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傳奇

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他不至失控,約他放學後和他一起回我住處,要把這些沉重的畫材,叫一部計程車,一同運送到他家。

進了我住處,他驚異地發現,一位大醫院的總醫師,怎會住得如此寒酸,比他家好不了多少,我跟他解釋我為何這樣缺錢,而且至少會再窮上四五年的情形,但等到總醫師任滿,昇上主治,就可以排門診,有自己的病人群,自己掌刀,收入才會增加,改善目前的經濟狀況。

我的住處和他的學校並沒有多遠,我站在他校門口,遠遠地等他出來,看到他肩上掛了一個印有校名,破舊的書包,和幾個同學一起走了出來,真是有些鶴立雞群,很是突兀,看起來分明已是大人樣了,而他的同學,一個個都仍然是小蘿蔔頭樣子,他看了我,我對他微微地頜首,向右轉,朝我住所慢慢走去,稍一回首,看到隔一段距離,他隨我慢慢地,跟在我後面。

我們兩人身份、地位、年齡、學歷都相差大太遠,戀愛尚未成熟到可以公開的地步,所以不想被人看到走在一起。故我在前面走走停停,他在離我一二十公尺們的人群中,任意流連,漸漸我回到家門口,上樓開門進去,虛掩了門,等他進來。

沒多久,小涂推門進來了,進了門,返身回頭朝後面看了一下,把門關上了,我問他:『有鄰居看到你嗎?』,他搖了搖頭。

『我又不是壞人,為什麼怕有鄰居看到我?』,他好奇的問我。

『我可是小姐唉,有個單身男人來找我,是不是很可疑』,我說。

『神經病!男人找女人很正常啊,沒什麼大驚小怪的』,他說。

他走近我面前,把書包往床上一放,摟住我的腰,面對面站著低頭吻我,我閉上眼情,任憑他恣意的吻我。想起了李後些主斷句“一向偎人顫,奴為出來難,教君恣意憐”我任憑他在我臉上,嘴上吮吻,二手在胸上,恣意欺凌。

漸漸他下面有一支極硬的大屌,緊緊地頂在我胯下,我感到有一陣氣血上湧,呼吸極其不順,他利用身材優勢,將我帶到床上,我搖搖頭,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聲:『不行!我大姨媽今天來了』。

情勢丕變,他放鬆了攻勢,跟我長吻一會,才鬆手放開了我。

『那妳今天找我來有什麼事?』,他好奇地問我。

『那妳今天找我來有什麼事?』他再問,

『沒事不能找你來啊?』,我笑著說。

『當然可以,不過沒事妳不可能找我來的,什麼事?』,

我從桌子下拉出一個大紙箱,放在書桌上,要他自己打開看。他好奇地開了打紙箱,折開內包裝一看,大喜過望,不禁一把將我牢牢抱住。

『妳怎麼知道我想這些東西,妳好神奇呵』,他高興得抱住我,原地快速地團團打轉。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我頭暈,快放我下來』,我大叫。

他停止了打轉,把我放了下來,我天暈地轉,站立不穩倒在地上,竟然嘔吐起來,他驚慌失措,趕緊蹲下來,扶我在懷,緊張地撫拍我的背部,拿出一塊手帕,幫我擦嘴角。等我舒解了一些,他把我公主抱放倒在床上,去倒了一杯桶裝水,拿了一個臉盆,坐起漱了口,又用冷毛巾抹了臉,一直在傍道歉。

一會兒,我感到舒緩了,才對他淺淺抿抿嘴,微微點點頭,表示感謝,他才放下心來。

我要他將送他的一箱畫具畫材,用計程車帶回家去,告訴他晚上,我還要應老師的邀請,到他家中去吃飯。小涂吻了我一下,就帶了紙箱走了。

(二) 外科部陳主任

依据醫院人事室們的資料,今天是外科病房總醫師吉美羽,廿九歲的生日,知道她是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兒,惟一的親人,是她的一位叔父,她靠著助學貸款,完成學業,所以仍是小姑獨處,一直沒有結婚,她是我的學生,對我有一定程度的畏懼和尊敬的。

我老婆秀卿過世後,每天下班回家,只有二個初中的孩子,和電視頻道作伴,甚是寂寞,每天在醫院,看到吉醫師在我前前後後,有意無意,娉娉婷婷,走進走出,大概她也知道我中匱虛空,一顰一笑對我有意吧。

但是我今年五十九歲,比她多了三十歲,表面上,老牛吃嫩草,稍為多了一些,其實我體力仍在巔峰,一到二星期做一次愛,體力綽綽有餘,事前吃一顆Viagra做愛,每次至少可以挺五到十分鐘,威風凌凌。

為了表示我的誠意,和讓她知道我的財力,我在自己家中,替她慶生,由幫傭涂嫂備餐,她的料理手藝一流,做得比外燴的廚子還要美味豐盛。

我也凖備了一些紅酒,如果她不好意思,餐後留下來住下,她可以借著紅酒,假裝酒醉,倒在我床上,兩情相悅,成其好事。

下午六時廿分,樓下警衛通知,有訪客來府,定是隹人凖時來到,趕快有請,親自到電梯門迎接,不一會電梯到了,佳人巧笑倩焉,明眸皓齒,捧了一朿鮮花,走出電梯,眼前一亮,平時在辦公室以為她胸部平平的吉醫師,脫掉了醫師袍,今天看來豐胸凸臀,好像黃毛丫頭十八變,最近脫胎換骨,換了一個人似的,有些艷麗灼熱的感覺:

『老師好!生日快樂,身體健康,謝謝你邀請我,我有沒有遲到,其他同仁到了嗎?』

『請進!請進!妳到早了十分鐘,非常準時,沒有遲到』,我導引她進了屋內,換了史理巴(拖鞋),頓時,她顯得十分嬌小玲瓏。

『其他同仁到了嗎?』,進了客廰,她環顧四周,現家中沒有其他賓客,有些詫異,問我。

一般來說,第一次到我家的賓客,一定會禮貌性的讚嘆我家漂亮,視野寬闊,然後我會帶他(她)參觀我的大型木彫收藏品,再帶他(她)參觀房子格局,大家讚嘆一番,然後入座,進入主題。但這個小妞,大概有些審美白痴,對這些都視若無睹,只關心其他還請了些誰,有些出乎我意料。

『沒有其他客人,今天妳是唯一的主客,生日快樂!』,

『今天不是我的生日,我的生日是農歷今天,老師,弄錯了』,

『喔,我是看到妳的人事資料才知道的,不知道是農歷,對不對不重要,一起用一個晚餐也不錯,將錯就錯,生日快樂,吉醫師』,

她將手中的捧花遞給我,說:『我以為您說生日聚餐,是老師生日呢,還去買了一把花』,粉臉一紅,在柔和的燈光下,嬌羞極了。

叫幫傭涂嫂開始備餐,開了紅酒,倒在英國曼澈斯特製的水晶玻璃酒抔中,事先在她酒杯中洒了半顆磨成粉未的zolpidem,用紅酒一沖,無色無嗅,紅色酒液反映在她臉上,嬌羞動人,醇酒美人,我倒反覺得有些先醉了,

『老師我不會喝酒,我只能意思一下』,

『胡說!那有外科醫師不會喝酒的,來,乾杯!』,我想,妳不會喝酒更好,今天我一定要把妳灌醉,然後肏得妳在床上打轉。

『不會喝,更得練練,將來通宵開刀,那里來的精神,來!先乾了這杯,妳不喝,老師先喝一大口給妳看』,這時傭人端上頭道菜,是佐酒菜,魚生切片,傭人順便把二杯酒,又給注滿了,放在二人面前,

『來!看老師的面子,喝空自己面前的杯中酒不再添,來!請』,

我一口乾完手中半杯的酒,將抔底對著她幌了幌,告訴她我抔底沒有飼金魚了,催她趕快喝酒。

她無奈,只有勉強分做幾次,把她杯中的酒喝光了:

『老師,我這抔已經喝完了,不能再喝了』,

『好,好!,不要再喝了,涂嫂!再上菜』,

我只要你妳喝一杯就夠了,不要半個小時,妳就會乖乖入眠,等妳醒來就是我的人了,到時候只說二人都醉了,不管說酒醉亂性,或兩情相悅,那是說不清了。

沒有多久,她已經不支了,搖搖欲倒,我上前好言溫存,確定她開始有些昏昏欲睡,我就把她扶到主臥大床上,大喜過望,這小妮子酒量太差,半抔紅酒就擺平了。

我試探性的去吻她的香唇,呵,香嫩甜滑,人間妙品。

解開她上衣衣鈕,見到一付廉價的前扣式胸罩,包束著一對飽滿的32C粉乳,半個乳露在外面,打開扣子,兩只乳房彈跳而出,我心內無限的激動,二粒粉紅的乳暈很小,上面各有一粒小小們的乳尖,看來十分可口,忍不住俯身上去吸住了它,它在舌上溜轉,吸得她口中不住地呻吟,『弟弟!唷,弟弟!』。

妳叫錯了,我是妳老師,是妳哥哥,是妳老師哥哥,好美羽。

我掀起了她的短裙,里面竟是一條花點的小女生內褲,看來好像是一條生理褲,拉下了內褲,底部真的是墊了棉墊,還有月經血漬,我是外科醫生,世空見慣,血液流動,這時腦中血液上衝,男性生殖器也大量充血,也顧不帶她正巧有經血流出,撕破了生理褲劈開二支大腿,對準了陰道口,爬了上去。

忽然我呵欠連連,瞌睡得睜不開眼,雙手無力撐住上身,怎麼回事,莫非剛才我喝錯了酒杯?

(三) 傭人涂嫂

先生(主人)陳主任昨天關照我,今天晚上要有一位女貴客,來家中吃晚餐,要我安排二位小少爺到外婆家中去住,告訴我準備一頓豐盛的中式晚餐及預備半打的法國紅酒,我知道他的習慣又要下藥吊漂亮的女人了,因為他多金位尊,又是大學教授,通常都會成功,但都不會久長,多則三、二了個月,少則一、二個星期就分手了,不知今天來的是怎樣一個女人。

傍晚,客人到了,因為我在廚房忙,不知她是誰,直至先生叫我上菜,才發現客人,竟是我孫子的新交女友吉醫師,看到先生一直在勸她喝那杯紅酒,知道他又故技重施,紅酒下了藥,就趁他不注意添酒時,將二只酒抔互換。

誰知那只沒有藥的酒杯,吉醫師才喝了一口,她就不行了。

我趕快打電話給阿楓,快來救她,好在離我家很近,不一會他就趕到了,臥室內,正在緊耍要關頭,臥室門忽然大開,阿楓人高馬大又年紀輕,衝進了臥室,看到了床上情形,跑到床邊,用力搖醒了吉醫師,阿楓背著衣衫不整的她,出門叫計程車走了。

我呆在先生家中,到午夜三點多,先生醒了,問我吉小姐什麼時候走的,我告訴他,十點半左右,有一個年青男人來找姐姐,就叫醒了她,把她背走了,先生去樓下調監視器看,回來一聲不響,就叫我下班回家,天都快亮了。

5、公証結婚

(一) 月下老人

這個涂一楓和吉美羽本是三生石上緣定,七世姻緣天註,怎奈陰錯陽差,男娃兒投胎時,在天庭晚了一刻,在陽間就比女娃兒小了九歲,現在的時間已臻成熟,我不免下凡一次,促成此事,駕起了祥雲萬朵、瑞氣千條,雲頭一拍,往台北地方法院降落去哉。

(二) 涂一楓

昨天晚上,在婆婆上班的先生家里,床上搶救回,險遭污沾的醫師吉姐姐,用計程車載回她家中,她酒醉不適,呼呼大睡,下半夜醒了過來,又嘔吐在床上,我不得不把她剝個精光,把一切污穢的床單被套枕巾,加上全身衣物,統統泡在肥皂水中,把她也洗了,再用大毛巾將她裹住,讓她安睡。

我闔眼伴睡在一徬,她一翻身,一支大腿伸出毛巾,腿根一片桃源地,絲絲黑森林,雙峰夾小溪,溪水潺潺流。美景如斯在目,我一個剛滿廿歲的青年男子,怎能睡得著。

伸手過去,偷偷揩油少許,黑森林裡蕩漾,小溪流傍探索,愈玩愈快活,一波到比一波強,不免驚醒了佳人,瞪大了二只秀眼,在仔細回憶,昨夜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事?

(三)吉美羽

陳老師請我用餐,記得他硬要勸我喝酒,酒很甜但很烈,通常我喝一、二杯還可以,但昨夜不知怎地,我快快就醉倒了,啊!……

啊!……,他把我抱上了床,

啊!……,他在床上,褫掉了我的胸罩……啊!……,

啊!……他在床上玩弄了我的酥胸,好舒服呵…,

啊!……他脫掉了我的生理褲………

後來…怎樣了?…不記得了,不記得他有沒有取走,我要留給我心愛的涂弟弟的寶貝?…呵……呵………呵。

是不是,又是陳老師在摸我下面,我感到有人在欺負我,一翻身坐了起來,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看到是小冤家在欺負我,再將頭轉向四周一望,怎麼會在自己家里,大聲罵他:

『你趕嗎偷偷脫光人家衣服,不要臉!』,

『你才不要臉,到別人家里,被人家灌醉,未婚女子,脫光光睡在別人床上,羞羞臉』,喔,這一段想起來了。

『他有沒有把我怎麼樣了?』

『我怎麼會知道,他有沒有把妳怎麼樣了?』

『那我又怎麼回來的?』

『他打開妳的外包裝,一看是臭的,就丟在台北市垃圾車上,我正好路過,就當回收物,檢回來了』

『我是大姨媽來了,不是臭的。不要開玩笑,究竟是怎麼一會事,請告訴我,姐姐求你了』

『好,我告訴妳,妳昨天到陳教授家赴宴,我婆婆正好是在陳主任家里幫傭,看到是妳被主人下藥灌醉,趕快打電話叫我去他家,內褲和胸罩是他替妳脫的,我只負責背上,只披外衣的妳上計程車,送回到家里,妳又嘔吐得滿床,我只是把臭氣沖天的醉鬼,用鋼絲刷,當做死豬似的涮洗乾淨。如此這般一番而已』,

『你用鋼絲刷,刷我?』,

『妳細皮嫩肉的,像絲綢一樣的幼嫩的皮膚,我怎捨得刷妳,調侃而己』,

『我的衣服呢?』,我指指地下那盆肥完皂水浸泡的衣物。

『我明天在醫院,怎麼面對陳主任?』,

『告訴他,我這里用手機照到一張,他正在脫妳內褲的照片,他就不敢囂張了』,

『有嗎?有照到嗎?我看看』。

『那時候,兵慌馬亂的,那會有這個美國時間照相,嚇嚇他而已』。

『好了,繼續吧!』,我說。

他傻傻地問我:『繼續什麼?』,我啐他一口,給他一個白眼。

他領會了

(三) 涂一楓

我知道,經過了這次風波,她今天已經決定要把她自己交給我了,我看她巧笑倩焉,風情萬千脈脈含的望著我,我知道她已動春情了,我也要她,今天,就是今天,我要上了她,上次兩番,我摸她下體的時候,還像一了孩童似的平平一片,不覺怎麼凸出,今天她的下體有很明顯的成熟,二片小陰唇,己偷偷地探頭,伸出了大陰唇之外。呵,迷死人的吉姐姐。

我肄無忌憚地覺愛撫著她絲絹般柔滑的皮膚,嗅著芳香細軟濃密的秀髮,吻著香甜軟嫩的嘴唇,輕咬著纖纖綿綿的乳尖,撫弄那稀稀疏疏的陰阜芳草,恣意撥動那才探露少許的小陰唇,磨磳這雙峰夾小溪們的陰道口,

她渾身癱軟,口里嗯嗯呀呀,不知呻吟些什麼,只是感到她週身發熱,有些顫抖,雙手如溺水人兒似的,緊抓著我不放,全身則都放鬆了,任君輕薄。

這時我胯下雄風已起,堅硬如鐵,早在蓬門外頻頻叩關,她有些不耐煩,也頻頻抬臀相邀,我感到她溪水湍湍而下,星眸半張,銀牙咬唇,臉上笑顏逐開,淫心已起,我趁機臀部猛地往下一壓,一插到底。

『啊………!』,她眉頭一皺,慘叫一聲,雙手緊緊地抱住我,雙腿把我圈住,臀部拼命頂住我腹部,不讓我抽動。

我低頭看她,蓬頭散髮,雙眸含淚,香唇微啓,銀牙緊咬,沒有出聲,呼吸停止,全身僵住,很久很久才哇了一聲,說了一句:

『喔,好痛!』,就全身放鬆,大字型睡回床上。

『她陰道中,雖有足夠的滑油分泌,抽插都不很難,只是我的象鼻太粗,而她的陰道初次開張,又有些太窄小,我每次插入,她都叫痛,拔出時,陰道又緊緊咂住我象鼻難放,往往連陰道也拉出她體外寸許,有些礙難,她緊皺眉頭,咬牙呻吟叫痛,.我只有耐心放慢了動作,一下一下耐心放慢速度慢進慢出。

五六分鐘後,她漸漸放鬆了眉頭,不怎麼喊痛,目光迷離,微微有些喘息,眉目之間,不似剛才那樣緊繃,我湊臉下去,輕吻她的香舌,她發出嗯嗯!唔唔!令我今生難忘,蝕骨消魂的呻呤聲,她伸開了雙臂,環繞了我。我知道,時候到了,我粗暴地強出強入,狂野地展開了一連串的衝刺,二人的肉體劈劈拍拍的互擊著,下面的物件嘰嘰咕咕的水聲淫穢地響著,眉目迷離,不知是她看我迷離,還是我看她迷離。

(四) 吉美羽

他進入了我,衝破了我,我早有心理準備,身為外科醫生的我,知道女生的第一次,會是很疼痛的,但不知道有這麼痛,他很魯莽,沒說半句話,這麼粗大一支東西,就一下插了進來,痛得我滋牙裂嘴 ,『哇!』的大叫一聲,但終算我忍受過去了,接著他堅硬的象鼻,一波波衝向我的禁地,磨擦著我的私處,慢慢地一陣陣愉悅感,從下腹昇起,流向週身,穴中搔癢不已,每一次的頂撞,都感到陣的舒暢,口里鼻里忍不住發出哼哼的呻吟,和輕微的欣喜的微喘。

隨著他用力的插送,我感到他一次又一次地故意攻擊或我陰道的底部,那里是我的花心禁地,從來不曾有物件來碰觸過,又痠又麻,又有一種從未經歷的舒暢,像電流似的通達週身,我已經忘卻了剛才的疼痛,我抬起了臀部,迎向小冤家每次向下的重擊,他的速度愈來愈快,衝壓的力度也愈來愈強,我迎向他的勁道也愈來愈大,很快,他就汗流滿面,滴在我臉上,滴在我眼里,很熱,也很痛,他扯起了枕巾,胡亂擦臉,也幫我擦臉。不一下,他越來速度越快,我感到我的子宮uterus好像在歡呼,我的卵巢Ovary也在跳躍,動情激素Estrogen甦醒了過來,前庭大腺 Vestibular gland大量噴發,陰道裡全是滑油,冤家感到了愈來愈滑爽,不停快速努力進出,我的陰道長度是17.5公分,他的象鼻長度超過20公分,竟然能完全地沒入,他都快要插穿了我。我們二人都全身是汗,滑不留手,大喘吁吁,都快不能呼吸了。

突然,他停頓了下來,氣喘如牛,我感到他在我身體裡面,一陣陣

「噗!噗!噗!」地射了不少熱騰騰的精液Semen。

我把他抱得死緊,我倆合而為一了。二人都瞌睡了。

檢視床單,落紅點點,宛如踏雪訪梅,相擁而歇。

(五) 涂一楓吉美羽

年青情侶,貪玩好勝,體健新奇,天亮前,倆人一共做愛,做了二個回合,因為昨天恰好是一楓的廿歲生日,今天下午,美羽則要回病房去總醫師值班,決定上午去地方法院,公證結婚。

二人趕到台北市地方法院公證處,時間才上午八時五十九分,公證處還沒上班,等了一分鐘,才買了書表,繳了規費,驗了身份證明無誤,經公証人宣讀公證結婚證書,發現缺少一名證人,按照法律規定,公證結婚必須有一名第三人證明,方始有效,但現場缺少這樣一個第三人,公證處工作人員有公務員身份,不能越俎代庖,正在無計可施之際,看到公證處,有一個外來的架電話線老年工人,拿了一捆電線,正要施工,美羽走上前去,甜聲地詢問他:

『伯伯,請問您是法院的員工嗎?』,

『我不是這里的員工,有什麼事嗎?』,

『您能不能,做一下我們的臨時證人,在我們的公證結婚証書上簽一個字?』,

『好呀,沒有問題,我要簽在那里?』,

美羽帶他到鋪在公證人桌上的結婚證書處,指了空白們的位置,

『伯伯,請簽在這里』拿了一支簽字筆給他,老人把手里一梱紅色電話線交給美羽拿住,美羽覺得太重,就分了半捆給一楓拿住。老工人拿了簽字筆巍巍巔巔地在結婚證書上簽了一個名字,放下了筆,竟自走了,留下一捆紅色的電話線在二人手中。

回家中,仔細看了一下,老工人留下的名字,十分潦草,仔細分辨好像簽的是“月下老人”四個字。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