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的玩物

莊先生猛烈地在他體內抽動,雙手握著他的肉棒,也在飛快地套弄,兩人同時射了出來。只見一條乳白色的黏液從男奴隸的龜頭噴出,形成一道抛物線,遠遠地落在地上。

莊太太則把綁在床頭的女奴隸解下來,玩弄著她的陰部。莊太太命她站到桌子旁,把我也解下來,推到桌子旁,命令我雙手撐住桌子,雙腿叉開站著。接著她讓女奴隸背對著我站著,在她的腰間系上一條皮帶,皮帶下吊著的兩條帶子,緊緊地卡入她的雙臀之間,貼著她的肉縫,從另一頭拉起來,扣在皮帶上。她又向女奴隸的下體插入了什麽東西,我想除了電動棒也不會有別的了。接著她在女奴隸的陰部又裝上了一樣東西,那女奴隸呻吟起來。

莊太太把女奴隸轉了個身,只見女奴隸的下體竟然豎立著兩根電動棒,用帶子固定在陰部。電動棒的另一頭一根插在她的陰道裡,另一根插進了她的肛門。莊太太原來是想讓我的前後洞同時被一個人插入!

她走到我面前,把我的手綁在一起,並警告我說她不會綁住我的雙腳,但我不能把他們合攏,否則會要我好看。她用一塊布把女奴隸的雙眼 上,帶她走到我身後,把兩隻假陰莖對準我的前後洞,用力一推女奴隸,兩根電動棒立時便插了進來。

女奴隸大聲地呻吟起來∶“啊┅┅”同時我感覺到莊太太在抱住她的腰身,一推一拉,使兩根電動棒在我體內一進一出,同時對女奴隸說道∶“現在你知道該怎麽做了吧?不用我再教了吧?”女孩醒悟過來,挺起腰身,在我身上抽動。

我的下體被她一攻擊,頓時疼痛不已,那電動棒就像一塊粗大的木頭,在我敏感的部位摩擦著,我痛苦地呻吟起來,但女孩好像根本沒聽見,不停地抽動。過了不久,她忽然猛地挺了一下,伏在我的背上軟癱下來,兩根東西還留在我體內。莊太太把她拖起來,把電動棒也抽了出去。這點刺激已經激不起我的高潮,但我也沒有奢望什麽,因為我想這恐怕就是對我尿在地毯上的懲罰吧!

莊先生讓兩個奴隸走了,只留下我一個人。他們命令我躺在一張長凳上,莊太太跨過我的頭部,坐了下來,命令我用舌頭舔她的肉縫。她那兩片陰唇又肥又大,幾乎蓋住了我的嘴和鼻子。很快她那裡就濕淋淋的了,淫水糊滿了我的臉,她的陰蒂也凸了起來,長長的貼在我的嘴唇上,我含在口裡,用力地吮吸。我感到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用力地把陰部向我臉上擠下來。等到她站起身來,我的臉上已塗滿了她的愛液,我想用手去抹,因為有些已流到了眼睛裡。

莊先生重重地打了我一掌,喝道∶“誰讓你動了?!”他把我的腿掰開,一把便將肉棒插了進去。我那裡昨天受到了太多的蹂躪,早上又挨了鞭打,早已是疼痛不堪了,這下被他粗暴地插入,更是疼痛難忍。他絲毫不管我的感受,飛快地抽插著,直到高潮來臨,他連忙拔出肉棒,把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小腹上。

莊太太走到我兩腿間,把丈夫的精液全都舔乾淨,然後又開始舔我下面的肉縫。她在裡面塞入了一隻跳蛋,打開開關,跳蛋在裡面攪動起來,她一邊吮吸著陰核,一邊扯著電線,把跳蛋擠進扯出。在她的刺激下,我下面也漸漸地濕了,她馬上感覺到了這一點,更加用力地吮吸起來,我還來不及反應就泄了出來,汨汨而出的愛液也塗在她的臉上。

從昨天到現在我都沒有休息,高潮接連不斷,我已經快要虛脫了。莊先生見我實在支持不下去了,便讓叫了一個馬鞉上來,牽著陰蒂上的環,把我帶回到自己的馬棚。他們把我全身上下沖洗乾淨,叫我好好休息,說晚上我還會有意外的驚喜。

我躺在草堆裡,手不知不覺地又伸到了腿間。我摸到那只金環,只覺得它隨著我的手在移動。疼痛早已過去,現在手一放上去,便有一種怪怪的感覺,我發現自己又濕了。

不知什麽時候我才昏昏睡去。經過一天的折磨,我早已是筋疲力盡,我睡得很死,因為琪兒是什麽時候進來的我都不知道。她把我弄醒,對我笑道∶“別睡了,晚上的活動開始了!”

(卅七)

她把我拖到一隻木馬上,屁股高高地翹起,冷不防地便將一根小管插進了菊花蕾,一直插到不能再進入,然後用夾子夾住露出在外的部份。她把三袋水吊起來,向裡面滴入幾滴紅色液體,把水搖勻,然後把夾子鬆開,水立即流進了我的身體。

第一袋是滾燙的,痛得我只想捂住肚子滾到地上去,但她死死地按住了我。待第一袋灌完,把管子又接到了第二袋上面,這一袋換成了冰水。我的肚子越來越難受,同時強烈的尿意使我更加憋得慌,等到這一袋灌完,我下面已經漏了幾滴出來。她把管子又接到了第三袋上面┅┅三袋水灌進我的體內,我覺得有些已流到的胃裡,使它變得又股又漲。我又想吐,又想要迫不急待地拉出來。

她把管子抽出,迅速地插進一個塞子,把下面堵住,然後鬆開手,讓我靠牆站著。她惡毒地笑著,手放在我的胸脯上,用力地揉起來,一邊對我說道∶“你看起來像有九個月的身孕了。”說著用力按在我那隆起的腹部。我的五臟六腑都好像被攪動,痛得我直冒虛汗。

她牽著乳房上的小環,又把我拖到一張桌旁,命我張開腿躺在上面,桌上有個小洞,我的肛門正對著它。她把我的雙手綁在桌旁,雙腳也綁好,把大腿再用繩子拉開,綁在桌子兩邊。她站在我的腿間,開始撥弄我的陰核。

她好像特別喜歡那上面的金環,她把三根手指插進肉縫,另外兩根手指勾住了金環。在她的手指抽動和撥弄下,我漸漸地興奮起來了。她突然拔掉了塞子,頓時被堵住的水狂泄而出,而我也在此時達到了高潮。

她看了看地上流出來的液體,又把管子插了進去。這次她直接把管子連在水龍頭上,打開了開關,冰涼的水又灌進了我的體內。等到我實在受不了時,她便拔掉管子,讓我排泄出來,這樣翻來覆去地為我洗腸,直到最後流出的是清水。然後她才讓我站起來,向肛門插入了一條假陰莖,把我的手反綁在假陰莖上的環內。我的胸脯挺了起來,她在上面穿上一條鏈子,拖著我跟她走了出去。

她把我帶到一個房間,按在沙發上,把頭髮全束起來,紮成一個馬尾,然後將馬尾上的頭髮紮成許多小辮子,一邊在每根辮子上綁上彩帶,彩帶上好像還寫著字。我不知道她又想玩什麽花樣,心裡暗暗地不安。

然後她把我帶到另一個房間,這房間裡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設備,還有一面巨大的玻璃牆。她把我綁在玻璃牆上,取掉了假陰莖。玻璃牆的另一邊大約有50多張椅子,漸漸地有人進來了,有男有女,每人手裡都拿著個密封的信封。

過了一小時左右,對面的椅子上全坐滿了人。我看見莊先生和莊太太走到了那些人面前,對麥克風說道∶“今晚我們要舉辦一個特殊的晚會,給各位一個驚喜。你們每人手裡都有個信封,等一下我會讓你們一一打開。如果上面有數字,你就可以參與今晚的活動。如果上面什麽都沒寫,那你就只能等下一次了。”

說著他指向一對夫婦。他們站起身來,妻子身上一絲不掛,胸脯平平的,非常苗條;丈夫又肥又胖,巨大的陽具軟軟地吊在胯間。他那陽物還沒有勃起就已經這麽粗大,不知道完全硬起來會怎麽樣?但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莊先生帶著他們從一扇門走進來,站在我身邊,讓他們從我頭上撕下一條彩帶,對著麥克風大聲地念出來。

丈夫隨便撕下一條彩帶,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陽具,他妻子立刻蹲下去,用嘴含住肉棒,把它弄得完全勃起。只聽他大聲地念道∶“肛門!”他馬上走到我身後,把我擠在牆上,粗暴地將陽具插進了肛門。

我那裡雖然被琪兒多次浣洗,這人的肉棒還是顯得太粗,痛得我死去活來。他見我痛苦的模樣,反而更加興奮,每一次抽插都把我緊緊地頂在玻璃牆上,直到在裡面射將出來。

莊太太向另一對夫婦點點頭,他們便站起來身來,男的肉棒早已是雄赳赳地挺立著。然而他們的信封裡沒有任何東西,男的氣乎乎地打了妻子一掌,把她一把按住,狠狠地拍打著她的雙臀,把它打得通紅。然後他命妻子坐在自己身上,把肉棒對準妻子的肛門,拉著妻子坐下去,妻子的臉上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他把妻子的腿分開,就這樣抱著妻子坐著。

接下來是一個單身的男人,他打開信封,得意地笑起來,走進了這間房。他從我的頭上也撕下了一條彩帶,大聲念道∶“紅色的牛鞭。”我嚇得全身發抖。莊先生交給他鑰匙,把我解開,又綁在一隻木馬上,然後拿起一條鞭子,惡狠狠地便抽在我身上。

我不由得發出驚人的慘叫聲,我從沒有想到自己能叫得這麽大聲,震得耳膜“嗡嗡”作響。鞭子抽了下來,我無法呼吸,只知道不停地慘叫著。

我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鞭,然後又被翻了個身,趴在木馬上。他把肉棒放在我兩臀之間,用手把兩邊的臀部向中間擠,使它們緊緊地夾住肉棒,開始抽動。我感到熱烘烘的液體射在屁股上,並流到了肉縫裡。他向剛才那個男人做了個手勢,那人便把身上的姑娘推起來,命她到這間房裡,把我身上的精液舔乾淨。

她從肉縫開始,一直向臀部舔去,把上面的精液舔得丁點不剩。男人提醒她說肛門裡還有,姑娘連忙掰開我雙臀,把菊花蕾上的精液也舔得乾乾淨淨,然後才和這男人一起回到座位上。她丈夫又以剛才的姿勢,抱著她坐在身上,同時向剛才的男人道謝。

下麵一對夫婦走過來,又撕下了一條帶子。我這時大約估計了一下,我的頭上起碼還綁著10到15條帶子,現在才撕下三條,我就已經快累死了。

兩人看著帶子上的字,大笑起來,說那是他們最拿手的。莊先生在玻璃牆邊放了一條石椅,他們把我帶到石椅上躺下,下體半懸空,腳撐在地上。

妻子坐到我臉上來,命令我舔她的陰部;丈夫則把肉棒插進了我的下體。隨著他的抽動,我的後背被石椅磨擦得隱隱作痛。我們就保持著這種姿勢,直到他們都泄了出來。女的站起身,和丈夫交換位置,男的把肉棒塞進我的嘴裡,直頂入喉嚨深處;女的在我的陰部舔著丈夫的精液,但又很小心,不讓我達到高潮,每次我剛興奮起來,她便會停下。等到她丈夫在我嘴裡又射出來時,她便停止吮吸,站起來和丈夫走了,只留下我在高潮的邊緣受煎熬。

(卅八)

接下來的幾對夫婦也做著同樣的事情,他們在我的嘴裡、陰道以及肛門裡射精,但就是不讓我達到高潮。這樣到了第十根彩帶時,莊先生走過來,數了數剩下的帶子,還剩4根。

莊先生宣佈道∶“大家先去吃點東西吧,等一下我們再繼續。”莊太太拿出一根冰棍,插進了我的下體,和大家一起出去了。冰棍漸漸地融化,水從裡面流出來,滴在石凳上,我下面早已是滾燙的了,這時反而覺得有說不出的舒服。

過了半個小時,人們又陸陸續續地回來就座。還有6個信封沒打開,而“表演”還剩四場。那個抱住伴侶坐著的男人現在把妻子頂到了玻璃牆上,我們兩人就面面相對。

莊先生讓大家繼續。又有一條帶子被撕下來了,他們選中了另一對夫婦,上來向我全身能填入的洞一起攻擊°°肛門、陰道、嘴,還有一人就抓著陰核上的環搖動。他們不停地輪換,每次都弄得我欲仙欲死。下一對夫婦條子上的也寫著同樣的指示,這時只剩兩條帶子了,我暗暗慶倖,終於快到頭了。

莊先生繼續叫了一對夫婦上來,他們撕下一條帶子,念道∶“把她的肉洞弄得更大!”兩人立刻取出一隻擴陰器來。妻子把擴陰器插入了我的體內,命令丈夫躺在我身邊,下身高高地翹起,露出自己的肛門。她讓另一對夫婦也上來,說道∶“我們來比賽一下,你們用我的奴隸,我來調教這個賤貨!”

那一對夫婦把另一隻擴陰器插入了男人的肛門裡,我聽見身邊的男人呻吟起來。他們扭動著螺絲,一邊數道∶“一圈,兩圈┅┅5圈!”我不安地蠕動著身體,下體被撐得難受,而那男人絲毫沒有動靜。“6圈,7圈,8圈。”我痛得尖叫起來,同時瞟了一下身邊的男人,他好像還沒有任何不適。

他們把我體內的擴陰器拔了出來,把那男人壓到我的身上。他下麵早已勃起了,肉棒幾乎有30釐米長,他毫不費力地插入了我的身體。等到他們又扭動一圈,我覺得那肉棒又加長了一些。第十圈了!他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他們粗暴地拔掉擴陰器,這男人也在此時射了出來。

他的主人氣憤地拍了他一掌,喝道∶“我有讓你射出來嗎?好像沒有吧!看我怎麽收拾你!”

莊先生聞言馬上便有了主意。他注意到這男人下體的毛髮都還沒有剃掉,便問女主人∶“你希望他那裡是光溜溜的呢,還是留著這些毛?”

女主人說道∶“到目前為止,我還是想讓他保持一點自己的隱私,但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好了!”

他們把奴隸綁在一張婦科手術臺上,在他的腹部和胸部綁上皮帶,把他的腳固定在檯子旁的蹬腳裡。莊先生拿出幾卷膠布,遞給女主人。可憐的奴隸在不安地掙扎著,他的肉棒早已軟了下來,女主人喝令他再硬起來,但目前這種情況他又怎麽辦得到呢?女主人一把抓住他的肉棒,粗暴地套弄了幾下,終於使它挺了起來。

莊先生讓大家排好隊,依次上來把膠布粘到奴隸的皮膚上,再把它撕掉。第一個人一手握住奴隸的肉棒,一手把膠布緊緊地按住,猛地一扯,一團毛髮被扯了下來┅┅那奴隸慘叫著,下體的毛被一點點地撕掉,直到那裡變成光禿禿的,勃起的肉棒更為顯眼了。

女主人把一塊內褲大小的膠布緊緊粘在奴隸的下體上,肉棒緊緊地貼在兩腿間。她把奴隸的雙腳解開,讓他站起來,他臉上頓時現出痛苦的表情,雙腿幾乎無法閉攏。主人命她趴在地上,讓一個人坐在他的臀部上,奴隸哭喊著離開,哀求主人饒過他。

女主人轉向我,說道∶“都是你害得他射出來的。平時他都很乖,一定是你鼓勵他這麽做。”說著便向我走過來。我害怕得想後退,莊先生早已站到了我身後,把我緊緊地抓住,對她說道∶“你想怎麽辦?”

她把我又拖到那倒V形的木馬旁,向莊太太打了聲招呼,莊太太忙找出一塊砂紙,鋪在木馬上。我的手被綁住,身體被吊了起來。那女主人拿出一個袋子,房裡立刻充滿了一股辣味,她說道∶“這是我最喜歡的懲罰方式。”說著在三隻手指上塗滿了液體,把袋子交給莊先生。

她走到我身邊,把手指插入了陰道,把上面的東西都塗了進去。接著她又把陰唇裡裡外外都塗滿了那種液體,然後走到我身後,把菊花蕾裡面以及前後洞之間都塗滿了。

我被放了下來,坐在砂紙上,他們都退後了一步,微笑著看著。那液體的刺激性開始發作,我想保持身體不動,但那疼痛實在是太厲害了,我不由地挪動著臀部,想減輕那痛楚,沒想到反而痛得更厲害,而且下體有些地方好像也被砂紙磨破了,油滲了進去。

我痛得大哭起來,請求她原諒我。她爬上來,從後面抱住我,雙手抓著乳房上面的環,把它們綁在吊著我的雙手的鉤子上。這樣一來,我稍微一動,乳房也會被牽扯到。

她又跳下去,開始玩弄陰蒂。在她的刺激下,我不由得又想扭動身體,但稍微一動,刺痛立刻又傳遍全身。我被她弄得氣喘吁吁,但最終還是泄了出來。奇怪的是,在那一刻,好像痛苦都消失了。

她把我解下來,讓我平躺著,用酒精替那裡消毒,以避免感泄。我聽見莊先生開始向大家告別,並告訴他們說下個月還會舉行這樣的聚會。

(卅九、完)

我已經無力行走了,莊先生把我扛在肩上,來到屋外面,把我放在一張椅子上。這椅子也裝有兩支電動棒,我的下體正對著它們,前面的一根很容易便滑了進去,我那裡已經被撐得很大,再插入一根我想都可以。後面的那根則沒有那麽容易,莊太太按下一個開關,後面的電動棒搖擺起來,她調整著位置才把它插進了後洞。我的菊花蕾經過剛才那一番蹂躪,現在已變得緊緊的,現在一被異物刺入,馬上又撕裂般地痛起來。

莊太太扯住陰核上的金環,用力向前拉,扯得我不得不拼命把身體前傾以減輕痛苦。她從椅子下拉出兩條電線,在椅子前方固定好一隻鉤子,把陰核上的環勾在鉤子上。我的腿被迫全都打開,身體用力地向前擠,陰蒂被拉得又細又長。

我就保持著這種姿勢坐著,傭人端上飯菜,他們就開始進餐,看也不看我一眼。電動棒忽然狂震起來,我頓時無法呼吸,只覺得電動棒一邊旋轉,一邊還在變大。我忽然覺得兩股熱流從電動棒裡噴出,原來是油!這使得我的前後洞變得更為潤滑,電動棒這時又變大了一圈,撐得兩個洞幾乎到了極限。

他們也吃完了,這才走過來,在椅子下轉動了幾下,電動棒被取了下來,解開鉤子,扶著我站起來。兩支電動棒實在是太粗了,我幾乎合不攏雙腿。

莊先生對我說道∶“好了,今天就到此吧。不過以後的路還長著呢!”我哀哀地哭起來,只聽他又道∶“我要為你做最後的準備,才能把你還給你的老闆。你一定會喜歡的,因為那樣處理之後,你每時每刻都像被綁得緊緊的,不用我們再麻煩了!”

什麽意思?每時每刻都像被綁得緊緊的?我驚恐地看著他,不知道他想幹什麽,我想後退,但身體卻被莊太太頂住。只見莊先生掏出一塊紗布,捂在我的嘴上,我聞到一股濃烈的藥味,然後便人事不知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醒過來,我的頭昏昏沉沉,痛得好像要裂開一般,但全身上下更是像被火燒一般,尤其是肩膀和大腿根部。我發現自己在那間被上環的房間裡,躺在那張手術臺上,嘴被堵住了,身上蓋著塊白布。我痛苦地扭動一下身體,這才發現電動棒還插在體內,尿道裡好像還插著一跟小管,擠得難受。房間裡只有我一個人。

不知過了多久,我就這樣躺著,身體像被綁住了似的一動也不能動。忽然門開了,進來四個人。前面兩個是莊先生和莊太太,我一看到後面的人,不由得全身發抖,原來是老闆和他的妻子!

他們笑著走過來,把檯子傾斜一點,掀開白布,我頓時呆住了,腦袋轟然作響。他們竟然卸掉了我的四肢!我的全身都裹著厚厚的紗布,肩膀只剩下兩個圓圓的凸起;下面我不能完全看清楚,但我知道我的腿也沒有了,整個下體也都被紗布裹著,電動棒的線從裡面伸出來,開關用繃帶綁在我的胸口。我痛苦得想尖叫起來,但嘴裡只能發出嗚咽聲;我拼命地掙扎,但身體根本不能動一下。

莊先生笑了起來,那笑容顯得是那麽的邪惡,他簡直就是個惡魔!淚水從我臉上滑落下來,我根本無法去擦。我這樣還算是個人嗎?我只剩下半截身體了。

我聽到老闆說道∶“簡直太完美了!虧你想得出來。”他從下面拿起一個塑料袋,只見裡面裝滿了黃色的液體。莊先生說道∶“怕她的尿液感泄傷口,所以只好用這個引出來。”說著把管子捅了捅,頂得我的膀胱隱隱作痛。

“我現在真的成了他們的玩物,再也沒有自由了。”我悲哀地想道。房間裡到處都有手術刀,我真想拿起一把自我了斷,可是我根本做不到。

老板擦乾我臉上的淚水,說道∶“別哭啦!以後你就可以享福了。看我為你準備了什麽?”他拿起一隻嬰兒籃,裡面鋪著厚厚的墊子。他把我抱了起來,就像抱著個嬰兒,把我放在籃子裡,對莊先生說道∶“真是多謝你了,以後可能還會要你幫忙的。”莊先生笑道∶“隨時候教!”

莊太太提起籃子和丈夫走了出去,同時她打開了電動棒的開關,電動棒又振動起來。我無力地扭動著身體,全身又是奇痛鑽心。我們走出農場,外面正是陽光明媚,但在我的眼裡看來,一切都是那麽的蒼白,我再也不屬於這個世界了。

他們的車便停在外面,老闆和他妻子一邊一個坐在後座上,把我夾在中間,就像第一次去他們的別墅時那樣,唯一不同的是,這次他們不用再抓住我的雙腿了。司機發動了汽車,又向老闆的別墅駛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