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母愛

既然豔母如此全情投入,我自然也要使足了力氣讓母親滿意,挺腰先來了一輪暴插急捅,力求次次直根而沒,幹得母親臀扭乳搖,也讓我好好釋放了一下這幾天積壓的欲望。母親在我的大力衝刺之下嘴裡咿咿唔唔地呻吟個不停,濕暖滑嫩的蜜穴纏繞著我粗壯黝黑的雞巴,裡面那種滑黏黏、層層迭迭的感覺十分爽,龜頭在濕滑的肉壁褶皺上來回摩擦著,真的舒服極了。

在一口氣猛烈抽插了近百下後,我放慢了雞巴在母親蜜穴出入的頻率,欣賞著熟豔的母親在我胯下隨著每次抽插呻吟扭動的媚態,同時把母親包裹在柔薄褲襪的美腿駕到我肩膀上,一邊像打樁一樣大力衝刺,一邊偏過頭去在母親線條圓潤的小腿和膝蓋上輕輕舔咬著,在質地輕柔的超薄灰色褲襪上留下處處濕痕。而隨著我大力的抽插,母親被我駕到半空中的黑色細高跟鞋一下一下顫抖著,這柔弱無助的模樣落在我眼中,更令我興致盎然。

放下母親的兩條豐腴修長的絲襪美腿,我在母親側臀上輕拍了一下。早已諳熟我習慣的母親乖乖地翻過身去,跪伏在床上,被灰色薄絲包裹著的熟豔肉臀在這種姿勢下顯得格外豐碩。

很自然地在兒子擺出這樣淫蕩誘惑的姿勢之後,母親又乖巧地主動雙手抱住白皙臀球往兩邊分開,從之前被我扯破的褲襪襠部把已經泥濘不堪的蜜穴和隨著呼吸緩緩翕動的嬌嫩肛菊都一覽無餘地呈現在我面前。

我無聲地笑了笑,能夠讓原本矜持貞潔的母親現在乖覺地做出這樣臣服獻媚地舉動,我想對於任何一個有著戀母情結的男性——何況我現在應該還是個中學生——都是一種巨大到難以言喻地滿足。

跪在母親高高撅起的豐臀後面,我把沾滿了母親和我自己下身分泌物的猙獰紫色龜頭抵在母親柔軟緊窄的菊輪上,稍一用力,母親也默契地放鬆肛菊肌肉,相對母親小巧肛菊顯得分外粗大的黝黑雞巴沒費太大力氣就緩緩消失在母親兩瓣雪白豐盈的臀肉中,直至全根沒入。

我舒爽地深吸了一口氣,雞巴完全插入母親直腸之後停住了一會兒,再怎麼輕車熟路也得讓母親再適應一下腸道內暴漲的感覺——當然了,我也沒閑著,俯身趴在母親光潔的裸背上,上下來回撫摸把玩著母親的豐盈乳肉和滑柔薄絲下的肥臀美腿,特別是作為一名絲襪控和美腿控,母親豐腴肉感的長腿再配上又滑又軟的超薄柔絲,是我怎麼玩也不會膩的愛物。

雙手在母親身上來回游走了一會兒,母親的呼吸又開始紊亂起來,扭頭對我說:「好兒子,快點……快點弄完吧,不然讓你爸你哥發現就糟了。」話是這麼說,但從母親按捺不住輕輕扭動的腰肢和媚得幾乎要滴出水來春情十足的雙眸來看,更多地是因為她自己也耐不住體內的瘙癢。貌似母親在我孜孜不倦地開發她肛門這麼久之後,對她而言,肛交的刺激比正常的做愛更為強烈。

既然我心愛的熟母都主動邀戰了,而插在母親屁眼裡的雞巴也漲痛著急需發洩,我自然也就把注意力轉回來,雙手抓緊了母親柔軟肥嫩的絲臀,開始疾風驟雨一般在母親溫熱緊窄的肛菊中橫衝直撞,下身和母親高聳的肥美肉臀不停碰撞著發出連串的「啪啪」聲,而母親配合著我的動作不時收緊放鬆的肛菊給我帶來的更大快感讓我愈加性致勃發。每當母親雪白渾圓的肥美絲臀和我的小腹撞擊時,她都會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這叫聲讓我更加地興奮,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衝擊的力量也越來越大,每一下都恨不得連兩顆卵蛋都擠進母親肛門裡去似的,盡情地在母親柔膩的肛菊內發洩著我的精力和欲望。

這種肉與肉撞擊的「啪啪」聲,還有雞巴在母親屁眼裡抽插的「哧唧哧唧」的淫靡響聲一直不絕。這樣猛烈的節奏下,我在母親肛門裡聳動了近十分鐘後終於快要忍不住了。母親直腸壁上的嫩肉和我硬梆梆的龜頭劇烈的摩擦著,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從雞巴傳遍全身,加上身前跪趴著的熟豔美母嘴裡發出的「嗯……啊……」的呻吟聲也深深地刺激著我。雞巴一陣抽搐,我雙手緊緊摟住母親的豐臀,把雞巴拼命往母親的屁眼深處戳去,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在母親的直腸裡。我緊緊抱住母親的肥美絲臀,直到自己的雞巴在母親肛菊裡完全停止了勃動,才滿足的抽出雖然有些疲軟但依舊顯得粗大猙獰的雞巴。伴隨著雞巴的拔出,一股白濁的精漿從母親還沒有立刻合攏的紅嫩肛肉中緩緩流了出來,母親也長長地輕呼了一聲,聲音裡透出無盡的嬌媚與滿足。

側臥在母親身邊,我伸手摟住母親的脖子,噙住母親兩片飽滿的紅唇深深地吻了下去,意猶未盡地逗弄著母親溫潤靈巧的舌頭。一條腿也習慣性地跨在母親身上,享受著肌膚與母親豐腴肉感的絲襪美腿摩擦帶來的快感,濕答答的疲軟肉棒也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母親屁股上磨蹭著,緊緊包裹著母親豐盈肉臀的灰色超薄褲襪上又免不了染上了一攤攤的印跡。

這樣愜意的休息了一會兒,突然聽到房門「吱」地響了一聲,我和母親都嚇得一激靈,一下子坐了起來。循著聲音來源看過去,原來是房門大概沒關好,這會兒被風吹得晃動了一下。

母親順勢也從我床上起了身,把被我扯破襠部的灰絲褲襪脫下來,一邊整理著身上的衣物一邊小聲埋怨我太魯莽連門都沒關好,萬一父親哥哥他們起來上廁所什麼的發現了可就慘了。我這時候當然是表現一個聽話好兒子的態度,誠懇地接受母親的批評,一邊在心裡意淫著下次做愛要讓母親穿上哪套衣服、配上什麼顏色的絲襪……

母親把自己身上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去洗澡了,我嘟囔了一句「我記得關門了啊」,隨即把這事拋到腦後,身體放鬆下來以後很快就墜入了夢鄉。

等我一覺醒來已經是早上七點多了,晃晃悠悠地起來去沖了個澡,洗到一半母親在外面叫我快點兒,準備吃飯了。

頂著濕漉漉的頭髮走進客廳,父親正無精打采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手揉著太陽穴,一臉宿醉後頭疼的模樣。問了一下,父親這還算好的,哥到現在還沒起來呢。

一直到吃午飯時,哥哥才被母親從床上叫起來,不過看他吃飯時心不在焉食之無味的樣子,估計多半還沒完全醒酒呢。只吃了幾口,哥哥就推開碗筷說不吃了,一頭又紮進了房間裡。母親有些擔心,跟過去看了看,不過哥哥也就是沒精神,只說是因為第一次喝這麼多酒,休息休息就好了。

回到飯桌上母親忍不住埋怨了父親一通,父親倒是半天功夫下來已經恢復了元氣,笑呵呵地也不惱,一個勁兒地點頭保證以後不再讓哥喝多,倒是讓母親想氣也氣不起來。

吃完中午飯父親稍事休息就回單位去了,母親和幾個同事約好了去逛街,他們倆一走,家裡一下子冷清下來。看看外面明晃晃的太陽,我還是縮回自己房間去吹空調打魔獸了——現在父母的收入都算不錯,我們家裡也添了不少物件兒,空調電腦都買了。

戴著耳機正玩得興高采烈的時候,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瞥了一樣,是我哥。看起來已經清醒了,不過臉上神色挺嚴肅。我正專注于征討艾澤拉斯,也沒多想,隨口問了一句:「哥你起來啦,有事嗎?」邊說著手上也沒停。

哥轉到我面前,「你先停一下,我有正事跟你說!」我本想敷衍一下,但看看哥一臉的嚴肅,不得不摘下耳機,「什麼事啊搞的這麼一本正經的?」抬頭看了看桌上的鬧鐘,快四點半點了,估計再有一個鐘頭母親就該回來了,希望哥別耽誤我太多時間,這樣在母親回來之前我還能再玩會兒電腦。

說是有正事,但等我坐好了看著他,哥又開始沉吟起來,半天沒說一句話,倒是一直盯著我,那種——怎麼說呢——多種情緒混雜的奇怪眼神看得我有些不自在起來。

我假意清了清喉嚨,「哥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吧,咱們兄弟倆還有什麼顧忌的!」看看哥還是不張嘴,我又故作輕鬆地加了一句,「你要沒事就別擋著我玩電腦唄,不然等會兒媽回來了她看見我玩又要囉嗦個半……」

「你跟媽是怎麼回事?」哥哥突然沒頭沒腦地冒出這麼一句,兩眼直勾勾地盯著我。

「……天。什麼我和媽怎麼,怎麼回,回事?!」我腦袋一時沒轉過來,把哥的話重複了一下,但是說到一半我舌頭就開始打結。雖然屋裡空調一直開著很是涼爽,但當我腦子回過味來,冷汗「唰」的一下就佈滿了後背——這種秘密被人戳破的感覺實在是太驚心動魄了。

「請客那天,我在酒店廁所聽到你和媽在裡面的聲音,當時只是覺得奇怪。但後來我在你房間裡偶然找到了這個」,哥之前一直背在身後的手伸出來,從一個塑膠袋裡倒出一團絲織物——一條皺巴巴的淺灰色褲襪,上面已經凝固幹結的黃黃白白的精斑顯得十分刺眼。

我的腦子這時候倒是反應很快,一下子就想起來這應該還是過年的時候被我用來手淫的那條褲襪,當時我好像用完以後就往書桌下面一扔,之後就一直也沒記得收拾,居然被哥哥給翻到了。

「這下我就有點起疑心了,但是我真沒想到,你和媽居然,居然真的會,會做……那種事,直到昨天晚上……」哥面色有些陰沉也有些恍惚,看來發現的事實對他衝擊很大。

「……你,昨晚上看到了?」我一開口,聲音嘶啞地我自己都有些陌生。而這句話,用的雖然是問句,其實我早知道答案。

「嗯,起來上廁所,鬼使神差地我就到爸媽臥室瞄了一眼,看媽不在房間了我就又去了你房間,把房門開了條縫看了一下,結果……看到了,你和媽在……幹那種事!」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麼覺得哥說這話的時候,有種嫉妒的口吻?!

隨即,我們兄弟倆陷入了一陣尷尬的沉默。

過了好半晌,我艱難地抬起頭,低聲問哥:「你,打算告訴爸嗎?」

哥哥默然了好一會兒,搖搖頭,「我不知道。」隨即問我,「你和媽,以後打算怎麼辦?」

我木然地搖搖頭,沉默了半天,咬咬牙對哥哥說:「哥,我和媽的事……你,你別告訴爸,行嗎?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聽了我的哀求,哥哥臉色陰晴不定,思考了半天才緩緩開口,嗓音居然和我剛才一樣乾澀得嚇人。不過隨著聽清哥哥費力而又含糊的聲音中的意思,我整個人徹底傻掉了……

是的,聰明如你們想必已經猜出來了,哥哥從發現了我和母親的悖倫淫行的巨大衝擊中冷靜下來後,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卻是母親那一身赤裸雪白的美肉和她在我胯下呻吟扭動的妖媚模樣,到了後來,哥哥甚至無法抑制地想像著自己騎在一向溫柔矜持的母親身上,用自己粗長的雞巴讓展現出熟豔風情的母親欲仙欲死的情景——後來哥哥告訴我,當時他實在是憋不住,偷偷拿了母親的內褲和絲襪回屋去手淫了。

哥哥漲紅了臉吞吞吐吐地表露他不會告訴其他任何人,只是想也分享母親的一身美肉。我先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氣——至少不用擔心我和母親的亂倫醜聞會被其他人知道,隨著湧起的是一陣失落。在我心裡已經把母親看成了自己的女人,雖然哥哥說得很含糊,態度也絕對不是勒索一樣反而甚至有點低聲下氣懇求的味道,但是想到以後母親豐腴柔軟的肉體被別的人肆意玩弄,我就……雖然那個「別的人」有著和我一模一樣的身份標籤——母親的兒子,但我還是有一種含羞忍辱讓自己女人去服侍其他男人的感覺。

低著頭考慮了半天,哥哥又期期艾艾地說:「如果……如果不行,我也不會告訴其他人的,畢竟,我也不想你和媽媽變成別人嘴裡的醜聞笑話。而且……其實也不全怪你,畢竟從小媽就那麼疼你,你們感情一直那麼好,一時糊塗也……」話音裡,透出一股不甘心和失落。

我猛地抬頭,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哥哥。原本是找我興師問罪的哥哥在我的直視下竟然慢慢低下頭去,不再吱聲。

雖然哥哥是長子,但在家裡我因為年紀小,嘴比較乖,而且長相我比較隨我媽,比起哥哥來可以說英俊得多。特別是上學以後學習成績一直很好,所以一直一來在長輩面前都比哥哥受寵。而哥哥天生比較沉默寡言,學習成績也不怎麼樣,所幸運動能力比較出色,要不然,依著父母的意思是打算讓哥哥去念職高然後接父親的工作的。

但是哥哥和我的感情一直是很好的,特別是我小時候,因為面孔清秀個子又不高,每次被欺負了都是哭著去找哥哥。哥哥也從來每次都二話不說為我撐腰,而且如果我們在一起闖了什麼禍哥哥也總是把錯攬到自己身上,為這哥哥小時候多挨了不少打。

到我上了學,哥哥一方面繼續在學校充當我的保護神,另一方面,每次我考了好成績,哥哥聽著父母對我的誇獎和對他自己的批評卻只沖我嘿嘿傻樂——他是在為我這個「有出息」的弟弟幸與榮焉。而在我面前,他也從來沒有擺出一副哥哥的架子,倒是像父母一樣寵著我。

看著低著頭沉默著的哥哥,就算是在發現了他的親生母親和弟弟有了不容于世的背德淫行,他卻還是表現得帶著一絲惶恐和懇求。

我無聲地歎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紛亂的思緒,「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這樣吧,回頭我和媽說一下。」說到這我停頓了一下,略一思索,「那個,要不你這兩天到你同學啊哪裡過兩天,這事,我單獨和媽說可能比較好。」

哥哥有些難以置信地抬起頭,「你……你,你是說……?」

我點點頭,「哥,我能理解你的想法。」說完這句話我才覺得真是有點諷刺——難道我們哥倆都有戀母亂倫的基因嗎?忍不住苦笑了一下。「總之你先回避一下,我想媽也需要點兒時間來……嗯,考慮這事。不過我相信媽會同意的。」看哥哥臉色又有點患得患失,我忙補充了一句,心裡真是百味陳雜——艸,這事弄得怎麼像我在給母親拉皮條似的!?

其實我冷靜下來考慮了一下,可能這還真的是最佳的解決方法:想要別人為你保守秘密,最好的辦法——當然不是什麼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我橫不成把我哥給殺了?——就是把這個秘密也變成他的秘密。再說是我哥,也是母親的兒子,肥水又沒流到外人田裡。而且,這樣一來,書上和A 片裡三人行我不就有機會試一下了嗎?口桀口桀……

放下了心口的大石,我精神一鬆懈立刻就想到了一些淫褻的念頭。嘿嘿,我可真是邪惡啊!

正想得出神,哥哥突然好奇的問我:「阿傑,你想什麼呢笑得那麼古怪?哇,你口水快滴下來了!真夠惡的。」

我:……

等到傍晚母親回來,我字斟句酌地把哥哥發現了我們母子亂倫的事和提的要求告訴了母親。

不出意料,母親從慌亂震驚到憤怒羞惱傷心直至無奈認命,這一系列反應都在我預期之中,依著母親的性子,她是寧死也不會願意被其他人知道我們家母子亂倫的事實的,那麼,接受大兒子的條件也就成了惟一的選擇。特別是當我說出「想要別人為你保守秘密,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這個秘密也變成他的秘密」時,母親在沉默思考了半晌之後終於歎了口氣,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雖然以我對母親的瞭解她多半是會答應的,而且這也是最沒有後患的解決方法,但是看到母親點頭時,心裡的不安才算是徹底解除,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無力感——母親以後就再也不是我一個人專屬的了。不幸中的萬幸,那個人是我的親哥哥。

苦笑著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母親愁腸百結自然也不想說話,客廳陷入了一片尷尬的沉默中。

過了好一會兒,我嚅囁著問母親:「那……媽你餓了吧,我到外面餐館裡買點吃的回來?」想必現在母親也沒心思做飯。

母親神色複雜地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中的羞惱與無奈交織了半天,終於長籲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來了什麼重大決定一樣咬了咬牙,起身說道:「不用了,我去做飯,你……把你哥叫回來吧,咱們一起吃飯。我先去洗把臉。」

說完母親轉身進了衛生間,沒一會兒傳來嘩嘩的水聲。等過了十來分鐘,水聲停住,母親從衛生間裡出來時,神色已經一如平常。

看我還愣愣地坐在沙發上,母親叫了我一聲,有些無力地笑了笑,「別愁眉苦臉的了,天又沒塌下來。快點打電話讓你哥回來吧。」隨即進入廚房開始忙活,轉身時拋下一句話:「紙總歸是保不住火的,至少,總比被你爸發現了要好……」

我苦笑、歎氣——今天一天我苦笑和歎氣的次數大概比過去十年里加起來都多,拿起電話打到哥哥同學家裡讓他回來,雖然極力壓抑,但我還是從聲音裡聽出了哥哥的驚喜和激動。

等哥哥到家時,母親已經做好了飯菜。不知道該說母親是想開了還是自暴自棄了,在等哥回來的時候,母親讓我把家裡的啤酒全搬了出來。當哥哥到家時,以往最多只在過年過節家人團聚時才稍微喝幾口的母親已經喝了一瓶多了,喝得面頰緋紅眼神迷離,就連白皙的脖頸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我不敢攔也不想攔,何況我自己也已經是第二瓶啤酒快見底了。至於桌上的菜,我和母親都沒心思動。

看見哥哥開門之後站在門口躊躇著,母親沖他招招手,「小俊,你回來了。快……快來坐下,陪媽一起喝點吧。」

哥哥略一猶豫,坐到了母親旁邊,低著頭給自己開了瓶啤酒。

「呵呵,這才是我的好兒子。來,乾杯!」母親笑眯眯地向著哥哥舉起杯子。

哥哥慌裡慌張地也顧不上用杯子了,端著酒瓶和母親碰了一下杯,母親仰頭喝了一大口,又以眼神示意哥哥快喝。哥哥不敢多說什麼,拿著瓶子一口氣灌下去半瓶,喝得太急,放下酒瓶就大聲咳嗽起來。

母親探過身子去幫哥哥拍著背,這一動作不要緊,哥哥的目光從她襯衣領口就清清楚楚地看見了母親乳罩外面那一抹白花花的豐盈乳肉和深深的乳溝。這麼一刺激哥哥咳嗽得更厲害了。

母親很快就發現了自己胸口的春光被哥哥看了個正著,嘻嘻一笑,隨即做出了一個令我和哥哥都始料未及的舉動:站起來脫掉襯衫,又把胸罩解開摘下。一對飽滿雪白的碩大雙乳晃動著呈現在我們眼前,雖然微微有些下垂,乳頭的顏色也有些深,但是別說是初次見到的哥哥,就是經常把玩舔吮這兩粒豐碩乳球的我都被母親的舉動驚得目瞪口呆。

我好歹還是比哥哥反應快一點,上前去撿起襯衫要給母親披上。順便瞥了一眼哥哥,謔謔,即使是穿的寬大的運動短褲也還是沒遮住胯間高高隆起的那一坨。

母親一揮手把我推開,看也不看我一眼,徑直走到哥哥面前,雙手向上托住自己豐盈雪白的雙乳,嬌聲笑道:「小俊,媽的奶子好看嗎?喜不喜歡?」說完還伸出鮮紅的小舌頭在白膩的乳肉上舔了一口。那模樣,真是說不出的淫蕩。

我的腦子當時就空白了一片,說實在的,即使是我和母親發生關係已經有了將近四年,但也沒見過母親這麼放蕩的舉動。這也……太反常了!而且平時無論怎麼配合我的淫蕩行徑,但母親也從來不會說出這樣露骨的言辭。

我整個人是完全蒙了,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哥哥當時在想什麼我不知道,只知道他目光像是被牢牢焊在了母親被高高托起的豐乳上,鼻息則粗重得比剛跑完一萬米還厲害。

母親笑得異常嫵媚,跪坐到哥哥面前,一把抓起哥哥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怎麼樣,喜歡媽媽的奶子吧?你弟弟平時可喜歡摸了,你也摸摸看!」

哥哥喉結上下蠕動著,但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倒是被母親按到她乳房上的手開始情不自禁地發力,揉捏起母親飽滿柔膩的雪白乳肉來。

我這時候才恢復些清醒,上去想把母親拉開,畢竟母親現在這個表現,很像是已經自暴自棄了,不然依著母親原本矜持謹慎的性子,無論如何做不出這樣主動獻媚的淫蕩舉動的。

不料我手剛一碰到母親肩膀,母親啪地一聲把我手打開,厲聲沖我喝道:「你滾開!」隨即又轉回頭對哥哥說:「別理他,今天媽好好伺候你。媽先幫你含雞巴好不好,你弟弟可是說過媽的口交技術很好的呢。還有啊,你知不知道你弟弟最喜歡操媽哪兒嗎?是媽的屁眼。你弟弟啊是個屁精,最喜歡操女人屁眼,媽的屁眼都讓他操松了。還是說,你和弟弟不一樣,喜歡操媽的屄。來啊,來操媽吧。媽全身上下都是你的,你想操哪兒操哪兒,來啊……」

母親的語速越來越快,語氣也越來越激烈,原本嫵媚但生硬的笑容此時已經全不見了蹤影,神色幾近瘋狂,一邊說一邊用力扯去自己身上剩下的衣物,而壓抑了許久的眼淚也在母親的嘶聲大喊中順著面頰滾落——母親,崩潰了!(不合時宜地插一句,看成母親崩壞了的邪惡狼友可以面壁去了,本文肯定會有個HappyEnding——搶在結局之前小小劇透一下,作者注)。

當時我和哥哥都被母親瘋狂的勁頭嚇壞了,上前去一左一右架住母親,抱著她連聲安撫。母親掙扎了幾下沒有掙開,也沒有繼續大喊大叫,只是無力地癱軟在我們懷裡盡情地哭泣著。

我和哥哥笨嘴笨舌地安慰著母親,看母親哭得傷心,不知不覺地,我們的眼眶也濕潤了,到了後來,變成了我和哥哥邊哭邊向母親道歉,母子三人哭成了一團。萬幸那天晚上家裡門窗緊閉,窗簾也都拉上了,房屋的隔音效果還很不錯,不然被鄰居們聽到我家裡這麼熱鬧就麻煩了。

哭了好一會兒,母親終於冷靜了一些,披上衣服抹了一把臉,「小傑,把酒拿過來,媽想喝酒。」

我把剩下的十來瓶啤酒都抱過來,母子三人直接圍坐在地上邊喝邊哭邊說。借著酒意,先是我、再是哥哥,輪番對母親訴說了自己的愧疚和對她的迷戀,而母親呢,時而羞澀時而嬌嗔時而落淚時而沉默,也終於對我們敞開了心扉:一直以來和我亂倫的事對她而言都是心裡一道揮之不去的陰雲,而這次被哥哥發現以及哥哥也想和她亂倫的事就像是催化劑一樣讓陰雲佈滿了天空。其實母親也知道沒有什麼其他更好地選擇,但是千百年來傳統觀念的強大力量和身為母親的自矜自尊讓她一下子實在是無法扭轉觀念,心平氣和地接受和兩個兒子亂倫的未來。最終,心理防線在酒精的作用下宣告崩潰,烏雲密佈的天空下起了瓢潑大雨。

不過經過這一次宣洩,母親的心田也像是雨過天晴一樣,而且眼前的事實也讓她沒了其他選擇,那麼,和自己的兩個兒子互相滿足獲取安慰並維繫住家庭穩定,也就成了母親的最終選擇——所謂「生活就像強姦,既然不能反抗就閉上眼享受吧」。而且最後借著酒勁,母親帶著一絲羞澀表示,自從和我亂倫以後,她自己成熟身體的欲望也像星火燎原一樣一發不可收拾了。而既然父親在外面有了情人,那麼,她也不願意再束縛自己……

看著母親紅暈染滿雙頰、嬌羞又嫵媚的模樣,我和哥哥哪還忍得住熊熊的欲火。而且母親也只是把襯衫隨意地披在身上,胸前的豐潤雙乳僅僅被遮住了一半,就連深色的乳頭都隱約可見。隨著母親每次呼吸每個動作,雪白豐滿的乳房起伏蕩漾,一直都在謀殺著我和哥哥的眼球。

我畢竟早就和母親有了肉體關係,臉皮也是最厚,當母親說完以後,我哈哈大笑了一聲,掀掉母親披在身上的襯衫抓住母親一隻乳房開始撫摸親吻起來,同時示意哥哥也上來。

看母親面帶微笑地點了點頭,哥哥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心撫摸著母親另一邊的豐乳,可以單手抓起籃球的大手覆蓋在母親的雪白肉球上,想比我而言粗糙得多的手掌摩擦著白淨細膩的乳房,讓母親忍不住輕輕呻吟了出來。

我鬆開母親在我們兄弟倆聯手挑逗下挺立起來的乳頭,笑著說:「媽,咱們還是到房間裡床上去吧。」

母親嬌笑著答應了,站起來主動拉著哥哥往主臥走去。哥哥面色通紅地跟在母親後面,那副不好意思又帶著急色模樣的表情逗得母親直樂。

我正興沖沖地想跟過去,母親卻一閃身堵住房門,「小傑,今天就讓我和你哥單獨……那個吧,你……」母親遲疑了一下,黑漆漆的眼珠轉了轉,沖我粲然一樂,「你把屋裡收拾一下吧,交給你了!」

不等我說話,母親迅速轉身把門關上順便還落了鎖,關上門之前,目瞪口呆的我還看見哥哥在房間裡沖我既不好意思又得意地笑了笑。

「……擦!」鬱悶的我恨恨地朝臥室門虛踹了一腳,歎了口氣,沮喪地轉身去收拾客廳裡的一片狼藉,門後隱隱傳來了母親的嬌笑和驚呼聲,以及肉與肉碰撞的動靜。

慢騰騰地收拾著屋子,聽著斷斷續續傳來的男女交媾時的種種聲響,不知不覺地,我嘴角開始翹了起來,呵呵,看來這個暑假接下來日子……將會很黃很色情!

*** *** *** ***

尾聲一

2002-2003 年,也就是我大一那一個學年,我們家發生了一些變故:

1 、2002年7 月我參加了高考,並如願拿到我們省首屈一指的大學的錄取,9 月來到省城開始就讀;

2 、從2001年春天開始動工的我們省城「大學城」建設完成,所以到10月份軍訓結束以後,我和上大二的哥哥住進了同一個大學城;

3 、2003年春節過後,母親說服父親——想必他自己本來也無所謂——辭去了老家的工作,來到省城並盤下了大學城附近的一家旅館——大伯托了在省政府的老戰友幫忙——工作的同時就近「照顧」我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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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二

2003年6 月下旬,席捲全國的「非典」疫情基本被控制住,我們學校解除了封校,準備放暑假了。

我步履輕快地從宿舍出來,一路上時不時地和歡呼解放的同學打個招呼,一路低聲哼著歌,興沖沖地朝母親經營的旅館走去——這次封校前後有差不多一個月,也就是說,我有一個月沒有碰過母親豐腴動人的肉體了,這可是自從我和母親亂倫以來時間間隔最長的一次。

之前母親沒到省城常住的時候,一個月也至少會到省城來個兩三趟,用她熟豔多汁的蜜穴、緊窄小巧的肛菊和紅潤迷人的小嘴承接我和哥哥的精液澆灌,幫助我們哥倆釋放年輕人旺盛的欲望——這讓我很多同學都和我開玩笑說我是離不開媽的小孩兒,我則總是笑著說這是母愛,你們這群沒心沒肺從小缺鈣長大缺愛的禽獸是不會懂的。

想著母親豐碩雪白的乳房,熟豔動人的肉體,特別是她那豐腴修長、令人愛不釋手的絲襪美腿,我忍不住都覺得有些口乾舌燥。趕緊寧定了一下心神——大馬路上人來人往的,要是勃起了被人發現可真就糗大了。不過腳下的步伐不自覺地又加快了一些。

從大學城南門出來沒多久,就看到了旅館的招牌。大門緊閉著,看來今天沒開業——也是,這段時間非典鬧得人心惶惶,生意清淡得很,母親也怕被傳染,給旅館的幾個工作人員都放了假,估計還要再過幾天才會重新營業。

嘿嘿,不過只有母親在更好,我可以放心享用母親的肉體了——我樂顛顛地盤算著,輕手輕腳地掏出鑰匙開了門,又小心翼翼地給鎖上,躡手躡腳地往一樓走廊盡頭母親的房間走去,想要嚇嚇母親。

剛把手放到門把手上準備推門進去,隔著門板傳來了女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年輕男子的調笑聲,夾雜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我先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哥哥搶在我前面了。

我壞笑了一下,也不開門進去,伸手用力拍門,一邊拍一邊故意粗著嗓子喊:「員警臨檢,快開門!開門開門!」

聽到裡面的動靜隨著我的喊門頃刻消失,隨即是哥哥又氣又笑的喊聲:「老二,你他媽的想嚇死人啊?!老來這招你也不嫌f ……」

一個「煩」字剛開了半個音就聽見「啪」的一聲,「跟你說多少回了,不許說髒話!」母親埋怨完哥哥,隨即又叫我別搞怪,要進屋就趕緊。

母親話音沒落我已經推開門走了進去,一邊裝模作樣地用手擋著眼睛,「沒什麼不適宜我這純潔青年看見的吧?!」

母親笑著啐了我一口,「小傑你可越來越油嘴滑舌的了。」

我「呵呵」笑了兩聲,放下手對哥哥說,「記著媽說的,以後不能說髒話,別老是『老二老二』的亂叫,多不文雅!請稱呼我『大老二』,謝謝!」母親當即「噗哧」一聲笑得花枝亂顫。

話是沖著哥哥說的,但我眼睛可是一直在母親身上來回逡巡著:染成栗紅色的長髮披散在雪白的裸背上,因為扭轉身子的緣故,原本被壓在身下的豐滿雪乳露出了一半,可以看見勃起的乳頭;下身穿了一條咖啡色的超薄開檔褲襪,肥熟肉臀把薄軟光滑的絲織物撐得緊繃在圓滾滾的兩瓣臀球上,沒有一絲褶皺;下麵兩條豐腴修長的美腿盤在哥哥黝黑的腿上,襯得母親從褲襪開檔處裸露在外面的肌膚格外雪白細膩;圓潤的小腿和秀氣的小腳被咖啡色褲襪緊緊包裹著,曲線柔和而又誘人……

我只覺得的褲襠裡又熱又漲,也沒有再聊天打屁的心思了,手忙腳亂地把自己扒了個精光,挺著猙獰暴怒的紫色龜頭就騎跨在了母親豐潤絲滑的大腿上。

原本哥哥和母親就是男下女上的姿勢,被我這麼一壓,母親屁股往下一沉,把哥哥粗長的雞巴又吞進去一截,兩人都不由自主地哼了一聲。

我笑了一聲,「不用謝了!」忙裡偷閒地和哥哥來了個HighFive,逗得母親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我輕車熟路地分開母親兩瓣白皙豐厚的臀肉,龜頭抵住她已經沾染了不少體液顯得油光閃亮的柔嫩屁眼,稍一用力,伴著母親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粗大黝黑的雞巴就消失在母親的豐熟絲臀間,隨即就在緊窄火熱的熟母肛菊裡抽插起來。

我騎在母親豐臀上盡情享用著肛交的快感時,哥哥躺在母親身下,幾乎不用動作,因為我的撞擊帶動母親不停前後搖擺,加之前後同時被年輕粗長的雞巴插入導致的緊繃感,讓哥哥可以一邊享受母親蜜穴吞吐自己雞巴的快感,一邊好整以暇地伸出手去把玩著母親不停晃蕩著的豐滿雙乳。

我在母親柔膩緊窄菊肛內馳騁了十多分鐘,實在是覺得腰累得受不了了提議換個姿勢,哥哥示意我先拔出去,起身抄起母親兩條絲襪美腿,像給小孩把尿一樣把母親抱了起來。雖然這兩年我個子突然瘋長比哥哥也矮不了太多了,但論起強壯程度,對於籃球專業的哥哥我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了。

哥哥抱起母親後又調整了一番,在母親的配合下這次是哥哥的雞巴插入了母親肛門內,這樣母親兩腿被哥哥抱著分開,以這麼一幅羞人姿態呈現在我面前的是她一覽無餘的的濡濕蜜穴,兩瓣肥厚的陰唇微微敞開,露出了裡面春水潺潺的嫩紅肉壁。

母親輕咬著嘴唇,那副又羞澀又享受的動人表情讓我一直硬挺著的雞巴忍不住又跳了一下。咽下一口口水,我走上前去,「嗞」地一下把整根雞巴輕鬆插入了母親濕滑的蜜穴中,伸手幫忙抬著母親豐腴修長的大腿,和哥哥你來我往地在母親身下的兩處肉洞裡抽插起來……

那天晚上我和哥哥饑渴地索求著母親成熟豐腴的肉體,縱情釋放著封校這段時間積壓的精力。我都記不得我們一共做了多少次了,反正母親的小嘴、肉穴、肛菊都被我和哥哥的精液射了個遍,床單也變得淩亂不堪,我和同樣迷戀母親絲襪美腿的哥哥讓母親換了好幾雙不同款式顏色的絲襪、褲襪,每一雙都被精液浸濕了,母親的肉穴和肛菊也都紅腫了……

當最終我們滿足而又疲累地睡去時,我湊到母親跟前親了親她,「媽,我愛死你了!」「我也是,媽」哥哥聞聲也擠過來。

「好兒子,媽也愛……愛你們!」說完在我和哥哥額頭上各親了一下,母親溫柔地笑了笑。

是啊,母親很愛我們,雖然,這份母愛超出了社會倫理道德允許的範疇。也許從幾年前,當母親默許了我在她腿上磨蹭射精的時候,這份母愛已經開始失控了,但是——我愛這種失控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