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家嫂子和她的兩個女兒

尹家嫂子的雙腿緊緊的箍住了我的腰,屁股也隨著我的節奏上下扭動著。

突然她翻了一個身把我壓在了下面,她直起身子,屁股坐在我的雞巴上一上一下的活動著,我身上揉搓著她的兩隻活蹦亂跳的大奶子。

“大強……喜歡嗎……啊……”尹家嫂子一臉壞笑的說,“現在是我在肏你了!”

“喜歡!”

尹家嫂子收縮著屄腔來夾我的雞巴,酥軟的感覺彌漫到我們的全身,她淫蕩的扭著腰肢,銷魂的叫床聲讓我感覺來到了天堂,我用力的向上挺著去迎合她。

不一會尹家嫂子疲憊的趴在了我的身上,可是屁股還是沒有停止扭動……

“大強……我的肉肉啊……你好厲害啊……小老虎似的……真的要肏死嫂子了……嗯……我們換個姿勢吧!”她說著從我身上下去,跪伏在一邊,肥大的屁股高高翹起。

我挺起身體,跪在她後面,扶著雞巴後面插進她的屄中,然後扶著她的胯,雞巴拚命的在她的屄裡衝刺,一道晶瑩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到了褥子上。

“啊……哦……大強……快……哦……用力啊……啊……用力肏……啊…… 啊……肏死我吧……啊……啊……稀罕死大強的雞巴了……啊…… 啊……”尹家嫂子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聽得我熱血沸騰,也情不自禁的越來越用力,越來越快,只見她那雪白的屁股上被我撞擊的紅紅一大片。

“啊……大強……嫂子不行了……要泄了……啊……”叫喊著,尹家嫂子的身體一陣痙攣,一股暖流撲向了我的龜頭,燙得我也忍不住在第一次在女人的屄中射了精。

她伏在炕上喘息,我伏在她身邊喘息。好半天,她長長出了口氣,轉過身來摟我入懷裡,關切地問:“累了吧?”

“嗯!累了!”

“那好好睡一覺吧!”

我伏在尹家嫂子的懷裡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一陣鍋碗瓢盆的叮噹聲吵醒的,尹家嫂子已經不在炕上了,就知道她一定在廚房準備早飯。

我裹著被子坐起來,伸手去炕頭拿衣服褲子,這時,尹家嫂子進來了,“別起來,再睡一會兒了。”

已經有了那層關係,我的臉皮也就厚了起來,笑著說:“你也不陪我睡,自己躺著沒意思。”

她捏捏我的臉蛋,說:“嫂子馬上就好,你稍等會!”

於是我就又躺回到被窩中,早晨勃起的雞巴高高地將被子支起了一個小帳篷,自己無聊地揉搓著自己的雞巴。

“吱……”一聲,門開了,尹家嫂子再次走進來上了炕,我扭過頭去看她,看到她跪在炕上,解開褲帶,將棉褲和襯褲內褲一同退到膝蓋處,然後躺到我身邊,將雙腿高高抬起說:“不定什麼時候你大哥就回來了,就這樣肏吧!要快啊!”

我嗯了一聲,伸手抓過棉襖披在身上,然後跪在她下體處,扶著雞巴撥開她黑黑的陰唇,將雞巴插了進去。

這一次沒有昨晚準備得那麼充分,尹家嫂子的屄裡沒有出水,所以插進去時顯得比昨晚緊得多。

她將雙腳搭在我的肩頭上,隨著我的抽插,下體向上迎挺著,“使勁……大強……嗯……嗯……使勁肏……肏我……嗯……”

我抽插中突然想起當年的往事:

“嫂子,你為什麼讓他給你舔腳丫子啊?”

“嗯……嫂子舒服啊!”

嫂子從昨晚到現在都在讓我舒服,那麼我是否也該讓嫂子舒服呢?那是肯定的。於是,我脫去尹家嫂子一隻腳上的棉線襪子,她的腳並不細嫩,腳跟有層厚厚的角質,跟她的手一樣,是常年勞作留下的。我端詳著這只辛勞的腳,上面沒有腳臭味,忍不住放到唇邊輕輕地舔了起來。

“啊!大強……你……你幹什麼?別……髒……嗯……”尹家嫂子吃驚地往回縮著腳。

“嫂子,不髒!讓為我給你舔舔,你不是說舔腳丫舒服嗎?”

尹家嫂子的眼淚流了出來,她感動地看著我用舌頭在她腳上勾舔,就連那腳趾縫都不放過,最後好含住腳趾一根一根地吮了一遍。一隻腳結束後,又換另一隻腳。

看來尹家嫂子的腳也是她的一個性感帶,很快就在我邊肏她屄邊舔她腳中浪叫起來:“啊……啊……大強……啊…… 啊……啊……啊……啊喲……啊……肏死嫂子吧……啊……你是嫂子遇到最好的男人……啊……嫂子的棒小夥……啊……啊……啊……啊……嗯哼……真好……肏到嫂子的花心了……啊……啊……啊……”

這樣高舉著她的雙腳,使她下面夾得也緊,屄腔相比昨晚來說緊得多,所以我很快的就來了高潮。在我還沒射完的時候,她也來了高潮,這次能感覺到她屄裡痙攣得特別劇烈,一下一下地吸吮著我的龜頭。

事後,尹家嫂子對我說:“這裡離縣城也不是很遠,作火車才三站,以後放假有時間就過來,嫂子還給你肏!”

從那以後,每到寒暑假我都會找藉口回到這個小村莊,偷偷摸摸地和嫂子約會。

在我接到大學通知書後,又回了一趟那裡,當時尹家大哥在地裡給莊稼除草,我就在他家後院的糧倉中肏著嫂子。

可惜,肏到一半的時候,被嫂子的大女兒小芬撞破了,可以說我是落荒而逃。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敢去找尹家嫂子。

四年的大學生活,也有兩次戀愛,都無疾而終。大學畢業後,我回到家鄉,由於父親多年的人脈關係,我被安排進了稅務局。在機關待了兩年,同樣是由於父親的人脈,我被稅務局內定為可培養人才,到下面一個鄉稅務所鍍金。

參加工作以來,也不少熱心人給我介紹物件,大多都是這局那處的帶長的千金,搔手弄姿嗲聲嗲氣的讓我感到噁心,所以一直再沒有正式談戀愛。說句心裡話,我還是比較喜歡鄉下姑娘的,質樸勤勞。

我去的鄉稅務所正式當年我們家下放的那個鄉,幾次去各村作農業稅宣傳時,只要是去那個村我都請病假躲避了。

直到一年以後的一天,那是個秋天,我正在辦公室中整理材料,所裡歲數最大資歷最老的李大姐趴著我的門喊我,告訴我有個姑娘找我。

我走到大門口看到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姑娘,雖然好多年沒見,但是我還是在第一眼就認出她是小芬。

女大十八變,這麼多年沒見,她竟然出落得亭亭玉立。看到她我有中觸電的感覺,但是隨即想到她曾撞破我和她媽媽的事情,在她眼中我一定是一個非常壞的傢伙,所以也不敢有什麼奢望。

她似乎沒有察覺到我的尷尬,怯生生地叫了一聲:“叔!”

實際上她只比我小四歲,只因為我們家下放的那個六隊百分之七十都姓尹,而姓車的人家只有兩戶,其中一戶就是我們家,論起輩份那戶車家的老爺子跟我父親是一輩的,而他的長孫娶了老尹家的一個姑娘,恰好那個姑娘是尹家大哥的叔伯姑姑。所以我在六隊雖然歲數不大,但是輩份卻不算小,很多三、四十多歲的人我都叫大哥,甚至有二十多歲的小夥子管當時還年幼的我叫叔。

我請小芬進辦公室去坐,她不肯,她告訴我她娘不行了,想見我一面。一刹那間,尹家嫂子對我的好都湧上心頭,我也沒有猶豫,回去請了個假就騎上自行車帶著她去她家。

騎了兩個多小時到了她家,尹家嫂子是肝癌晚期,瘦得都脫了相,我的眼淚嘩嘩地就流了出來。

她拉著我的手只是顫巍巍地說:“幫……幫我……照顧……小芬……小芳……”然後就撒手人寰了。

那時候我才知道,在我大學畢業那年,尹家大哥因為醉酒上山打獵,從懸崖上摔下來,當場就咽氣了。那時候,小芬剛上大學,小芳面臨高考。

可想而知這兩年來尹家大嫂的日子過得有多艱難,她都沒去城裡找過我,我那善良的尹家嫂子啊!

尹家嫂子去世後,小芬小芳上大學的費用都是我供的,我把煙戒了,省吃儉用地先把小芬供了下來,那時我已經是地稅局的稽查科長,托關係將學醫的小芬安排進了我們縣醫院。

那時候,我的父親已經退休,母親身體日漸衰退,小芬每天下班都到我們家幫助做飯洗衣服,後來母親就乾脆讓她住到我們家來。

每天看著小芬出來進去,想愛不敢愛的滋味非常難受。父親似乎看出來什麼,跟我說:“咱們家跟六隊老車家是五百年前一家子,八杆子打不著,跟老尹家更是十八杆子也打不到。你小子想作什麼就作什麼,拿出點男人的氣概來,難道你還想等人家姑娘主動找你嗎?”

我的老爸呀,你哪知道內情啊?那件事情又不能跟我父親說,憋在我心裡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等到小芳從師範學院畢業後,我托關係給安排進我們縣一中。她住在一中的宿舍樓裡。

我記得是小芳生日那天,爸爸說:“這沒爹沒媽的孩子,自己在外面過不容易,你媽現在身體也不行了,今天你和小芬下廚,把小芳找回來,咱們給過個生日吧!”

生日過得雖然不豪華,但是很溫馨,快吃完飯的時候,小芳突然撩小筷子問我父親:“六爺(因為我父親有兄弟六個,他拍老六),你說,我姐是不是個好姑娘?”

“當然是啊!”

“那你說,我叔咋就看不上我姐呢?”

“這個……”我父親沒想到這潑辣的小芳會當著大家提出這個問題。

“六爺,我姐很小的時候就喜歡叔,記得那次叔跟六奶回我們那裡趕禮,我和姐去了姥姥家。當姐回來知道叔來過,她卻沒看到,跟我娘哭了好幾場,那時候我姐才多大啊?以前吧,叔每到寒暑假還去六隊,自從上了大學後就一次也沒回,當然不包括我娘去世那次。”

小芬偷偷看著我,一個勁地拽著她妹妹小芳的衣襟不讓她說,但是小芳還是繼續說下去:“以前吧,俺們家是農村的,俺們都覺得配不上我叔。可是現在我姐也大學畢業了,也參加工作了,還是個醫生。雖然在地位上還是沒有叔地位高,但是差距不也在一天天縮短嗎?憑我姐的業務和吃苦,早晚也是科主任。怎麼就讓我姐等這麼多年,也沒個說法呢?叔也不傻子,難道你看不出我姐的心思?”

“小芳,我……”

“要說叫你叫叔吧,我們實際也沒親戚,一丁點血緣關係都沒有,這只是農村的一中什麼本家子瞎聯繫的。叔,你就給個痛快話,成,我姐就嫁給你,不成,也讓我姐死了這份心,趕緊找個對象,她也老大不小的了。單位裡很多人給介紹物件她都不看,人家都以為她有什麼問題,現在都有不少人說她閒話了。”

“是啊!大強,小芳說的對,你到底啥意思?”我父親用筷子敲著桌子說。

我看向小芬,她羞澀地扭過頭不敢和我對視,我咬了咬牙說:“我……早就中意小芬,只是我……”

“你什麼?你是不是怕人家說你世恩圖報?”小芳自作聰明地問。

“那到不是,小芬,你說句話吧,你知道為什麼的。”

“大強……”小芬扭過頭來,似乎一下子變得勇敢了也不稱我叔了,直接叫上我的名字,“你要是不嫌棄我是個農村的孩子,我願意……一輩子跟著你!”

聽了這句話,我的心啊,老敞亮了。

兩個月後,我和小芬結婚,新婚之夜她將她完整地交給我,讓我感到很吃驚,一個上過大學的女孩還能保持處女身份到現在。我覺得自己虧欠了她,就支支吾吾地轉彎抹角地提起當年的事情。

她說:“你和我娘的事情,我早就知道。那次我是故意的。娘早就知道我喜歡你,還……我就認為是她勾引你的。你知道嗎?因為那件事情,我有一年多沒主動跟她說過話。”

“你既然知道我和你娘……你不怨我?”

“怨過、很過,上大學時候就想,如果我大學畢業了,你要是結婚了,我就去告訴你老婆。但是這麼多年你也沒結婚,每次看到我那複雜的眼神,既有愧疚又有愛慕,就讓我的恨和怨一絲一絲地被抽離了。”

“小芬,老婆……”

“現在我是你老婆了,你也看到了,我是完整地交給你了,可是你不是完整的給了我,所以你虧欠我。以後必須對我好,不論你是當局長還是什麼長,不許在外面搞女人,也不許養小蜜。聽到沒有?”

“是,老婆大人!”

“那好,還有,每次作愛時,我也要你給我舔腳丫。”

“行啊!這正是我所願的。”

“哼!就知道你這傢伙是個戀足者,從現在起……馬上給我舔,要一邊肏我一邊舔……嘻嘻……”

我吃驚地看著這個一項恬靜的小芬,第一次從她嘴裡說出個肏字,太領我吃驚,也太領我興奮了。

“看什麼看?我保證能作到處得廳堂作賢妻,也能作到上床變蕩婦。你……要出門是君子,床上是猛虎。”

“呵呵,老婆大人說的好,馬上你老公就變猛虎!嗷……猛虎下山了–”

“啊喲!這哪是猛虎啊,這是狼,色狼!啊喲……你輕點……啊……肏死了……啊喲……今天……別變猛虎,人家第一次……啊喲……啊喲……救命啊……”

從那以後,我們夫妻如膠似漆、恩愛異常。

第二年,我們有了自己的孩子,一個白白胖胖的兒子。

在我的兒子可以滿地跑的時候,一項體格健康的父親突然去世,對我母親打擊非常大,身體更是一天不如一天。

在父親去世的第二年,我那善良的母親也走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就顯得空落落的,我那已經即將邁入乘女行列的小姨子小芳住進了我們的家。

我的兒子,那個小兔崽子對他小姨比對他媽都親,這讓我很是擔心。我那即將邁入乘女行列的小姨子是個非常開朗的人,我的家成了她呼朋喚友的場所,她的那些同事和朋友就仿佛天生對酒精免疫似的,我讓他們給喝多的次數比出外應酬喝多的場合還多。

在我的印象中,我整個小姨子小芳就從沒正式八經處過男朋友。最讓我揪心的一次是教師節,那天晚上她回來時已經是下半夜快兩點了,醉的兩眼都冒紅光,到家門都不敲就闖進我們夫妻的房間,也不知道她哪麼大的力氣,一下就把我的老婆,她的姐姐小芬從床上拽到地上,嘴裡還嚷嚷:“你他媽的誰呀?敢睡我的男人!”

別說是小芬,就連我都有些害怕。她一頭倒在我的身邊呼呼大睡,我哪還敢睡啊?我和小芬在原來父母的房間湊合了一宿。

這臭雅頭,竟然第二天早晨醒來從我們臥室出來,還說:“你倆有病啊?不回自己房間睡覺,跑這屋來幹屁呢?

我當時就發誓,等我兒子上高中,高低我不回送她班去。老師是什麼?那可是非常神聖的職業,就她……我還真怕將來教壞我的兒子。

那段時間我和小芬走馬燈似的輪流給她介紹物件。你要是覺得不行,你就不見唄?她可好,來者不懼,介紹一個看一個,見面之後,她是刻薄話不斷,將人家一頓奚落。結果是我和小芬得罪了一大圈人,幾個多年的好朋友見到我們夫妻,就像不認識一般。

終於,我受不了了,一次我跟小芬一頓纏綿之後,我說:”你……妹妹是不是上大學時受到刺激了?如果有病趕緊送她去看病,老婆大人,我的親姐,我實在受不了了。“

小芬擁著我說:”你受不了,我也受不了。要問你你去問,我一問她她就跟我炸刺。我算怕了她了。“

我想整個家我是戶主啊,我是男人啊,我去問吧。結果在一個她姐姐找藉口躲出去的晚上,我在客廳的沙發上鄭重其事的跟她談,一句話讓我差點沒背過氣去:”姐夫,你別說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從今以後甭給我介紹物件,我就喜歡你,我就要嫁你,我真他媽的後悔,當初我娘去世前跟你說,讓你照顧我們倆,你沒去前我娘說,只要你願意,讓你從我們姐妹倆裡選一個。我真他媽後悔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還他娘的主動把我姐退給了你呢?“

我暈!我昏!我……死了得了我。

當我把她這話學給小芬聽時,她眼淚嘩嘩地就流出來了,”嗷“的一聲從家門竄了出去,我一宿沒找到她。

第二天快中午時她回來了,倆眼睛通紅,我問她去哪了,她說在她媽墳上呆了一宿。

這樣,小芳從我家搬出去,姐妹倆半年多沒說話,仿佛老死不相往來一般。

雖然小芬對我還是一如既往,該作賢妻良母時作賢妻良母,該淫蕩時淫蕩,但是我分明從她眼睛裡看到一種讓人揪心的東西。

第二年,我們的老局長退休了,原來的副局長扶正。雖然我父親不在了,但是他的一些老戰友和老部下還在,我毫無疑問的被提拔成副局長。

任命書下發那天,我推辭了各種名目的祝賀酒局,回到家跟老婆孩子一起過。

吃完晚飯,孩子睡下後,老婆小芬對我說:”你先上床吧!我洗洗就來。今晚給你個驚喜。“

當我躺在床上想著小芬會給我什麼驚喜的時候,臥室的門開了,一個身影進來,我閉上雙眼裝作睡著了,想看看小芬到底搞什麼鬼花樣。

一具火熱的身軀鑽進我的被窩,鮮甜的氣息讓我想起新婚之夜小芬的胴體,我激動地剛要去抱她,她用一隻手頂住我的胸口,不讓我靠近。急著感到被窩裡一陣蠕動,接著一個溫暖的腔室含住我的雞巴。

刹那間,我回到了以往,當時被尹家嫂子第一次口角時就是這種感覺。

我和小芬的性愛是多姿多彩的,彼此給對方口角幾乎是每次性愛前奏的必須過程。

我正享受的時候,感覺被角一動,又一具熾熱的肉體鑽進我的被窩。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我不是傻子,幾乎同一時刻兩具赤裸的肉體鑽進我的被窩,我不用猜,用腳趾蓋想也能想到一具是老婆小芬,另一具是誰了。

那一晚,我盡想齊人之樂。我那敢恨敢愛的小姨子表現得異常亢奮,也不知道為什麼,我也表現得異常勇猛。當小芬無力招架,連聲求饒時,我那小姨子持續地又被我肏了近三十分鐘。

第二天醒來,我看到床單上片片羅紅。

從那以後,我的小姨子小芳成了我的蜜寵。於外是個性格潑辣又有些古怪的老姑娘,于內跟我老婆小芬勾肩搭背的好姐妹,我兒子的好小姨,只有對我的時候,姐妹倆是呵來哈去。

這種臣服於小芬小芳姐妹花淫威下的我,越活越滋潤。

一年半以後,小姨子小芳懷孕了,但是她隱蔽工作作得非常好,就是聲了那天,連她一個辦公室的幾個老師都不知道。

半年以後,經過公證處公正,小姨子收養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兒,將我們的女兒合法化,並對外宣稱自己是獨身主義者。

現在我已經坐上地稅局一把手的位置,還有些巴結我的人要為我”獨身“多年,已經三十好幾的小姨子介紹物件,我一概是:”我這個小姨子我也惹不起,你們要是有心,親自對她提去。誰能說動她嫁人,我請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