感,只想肉棒再度進入,美臀又不自禁扭動幾下。獨眼哈哈大笑:「小淫婦!明白了吧?你根本就是淫蕩,根本就想給男人幹!」

刀疤也笑道:「從沒見過這樣敏感的體質,小穴水又多吸得又緊。騷貨,准備好了嗎?我又插入來了!」說著開始了抽插,或三淺一深,或九淺一深,麗玫的喘息聲漸漸轉急,忍不住放浪地嬌吟起來。獨眼看著也興奮起來,坐在床頭,把脹硬的大肉棒送入麗玫的朱唇之中。

「嗚嗚……啊……」放棄抵抗的麗玫含著肉棒,又開始了吸舐的活動。聞到男人胯間強烈的體臭,感到口中男人性器的強壯兇猛,還有下體被另一條巨根抽插挖掘,麗玫深感恥辱之餘,心中竟有一絲絲陶醉和滿足感在滋長,那是來自從遠古以來,雌性渴求被雄性徵服,滿足的慾望。

麗玫一面熱情的舔舐,吸吮面前的陽具,一面扭著腰挺著臀,迎接從後而來的進犯,就像一隻搖頭擺尾的母犬。「啊……我要墮落了……真的變成淫婦了……真下賤,不過真的很舒服,太舒服了……啊啊啊!」麗玫的嬌軀突然一陣僵硬,然後優美的腰肢連續幾下痙攣,櫻唇吐出前面的巨根,發出高吭的嬌鳴!這一次肉交不過進行了七八分鐘,麗玫又登上極樂的頂峰!

「這騷貨……真是騷得厲害,小穴比之前更緊了……忍不住了……」麗玫的秘部的吸力大得異常,好像要把男人的子孫根完全吃下去似的,刀疤勉強再抽送幾下,精關再也守不住,一聲吼叫,蘊藏的精液隨著一下下抽搐,深深地射入麗玫子宮之中;前面獨眼看著也禁不住興奮,拿起肉棒向麗玫頭部一陣狂射!麗玫神智迷糊,也不懂閃避,任由俏麗的粉臉給流氓濃濁的體液玷污……

「這騷貨真是極品,不到十分鐘就讓我洩了,這麼多年還真沒試過!」刀疤心有不甘地說。

獨眼也道:「她的口技也厲害得很,那個吞吐快得像裝了馬達,真是天材,只不過教了幾句她就自己開竅似的……你說,她這種資質難得一見,老闆會不會用得著她?」

刀疤沉吟了一下,說道:「可能她真可以幫到老闆,晚上回去跟他老人家說一下吧……

好了,才完了第一回合,我想你也不會就此收手吧?「獨眼笑道:」這個自然,剛才我們只是一時大意。今回我和你交換位置,我肏她的小穴,你去幹她小嘴,不會再輕易讓她過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