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的玩物

(廿八)

接著他又扯住我的乳環,牽著我往外走,濃稠的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流著,我的腳板變得又粘又滑。

我被帶到一具放了馬鞍的架子旁。這種馬鞍是用來放在那些野馬身上,以固定騎手來訓練馬匹用的,它下面的架子正像是一匹野馬,馬鞍就夾在它的背上。莊先生命令我爬上去,坐在馬鞍上,把腳蹬在腳蹬裡。我覺得很尷尬,因為他的精液還在我的腿間滑落,而且我覺得體內還似乎有很多沒有流出來,但我根本無法控制,兩腿已是粘乎乎的了。

他用馬鞭狠狠地抽打了一下,喝道∶“我把你買回來,不是讓你來享福,而是要把你調教成順服我的奴隸。知道嗎!”

我不得不慢慢地跨坐到馬鞍上去,他把我的腿銬在兩旁,把我的雙手綁在馬脖子上。脖子粗大無比,而且冰涼刺骨,原來是用鐵鑄就的。然後他分開我的兩片陰唇,同時轉動馬尾,我立刻覺得腿間有東西升了起來。那東西一直刺入我體內,不斷地升高,直到不能再進入半寸。

他按動一個開關,馬立刻慢慢地動了起來,插在我體內的東西也隨著上下抽動著,同時還在不停地旋轉。我只覺得呼吸困難,隨著馬的節奏加快,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下體疼痛難當。他見我快受不了了,終於又把節奏放慢,使我從快崩潰的邊緣清醒過來,但沒等我緩過氣,馬上又把開關調快。他就這樣翻來覆去地折磨著我,每次剛要到高潮,他都會停下來,使我覺得無比的空虛。

最後一次停下來時,我又快處於高潮了,我想自己上下套弄,但那東西竟慢慢地縮了回去,我體內再也有可以滿足我的東西,我不由自主地哭了起來。我的老闆都沒有這麽殘忍,不會讓我這樣不停地忍受這種煎熬。

他又把我拖到木桌旁,把我的雙腿打開,讓我躺在上面,然後叫了一個女人進來。

她有著修長的身材,大約1米8左右,可能有130多斤重,頭髮短得像男生。他告訴我說,她是個女同性戀,說著向她點了點頭,我聽到莊先生叫她“琪兒”。

她張開嘴,露出長長的舌頭,我從沒有見過這麽長的舌頭,它讓我聯想到蛇的樣子,唯一不同的是上面沒有分叉,顯得詭異無比。她在我腿間彎下腰,開始舔我的陰部,同時我覺得她的舌頭還伸到了裡面。我現在需要的是實物,而不是這女人的舌頭,可是經她這麽舔了一陣子後,我竟然也泄了出來,我感覺到她把我體內流出的熱流吸得乾乾淨淨。

這女人簡直不是人!但她又使我這麽興奮,我的全身都因為高潮而抽搐。她舔乾下面的愛液,又繼續刺激我的陰核,沒過多久,我又快要來了。她的手指在我陰道裡用指甲刮著裡面的肉壁,同時來回地有節奏地抽動著。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又泄了出來。

他站起身來,只見她嘴唇邊上沾滿了粘液,她伸出舌頭,把嘴唇舔乾淨,像是剛享受過美味。莊先生這才揪住我的發尾,把我拖到圍欄邊,把我鎖了起來,雙腳綁在木樁上,然後他吹著口哨,慢慢走遠了。

突然一股刺痛從臀部到肩膀佈滿了全身,我回頭一看,驚訝地發現他又到了我的身後,手裡握著一根鞭子,剛才就是用這根鞭子抽了我一下。他對我說,圍欄裡有多少頭牛,我就要挨多少下。我粗略地估計了一下,那裡面至少有100頭牛,我幾乎要暈倒了。

我想向他哀求,可是隨即我就知道哀求是沒有用的,只要他覺得需要,我就必須接受。他退後了幾步,開始大聲地報數∶“一,二┅┅”馬鞉這時也走了過來,掏出肉棒塞進我的嘴裡,命令我把他的東西吸出來。

鞭子不停地落在我身上,痛得我想要尖叫,可是嘴又被肉棒堵住,發不出聲來。等到這一切全都結束,馬鞉也在我口裡射了,淡腥的精液直沖入我的喉嚨。

我暗想∶這下我應該可以被解開了吧。莊先生走過來,並沒有解開繩索,而是在我背上的傷痕上塗了一些藥膏。他把鞭子在我面前晃了晃,那和老闆在拍賣會上用的鞭子差不多一模一樣,只是稍微更長更粗。然後他把鞭子的手柄插入了我的肛門,等到再也不能深入,他拼命地把我的臀部掰開,又強行插入了一點。

他做了個手勢,突然就有人過來握住手柄抽動起來,但沒過多久他們就離開了,只剩下我一個人。這樣過了一個小時,我發現圍欄裡的牛全被牽走了,莊先生帶著跟我一起到達的那個奴隸走了出來,他的肉棒和睾丸上被穿了兩隻小環,上面綁著根繩子,繩子的另一頭就牽在莊先生的手裡。

莊先生一手牽著繩子,一手拿起皮鞭抽打起這個奴隸來,每次他想要躲開,莊先生就會牽著繩子把他拖回來。鞭子雨點般落在他的臀部、肉棒上,痛得他不停地慘叫。莊先生命令他住嘴,把他拖到圍欄的入口,手腳被綁在入口兩旁,然後把繩子繞在肩膀上。

我這時已忘記了身上的疼痛,我目不轉睛地看著,根本沒有想起來一個小時以前我也被這樣抽打著。

莊先生走到他身後,脫下褲子,肉棒立即直挺挺地彈了出來。他使勁地掰開男奴的雙臀,對他說道∶“你想要尖叫是不是?我就讓你叫個夠!”說著便把陽具插入了男奴的肛門,飛快地抽插著。每次插入,莊先生就拼命地拉繩子,把男奴的睾丸和肉棒高高地提了起來。隨著他插得更深,那奴隸叫得就更淒厲。

我的注意力完全被他們吸引過去了,沒有發現琪兒已來到了身邊,把手指又塞入了我的下體,我被嚇了一跳。只聽她說道∶“我想知道你喜不喜歡看別人受虐,現在我知道了,你恨不得受懲罰的人就是自己。對吧?”

(廿九)

她解開我身上的繩子,可是鞭子仍然插在我的體內。她扯著鞭子,把我拖到一間房裡,取掉了我的乳環,要我站在一個像桌面似的東西上。它是由兩塊板組成,兩頭各有兩隻鐵環,她命令我跪在上面,上身趴在桌面上,然後把我的手腳銬住。她按下一個開關,桌面慢慢地升了起來,直到超過她的頭頂。

她從櫃子裡拿出一支注射器和一瓶藥劑,把注射器灌滿,向我走過來。我明白她要幹什麽了,我掙扎著想逃開,但她已到了我的身後,撥弄著我的陰唇,叫我別緊張,說著把插在菊花蕾裡的鞭子拔了出來。

她又走到這一頭,玩弄著我的乳房,沒過多久,我的乳頭又變硬了。她握住右乳,把注射器的針頭刺了進去,我能感覺到冰涼的藥劑在通過乳房血管流遍了我的胸脯,接著她給我的左乳也注射了一針。沒過多久,我就覺得雙乳開始有點發脹,她見我有點難受,便向我解釋道,剛才給我注射的是催乳劑,以後每天他們要喝奶水,都會為我注射這東西。我簡直欲哭無淚,他們把我當作什麽了?

只見她在紙上記錄下了一些東西,然後把一台機器推了過來,從上面取下兩只杯子,套在我的乳房上,杯子深深地卡在我的胸脯上。然後她把一支鐵制的前端細細的電動棒插入了我的下體,告訴我說∶“機器一開動,電動棒就會抽動,只要你一有高潮,杯子就會自動去擠壓乳房,你的奶水就會被吸出來,通過連著杯子的小管流進瓶子裡。”說著,她把瓶子指給我看,那是一隻巨大的瓶子。她又說道∶“我要等到瓶子裝滿才會停下來,所以你要有心理準備,會興奮很久的哦!”她興奮得臉蛋脹得通紅。

說著她開動了機器,電動棒開始抽動了,前端細細的東西在我陰道裡強烈地振動著。電動棒前後抽動,同時還在轉動著,外面還有一隻小頭,不停地刺激著陰蒂。

我馬上就泄了出來,杯子立刻吸住了我的乳房。我覺得自己已經到了高潮的頂峰了,然而只有幾滴奶水流出來。

杯子剛一停,電動棒立刻又振動起來,這次它好像變得長些,也粗了一圈。我被刺激得高潮不斷,每次高潮過後,電動棒就會變得更粗大,可是那瓶子還是沒有接滿。最後電動棒脹得好像都快把我那裡撐破了,我覺得那裡可能都要流血了。這時莊先生沖了進來,一把拔出電動棒,見琪兒把我弄成這樣,他就像要發狂了似的。他命令她把我放下來,告訴我說,他不知道琪兒會這樣對我。這套設備對我來說還早了點,因為我剛來農場沒多久。

琪兒把我放下來,我立刻軟癱在地上,一動都不能動,全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

我被帶到自己的棚裡,他們把我扔在雜草堆裡。莊先生命令她把我洗乾淨,她溫柔地替我抹著身體,因為莊先生正看著。

等到這些做完,他向她伸出手指,命令她過去,脫光了衣服,我驚奇地發現她的乳房上也掛著兩隻環。莊先生命令她躺在中間一個木凳上,陰部完全坦露出來。他把琪兒的乳房從根部捆了起來,對她說道∶“你竟敢違背我的指示!我要好好地收拾你,讓你站不起來!”

“不要!主人,別這樣!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首先我要抽你的屁股。”莊先生說道。

他拿起一塊扳子,把她的臀部抽得通紅,然後伸手揉著,同時讓馬鞉把一個男奴隸帶進來。這奴隸的肉棒上還套著一個長套子,莊先生對我解釋道∶“他的陽具可是世上無匹的,但是我沒讓他射精,他就要戴著這套子。琪兒不是恨男人碰她嗎?我就用這奴隸來懲罰她,殘忍地強姦她!”說著他喝令琪兒不得反抗。

他取下男奴隸的套子,男奴隸的肉棒立刻腫脹起來。他看著主人,莊先生拍了拍他的屁股,向他點了點頭,他馬上撲在琪兒身上,把肉棒捅了進去,她立刻痛得抽泣起來。莊先生說道∶“琪兒的那裡很緊,因為她只有在受懲罰時才能在那裡插入玩具或肉棒。我告訴過你,她是個女同性戀,對她最嚴厲的懲罰就是讓她被卑賤的奴隸強暴。”

琪兒放聲痛哭起來,乳房因為被捆著,也隨著奴隸的抽動而直挺挺地彈動。莊先生一邊欣賞著這場景,一邊撫弄著我,一邊命令開飯。

廚師托著一隻碗進來,裡面裝著一碗湯,我早已是饑腸漉漉,於是把湯喝得丁點不剩。喝完了湯,我終於恢復了一點力氣。

莊先生掏出陽具,讓我替他吹弄。他告訴我,如果表現得好,晚上可以睡在床上,否則會把我像牲口一樣捆起來,整晚都躺在地板上。

我急忙跪下來,把他的陽具含在嘴裡,像以前老闆調教過的那樣,賣力地套弄著,不時地用舌頭舔他的睾丸和馬眼。莊先生呻吟著,抓著我的頭髮,把我一把拖近,自己在我嘴裡抽插,直到把精液全噴在我的嘴裡。

他滿意地系上了皮帶後,對我說道∶“晚上不會有人再為難你了,好好休息吧!”說著關上門,把我鎖在棚裡走了。

(三十)

我全身還是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我爬到床上,蜷曲著身體,安然入睡,因為莊先生說過,今晚再也不會有人來折磨我了。

我睡得很死,天亮的時候我不由得惋惜這一夜太短了,天一亮,他們不知道又會有什麽花樣用到我身上。

我聽到開門的聲音,我被帶到一個大房間裡,至少已經有20個女人和15個男人在裡面了。一條長長的木板橫貫整個房間,每個人面前的木板上都有三個洞,他們的頭和雙手就從木枷的洞裡伸出來,被鎖在上面;他們的下半身站在一條槽子裡,地板上有很多孔,他們的腳就被鎖在這些孔裡。每個人都沒有任何表情,但我看得出來他們的心情,因為以這樣不舒服的姿勢站著,沒有人會好受。他們就像一群奶牛,正排隊等著被榨乾身上的乳汁。

我的頭和手也像他們一樣被鎖了起來,腳被分開鎖在身後的地板上。接著有人往我們身上噴滿肥皂水,然後用刷子像刷牲口一樣把我們洗刷乾淨,尖銳的毛刺在身上,房間裡立刻充滿了呻吟聲。

接著他們用一些裝滿黃色液體的小瓶把液體灌進我們的陰道和菊花洞裡,然後用一種跟瓶刷差不多的東西伸到裡面刷著。那黃色的液體應該也是肥皂水,因為隨著他們的動作,肥皂泡就從我下體飄了出來。接著他們拖來水管,用冰冷的水沖洗我們的陰部或男人的肉棒,再又把水龍頭使勁插入肛門,打開開關,像灌腸一樣把水注入我們的直腸裡。然後他們站起身,水龍頭還留在我們體內。

他們脫下褲子,我這才發現他們也是男女各半,站在我面前的是個女孩。我正不知該怎麽做,發現隔壁的姑娘正用口在吮吸面前男人的肉棒,我忙靠近面前的女孩,頭伸到她的下體,舔起她的陰部來。我先是上下都舔了一遍,然後集中吮吸她的陰蒂,直到她好像到了高潮。等到全都做完,這些人才把水龍頭拔了出來,房間裡頓時全是排泄的聲音。他們又用肥皂把我們刷洗乾淨。

接著他們又把一根水龍頭插入我們的嘴裡,清涼的液體流進了我們的喉嚨,我意識到這就是我們的早餐。

我們被套上口塞,帶到房中央的桌前站定。這張桌子呈十字形,中間豎著一根木頭陽具,整張桌子看起來還有其他許多巧妙的設計。他們把我拖到桌上,命令我坐下來,臀部正對著那根陽具。它堅硬無比,我費了很大力氣才坐下去,累得我氣喘吁吁。我的腿被踢開,這樣我全身的重量就落下來,我那下麵就像要裂開一樣,這根假陰莖對我來說實在是太粗了。

他們命令我平躺下來,把我的腿分開,銬在兩塊板子上;我的頭也被固定起來。他們移動木板,使我的雙腿完全打開,然後把我的雙臂也綁在兩塊板子上,並 住了我的眼睛。

只聽他們說道∶“早上的調教是試驗你的感覺。我們會放一些東西到你的手上、嘴裡、乳房、肛門以及陰部,你要說得出來那是什麽。如果答錯了,你就會挨九下鞭子,每次挨打的地方都會不同。現在開始吧!”

我感覺到有東西放在我的手掌上,我握住它,那是兩隻小球,捏上去好像還有聲音;我再往上摸,我忽然明白那是一根肉棒,“睾丸。”我馬上答道。

“不錯,這個很簡單。”

接下來我感覺他們把一樣東西放在我的胸脯上,緩緩地蠕動著,我害怕得尖叫起來。立刻鞭子落在我的陰部∶“告訴我們那是什麽!”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停地尖叫,身上已被不知抽打了多少下。

我終於回過神來,喘氣道∶“┅┅好像┅┅是一條蛇┅┅”果然不錯。他們把蛇拿開,戲弄似的把蛇頭在我的陰部碰了一下。

然後我聽到有什麽東西被帶了進來,那聲音聽起來古怪極了。我感覺到一根長長的舌頭在舔我的陰部,接著那舌頭分開陰唇,繼續舔裡面的肉縫。我顫抖起來,因為我已知道那是什麽,我從沒有想到過我那裡會被一頭牛來舔。我用發抖的聲音答道∶“一頭牛。”我只希望他們趕快把牛牽走。

我聽到他們說∶“答對了。再來一個。”

他們還有什麽古怪的花樣?我覺得自己在這些人面前就像只牲口一樣,一文不值。我聽到“咯咯咯”的叫聲,有東西觸到陰核,然後一個銳物在上面啄了起來。我放聲痛哭,抽泣著答道∶“一隻雞。”

我聽到他們在笑∶“不錯,又答對了。”

然後房裡忽然靜了下來。

有人把什麽東西塞入了我的陰道,直到完全進入,開始把手放在上面揉著,下面傳來一陣金屬的撞擊聲。我以為那是鐵制的假玩具,但並不是,鞭子馬上又落在我的胸部。那人繼續在我的陰部揉著,同時把那東西抽出了一點,那是條鏈子,我可以感覺到鎖鏈介面處的磨擦。“對了。”他把手指放在陰核上,一邊挑逗著,一邊把鏈子一截截地扯出來,我頓時便達到了高潮。

等到鏈子被完全抽出,他在我的陰部又放上了一隻蝴蝶形的振動器,對我說道∶“現在開始計時,看看你在這段時間能有幾次高潮。開始!”說著他打開開關,振動器開始附在陰部上狂震。

我越來越興奮,我想扭動身體,可是結果是只能在木頭陽具上上下套弄。很快我就泄了一次,但振動器仍在狂震著,我又泄了出來。等到第三次高潮來時,我已經筋疲力盡了,汗水遍佈了全身,乳頭高高地翹著。我感覺到他想把乳環再穿進去,但那上面的小洞已經閉合了,他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只聽他們說道∶“過幾天再替她重新穿孔吧!”

我已說不出話來,我的身體都好像開始抽筋了。房間裡的其他奴隸也似乎有人興奮起來了,急促的呼吸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