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迷情

第一節:偶遇佳人

我是一個美院學生,第二學年時,課程佈置了一些寫生作業,其中包括了一些人體寫生,學校往往會請一些專業的女模特作人體寫生素材,不過需要學生自己付錢,價格是很貴的,記得只有少數成績優秀的或有錢的同學才有資格去寫生教室上人體寫生課,另外的學生只能去畫那斷臂的維納斯石膏像。而我既沒有多餘的錢,成績也不優秀自然與女模特無緣,雖然這樣,但也裡對此卻很不以為然,覺得不畫人體畫石膏也一樣。

對於人體寫生我一直這樣下去,而其他的同學或多或少總要下決心去畫或是從餐費中省點,所以總有一次機會去畫過人體,但我卻一次也沒,我休格高大健碩,有時也玩玩搏擊之術,每每大吃大喝,不多的錢老是很快就沒了,沒錢的時候總會逼著人去想法子去搞錢,由於我畫像技巧提高很快,我想能不能去街上擺個畫攤為人畫像,說幹就幹,在天氣睛好的每天傍晚去鬧市區設攤,由於沒竟爭對手(高材生是不屑為之的,到我這裡畫像的人很多,於是也每天多多少少的掙了些煙錢夠花一兩天了。到後來也是等到沒錢了,才去畫像。

日子很快,終於等到學樣放假了,留在學校的人很少,不過我不想回家,就在學校過暑假,準備去找一個打工的公司。

一天傍晚,如往常一樣,我到了我經常設攤的地方,拿出了一些畫好的明星人像,架起素描畫架等待顧客上門。

生意出奇的差,過了二小時,已到了晚上九點多了,對面的商場也關門了,還是沒有人要畫,我低著看著過往人的腳步,人行已越來越少,我考慮著是不是如果再出五分鐘再沒人來就收攤了。

就在考慮之中,一雙白色露趾高跟涼鞋出現在我的眼前,細細的帶子在鞋跟上劃出美麗的曲線,高跟涼鞋上踏著一雙精緻的美腳,白嫩的腳指頭、纖細的腳掌、粉紅色的腳後跟,高高隆起的腳弓和纖細的腳踝形成了一個優美的弧線,那雙腳上穿著趾尖透明的肉色絲襪,輕薄無比,細巧的腳趾上塗著紅色的趾甲油,透過絲襪看起來越發迷人。

我猜想這雙腳的主人頂多只有二十五六歲,不禁抬起頭慢慢地一路順著這雙美麗的腳踝看了上去,那細滑如絲的小腿曲線無法掩飾地柔美,那修長的大腿上被肉色絲襪緊緊包住,我看到了一條白色的超短連衣裙,那女子似乎穿著褲襪,但大腿根部卻未見褲襪的分界線,以我蹲坐的姿勢抬眼望去,在昏暗的路燈下,見到了褲襪裡緊貼在大腿根的兩旁有蝴蝶結的白色三角褲,三角褲很透且有中空,黑色糾結的草叢清楚的印在透明的薄紗底褲中。我不禁多看了一會裙下風光,正著迷時,突然,那女子用酥酥軟軟的聲音發話問道:「可以畫個素描麼?」

我忙將視線離開她的裙底,低下頭道:「當然可以,小的十元一張,大的三十元。」一邊指著對面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她擄了下裙子坐下,雙腿並擾斜斜地放著,雙手擺在膝頭上,優美的動作及姿態迷人無比,我抬起頭望向她,而她正好也看向我。

「應老師,怎麼是你?!」,我突然發現她原來是大學老師,很驚訝問道。

「王當,原來是你!?」,她也同樣驚訝地站起來。「真是好久不見,你怎麼在這裡呀?」

「哦,我最近在這兒設畫攤掙點零花錢。」

第二節:雨中春色

應老師是我們大一時形體課的教師,但從去年就從學校停菥留職自已開了家服裝設計公司,應老師年約三十四五,已結婚生子,但是因為保養的關係,看起來不過像二十七八歲,如畫的眉毛,小巧的鼻子,性感的紅唇,嬌美的臉蛋兒。全身肌膚白嫩細膩如滑,身段勻稱修長,細細的腰肢,渾圓的屁股,胸前挺著一對大奶子,可以說女人的美她全有了。在教形體課的過程中她穿著體操服,體態輕盈,性感迷人,那雪白細嫩的大腿來,不知勾去了多少男生的靈魂。

正在交淡中,天空出現一道閃電,霹靂一聲,dfjstory.com突然砸下了黃豆大小的雨點,初時稀疏,不一瞬間如瀑布傾下,我急急地連畫攤也不及收起,胡亂地捆在一起和應老師奔到了附近商場的門口出避雨。這段路有二三百米長,跑到避雨地,我卻已淋成了落湯雞。

待我站定之後,低聲罵著這大雨,回頭一看,應老師也同樣濕成一片,而且由於她的穿著很輕薄,致使她的裙子內褲被水沾濕變成半透明狀,貼在玲瓏的屁股上,那質地良好的包蕊絲褲襪也濕成了一片。

商場門口躲雨的人有好幾個,不少男人以那種異樣的眼光瞄著她的屁股,應老師很羞急,低著頭,臉色有些嬌艷紅潮,雙臂緊抱在胸前。

我忙走上前,擋在她身前,「應老師把T恤圍著吧!」,說著脫下了T恤給她,她稍稍擦了擦裙子。

我赤著上身抬起頭看雨越下越大,看來一時不會停了,我的工具都還好,除了三四張紙,其他一些都濕了,我把濕紙都丟了。過了一刻,應老師已把裙子擦乾了一些,不再緊貼在屁股上,但內褲已浸濕了大半,可能讓應老師感到濕濕不大方便,她微微地撅起了屁股,把T恤圍在腰間。

她掠了下頭髮,微笑著說:「王當謝謝你了,你這樣赤著身子冷麼?」

「不冷,我常年都洗冷水澡,你看一點雞皮疙瘩都不起。」我挺起胸伸過手臂讓她看。

「嗯,果然很強壯。」應老師笑著。

「不過,應老師,你看這雨越來越大,今晚好像不會停了,這可怎辦?」

我想走,但想想不可以,她一個女人,在這樣的夜裡,可是不大安全。

應老師也想到了這裡,有些發愁地說:「是啊,你看別人都冒雨走了,只有我們二人了,但我這樣穿著在雨中可不大好。」,說完應老師看了看周圍正冒雨奔走最後離開的人。

「是啊,再待一下,雨小些就可以走了」我不再擋在她身前,走到了一邊。

等待……雨夜有些冷,應老師身子微微發抖,她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過了二小時後,雨更大了,地上全是水流,嘩嘩聲不絕,一條繁華的商業街上除了閃耀的燈光好像就剩下我們了。

實際上我也不知要陪她到何時,我的住地雖遠,但也不過三十分鐘,我想冒雨去我也不怕。

「要不,我們也逃一下算了!我公司就在附近,大約十分鐘。先到我公司去吧!」

應老師終於下了決心,說著她伸手挽起我的手臂,身子緊靠我,鼻子裡逐漸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臉上。

我第一次與異性如此接近,身子不禁有些僵硬,應老師倒是很大方,一拉我,嬌聲笑著,「來呀,沖吧?」,先身衝向了那攫不斷的雨簾,我不禁被她感染,也大叫著衝出去,我倆拚命逃著……

第三節:風情女子

很快我們就跑到了應老師公司所在大廈門口,停下後倆人還緊緊地握著對方的手,一望之下不禁都有些尷尬,大雨把應老師的髮型全弄沒了,一頭齊肩的短髮被水貼在項後,我的T恤沒圍在她的腰間,不知何時被她弄沒了。

她那件很薄的裙子,被水淋濕後變得幾乎是透明,胸前那一對誘人的尖挺乳房高聳著,在白色的薄紗衣的掩蓋下,朦朧的只看到兩塊膚色且幾近透明的胸罩緊緊的包住她那豐滿的奶子,乳暈在衣上頂出兩小個點。

膚色半罩式胸罩似乎還不能完全掩蓋豐乳。淡紅色的乳暈從蕾絲刺繡的高級乳罩罩杯邊緣微露,露出一條很深的乳溝。稍一扭動腰肢,白嫩的乳房即半露出來。

絲襪緊緊包住應老師圓翹的臀部和修長細緻的玉腿,在水流的作用之下,更是如全裸無異,那全透明的絲質性感內褲下隱隱透露出的胯下深處禁忌遊戲的深淵,鼓出的陰部是完全熟透了的蜜桃,可愛的粉紅陰唇,黑色的陰毛舒坦的附滿在她的女性聖域,清晰可見。

我目不轉睛的看著應老師美妙的下體。看到了這裡,下體不禁有些發脹,陰莖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很明顯的挺立著,雨水淋濕的褲子被頂出了一個大包凸現著。

而應老師卻也低著頭看我的下體,發現我的反應之後,嬌臉不由綻開了笑,她偷笑著說:「你幹什麼呀,這麼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對不起」,我紅著臉忙用手護著我的檔部。

「沒事,我們先上去吧,這樣站著不大好,先擦乾了。」她一按電梯。

在電梯裡我們也沒開口說話,氣氛有些冷場。

「你的身材很不錯,最近我公司想拍一組內衣的廣告,我想請你作男模,你看好不好?」應老師打破沉寂,「好啊,能幫應老師是我的福氣。」

「不過,這組廣告需要和我一起合作,要全裸出鏡,不知你會不會介意?」

應老師有些調戲的味道。

「這樣啊,可是我從來沒看到和接觸過女人,我怕那時我會出醜。」我有些臉紅。

她有些疑問,「你學畫人體寫生的時候沒見過女人麼?」

「我……我真的從來沒見過,今天和老師這樣相處就有些受不了。」我實說了。

「啊!這麼說你還是處男?」應老師突然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我赤著的上身,表現地有些興奮。

「我……」我無言以對。

「對,這是個問題……」應老師沉呤著,「這樣吧,已經那麼晚了,我看你今晚就睡這兒好了。」

我聽著窗外的雨,看來今天是回不去了。點了點頭。

她微笑著,突然有些妖嬈地靠近我,在我的耳邊說道:「你看老師身材還行麼?」

她把胸脯頂著我的身體。

我沒見過這種溫柔陣式,不由暈頭轉向,「好……好的……」

「老師也是女人,要不先讓你見識老師的身體?」她的奶子又軟又香,我不禁使勁點頭。

「待一下就讓你見識一下,這樣可以幫你適應一下對女人的敏感度,那在拍片時候就好些了。」,她用手打了我一下。

我有些不知所措,含糊其辭的嘟了幾聲,胡亂的點點頭。

第四節:觀花縱情

過了一會,到了十樓,她的公司,這是一個複式公寓寫字樓,既辦公室也是住室,也就是應老師臨時的住所,應老師的臥室在最裡面。

一進入臥室門,應老師就坐在椅子上,她笑著叫道:「真是太有意思了,今天的大雨倒把未來的男模給送來了。」

「哪有呢,我不知道還行不行」,我做了一個POSE。「現在試一下吧,主要是看你的身體和其他一些情緒控制力。哦,我得把鞋給脫了」她把兩隻腳提了起來勾了勾腳尖。

應老師脫鞋的動作果然是無比美妙。

那雙細細的高跟碰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漂亮的腳後跟便順從地從高跟鞋裡爬了出來,接著兩條小腿輕巧地向後略略一收,兩隻美腳的後半截便從高跟鞋裡脫了出來。

腳弓處的弧線更是妙不可言。把右腿往左膝上一蹺,伸出左手接下右腳那只搖搖欲墜的高跟鞋放到了椅子下面,提起還趿拉著高跟鞋的左腳,腳脖子甩了幾下,高跟鞋「啪嗒」一聲踢掉了高跟鞋,掉落在面前有尺把遠的地板上,應老師伸腿把高跟鞋夠回面前,穿著絲襪的玉腳一撥拉,把這只鞋也撥到了座位下面。

「王當,你可看好了,老師現在想看看你的反應。所以你得把褲子全脫,要脫光了。」她妖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