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個女大學生慘遭輪姦

聽見老黃這樣說,曉雯也不敢爭執。

她剛向前走了兩步,腿一軟就倒在了地板上。

就在她要放棄的一剎那,她聽見了老黃的聲音。

「閨女你要是不能跳,我也救不了你的,你看著辦吧。」

求生的本能讓曉雯不知從哪裡得到了力氣,猛地站起來,開始跳她學過的芭蕾舞。

在她跳的過程中,五個男人的眼睛都盯在那隨著舞步跳動的雙乳和依舊緩緩流出精液的陰部上,光頭更是不停地按動數碼相機的快門,不想讓這芭蕾舞的一個動作露過去。

曉雯忍著身體的巨痛,堅強地跳著。

她白皙的肌膚伴著舞蹈的節奏更讓飛仔他們差點撲了過去。

可是老黃攔住了他們,他們只好看著這由一名赤裸的青春少女跳的誘人的舞蹈……舞蹈的最後一個動作是雙腿在地上的劈叉,跳完這最後一個動作的曉雯嬌喘連連,她以為自己馬上就能逃離這一切了,卻沒有注意慢慢走進的老黃。

就在曉雯全神貫注地跳舞的同時,老黃脫掉了自己的褲子,等待了十多年沒有發射的陰莖立刻就跳了出來。

老黃走近了曉雯,曉雯才發現這個剛才還和眉善目的老人的陰莖居然挺立得老高,就在曉雯驚訝遲疑的同時,老黃按住了她叉開的雙腿。

「你要幹什麼……幹什麼啊?」

曉雯用已經喊得沙啞的嗓子問道。

「沒啥,閨女,俺們說你跳的不好。」

老黃獰笑著,把曉雯的上身推倒在地板上,兩手把曉雯潔白的雙腿向兩邊拉成了180度。

「我……可不可以重跳……求求您……」

曉雯依然寄希望于老黃能夠救她。

「不可以,閨女,不然俺就不能操你了。」

說著,老黃把那根壓抑欲望已經很久的陰莖插入了曉雯暴露出來的陰戶。

他就在地上開始強姦這個小她40多歲,可以作她孫女的漂亮大學生。

由於曉雯的雙腿被拉成了180度,老黃的陰莖能夠挺進得更深,這也讓他感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快感,他抽插得很快。

「你……騙……啊……疼……停啊……不要啊……」

曉雯在下體重新被侵犯的時候才知道這個老人原來是個老色狼,可一切都太遲太遲,這個老色狼已經強姦了自己。

曉雯的兩條腿由於被老黃拉得太過於使勁,讓曉雯感覺到好像斷了一樣,腿被拉開後,老黃的陰莖也比其他民工插得更深入,他的陰莖不斷衝擊著曉雯的緊閉子宮口,很快,曉雯的身體便有了生理反應,老黃感覺曉雯的子宮口慢慢張開,終於在抽插了600多下之後,老黃的陰莖沖進了曉雯的子宮。

不久老黃就感覺到一股溫暖的液體淋在了自己的龜頭上,他淫笑著問痛苦不堪的曉雯:「閨女,被我操得爽吧?更爽的還在後面呢,你就慢慢等吧。」

曉雯已經無力理會老黃的言語,陰道裡無盡的脹痛和後背與地面的摩擦讓可憐的曉雯只能閉上雙眼,任由老黃這個老流氓在自己的身上發洩他的欲望。

老黃看見曉雯閉上了雙眼,知道這個年輕的少女已經放棄了抵抗。

他決定好好地玩一玩這個城裡的大學生。

他停止了抽插,把曉雯的雙手拉向了自己抽出來的陰莖。

「閨女,給俺好好弄著,不然俺就叫他們在你臉上用刀子劃上幾道。」

曉雯只好用雙手弄著老黃的陰莖,她一邊被迫為老黃手淫一邊暗暗地想,如果能讓老黃泄出來就可以讓自己的陰道少受一些磨難了,可是弄了好久也不見老黃有射出來的趨勢,反倒是老黃的陰莖膨脹得更大了。

老黃趴在曉雯身上,讓曉雯弄著自己的陰莖,自己用雙手摸向了曉雯紅腫的下體,突然,一個惡毒的念頭出現在他腦子裡,他嘿嘿地笑了。

「光頭,幫俺拿幾支筆來。」

老黃接過光頭遞來的筆,筆尖沖著曉雯的身體,把整支筆惡狠狠地插進了曉雯的尿道。

「啊……疼……你……啊……」

曉雯尖叫起來,拚命扭動身體躲避老黃的再次攻擊,抓著老黃陰莖的手也放開了。

「敢不給俺弄,閨女你真不識抬舉。」

老黃扒開曉雯尿道旁邊的嫩肉,把第二支筆一下插了進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啊……疼……拔出來……啊……」

曉雯連忙抓住了老黃的陰莖玩弄起來,生怕老黃再下狠手。

她感覺自己的尿道已經裂開了,下體已經遍體鱗傷。

「啊……疼啊……你……啊……痛啊……」

第三支筆又插進了進去……當老黃插進第六支筆的時候,曉雯疼得幾乎昏了過去,她的神情已經變得恍惚。

老黃看著曉雯已經被六支筆撐得流血不止的尿道,淫褻的神情從他的臉上露了出來,他拔出了六支沾滿鮮血的筆,把自己的陰莖塞進了曉雯的尿道,可是事情並沒有他想的那樣順利,儘管曉雯尿道口被撐得大開,可裡面並沒有老黃想像中的那樣變大許多,老黃粗大的陰莖只進去了一大半,還剩下一小截留在曉雯身體外面,可是老黃並沒有要停止的意思,他把昏過去的曉雯搬到了牆角,用曉雯的身體抵住牆面,自己用力一頂,整個陰莖硬生生地全部插進了曉雯的尿道。

曉雯被下體的巨痛重新拉回到現實當中,她無法忍受整個陰莖插入尿道的巨痛,慘叫著請求老黃饒過自己,可是老黃非但沒有停止這惡毒的侵犯,反而用力抽插起來,鮮血隨著老黃的抽插從曉雯的尿道流出,很快老黃的陰莖上就沾滿了曉雯的鮮血,他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曉雯撕心裂肺的慘叫。

站在一旁的光頭怕把曉雯強姦致死的話就沒有女孩給他們享用了,連忙勸住了老黃。

只抽插了四十多下的老黃意猶未盡地把陰莖拔出了曉雯的尿道,塞進了曉雯的嘴裡抽插起來,曉雯還以為是光頭髮了善心,她怎麼會知道,光頭只不過想在她身上多發洩幾次欲望而已,不然哪會去管她的死活。

老黃在曉雯嘴裡抽插了30多分鐘,依然沒有射出來,於是他又把陰莖重新插入了曉雯的陰道拚命的抽插起來,曉雯的雙腿重新被他拉成180度。

25分鐘後,在曉雯的慘叫聲中,老黃終於發射了積蓄已久的精液。

這一次,他足足強姦了曉雯90多分鐘,光頭知道,老黃已經太久沒有幹過女人了,所以耐力格外持久。

可曉雯卻被光頭幹得幾乎死過去,她的下體已經到處都是鮮血,尿道口外翻,裡面不斷淌出鮮紅的液體。

老黃的濃精源源不斷地從曉雯的陰道裡流出來。

曉雯整個人倒在房間的角落裡,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可這並不能阻止民工們強姦她的腳步,光頭的陰莖再一次插入了曉雯的陰道抽插起來……整個晚上,曉雯不知道自己被這群禽獸強姦了多少次,她幾次被強姦得昏了過去,每次又都在巨痛中醒來。

當太陽光重新照亮這個屋子時,極度虛弱的曉雯已經感覺不到來自下體的任何感覺,她附近的地板上全是她的鮮血和男人們的精液,可是噩夢並沒有這樣簡單地結束……麻臉把曉雯交給飛仔之後,轉身回到了雅儀所在的房間。

雅儀正被四個男人圍在屋子中間,她拚命地推開男人們伸來的手,一頭長髮被她甩了起來,顯得格外嫵媚。

民工中一個叫大個的正要上去扒掉雅儀的衣服,被剛剛回來的麻臉制止了。

麻臉笑嘻嘻地走到雅儀面前,緩緩開了口:「我們只不過想讓你幫我們口交而已,還不想操你的逼。」

聽到這句話,四個民工都轉過頭來疑惑地看著麻臉:「不過既然我們都不操你了,你最好還是乖乖把衣服自己脫了,否則事情可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哈哈哈。」

麻臉並不理會同伴的疑惑。

聽到這裡,再看著周圍民工們淫猥的眼神,雅儀只好慢慢脫下了上身的短袖上衣,裡面粉色的文胸擋住了民工們射向雅儀豐聳雙乳的目光,這更讓民工們渴望看到雅儀赤裸的胴體。

他們變得更加著急了,催促著雅儀脫下下身的牛仔褲。

雅儀看到已經沒有辦法,只好再脫下下身的牛仔褲,她脫衣服的速度很慢,可是她意圖拖延時間的想法卻被麻臉看穿了,他說道:「你要是他媽的脫得太慢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雅儀只好把脫牛仔褲的速度略略加了一點,接下來她又脫下了可愛腳丫上的白色襪子。

現在雅儀渾身上下只有文胸和內褲了,她停止了動作,怯生生地問麻臉:「這樣可以了吧。」

麻臉點點頭,一把扯下了雅儀的文胸,把雅儀拖到自己身前。

他掏出了烏黑發亮的陰莖,直接捅進了雅儀的櫻桃小口,雅儀對於口中骯髒的陰莖感到陣陣作嘔,可是她怕這群男人在自己的嘴裡得不到滿足就會把自己強姦,一想到粗大的陰莖會插破自己處女的象徵,雅儀就會感到渾身發涼,她用舌頭「服侍」

著麻臉的陰莖,可麻臉還不滿足,開始在雅儀嘴裡抽插。

周圍的民工看到一個隻穿著內褲的青春美女正舔著麻臉的陰莖,胯間的陰莖更加急不可待。

麻臉滿意地看著身下正在為自己口交的美女雅儀,嘿嘿地笑了,他抽插得更加使勁,似乎把雅儀的小嘴當成了緊窄的陰道。

沒到20分鐘,麻臉就射精了,他射得雅儀滿嘴滿臉都是白色的黏液,滿足地抽出了軟掉的陰莖,旁邊一個看起來十四五歲叫狗子的男孩子立刻擠了過來,搶在大個前面把陰莖塞進了雅儀的小嘴,雅儀看到這個比自己小五六歲的孩子居然也要讓自己為他口交,心裡不禁湧起一陣酸楚。

可是她已無可選擇,只能舔著狗子的陰莖讓他感到一個美女姐姐為他口交的快感。

可是狗子也學著麻臉的樣子前後抽插起來,雅儀這才發覺他的陰莖一點也不比麻臉小,每一次抽插都插入了雅儀的喉嚨。

可是為了避免被歹徒插入陰道的慘劇發生,雅儀只能忍耐為狗子口交的痛苦,狗子看見這樣一位漂亮性感只穿著內褲的姐姐為自己口交興奮不已,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很快就在雅儀口中射了出來。

可是旁邊還有三根挺立的陰莖在等待。

大個沒給雅儀休息的時間,又把陰莖插入了雅儀的口腔……終於,五根陰莖都在雅儀嘴裡射精了。

雅儀天真地以為一切都結束了,可是當她再次抬頭看到麻臉那挺立的陰莖時,嚇得俏臉變色。

可是一切都已經太遲了,麻臉的手已經抓住了雅儀身上僅有的內褲,他狠狠地撕開了雅儀身體的最後一道屏障。

周圍的民工看著光著身體的雅儀,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麻臉抱住不斷掙扎的雅儀把她抱到了一旁的床上,他分開了雅儀的雙腿,用手撫摩著雅儀的陰毛,已經準備好把陰莖插入陰道開始真正的強姦。

雅儀開始拚命的哭叫:「你不可以……你告訴我不會……你不能……你……」

麻臉一臉壞笑地說:「我騙你,怎麼樣,我他媽就是騙你,就是要操你,怎麼樣?」

周圍的民工都哄笑起來。

雅儀悲憤地看著已經把陰莖對準自己陰道的麻臉,不停地扭動著自己迷人的身體試圖阻止麻臉即將的插入,可是這一切卻徒勞無功。

在雅儀痛苦的慘叫聲中,麻臉的陰莖準確插入了雅儀的陰道,刺穿了雅儀的處女膜,直頂雅儀的子宮。

破處的巨痛讓雅儀痛苦不已,可是接下來兇狠的抽插更讓她感到一種撕裂般的疼痛,平時文靜的她此時卻是慘叫不已:「啊……不……停啊……疼……哎呀……啊……」

聽到雅儀的慘叫,強姦處女大學生的快感不禁讓用力抽插的麻臉有了飄飄然的感覺,雅儀嬌嫩的陰道緊緊地包住麻臉的陰莖,雖然雅儀的陰道並沒有得到充分的潤滑,但這仍舊讓麻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

他感覺好像在雅儀的陰道裡有一張小嘴在吸吮著自己的陰莖,這令麻臉更加快速地在雅儀流血的陰道裡前後的抽插,也讓被強姦的雅儀感到極大的痛苦。

「啊……你……啊……疼啊……你……慢……救命啊……」

周圍的民工都興奮地看著麻臉強姦一個絕色美女,隨著麻臉時快時慢,雅儀的慘叫聲也是時高時低。

床上膚色黝黑的麻臉和被他壓在身下的渾身潔白如玉的雅儀的強烈對比讓他們的陰莖比以前更硬、挺立得更高。

床上的麻臉腰部不停地聳動,而且越來越快。

身下的雅儀已經不再掙扎,只是伴隨著麻臉插入的節奏不停地慘叫。

「啊……好疼……要死了……別……噢……啊……疼……」

麻臉似乎已不滿足於這樣的抽插,他直起身來,拉起了雅儀的兩條光滑的腿搭在了自己的肩上,用力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每一下都頂到雅儀的陰道盡頭。

在麻臉陰莖的不斷進攻下,雅儀的陰道流出了淫水,並且隨著麻臉的抽插越流越多。

麻臉的插入伴隨著「撲哧……撲哧……」

的水響和「嘎吱……嘎吱……」

的床的聲音。

麻臉的陰莖越插越快,雅儀無助慘叫著,麻臉喘氣的聲音像發了情的一頭強壯的公牛。

不知又過了多久,麻臉趴在雅儀身上緊緊摟住她苗條的身體,同時加快了撞擊的力度和速度,然後低吼了一聲,用盡全部力氣插到了雅儀陰道的盡頭。

雅儀感覺到麻臉的陰莖在抖動和抽搐,一股滾燙的液體隨之射入了雅儀的陰道。

麻臉發洩完了自己的欲望,還不夠過癮似的離開了雅儀的身體,給其他人讓位置。

沒等雅儀反應過來,一根粗大的陰莖再次插入了她剛剛遭受蹂躪的陰道。

接替麻臉位置的是大個,他用力把雅儀的腿推成M型,用手抱在了雅儀的胸前。

下身的陰莖則是拚命亂捅,似乎他還覺得這樣的姿勢插入的不夠深,每一次都把陰莖全部抽出,再狠狠地全部插入。

雅儀一個青春少女怎能抵擋這種野蠻的強姦,她的慘叫再一次響起:「啊……疼啊……不要……啊……啊……」

大個絲毫沒有憐惜的意思,20多釐米的陰莖讓雅儀痛得死去活來。

鮮紅的處女鮮血和白濁的精液隨著大個的抽送從陰道口與陰莖的縫隙裡淌了出來,看到這些,大個更加興奮,他以每秒一次的速度享受著雅儀的肉體。

雅儀痛苦地在他的身下扭動著,試圖避開那兇狠的衝擊,她的身體早已是香汗淋漓,一頭長髮被汗水打濕,沾在了白色的床單上。

大個的衝擊絲毫沒有減弱的意思,速度也有增無減,粗大的陰莖在雅儀柔軟溫暖的陰道裡放肆地抽插著,讓雅儀倍受折磨。

可是這個禽獸怎麼會考慮雅儀的感受,半個小時之後,大個終於滿足地在雅儀的陰道裡射出了罪惡的象徵,雅儀的陰道早已承納不了這麼多的精液,多出來的精液沿著雅儀的陰唇緩緩地流了出來。

大個鬆開了抱住雅儀雙腿的手,拔出了自己的陰莖站到了床邊。

雅儀的雙腿無力地垂到了一旁,床單上紅色的印記證明她的貞潔已經被這群民工毫不留情地奪走了。

幾近昏迷的雅儀依然囁嚅著:「疼……不……啊……疼啊……不啊……好痛……受不了……」

看著眼前這樣一個性感玉女,狗子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色心。

他猛地向床上的雅儀撲了過去,把雅儀左邊的乳頭含進了嘴裡,兩隻手則摸向了雅儀的下身,開始一根根拔下雅儀濃密的陰毛。

陰毛的被拔令雅儀從大腦裡的一片混沌回到了現實之中。

她的大眼睛驚恐地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狗子,嘴裡因為疼痛而哭叫著。

狗子見雅儀清醒了,就抬起了頭,沖著雅儀說道:「姐姐,你的奶子好大哦,毛也好多,我替你拔光吧。」

沒等雅儀回答,狗子就攥住了一大把陰毛。

在雅儀的慘叫聲和狗子的笑聲中,那把陰毛就被狗子狠狠地拔了下來。

可是這樣狗子還不過癮,他把雅儀翻了過來,讓雅儀用四腳著地的姿勢等待著自己的插入。

狗子又把房間裡的兩個大更衣鏡搬到了雅儀面前,這樣雅儀就能看到狗子的每一個動作。

狗子一邊把勃起的陰莖對準雅儀流血不止的陰道,一邊對雅儀說:「姐姐,你看清楚哦,我馬上就要強姦你了。」

雅儀驚恐地看著鏡子裡那根又粗又長的陰莖慢慢接近了自己的身體,忍不住大叫了出來:「不……不行啊……求你……饒過我……啊……」

雅儀眼睜睜地看著狗子的陰莖進入了自己已經紅腫的陰道。

緊跟著下體便是一陣巨痛。

狗子的陰莖一下子就挺進到雅儀陰道的盡頭,他的雙手撫摩著雅儀曲線玲瓏的身體,下身的陰莖也開始了前後的動作,狗子的陰莖不斷摩擦著雅儀的陰唇,充血脹大的陰唇緊緊包著這根一切痛苦的來源。

由於鏡子的緣故,無論是狗子還是雅儀都可以清楚地看見一根粗黑的陰莖在雅儀的陰道裡抽動著,這讓狗子格外興奮,也讓雅儀感到更大的痛苦和羞恥。

雅儀知道自己正在被一個比自己更小的男孩子強姦,他正在自己身後抽動著陰莖,滿足著他強姦一位青春靚麗性感的姐姐的欲望,想到這裡,雅儀的臉羞得通紅。

狗子可不管雅儀在想什麼,他一個勁地用力把自己的陰莖挺到雅儀陰道的最深處。

他的心裡十分興奮,這樣強姦一個比自己還大的發育良好的姐姐,他還是第一次。

半年前他曾經和三個年齡相仿的小民工一起把一個10歲的城市小女孩劫持到廢棄工地裡輪奸,可是這次的感覺和上次截然不同,上次他只是享受了小女孩的緊窄陰道,並沒有對女孩的身體產生太大的興趣,因為小女孩的身體還沒有開始發育,屁股和乳房都很小,短小的陰道甚至不能讓狗子把整個陰莖全部插入。

狗子看到赤裸的小女孩並沒有產生急切要強姦她的想法,僅僅是在她身上發洩了一下自己的欲望。

這次的女體比上次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成熟的女孩竟然如此令人動心,陰道也比小女孩更加容易讓人泄出來,想到這,一種想射出來的欲望突然直沖狗子的大腦。

狗子連忙拔出了陰莖,定了定神,又重新狠狠地插進了雅儀顫抖著的身體。

雅儀原以為狗子的淩辱已經結束了,冷不防狗子再次直插自己陰道的盡頭,原本已經鬆弛的陰道壁因為陰莖的再次入侵而再次緊繃。

狗子的雙手已經不滿足於抓住雅儀的細腰,他的左手摸向了雅儀的左乳,右手則盡情地拍打著雅儀圓潤的屁股,「啪、啪、啪」

的聲音讓狗子的陰莖更加用力的聳動。

可雅儀怎受得了這種虐待,狗子的手掌每一次落下都在雅儀白嫩的皮膚上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讓雅儀痛苦不已。

狗子一連打了十多分鐘,雅儀的雙臀佈滿了他的掌印,屁股被他打得通紅。

看到這樣的畫面,狗子激動地開始用左手用力地撓雅儀的乳峰,抽插地更加瘋狂,一個不留神精門一松,又一股精液便射入了雅儀的陰道。

可狗子在射精以後並沒有滿足,他把位置讓給了撲過來的第四個民工,自己則扶起了雅儀的上身開始吮吸雅儀被他撓得開始滲血的乳房……「啊……不……疼死了……放過我……啊……」

雅儀的慘叫再一次響徹整個房間……這一晚,雅儀被五個男人一遍一遍地強姦,其中還包括那個比自己還小的狗子。

這五個人一共在她白皙性感的身體上強姦了五輪。

雅儀清楚地記得其中一次,她的口腔和陰道都被人插了進去,兩隻手也被迫為兩個人手淫,那個狗子還湊過去「吸奶」……等到太陽再一次升起的時候,雅儀已經被民工們姦淫得不成樣子,床單上到處是紅色的印記和男人的精液……到了第二天的早上,這群禽獸終於暫停了他們的動作。

刀疤讓民工們把這個屋子裡的食物吃了個精光,又到樓外很遠的一個飯店叫了一些外賣以補充他們失去的能量。

等他們酒足飯飽,便把四個女大學生集中到了寬敞的客廳。

婉瑩被阿龍從浴室裡步履蹣跚地帶了出來,雨薇被小黑直接從桌子上一把掀了下來,雅儀被狗子摻了出來,最可憐的就是曉雯,由於下體流血不止,她已十分虛弱,可歹徒們還是把她從屋子裡拖了出來。

四個女孩被扔在了客廳的地板上,刀疤讓阿慶給她們拿來了四碗米飯放在地板上,然後又叫來了四個民工,讓他們把精液射在了米飯裡,然後強迫著女孩們吃下去,那股腥臭的氣味讓每個女孩都作嘔不已,可是刀疤把匕首架在了她們脖子上,依次逼著她們把米飯吃進了肚子裡。

吃完了飯,刀疤又把她們抬進了浴室,讓民工們給她們洗澡,民工們的手不住地在女孩們的雙乳、大腿、陰部遊走。

在這既是洗浴又是猥褻的過程結束後,女孩們重新被扔在了客廳的地板上,這次刀疤站在了雨薇旁邊、小黑摟住了曉雯,光頭吻住了雅儀,麻臉更是急不可待地把陰莖狠狠插入了婉瑩的陰道。

客廳內四個女孩的慘叫此起彼伏,民工們的陰莖輪流在女孩們的身體裡抽插著,飛仔還不時拿著光頭的數碼相機拍下張張不堪入目的照片,就這樣,女孩們又被輪奸了一天一夜……當民工們終於離開的時候,女孩們互相攙扶著走進了浴室,努力清洗著民工們留下的罪惡。

然後婉瑩、雨薇和雅儀又抬著下體仍然流著鮮血的曉雯走向了幾百米外的醫院。

當這一切都結束之後,幾個女孩抱頭痛哭,她們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慘劇會發生在她們身上,可是噩夢還遠遠沒有結束……三周之後,女孩們收到了一封信,信裡面就是那天她們被強姦時的照片,其中一張照片後面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字:「你們會知道應該怎麼辦的。」

她們沉默了,如果報警毋庸質疑那些照片一定會被散發出去,這豈是幾個年輕的女大學生所能承受的?最後,她們按照信封上的地址,找到了寫信的刀疤,準備忍受那接下來的無盡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