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婦慘遭大兵輪姦

經過剛才的狂風暴雨,少奶奶的陰唇還朝著兩邊濕淋淋地翻著,根本沒有合攏。陰道口就如同一朵雨後的睡蓮,嬌艷而鮮嫩,這樣玩弄了一會兒後,軍官將大陰莖對正少奶奶的玉洞,胯部用力向前頂出,跪在床上的少奶奶雙手抓著一個枕頭,自暴自棄地向後一挺屁股以迎合他的侵犯,只聽得?哧一聲,近三十公分長的大雞巴盡根沒入了陰道的底部。

兩人聯成一體的性器在眾人面前暴露無遺,陰部被陰莖堵住緊密地連一點縫隙都沒有,這樣的性交體位使得男性的陰莖插得更深,每次的插入都使少奶奶的子宮受到強烈的撞擊,軍官感覺少奶奶陰道壁上的嫩肉好像有層次似的,一層層包裹著軍官的大雞巴,每當軍官的大肉棒抽出再進入時,少奶奶陰道壁的嫩肉就會自動收縮蠕動,子宮腔也跟著緊緊地咬著軍官龜頭肉冠的頸溝,像是在吸吮著軍官的龜頭,沒想到少奶奶竟然擁有如此銷魂的小穴,雞巴上巨大的快感讓軍官的抽插越來越有力,嬌嫩的陰唇隨著陰莖抽插也一起捲進翻出,粘滑的液體不斷從交合的縫隙滲出。

少奶奶被這強悍的衝刺徹底擊潰了,心在自暴自棄中迅速放任,翹著屁股承受著承受著來自身後的猛烈抽插,身後男人洶湧澎湃的衝擊帶給少奶奶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吞噬了少奶奶僅存的矜持,使她迷失在極度快感的漩渦裡,軍官用瘋狂的速度向少奶奶撞擊,少奶奶的大屁股被軍官撞擊的啪啪直響,巨大的陰莖在她狹窄的體內陣陣跳動,碩大灼熱的龜頭用力擠壓著花蕊。

由於剛剛射過了一次,所以第二輪的性愛更加持久了,軍官滿身的精力有此良好的發洩物件,當然是盡情的爽,幹了幾百下後軍官換了姿勢,他自己坐到床上,讓少奶奶由上到下對準自己粗大的生殖工具坐下,大家小聲私語,少奶奶要觀音坐蓮了,這個姿勢不但讓男人可以節省精力,而且因為女方的屁股坐在了男方分開的大腿上面,也就是坐在男人陰莖上,全身最主要的受力點就是兩人凸凹交合的部位,女方的體重大部分都壓在了這一點上,因此如果要想真正坐到男人身上,女方就只能讓陰莖最深深的插入陰道,而且不管陰莖有多長,都必須全部吞沒掉後才行,否則自己還是懸在那裡,落不到實地,所以這種姿勢能插進別的姿勢難以到達的最深處。

在眾目睽睽之下,少奶奶以觀音坐蓮姿勢被軍官淫辱,少奶奶羞得想要掙脫,但哪裡掙的脫呢,知道無力阻止唯有求他:「我求求你輕點…輕點兒,別太用力,你的太大,我怕…怕受不了。」渾身香汗淋漓,尚在嬌喘著顫抖著少奶奶,一幅楚楚可憐的樣子,顯得更嬌美、更嫵媚迷人。不過,少奶奶愈是如此,就愈刺激男人!

少奶奶小心翼翼的坐入他直直挺立猙獰的陽具,陰道口慢慢地吞沒軍官高聳的陰莖,插在秘穴中的陰莖隨著少奶奶坐下身體的慣性一下扎進去,噗嗤一聲龜頭整個餡在嫩肉裡,陰莖直沒到底!受到刺激少奶奶再次陷入高潮的快感中,大量的陰精噴在軍官的龜頭上,窄穴被男人撐開後,陰道熱熱的將男人陰莖緊密的包圍著,鋼鐵般的肉棒在她縮緊的肉洞裡又開始來回地衝刺,少奶奶此時也被激發了的情慾,隨著他的抽插嬌喘起來,這樣搞女人軍官特別興奮,巨根由下往上狠狠的猛頂嫩穴,少奶奶上身整個向後仰,那豐滿雪白的肉體不停的搖擺著,胸前兩隻挺聳的乳房,隨著她的套弄搖蕩得更是肉感,少奶奶忘情的擺動著腰配合著肉棒的抽插,同時把豐滿的胸部挺向男人的雙手任其肆虐。

「爽死了!少奶奶,別光顧著自己,腿分開點,讓窗外的弟兄們也好好欣賞呀!」「不∼!那裡不能看!--啊!」但美麗的雙腿卻不自覺地分得更開了,因為雙腿分開正對著窗戶,窗外所有人都能清楚看到少奶奶張開的陰部,雪白繃緊的腿根間,嫩穴被肉棒塞滿的景象,那根盤滿粗筋的大肉柱,把少奶奶的嫩穴塞成圓洞,粉紅的黏膜吞吐著陰莖根部,尤其那雪白性感的大腿根部繃的緊緊的、兩側的肌肉不停的在收縮,好像很用力的在吞吮肉棒,士兵們都死盯著著陽具在少奶奶的小穴抽插著,飽滿的陰部淫穢的緊緊夾著軍官的大陰莖,兩片大陰唇發著淫蕩的水光看得眼珠都快掉下來的樣子。

兩人這次足足激戰了四十分鐘,軍官才進行最後的衝刺,巨大的陰莖深深插入少奶奶的陰道,一直頂到了少奶奶的最深處把小穴漲的滿滿的,隨後一股股滾燙的濃精自他的陰莖中噴射出來,一波又一波射入了少奶奶的子宮深處,少奶奶不由自主的一抖一抖的陶醉在這激情的衝擊中,軍官噴射過的陰莖仍然插在陰道內體驗著和少奶奶水乳交融的快感。

連續兩輪的激情過後,軍官跟少奶奶說「我有點累了,讓我歇口氣,先讓我的弟兄們替一下吧。」

由於任務還未完成,而在剛才的雲交雨合中又嘗到了甜頭,少奶奶甚至渴望他們的進攻,就默許同意了,但要求他們一個一個的來,軍官一招手,讓手下士兵進屋,排隊按順序輪流給少奶奶借種。

真是狂蜂浪蝶采蕊羞花,別看他們打仗不行,但搞女人卻不含糊,舉起自己巨大的肉棒深深插入少奶奶的下體進行肆無忌憚的蹂躪,美貌的少奶奶用胴體作城牆,辛苦抵禦著大兵們一次又一次瘋狂的進攻,少奶奶的陰戶就像城門口,士兵們的陽具就向古代撞城門的巨木,一次次轟然撞開城門深深插入,進攻達到高潮後深深抵住少奶奶的子宮向裡開火,幾個人性交後少奶奶的子宮就被精液填滿了。

他們把婆子叫進來,讓她給少奶奶清洗一下,婆子看見少奶奶被蹂躪得如一團敗絮,雙眸迷離失神、豐乳高聳、兩腿大分、羞處一片狼藉,陰戶附近都是滿滿的精液,心如刀絞,扶起少奶奶蹲著,白色的精液竟形成一條水柱,等精液流乾淨了,婆子便取來了一盆溫水,開始洗滌著她那剛被大陰莖衝刺過而現在還微微張著口的陰戶。

士兵們也趁機休息一下,他們讚歎今天真是有運氣能玩兒這麼一個嬌艷尤物,不僅年輕漂亮,而且風情萬種,一定要痛快的玩兒夠了,一邊還互相討論著這個女人的叫聲有多麼動人消魂,骨頭都酥了,一邊想著怎麼繼續好好折磨這個少奶奶,甚至評論在床上還是在廚房干她最帶勁,有人說站在她屁股後面干最爽了。

少奶奶藉機對婆子說「你想辦法把門口的哨兵引到這屋找機會放走張某。」

婆子疼惜少奶奶可也不得不答應了,不一會兒,少奶奶的陰戶已被洗滌清潔乾淨了,他們打發婆子出去後,又開始對少奶奶子宮進行下一輪衝擊,飢渴的士兵們輪番和少奶奶發生性關係,經受著性愛洗禮的少奶奶,渾身散發出一種誘人犯罪的魅力,更加刺激了這幫禽獸的性慾。

婆子把盆端出去倒髒水,為了調開門口哨兵婆子心生一計,故意端盆走到哨兵跟前,哨兵問「盆裡水是幹什麼用的。」

婆子說「這是清洗了出來的東西。」

哨兵問「是清洗什麼的?」

婆子說「你們明知故問啊,你們那一幫子人在裡屋糟蹋少奶奶呢,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把她下身都灌滿了,你們看這一大盆穢物就是從少奶奶下身清洗出來的,真是造孽啊。」

哨兵聽了心中激盪,想老子在這裡放哨你們卻操女人這麼爽,都把女人下身灌滿了,真他媽不公平,顧不得放哨進來要求換班,軍官也沒計較,揮手讓他們加入,沒人願意離開這春色無邊的閨房索性就不放哨了。

婆子終於趁機把張某放走了,張某說「自己連累了少奶奶受此大辱,十分愧疚。」

婆子說「少奶奶這辱可受大了,她被十幾個畜生輪番玷污貞操,現在還沒完呢,我真怕把少奶奶有個好歹,少奶奶讓我對你說她不後悔,讓你趕緊走吧。」

後來婆子又一次進來清洗時把張某平安逃走的情況告訴了少奶奶,少奶奶這才放下心,一塊石頭落了地,人也就輕鬆了起來。

掩護搜捕的任務結束了,可是房間裡的姦污卻仍在繼續,此刻少奶奶正跪在床上,豐滿的屁股高高的翹起突出床外,正好對著身後大兵躍躍欲試的陰莖。

大兵摟住她的屁股,將肉棒對準後挺動下身,噗嗤一聲大雞巴毫不留情的刺入了少奶奶的下體,新一輪的衝鋒又開始了,男人粗大的雞巴在少奶奶的洞口從慢到快做著活塞運動,少奶奶一邊任他用大陰莖衝刺她的陰道,一邊有節奏地收縮陰道肌肉,為陰莖提供最大的性刺激,但這樣一來對女方身體的刺激更深了,被強硬的陰莖捅得失神迷亂的少奶奶,多次被性高潮產生的強烈興奮逼的幾乎暈死過去,少奶奶被玩恣了,慾望一旦被士兵們點燃,淫蕩的身體已到達無法控制的地步,一次次隨著男人的前衝向後挺動屁股,毫不示弱的迎接著男人粗大生殖器的深深插入,讓男人的陰莖每一次都插進自己身體最深處,痛苦只是插入的瞬間而已,當龜頭穿過已經濕潤的黏膜陰道,進入肉體時,全身隨即流過甘美的快感,在那方寸之地,渾圓碩大的龜頭在不停的進進出出,濃稠滑膩的蜜汁沾滿柱身。

男人一邊瘋狂地幹,一邊用力的拍打著少奶奶豐滿的屁股,受此刺激少奶奶雪白的屁股更加高昂了,辛苦的承受著自後面而來得猛烈衝擊,那次次被頂中花心的美妙滋味,真個讓少奶奶銷魂欲死了,就連嬌吟也是斷斷續續,柔膩無比,聽得讓人酥到了骨子裡…男人也不再憐香惜玉了,於是再也不見溫柔,剩下的只有獸行……男人像是一頭瘋狂的野獸般地狂吼著,同時使盡了一切的力氣,越來越快的插入抽出再深深插入,狠狠地狂插身下熟艷火熱的女體,使肉與肉之間的密切接觸更加徹底,少奶奶享受著下體劇烈的摩擦引起的快感,盡情的釋放埋藏在內心多年澎湃的慾望,她開始迎合歹徒如濤的撞擊,此時的少奶奶期望著大兵的抽插更加有力,更加粗魯,最後在那令人銷魂的一刻大兵將粗大的龜頭深深插入少奶奶的子宮,灼熱的精液恣情地噴灌進少奶奶的子宮中。

「真他媽爽透了」大兵射完後良久仍緊緊摟住少奶奶誘人的屁股,陶醉在那高潮的餘韻中,相互結合的性器,尚在輕微的吸啜著,還不捨得分開來,品味著剛剛結束的極度快感,接著大兵抽出肉棒,隨著身體結合部位的脫離,發出輕微的「噗」的一聲,酣戰後的少奶奶一動不動,維持著剛才性交的姿勢,翹著豐滿的屁股,精液與體液混合著順著屁股溝淌了下來,屁股溝裡一片狼籍,陰戶部位更是一片泥濘,陰毛全都被浸濕了貼在陰埠上,濕漉漉的花瓣稍向左右分開,且亮晶晶的沾滿了液體,兩側陰唇已是紅腫不堪,剛被男人糟蹋過的陰道還微微張著未完全閉合,散發著淫糜的氣息。

他們又想起了一個新把戲,他們全部仰面躺下,命令少奶奶坐棍,面對著躺成一片的大兵和他們直直挺立的粗棍,少奶奶知道除了配合他們淫辱自己的身子外,別無他法,少奶奶含羞帶臊的從第一個大兵開始,伏跨在他身上,將挺立的粗棍坐入自己嬌嫩的下體,身下的大兵目不轉睛的盯著少奶奶的陰道口一寸寸慢慢地吞沒自己高聳的陰莖,那感覺真是爽死了,隨後就是粗魯的蹂躪,等他淫辱夠了射精之後,少奶奶再站起身坐入另一個陽具,瘋狂的抽插,輪番的受辱,讓少奶奶又羞又愧。

輪了三個人之後,少奶奶支撐著身子虛弱的身子,站起身正要坐入下一個大兵,忽然有什麼東西從少奶奶兩腿間掉落,少奶奶一看,心道不好,是避孕環,婆子出去置辦酒席時按少奶奶的吩咐偷著去藥店買了避孕環,回來後又幫少奶奶戴上,肯定是剛才上下運動的過於激烈導致了避孕環的滑脫。

少奶奶正要彎腰去撿,不想被腳下的大兵搶先撈到了,他覺得很新奇,但並不知道這是什麼,一邊拿在手裡把玩一邊問其他人,別人都不認識,唯獨軍官知道這是女人用的避孕環,軍官端詳片刻,突然臉色一變,對少奶奶大呵一聲,「你敢騙我?」

然後招過兩名士兵立刻回到大門放哨,又招過兩名士兵馬上去搜查閣樓,然後,軍官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盯著少奶奶說,「好一個調虎離山之計,少奶奶,你演的不錯啊,在閣樓上給我使美人計,還編什麼借種的鬼話來騙我上當,要不是這個東西讓你露了餡,我還真相信了你呢!既然要借種你為什麼又戴避孕環?說,你是不是窩藏了要犯?」

少奶奶心裡有底,不慌不忙地說,「軍爺,什麼窩藏犯人,我都聽不懂,你是說這個小東西吧,它確實是我戴上的,跟你借種以後,我覺得夠了,就讓阿姨拿來這個戴上,不然你手下這麼多人……,我只想懷你的孩子,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騙你。」

軍官廳罷嘿嘿的冷笑,就在雙方對峙之時,搜查的士兵回來報告,閣樓上沒人,軍官苦笑了一下,心想即便裡面當真藏了人,這麼長的功夫,也早跑了,他狠狠賞了剛才擅自停止放哨的兩個士兵每人一計耳光,歎了口氣,我真是沒那命,錯失了陞官發財的好機會。

軍官站起身走到少奶奶身前,用手抬起少奶奶的下巴,盯著少奶奶說,「你當真沒窩藏罪犯?」

少奶奶點頭說,「是。」

軍官站著面對面一把摟過少奶奶,軍官低下頭仔細看她的表情,這時的少奶奶滿臉潮紅,眼睛也水汪汪的看著他,因為呼吸有點急促白白的大乳房也是跟著微微的晃動,乳頭也是硬硬的挺立著,軍官看到如此嬌滴滴的佳人,不由自主地淫心蕩漾,他抬起少奶奶一條腿,然後挺起粗大的陰莖就站著狠狠插進她溫熱濕潤的體內,直抵她愛穴盡頭,又一次肉戰開始了,軍官抱緊少奶奶渾圓的臀部,粗暴地姦淫著少奶奶那成熟豐滿的雪白肉體,閨房裡迴響著啪啪的肉聲,瀰漫著淫亂的味道,這種狠命的性愛讓少奶奶滿臉緋紅,呼吸急促的已經沒有任何節奏了,身體卻像彎曲的弓箭一樣繃的直直的,一邊嘴裡發出呻吟一邊身體在一陣陣的發抖,少奶奶在他的抽插下此刻正在雲端,腦海已經麻痺,無法形容的美感,幾乎使全身融化,沒想到軍官卻拔出了陰莖。

軍官說,「你到底窩藏沒窩藏罪犯?」

少奶奶下體難忍這種將洩未洩的煎熬,睜開美麗的雙眼盯著剛才給她帶來快感的男人,考慮良久才說,「窩藏了。」

軍官忙問,「現在罪犯在哪兒?」

少奶奶噗嗤一笑,說,「就在眼前,你不就是嘛?還有他們,一幫強姦犯。」

軍官一聽,「好,有你的」,他好像一頭瘋狂的野獸般,繼續發狂地狠插,又插了幾百多次後終於達到了極限,少奶奶知道他又要射精了,這時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防護措施了,這樣一來,豈不是要被他弄懷孕了。

軍官也暗想,現在你已經沒有任何防護措施了,如果你不是真心借種,你定會反抗我的射精,那時給你來個二罪歸一。

少奶奶何嘗不知道他的歹意,此時除了任他射入自己毫不設防的身子以外再無第二條路能化解他的懷疑了,少奶奶牙一咬,心一橫,豁出去了。

少奶雙手死死摟緊軍官的脖項,身子和他緊緊貼住,讓兩人的身體之間一點空暇都沒有,同時收縮陰道吸咬著他的龜頭,表現出渴望高潮的姿態,軍官見她如此,疑慮盡消,抱緊嬌身,又猛抽狠插了數下,最後粗大的肉棍整根插進陰道深處,龜頭直抵子宮口,隨後便在少奶奶體內猛烈地噴發了,濃濁的精液全部射進了顫慄收縮的子宮內,少奶奶閉著雙眼,一抖一抖的陶醉在這激情的衝擊中,男女交合,真是人生美事,射精結束後,他們仍然膩在一起,體驗著那種高潮之後的餘韻快感。

軍官發洩之後,士兵們的性愛風暴又開始了,而這一次,是玩真的了,少奶奶潔白動人的肉體再次被壓在了男人們的身下,在沒有任何保護措施下被他們啪啪的操著,屋裡只剩下肉根與肉洞在抽插下的「噗哧,噗哧」的聲音,男人縱情的在她的身上發洩著慾望,這也極大的刺激了少奶奶的性神經,讓她心中無限的慾望得到充分的滿足,得到了充分放縱與釋放。久積的慾望和情慾在強烈的抽送巨大的刺激下讓少奶奶把道德禮教和人倫愛恨都已拋到了九霄雲外,只留下無邊無際高潮的情慾纏繞著她,粗魯的陽具教會了少奶奶以前很多從未領略過的人生真諦。什麼六九式,老漢推車,觀音坐蓮式,倒抽式,上下式,正常位,從後面干,站著干,抱起來乾等等姿勢用盡,甚至雙腿被人抓住抬起來,盤在對面的男人腰間,大兵們的東西從下向上進入了她的身體,那場面簡直淫亂的不堪入目。

他們似乎還覺得一個人一個人的幹不過癮,這次同時上來兩個兵將少奶奶面對面地夾在中間,和他們同時發生著性關係,躺在下面的握住她胸脯上豐滿亂顫的奶子,不住的揉捏,兩大兵的下體一起挺動起來,完全不顧少奶奶嬌喚。

「啊,啊,畜生……你們不得好死,啊…………」

「啊……啊,啊……饒了我吧,啊……」

少奶奶嬌泣著,下體的前後都讓這兩個大兵塞得滿滿的,兩根粗長的硬物象燒紅的火棍似的在自己的體內敏感的抽弄著,可以感覺到在自己小腹裡兇猛的衝撞,少奶奶的肉穴已經被插到火熱了,兩個大兵感覺真是舒服,柔弱無骨的少奶奶癱到在大兵的身上任憑他們蹂躪。

就在他們繼續輪番狂操之時,不遠處傳來一聲爆炸巨響,沉浸在性慾之中的軍官馬上清醒了,下令趕緊集合前往出事地點,這幫大兵這才停止了獸行,他們撤走了,但冰清玉潔的少奶奶已被糟蹋成了殘花敗柳,少奶奶拚命地沖刷著身體,想沖洗乾淨色狼們遺留給自己的一身污髒,身體洗淨了,但自己的貞潔已給這班匪兵無情的玷污了,無論怎樣沖洗也無法挽回了!

那聲爆炸正是張某安放的定時炸彈,為了減少少奶奶遭受的淫辱他才想到這個辦法,果然奏效了。

少奶奶遭受輪姦後,身子虛弱,一個禮拜之後,剛剛緩過勁來,沒想到那個軍官又帶著兩個兵前來騷擾,酒足飯飽之後,軍官把兩個兵打發到門口放哨,然後又把婆子趕出屋,之後他又把少奶奶抱在懷中調戲,強解衣帶,淫辱了一番,此後連著幾個禮拜他都來糾纏,每次都強迫少奶奶發生性關係。

少奶奶不堪其擾,便讓婆子按照張某留下的地址找他求救,婆子找到張某哭訴了少奶奶的遭遇,張某沒想到因為自己,少奶奶受了這麼多牽連,非常內疚,他當即向上峰反映,得到指示,聚殲所有參與的偽士兵,張某當即引兵前往,最後設計將這些敗類全部捉住,拉到荒郊野地活埋了,為少奶奶報了仇,也保全了少奶奶的聲譽。

而此時的少奶奶已經受辱而孕了,她知道,這就是代價,隨後少奶奶就墮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