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日記

給奴隸吃的食物是不可以跟主人一樣的,如果主人讓奴隸吃跟主人相同的食物,要是被發現的話主人還要被政府罰款的;奴隸有奴隸專屬的食物,裡頭摻放了各種各樣的藥物,有催淫藥、提升敏感度的藥、抗生素、荷爾蒙等等不一而足。

做為售後服務的一部分,奴隸的食料都是由中心宅配到主人家裡的。稍微吃了一點東西以後,我回到了小屋梳洗休息。奴隸是沒有床的,只能在地板上睡。我度過了新環境的第一個夜晚。

第二天早上,睡的正香甜的我,乳房突然感到一陣刺痛,跟著就是一頓批頭夾臉的鞭子劈哩啪啦的打了下來。

「新來乍到的就學會偷懶了啊!還不快起來工作!」蓉兒一臉怒容的瞪著我。

蓉兒是主人最早買下的奴隸,也是主人最喜歡的奴隸;因此蓉兒在奴隸裡面算的上是管理員的角色。

「是的,芙兒知道錯了,請責打芙兒。」我馬上跪伏在蓉兒的面前,撅起了屁股領受責罰。蓉兒胡亂的鞭打了幾下,我白嫩的臀肉上馬上浮現了好幾條血紅的鞭痕。

蓉兒滿意的說:「好吧,看你新來,規矩不是很懂,就饒了妳。」我馬上穿好了制服,展開一天的工作。

匆匆忙忙跑進主人的臥房,雙兒跟卉兒已經服侍主人穿好衣服了。我眼角的餘光瞥見了軟癱在床上的女孩,我想她就是香兒吧!從她嘴角、私處溢流出來的精液可以看出,主人昨晚應該睡的很好。

但是侍寢的女奴是不可以比主人還晚起床的,我輕輕捏了一下香兒的乳頭,希望可以把她捏醒。香兒顫巍巍的爬了起來,一看見面前的主人跟雙兒、卉兒,直嚇的臉如土色,磕頭如搗蒜。

「香兒不該貪睡,請主人處罰香兒。」

「算啦。念在妳昨天服侍的很好,這點小錯就饒了妳。」好在主人起床心情不錯,沒有發怒。

「雙兒、卉兒,早餐呢?」主人高聲問著。

「早就準備好了,主人。」雙兒悶哼一聲,從私處拿出了一顆剝好殼的水煮蛋。卉兒也從身後的餐車上拿出了烤好的吐司跟煎的恰到好處、帶著焦香的培根。

「飲料呢?」主人一邊吃著一邊問著身旁的卉兒。

「是,請主人享用奶茶。」卉兒從餐車上拿出了一個白瓷的馬克杯,注入了八分滿的紅茶。然後開始擠捏自己的乳房,白色的乳汁很快的噴射了出來,不一會兒香濃的奶茶就完成了。

卉兒的身材非常漂亮,前凸後翹自不用說,那纖細的腰肢,配上閃亮的肚臍環,說有多漂亮就有多漂亮。

主人很滿意的一飲而盡,還意猶未盡的咂了咂嘴。

「嗯,今天要帶誰上班呢…就芙兒吧!」主人稍微的思考了一下,很快的得到了答案。

雙兒、卉兒很快的幫我換好了衣服。女奴出門的裝束是固定的,必須戴上項圈跟口枷,穿上皮革製露出雙乳及小穴的調教服以及三吋高的露趾高跟鞋,然後在私處跟菊門塞入電動棒之後固定。

對女奴來說,被主人帶出門表示了一種肯定,因為人們是會互相比較自己帶出來的奴隸的,奴隸就是主人的門面。不過通常人們都喜歡秀一下新買的東西,衣服如此,女奴也是如此。

「我出門了,妳們可要乖乖的啊。」

「是的主人。」在女奴們的目送之下,主人牽著我出門上班了。

奴隸是不可以跟主人有同樣行動的。主人如果走路,奴隸就只能用爬的,主人若是坐車,奴隸就必須拉車。在石化燃料耗盡的現在,交通工具也反璞歸真得接近了原始。

一般來說如果一個奴隸的力量算一匹奴力的話,要拉動一台車至少需要四匹奴力;如果使用男奴來拉車的話就只需要一兩匹就夠了,因為男奴的力氣比較大,車子拉的也比較快。

我溫順的跟在主人身後爬行著。路上的上班族們幾乎人人都牽著一匹女奴,在這個社會,帶奴隸上街就像是帶手機出門一樣自然的事情,人們也樂於互相比較自己擁有的奴隸。

主人上班的地方離家很近,算得上是錢多事少離家近的標準好工作。

「早安啊,部長。」一個穿著套裝的美女微笑著向主人打招呼。

她看起來像是主人的部下或者同事。在這個男性權力極大化的時代,女性能夠當上銀行員就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一般的女人都只能在家裡生養孩子做家事,好一點的就是在商店做店員,在銀行上班,我可是想都不敢想。

「部長今天帶的是新奴隸嘛?以前沒看過呀。」女人斜睨了我一眼,嘴角露出輕蔑的淺笑。

「嗯啊,新買的。」主人推了一下眼鏡說。

「花了多少錢買的呀?」女人開始問起價錢來了。

「十萬塊。」主人沉靜的回答。

「什麼啊!這樣的貨色部長居然花十萬塊買啊,這不是買貴了吧。」主人只嘿嘿的笑了兩聲,並沒有接話。我對這女人的高慢感到有點生氣,轉頭看了看主人,只看到主人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這女人囂張也只有現在了,你等著看吧。」主人的臉上閃過了一抹惡童惡作劇得手時的表情。

第三章 新奴

陪伴主人上班是辛苦的工作。除了要幫主人吹簫消除工作的疲勞,主人若是椅子坐久了不舒服,也要馬上充當人肉椅子讓主人能夠舒適的工作。時間過得很快,一下就到了午休時間。

這時候衝進來四個彪形大漢,領頭的滿臉橫肉,一看就非易與之輩。

「先生是來辦事的嘛?現在可是午休時間,請等下午上班了再來喔。」女人慵懶的說道。

「是啊,我們是來辦事的。而且是來找你辦事的。」男人眼露凶光說。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了十幾張單據,用力的把桌子一拍,大聲的說:「林婷婷,妳積欠的兩百萬債務,今天到期,妳到底還不還的出來?」

整棟銀行裡立刻鴉雀無聲。叫做婷婷的女子慌了,不停的向主人使眼色,希望主人能站出來打圓場。主人只裝做睡著了,斜躺在我身上,瞇著眼看好戲。

「能不能再寬限幾日,等我發了餉,我一定還我一定還!」婷婷不停哀求著。滿臉橫肉的男人想是見慣了這種場面,絲毫不為所動。

「你每個月多少薪水我們早調查清楚啦,付利息錢都不夠。不過我也不是鐵石心腸,只要你在這文件上簽個字,你的債務就一筆勾銷。」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合約書。上頭清晰的印了幾個大字:奴隸契約書。

喔!這張紙我再熟悉不過了。

「不、不要,我不要簽!」婷婷歇斯底里的大叫著。她心裡非常清楚,做為奴隸的下場會是如何。

「事情到現在也由不得你了。你現在有兩條路可走,一條路是簽了它,一條路是變成海邊的消波塊,你自己選一個。」男人無情的說。似乎是早先已經打過招呼的樣子,警衛完全不為所動,絲毫沒有干涉的樣子。

「我不想死…可是我也不要簽…」婷婷早先的高傲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無力感。

「那就還錢啊!」男人又是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

「可是、可是我也還不出來。」婷婷斗大的淚珠在眼眶裡打滾,看起來煞是可憐。

「少跟我在那邊GGYY,趕快做個決定。」男人掏出了手槍,看來就要攤牌了。

婷婷顯然是被手槍給震懾住了,嚇的忙不迭的說:「我簽!我簽!」婷婷急急忙忙的拿出鋼筆,可是看著合約的內容,看到『從此放棄身為人類的權利、抹消一切資料』這一行的時候就又猶豫了,抓著鋼筆的手顫抖著怎麼也沒有辦法簽字。

「真受不了,婆婆媽媽的。」男人沒耐性的掏出了一塊印泥,抓著婷婷的手指這麼一捺一按,契約書上馬上多了個鮮紅的指印。

「這不就成了嗎。」男人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婷婷很快的就被幾個男人塞進大麻袋裡頭扛了出去。

領頭的男人走了過來,向主人微笑道:「給您添麻煩了,調教完畢以後我們會專程送到您府上。」主人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那件事之後過了三個月。我後來才從蓉兒口裡知道原來這是主人早設下的計策。主人看上婷婷很久了,一直想與婷婷共結秦晉之好,但是受挫於婷婷高傲的個性,一直沒有成功。後來主人打聽到婷婷跟地下錢莊有金錢往來,就出了一筆巨款,與錢莊共謀了這一齣戲。我想,以婷婷的個性,在奴隸中心裡應該是很難熬的吧!

「嗯、喔,主人你好棒,蓉兒、蓉兒要洩了。」蓉兒跨坐在主人身上,淫蕩的搖動著腰部,接合處發出淫猥的聲響,肉體互相撞擊的聲音不絕於耳。主人一把抓住了蓉兒的乳房,大力的揉捏。乳汁很快的就從小巧的奶頭噴了出來。

「還是蓉兒的奶最好喝。」主人大力吸啜著蓉兒的奶頭。

「謝、謝謝主人誇獎。」蓉兒一邊努力搖動著身體,也不忘感謝主人的誇獎。

被壓在下面的我跟瓶兒、雙兒是既羨慕又嫉妒。主人最近喜歡上睡人肉床墊,因此每晚侍寢的工作就不只是陪睡這麼的單純。除了服務主人、供主人發洩的女奴以外,還多增加了三個用來當做床墊的女奴。

「我要射了!」我感覺到身上的主人發出了一陣抽動,滾燙的精水就這樣全部灌進了蓉兒的小穴裡,與此同時,蓉兒也達到了絕頂高潮。愛液與精液混合的液體噴的到處都是,我的臉上也被濺到了幾滴。

「芙兒,去把蓉兒的小穴舔乾淨。」主人爬起身來,彈了彈我的陰環,上頭繫著的鈴鐺發出了清脆的響聲。我伸出舌頭,把主人的精液跟蓉兒的愛液都舔了個一乾二淨。長久的奴隸生活已經讓我徹底的變成了一頭只為性慾而生的牝犬。精液特殊的腥味燃點起了我心中的慾火,舔著舔著就感覺整個人像燒了起來一樣,小穴更是早就濡濕了等待著陽具的插入。瓶兒、雙兒也沒有閒著,兩人飢渴的抓著主人的肉棒又吸又舔,在我們這些母狗的眼中,每一滴精液都是甘美的瓊漿玉液,一滴都不可以浪費。

『叮咚!叮咚!』宅院大門的門鈴忽地響了起來。

「看來是訂的貨送來了。」主人陰惻惻的笑著。

服侍主人越久,我越感覺主人是個不簡單的人物。喜怒不形於色,賞罰信著於外。當我們這些奴隸服侍的好的時候,主人絕不吝惜嘉獎(通常是狠狠的再用力幹我們一炮);當我們讓主人不甚滿意的時候,無情的鞭子也從來不會少打幾鞭,有時候還會加點蠟燭、電擊棒之類的小菜。

主人最近還把家裡一間沒在使用的客房改造成調教房,裡頭有三角木馬、各式拘束具、婦產科使用的看診台、還有各式各樣有趣的『小玩具』。我最喜歡的就是那些小鋼針了,每次被那些鋼針穿刺進我的乳房,痛感跟快感一起淹沒了感覺神經,那一瞬間好像整個腦袋都空白了一樣,說有多爽就有多爽。

這時,負責接待的卉兒三步併作兩步的跑了進來,還喘吁吁的抱著個大紙箱。

「主人,這是剛剛送來的包裹,我已經替您蓋章簽收了。」

卉兒白嫩的美乳隨著呼吸的起伏上下搖動著。我可以清楚看見那在粉紅色的乳頭上鑲著兩顆貼著碎鑽、精心打造的乳環,隨著胸部的抖動搖晃著、閃耀著。我心裡閃過了幾絲醋意,我也好久沒有換過乳環了。如果說女人手上的戒指代表著她的身分地位,那對女奴來說,乳環跟戒指是一樣的。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乳環,其實我的乳環也不差,金絲打的雕花,安安穩穩的鑲在銀製的底座上。其實若是單比胸部的話,我的順位在家裡的奴隸是排的很前面的,大概就只輸蓉兒跟卉兒而已。

「卉兒,打開它吧。」主人遞給卉兒一把美工刀,卉兒很吃力的才把封箱的膠帶給割開。打開箱子,映入眼簾的是個美麗而熟悉的身影。赤褐色的長捲髮、豐潤飽滿的雙頰、高聳挺拔的雙乳、穠纖合度的蜂腰,再加上那雙無懈可擊、白皙修長的美腿,這不是林婷婷又是誰了?

和之前不同的是,原本蘊含在亮黑色雙瞳裡的高傲自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肉慾的、充滿奴性的空洞眼神。

「哈哈哈,林婷婷你也有今天啊!」主人歇斯底里的狂笑著。我不是不能明白主人的心思。苦戀不成,由愛生恨的案例從古至今在所多有,像主人這樣的只能說是比較極端的例子而已。

我注意到箱子裡頭還夾著一張紙片,就把它撿了起來大聲的朗讀。

「親愛的客戶您好,再次購買本公司的產品,本公司在此深表謝意,感謝您長久以來的愛護。這次的貨品因為素材具有強烈的反抗性質,因此本公司採用了全新的製程,希望您使用愉快。我們根據您的需求,並未對素材施加任何穿環、刺青、烙印處理。如果產品出現問題請與本公司的客服專線聯絡,謝謝。」我對採用全新製程這段話感到非常的有興趣。

「瓶兒、雙兒、芙兒,你們幫忙卉兒把這新買的奴隸從包裝裡拿出來。」主人很快的就回復了往常的冷靜,剛才那一瞬間爆發的狂氣彷彿從未發生過一樣。

一旁的蓉兒用她那甜膩的聲音嬌嗔著說:「主人您又買新女奴啦!」

「是啊,你們來給她取個名字。」主人皮笑肉不笑的說。

「就叫婷兒吧,主人您看怎麼樣。」蓉兒笑嘻嘻的說。

「行,就叫她婷兒。你們幾個俐落點,把這隻小母狗抬到調教房去,我要好好整治一下。」主人凹了凹手指骨,發出了一陣劈哩啪啦的響聲。

我們七手八腳的把婷兒抬進了調教房,架上了診察台,綁上了皮帶。婷兒始終未發一語,空洞的眼神凝視著遠方。很快的,裸著身體的主人走了進來,手上提著帶刺的皮鞭跟一桿墨水筆。那帶刺的皮鞭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之前主人對我們使用的都是普通的皮鞭。

主人提起筆來,在婷兒的肚子上寫了大大的兩個字:『牝犬』;主人從旁邊的盤子裡拿出了刺青用的鋼針,慢條斯理的刺了起來。刺青應該是會痛的,但是婷兒依舊神情木然,像沒事人似的;但我瞧見了她的額頭微微見汗,看來她的痛覺應該還沒有被麻痺。

緊接著主人又拿出了特製的陰核環,這陰核環的構造像極了別針,主人在婷兒陰核的部位搓揉了幾下,小紅豆馬上就充血膨脹了起來。

「感度不錯啊。」主人用力的把陰核環穿刺了下去,幾滴鮮紅的血珠馬上濺了出來。

主人又拿出了兩個非常大的乳環,大小跟牛用的鼻環差不多。

「小母狗,用這牛鼻環最恰當了。」主人用酒精棉胡亂的擦試了一下,拿起粗鋼針用力一戳。

婷兒的乳頭是淡茶色的,乳暈有一點點大,上頭帶著一點一點顆粒狀的凸起,奶頭中間還可以看的到細細的奶孔。就在乳環穿下去的同時,主人用手用力的一捏,白色的奶水伴著紅色的鮮血,混成了粉紅色的美麗液體。

「嗯…」婷兒悶哼了一聲,像是在忍耐著什麼。

我看著她的臉,有痛苦、有快樂、有哀怨、有喜悅,各式各樣的情感都表露在她的臉上。我估計她並沒有接受最後的測試就出了廠,因此帶了多餘的感情。沒給予她測試的原因可能是最後的測試會施加烙印的關係吧?

測驗合格的奴隸,在接受主人處罰(或者說是恩賜)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只會是喜悅的、是快樂的、享受的,並不會有這些感情以外的情感出現。

「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婷兒似乎恢復了神志,開始苦苦的哀求。

「小母狗,你想死沒那麼容易。」那一瞬間我好像看見了殺氣浮現在主人的臉上。

「把她翻過來。」我們一陣忙亂,把婷兒從台子上的綁縛鬆下來,再用皮繩綁成了狗爬式的姿勢,安放在主人面前。主人又拿起了筆,這次是在股溝的位置寫了肉便器三個大字。通曉主人心思的我們,很快的拿起針刺了下去,沒一會兒,粗黑的刺青就完成了。

「芙兒,把火盆點上火。」我趕忙升起了火,滿室在火光的照映下都變成了鮮烈的紅色。主人拿起了烙鐵,在火上烤了又烤,直到烙鐵變的通紅。其實婷兒的屁股很令我羨慕的,光滑細嫩、無斑無痘,菊花門還是可愛的粉紅色。一想到這樣完美無瑕的屁股要被烙上奴隸的烙印,我打從心裡感到無比的興奮。滋的一聲,嫩肉燒焦的香味就像是鐵板上的香煎培根一樣的誘人。

「嗚嗚…」婷兒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我不知道她是為了肉體的痛苦而哭還是為了理解自己恐怖悲慘的未來而哭。我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並不是個合格的奴隸。

也許對主人來說,親自調教奴隸的樂趣更甚於玩弄我們這些已經調教完成的奴隸吧?

尤其是調教的對象是這個他曾經得不到的女人。

「把她的嘴掰開。」

瓶兒跟雙兒馬上拿出了口銜,固定住了婷兒的嘴巴。張的大大的嘴巴,透明的唾液不斷的滴了下來,顯的淫靡而生動。主人拿出了修理工具用的老虎鉗,夾起了婷兒的牙齒開始一顆一顆的拔。還好婷兒是有經過藥物餵養的,具有高度的痛苦承受能力;不過就算如此,到主人拔光她的牙齒的時候,婷兒的臉上早就沒了血色,滿嘴紅紅糊糊的都是血。

「這樣就打造出了觸感媲美小穴的口交肉穴了,哈哈哈哈!」主人滿意的大笑著。

「那麼主人,馬上來試用一下吧。」蓉兒推波助瀾的說。主人的肉棒早就熱身完畢了。堅挺滾燙的巨棒在婷兒口中進行著激烈的活塞運動。在幾十輪抽插之後,白濁的聖水終於宣洩了出來,在婷兒口中爆出了一個接一個乳白色的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