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妓奇緣

她又繼續舔了一會,忽然爬起身來,似笑非笑的向我做了個轉身的手勢。於是我就轉過身,背部朝天的平伏在床上。我感覺到她的手,很溫柔的撫摸著我的屁股,耳邊聽見她很小聲的說:「抬高些嘛,不然叫人家怎去親?」

我知道她準備要幫我舔屁眼,於是非常配合的把屁股翹高。果然,馬上就感覺到她的舌頭,緊緊貼在我的肛門之上。我閉目享受她舔我屁眼的感覺,同時腦海裡幻想著她跟她兒子亂倫時的情形,不知不覺間,我的陽具已經發生變化

於是我叫她平躺在床上,要她兩手扶著她自己的大腿,儘量把下體抬高,兩條腿也要她儘量張開,直到她整個陰部都朝著天花板為止。我看看位置和姿勢都非常滿意,於是就一招「泰山壓頂」直壓在她的身上。

我狂抽猛插了她的陰道百來下,看著她一雙巨大的乳房,如同兩個灌滿水的汽球似的,隨著我操她的節拍,在我眼前晃來蕩去搖過不停。我幹了大約十來分鐘,就已經感到快要到達終點,於是我要她玩自己的乳房給我看。

我盯看著她用手捏緊她自己那雙大肉球,還不時自己用手指,把兩顆乳頭扯得又高又長,看著她那本來就異常巨大的乳頭,被她自己撚得由原本圓滾滾的變成扁平狀,我感到十分刺激。再想到她被她兒子操的時候,極可能也做著同一個動作時,我興奮的程度馬上達到頂點只感到自己的精液,一注緊接著一注的直射進她的子宮裡。

射精之後,我摟著她,一起坐在床上休息。我從床頭櫃上我的香煙包裡,拿了根香煙,剛好看見旁邊有一根香水蠟燭在。於是點煙時,順手把那根蠟燭也點上。接著,我一手拿著香煙,另一手揉著著她的乳房,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她閒聊起來。

我們的話題大多離不開她和她兒子之間的事。她很坦然地回答我所有問題,不過幾乎都只是我問她答,絕不主動開口。我試圖要她把她兒子叫來一起玩,但她推說太晚,說什麼都不答應。我知道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以硬來的。心想來日方長,不怕找不到機會,於是只好作罷。

我們又繼續聊了一會,她忽然一手按在她自己的下體,紅著臉輕輕驚呼一聲說:「啊麻煩你拿些紙巾給我。」

我知道應該是我先前射在她陰道裡的精液,這時候開始倒流出來。我把手伸向床頭櫃那紙巾盒,本來打算從中抽幾張紙巾給她。不過,當我看到櫃上那根香水蠟燭時,馬上改變了主意。

我把它拿起來,快手快腳的把蠟燭湊近她的陰平交道。我猜她做夢也沒想到我會用蠟燭燙她,加上我的動作又快,她可能誤以為我拿紙巾幫她擦。只看見她把先前按著下體的那只手拿開,而且非常主動的還把她自己的雙腿張開一些。

我原本只想拿蠟燭嚇她一下,跟她開個玩笑。但看見她整個陰戶成了不設防城市似的,完全在我攻擊範圍之下,一時童心大發,便真的把蠟淚往她陰戶上滴去,同時嘴裡還笑著跟她說:「來,等我幫你用蠟把洞口封住,免得流出來都浪費了」

說時遲那時快,七、八滴火燙的蠟淚,已經從天而降,滴在她的陰戶上面只聽見她又驚又痛的叫了一聲,接著看見她從床上彈了起來。我還以為這次免不了會被她臭駡一頓,正準備跟她道歉。哪知道她看來完全沒有責怪的意思,反而自己拿了些紙巾,蓋在褥單上。然後,一屁股坐在那些紙巾上面,再躺回我先前燙她時那個姿勢。

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心裡有點疑幻似真的感覺。見她千依百順,對我什麼都逆來順受的態度,覺得自己有點過份。但看見她那種柔弱可憐的神情時,我內心又禁不住很想虐待她一下。

人神交戰中,我低頭望了她一眼,見她大字形的平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胸口微微起伏,兩條腿大大張開著,直到看見她陰平交道和陰唇上面,那幾滴血一樣紅的蠟淚時,我終於忍不住,又再用手上的蠟燭去燙她

開始時,我只把蠟淚的火力,集中在她陰戶之上。但燙到後來,幾乎身體每個部位我都去燙當然,主力還是離不開她乳房,陰戶和屁眼幾個主要地方。她渾身上下盡是點點的蠟淚,身體不停在顫抖著。

她頭髮散亂,兩手抓緊褥單,汗珠一顆接一顆,從額角有如雨點般流到枕頭之上。也不知燙了她多久,眼見手上那根約七、八寸的蠟燭,只燒剩下個尾巴,我才心滿意足的把它吹熄。

接著,我上前把她弄了個狗爬式的姿勢,胡亂把她屁眼上的蠟燭清除乾淨,一手揪住她的長髮,二話不說的就操她的肛門。我一路操,一路用手狠狠的拍打她兩瓣屁股肉,直打到我自己手掌也痛了,還沒有收手的意思。

我一面插,一面打,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我聽見她失神似的,喘息不停呻吟著說:「嗯……嗯……老公是我不好,沒本事生男的噢……你罰我吧唔……唔……你把我插爛好了,我沒用,等那賠本貨大些,我要她跟你生男的呀……呀……」

我越聽越覺得刺激興奮,茫茫然的也陪著她胡言亂語說:「唔……唔……我不止要把你女兒的肚子弄子,哦……哦……連你媽媽的肚子我也把它弄大,好不好?」

她瘋狂地搖擺著屁股,聲音變得很嘶啞的說:「好,啊……啊……好,老公搞大那老淫婦,老破鞋的肚子吧嗯……嗯……讓我們婆孫母女三個都一起幫你生孩子呀……呀……老公……我不成了,我又來了」

就這樣,在她淫聲蕩語的叫聲中,我又把精液全部射入她的屁眼裡。

那一覺我睡得很不好,不斷做著些亂七八糟的夢。天剛亮我就醒來了,我看見她赤裸裸的依然在熟睡中,於是獨自到浴室,胡亂洗了洗澡。我回到睡房,換衣服準備上班時,看見她掙扎著爬了起床。

我邊穿著襪子邊跟她說:「不多睡一會,才七點鐘。」

她睡眼朦朧的說:「我幫你準備早餐。」

我走上前,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把她輕輕扶回床上說:「不用,我公司有人幫我買早餐,你再多睡一會吧。」

我怕她堅持,又怕她太辛苦,不等她有機會再說些什麼,就趕緊開門走出睡房。我原本想幫她把房門關回去,不過回頭看見她一絲不掛的睡姿時,我又改變了主意。我不但沒把房門關上,反而把它完全打開後才離開。

跟平常一樣,回到公司之後,又開始忙碌的一天。不過說也奇怪,我覺得自己好像一下子年輕了許多,有種很迷的感覺,很像又回到了當年,我剛認識我老婆,開始跟她談戀愛時一樣

還沒到午飯時間,我已經打了兩通電話回去找她。下午,我又再打了一通。

原本我打算下班之後,馬上趕回去找她,誰知道青島分公司突然有電話來,說出了些問題,大頭家要我連夜趕去處理。我心不甘情不願的只好再打了通電話給她,說公司馬上要我去青島一趟,可能十天八天才回來。電話中我們依依不捨的叫對方事事小心。

當日黃昏,我就坐飛機飛到青島。把原本需要十天工作,以驚人的速度,在五天時間裡完成。大頭家不知道我這拚原來另有目的,還主動給了我兩個星期的假期。

我把這個意外斬獲打電話告訴玉蘭,她也非常同興。於是我把餘下的事情都交付好,就馬上離開青島回廣州去。

正所謂「少別勝新婚」。當我回到去看見她時,她表現得特別熱情。我原本想帶她們母子出去吃晚飯的,但她堅決反對,說要為我親自下廚。我見她興致勃勃的也就只好隨她的意。

我發現雪櫃裡食物放到滿滿的,調味料和其他日用品也一應齊全,只幾天功夫她就把這地方弄得充滿「家」的感覺。

我看著她在廚房裡洗菜切肉,忙個不停。她兒子二牛就躲在房間裡,獨自玩我從青島買回來送他的玩具。我打開電視看了一會,覺得沒什麼意思,於是跑到廚房看她燒菜去。

她當時身穿著一件白色無袖的高領襯衫,下面配了條粉紅色的碎花長裙。由於她乳頭發育得特別肥大,誰都可以一眼看出她沒戴胸罩。我看見她炒菜時,兩個大肉球晃來晃去的,忍不住走上前,交叉起雙手,從後一把抱緊她,同時順勢用手搓揉她的乳房。

她笑著掙扎了兩下說:「我的大少爺,別鬧嘛人家正在忙,等一下把菜燒糊了。」

我不管她,隔著衣服繼續搓她的乳房,很快她就再不反抗,任我對她上下其手我揉了一會,得寸進尺的把手慢慢往下移,一直移到她的裙頭,然後把手伸進她的裙子裡。

我隨手一摸,駭異發現觸手的地方,竟然滑不留手原本應該長滿陰毛的地方,如今寸草不生,成了名符其實的不毛之地忍不住好奇問她說:「怎會這樣?」

她輕輕擺了擺屁股,半假不真的假裝想掙開我的手說:「你還問,都是你不好,那天把蠟燭弄到人家洗不掉,只好……只好剃了。你不喜歡?」

我嘻皮笑臉的說:「剃了最好,我本來就嫌它們礙手礙腳,打算要幫你剃光它。對了,你剃了之後,二牛他喜不喜歡?這幾天你們玩了多少次?」

聽見她鼻孔中輕輕「嗯」了一聲說:「你就老是只愛問人家這些」

我說:「有什麼嘛?說來聽聽。」

她似乎鐵下了心,不管我如何追問,總之就是不說。我拿她沒辦法,只好繼續撫摸她的私處。我把手慢慢往下移,直到手指碰到她的陰唇為止。接著就用手指撥弄她的陰唇和陰核。還不時用力扯一下她的陰唇,彈兩下她的陰核。

她完全沒有反抗,而且很配合的把兩腿叉開些,好方便我玩她的陰戶。我感到她的陰平交道越來越濕,不禁淫興大發,於是把手掌曲起來,把手指頭合成一個鶴嘴形狀,然後塞入她陰道裡,用手指插起她的陰道來她面對著瓦斯爐,一面炒菜,一面任憑我用手插她的陰道。似乎沒有事情發生一樣,不過炒菜時的動作,就明顯沒有先前俐落她好容易才把那碟醋溜黃魚做好,臉紅紅氣吁吁的說:「吃了飯……好不好?」

我狠狠的又插了兩下,見手癮也過得差不多,才把手抽出來。本來,我是想打開水龍頭,把手洗乾淨去食飯,但當我見料理台上面那盤雲南白切肉時,我隨即改變了主意。

我用我沾滿了她淫水的那只手,抓起了一小塊肉送到她嘴邊,不懷好意的對她說:「你辛苦了,來,嘗嘗好不好味道?」

她先看了我一眼,然後慢慢張開嘴巴,讓我把肉放送她嘴裡。她把肉嚼碎吞下,看見我的手依然還在她嘴邊,用非常疑惑的目光看著我。我向她嘟了一下嘴巴,示意她把我手指也舔乾淨,她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很聽話的,把我那幾根沾滿淫水的手指,一根接一根含在嘴巴裡。我盯看著她把我每根手指都含過,把上面的淫水都舔乾淨,才心滿意足的洗手吃晚飯去。

她煮菜的手藝挺不錯,三菜一湯,有魚有菜也有肉。唯一可惜是吃飯時,她都一直忙於照顧她兒子,對我就難免服侍得沒那周到。

吃完飯,她忙著收拾碗筷。我就從雪櫃拿了罐啤酒,坐在客廳沙發上,邊喝邊看報紙。正所謂:「飽暖思淫欲」,我看見手上那罐啤酒都快要被我喝完了,而她卻還在廚房裡不知道忙些什麼,忍不住向著廚房,大叫問她說:「你忙完了沒?」

接著,看見她圍著圍裙,從廚房裡走出來。她一面把身上那圍裙脫下,一面對我說:「快好了。我先幫二牛洗澡,哄他睡了就來陪你。」

我聽見她說要幫她兒子洗澡,馬上靈機一動,裝成若無其事的對她說:「那你快點吧。」

她點了點頭,就走到她兒子的睡房裡去。我坐在沙發上,隱約聽見房裡傳來她叫她兒子洗澡的聲音,接著便看見她牽著她兒子,從房裡出來,往客廳那洗手間去。

我對她說:「帶他到我們房間那浴室去洗吧客廳這邊沒什麼熱水。」

她不防有詐,應了我一聲:「好。」便把她的兒子帶到我們的睡房裡去。

我目送她們進了房間,趕緊一口把手上那罐啤酒喝光。之後,我走到我們睡房外面,等了一會,直到聽見浴室傳出水聲,才大大方方的一路走進去,一路大聲的說:「怎了,夠不夠熱水?」

我一進去,馬上看見二牛光溜溜的站在浴缸裡,玉蘭她手上拿著一塊香皂,站在浴缸旁邊,似乎正準備幫她兒子抹肥皂。這小子身材實在很高碩,比他媽媽足足高出一個頭來。再看他那根東西,簡直駭死人,還沒有硬起來,就已經跟嬰兒的手臂差不多粗我心裡暗想:「這小王八蛋果然沒改錯名字,原來真的像條牛那粗這就難怪他家這些母的,都忍不住要偷吃」

玉蘭可能還沒猜不到我進來的真正目的,只見她回過頭來,微笑著對我說:「很快,馬上就好。」說完,把頭轉回去,開始替她兒子抹肥皂。

我二話不說,趕快把身上的衣服脫光,站進浴缸裡,笑嘻嘻的問二牛:「二牛,叔叔跟你一起洗,好不好?」

二牛傻呼呼的說:「好。」

再看馮玉蘭,她見我如此,當然曉得我想怎。只見她面上神情古怪,不知如何是好的望著我。我知道事情成敗的關鍵,就看這一刻我如何去處理了。於是我趕緊把手按在她肩膀上,很輕柔的語氣安撫她說:「你跟我又不是外人,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頓了一頓,見她還是默不作聲,好像沒什麼回應,於是又繼續說:「你想想看,除非你不打算跟我在一起不然,我們以後的日子還長。你跟二牛這背著我,完全把我當外人看待,總不是個道理。不如大家都想開一些,一家人開開心心過日子,那不是很好嗎?」

她似乎有話想說但又說不退場門似的,眼神閃爍不定的注視著我好一會,才歎了一聲氣說:「你以後可不要對人家沒良心」

她說完之後,把手上那塊香皂放下,似有千言萬語,但欲言又止的再看了我一眼。接著,就站在我和她兒子面前,一件接一件的把身上的衣服脫掉。

我這一生,自問女人是搞不少了。但和另外一個男的同時玩一個女的,說來還是生平的第一次。更何況兩人又是母子關係,那刺激感實在非筆墨可以容易。

因此,玉蘭把身上衣服脫光之後,看著她們母子倆赤裸裸站在一起時,我的陽具已經馬上自動豎了起來。

玉蘭可能和我一樣,大家各懷心事,所以彼此都沒有出聲。一時間,浴室裡靜悄悄的,氣氛很不自然。還好,二牛這傻小子突然哈哈大笑,才打開了尷尬的局面。

我看見他拍著手,哈哈大笑說:「哈……哈……原來柯叔叔的雞雞也會自己硬的」

我微笑著問他:「是啊,那你的雞雞會不會自己硬?」

他一臉天真的傻笑著說:「有些時候會,有些時候要外婆或媽媽吃它,它才會硬。」

我繼續問他說:「那你喜不喜歡她們吃你的雞雞?」

他想也不想就回答我說:「喜歡。」

我說:「那你比較喜歡外婆還是媽媽吃你的雞雞?」

這次他考慮了一會,才回答我說:「我比較喜歡外婆吃我的雞雞。不過,就喜歡跟媽媽玩火車鑽山洞多些。」

我問他:「為什麼?」

他說:「外婆玩火車鑽山洞時,老愛用手指插我屁屁,會痛。所以不好玩。

不過,我喜歡外婆吃雞雞,吃的時候我大的小便,小的小便她都吃,好好玩。「

我聽了不是很明白,於是又問他說:「什麼大的小便?小的小便?小便還有大小的嗎?」

他說:「那些黃色,水一樣撒出來的就是大的小便,白色糊糊噴出來的不就是小的小便。」接著,他搔搔頭反問我說:「杜叔叔,怎你不會小便嗎?」

我這才恍然大悟他說的是什麼,忍不住哈哈大笑說:「會,會,叔叔當然會尿尿。」

我轉頭望向玉蘭說:「看來我丈母娘比你還厲害喔」

她一臉紅霞羞得什麼似的,拿起浴缸旁邊那塊香皂說:「我的少爺們,求你們別再說了,快洗澡吧」說完,她自己也站進浴缸。然後,分別替我和二牛抹肥皂洗身。

她幫我們洗完,自己才開始洗。我看見她抹肥皂時,那兩個肉球不停的蕩來蕩去,忍不住便摟著她熱吻起來。我跟她的舌頭互相纏擾著,吻了好一會。之後我伸手摸了一摸她的陰平交道,發覺並不怎濕。不過,我已經等不及,於是放開她,對她做了個轉過身去的手勢。

她照我意思轉身背對著我,面向著她自己的兒子。我把嘴靠近她耳邊,悄聲跟她說:「你跟二牛也親一下吧」

她好像還在猶豫,我只好兩手按在她的背上,把她往前一推,推到她的兩顆乳頭,輕輕碰在她兒子身上為止。只見她還是愣著沒動,正想把她再推前些時,聽見她低聲跟她兒子說:「二牛乖,學叔叔那樣親媽媽一下。」

她兒子二牛這個小王八蛋,你說他傻,他也不完全傻。他跟自己媽媽親起嘴來,還真的有板有眼只見她們母子倆摟緊對方的裸體,唇槍舌劍般熱吻著。吻著吻著,也不知何時,玉蘭的手已握著二牛陽具,還不停做著套弄的手淫動作她好像非常陶醉似的,還不是從喉嚨深處,發出幾下輕吟聲。

我伸手又摸了摸她的陰平交道,發覺一下子竟變成了汪洋大海她之前跟我親吻時,雖然有點濕,但哪有這厲害。不過,說也奇怪,我心裡不但絲毫沒有氣憤的感覺,反而很滿意她有這樣的生理回應。

我讓她們繼續在我面前熱吻了一兩分鐘,跟著,狠狠的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說:「把腰彎下,屁股抬高。」

只見她雙手扶在她兒子身上,身體慢慢弓成一個直角,頭和背逐漸降到跟她兒子的小腹平行處,而屁股就慢慢靠近我。我於是握緊自己的陽具,把它貼在她的陰平交道,來回摩擦著。我不停用龜頭刺激她的陰唇,但終沒有插進去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