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記歪傳全集

行癡此時仍盤膝而坐,雙兒面對著他叉開雙腿坐在他身上,雙口相交中雙兒的身子不停的一顫一顫的,自從剛才行癡的手指一捏上雙兒的陰蒂,雙兒就已經投降了。除了享受一下一下的快感,連韋小寶失蹤都忘的一干二淨。

終於雙兒只被人用手就玩上了一次高潮,淫水泄了出來。行癡知時機已到,便開始動手解雙兒的衣服。雙兒高潮剛過,回複了一絲清醒,知道再不逃走就又要被人奸淫了,猛一起身也不管衣襟不整便向門口竄去。

行癡毫無防備,被她走脫。行顛卻已是瞄了很久,動手便抓。雙兒展開小巧功夫,左躲右閃。雙方本無仇恨,只是一個淫心大動,一個一心想逃脫被奸的命運。房中不時傳出衣錦撕裂聲,終於雙兒瞧個空從窗中竄了出去。

院中空無一人,雙兒不敢遲疑,急忙翻牆而去。誰知剛一落地,背后就有一人喝道:「站住,施主何人?」

雙兒回身一看卻是澄觀,澄觀也是一愣,「雙兒姑娘你……」

雙兒見澄觀面色有異,眼睛不住在自己身上打轉,低頭一看頓時羞得滿臉通紅,原來衣服在剛才幾乎被行顛扯爛了,胸前的外衣被扯開一大片,紅肚兜的一根肩帶也斷了,左邊的乳房毫無遮擋的裸露著,紅色的小乳頭因爲剛才的高潮而硬挺著。褲子也幾乎被扯爛,露出了一片雪白的小腹和下邊最近半年才長出陰毛的三角區,一條溪縫隱約可見。全身上下東露一塊,西露一片,接近全裸。

雙兒「嘤咛」一聲蹲下了身子。澄觀一生沒離開過少林,更沒見過女人的身體,因此雖覺得丹田氣悶,下腹好像有一團熱氣,但肉棒卻也沒有勃起。

雙兒見他瞧著自己的身體可胯下並無異樣,心想:「這才是得道的高僧。」於是問道:「大師可否借我一件衣服穿?」

澄觀回過神來,忙脫下自已的僧袍遞給了雙兒。雙兒心想反正自已的身子已經讓他看過了,索性就當著澄觀的面三兩下撕下了身上的碎布,就這麽光溜溜的穿上了這件僧袍……

「雙兒姑娘,你爲何如此打扮?」

雙兒不知如何回答他,總不能說是行癡他們動了淫心,才把自己弄成這樣的吧。「我、我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衣服刮破了。」

這樣的謊言本連個孩子都騙不過,可偏偏澄觀一輩子沒離開過的寺廟,見識卻連個孩子都不如,竟是深信不疑。

「那我送你回去吧。」

「好,謝謝大師了。」雙兒也願意有這麽個武功高強的人相陪,免得再有人對自己有不軌之心。

二人結伴而行,澄觀不知自己爲什麽很喜歡看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尤其是從僧袍高高的側擺中露出來的一雙白腿,對他更是有著莫大的吸引力,不時偷眼觀看。雙兒心思單純,既認定了澄觀是得道高僧就不再加防備,因此沒有發覺澄觀總是偷看自己。

澄觀只覺得越是偷看丹田內的熱氣就越聚越多,而且一點也無法散發出去,胯下那以前五十年生涯裡只用來撒尿的家夥也不知爲什麽硬挺了起來,心中不禁害怕起來,以爲自己是走火入魔了,突然間一下子坐倒在地,想運功疏導丹田內的這股熱氣。

雙兒見澄觀突然坐在地上,不明所以,忙走近查看,「大師,你怎麽了?」說著也蹲了下來。如此一來僧袍的后擺便垂到了地上,前擺也歪在一邊。一雙白嫩的雙腿連帶著半邊屁股,又近距離的出現在了澄觀眼前。

澄觀本能的就感到丹田的熱氣更盛了,「雙兒姑娘,不知怎的一看見你的身子丹田內就升起一股熱氣,卻總也揮之不去,我定是走火入魔了。」

雙兒聽他這麽一說,這才發現這個高僧的下面也早就支起了帳篷,而一雙眼睛也是緊盯著自己裸露的雙腿。

「大師你不要看。」說著用手拉了拉僧袍。

此時澄觀又道:「看來我是難逃此難,你速回寺廟,讓他們來收老衲的屍身吧。」

「大師你別這麽說,你這樣的情況是、是不會死的。」

「真的,難道你小小年紀竟會解救之法不成?」

「我、我是會可是、可是、、、」

「雙兒姑娘有何難言之隱?」

雙兒看著澄觀焦急的模樣,心中不忍,便道:「那好,我傳你一法或可有些幫助。你把你下面那個、那個、、、就是那硬起來的東西掏出來。」

「噢,好。」說著澄觀掏出了那支早硬挺多時的大雞巴。

雙兒不禁暗呼一聲,沒想這這個不通人事的老和尚竟有此一根巨物,前端的大龜頭正一顫一顫的沖雙兒打著招呼。

雙兒紅著臉道:「你用手來回搓它就能治你的走火入魔。」

「真的行嗎,那我試試。」說著澄觀就快速的手淫起來。

好一會,陰莖被搓的又粗了一圈,可還是雄糾糾的,沒有射精的意思。

「雙兒不行呀!是不是我方法不對,要不你幫我試試。」

「這、這怎麽行?我、、、」

「雙兒姑娘我知你心地善良,不會見死不救的,我這裡真是很難受呀、、」

雙兒不忍見他受苦,又知道小寶和他的交情非同一般,再說自己只是用手幫他一下,又不是做那種事,這又在路邊的密林裡不會有人看見,諸多因素之下,雙兒終於伸出了她玉手,輕輕的握住了澄觀的肉棒,緩緩搓動起來。

「噢……雙兒還是你搓得好……比我自己強多了……嗯……舒服……雙兒你可真會搓……以前你給人搓過嗎?」

一句話說到了雙兒的痛處,「大師你再瞎說我不給你弄了。」

「這有什麽不能說的嗎?……嗯……好我不說了……這又不是壞事……你這是在救人呀……噢……噢,雙兒,不行了,丹田越來越熱了……不行了,要爆開了……」

雙兒以爲他要射精了,忙加快了手中的動作,同時把臉挪開了一點,免得一會噴在自己臉上。可連搓了幾十下,卻什麽也沒射出來。

澄觀的呻吟聲卻更大了:「不行,還是不行……很舒服……可我快死了……好熱……好熱……」

雙兒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把心一橫,終於小口一張把澄觀的陰莖含入了口中。

「雙兒你……噢……我要尿了、要尿了……」

雙兒一聽忙要擡頭好讓他把精液射出來,卻不知澄觀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用手按住了雙兒的頭。

雙兒還在掙扎的時候,口中的肉棒已經開始發射了。澄觀積攢了六十年的精液一波波的射入了雙兒的口中,雙兒無奈只得一口一口的把精液咽入了腹中,終於不再有精液射出了,澄觀也鬆了手,雙兒卻也沒有忙著起身,上上下下把澄觀的雞巴舔干淨這才從口中吐了出來。

「這回行了吧,都射到我嘴裡了,原來大師也這麽壞。」雙兒嬌嗔道。

「對不起,我忍不住了,沒想到會把尿撒到你嘴裡,不過好像又不是尿,比撒尿可舒服多了。」

「行了,別說了,現在你好了,我也不用你送我了,我要走了。」

「等等姑娘,我、我還沒全好,你看……」

雙兒低頭一看,可不是嗎,陰莖仍舊挺立著,一點也不像剛射過精的樣子。

「大師你、你欺負人家。」

「我,我哪有,我丹田裡的熱氣還沒排干淨,好姑娘,再用嘴幫我弄一次,我這回保證不把尿撒在你嘴裡了……」

「你還說,再說我不幫你了。」

「那姑娘是答應了,那我不說了就是。」

「你……」雙兒沒想自己一時說漏了嘴,竟又答應澄觀。無奈之下只好又蹲了下來,張開小口爲澄觀口交起來。

誰知澄觀剛射了一次精,這回竟是特別持久,雙兒的嘴都酸軟了,可口中的肉棒依舊的堅挺無比。

雙兒心想:「反正他什麽也不懂,我就干脆便宜他一次好了,也不用擔心他會說出去。」想著吐出了肉棒。

「怎麽了雙兒,怎麽不吸了,要用手嗎?那不好,沒有用嘴的舒服。」

「你別動,我現在用別的地方爲你排火。」雙兒站起身來向四周看了一圈,確定無人后,竟把身上的僧袍脫了下來,雙兒身上就這一件衣服,一脫下馬上變成一絲不挂。

「姑娘你脫衣服干嘛?小心著涼,你的身子真好看,你胸前的兩團肉球我就沒有,不過我下面這個大棒子,姑娘也沒有。」

「討厭,還不是都爲了你。」說著雙兒跨在澄觀身上,用手扶著澄觀的大雞巴緩緩坐了下去。大龜頭擠開了陰唇進入了小穴內部。

「嗯,好舒服、這是哪裡,好熱……夾的我好緊……」

「嗯……你別動……太粗了……輕點……輕……啊……」

原來澄觀竟是不聽指示,自己猛的一挺腰,「噗」的一聲,陰莖下子就全根沒入了。

「誰讓你……啊……自己動的……先別動了……嗯……停一下……太……太粗了……小穴受不了……嗯……」

澄觀這會兒只是憑著本能在下面一下一下的挺動著,「我只是覺得這樣很舒服……嗯……太緊了……姑娘下面這張小嘴好緊……好……」

雙兒的嬌嫩的身子在澄觀身上上下起伏著,兩人的陰毛互相磨擦著,樹林中傳出了密集的「吧、吧」聲。

「你快點……這太危險……會有人來……啊……再深點……別……別磨我花心……啊……」

「這怕什麽……你只是在幫我療傷……看見也沒事……」

雙兒知道解釋不通,只是不停的說:「快點,再快點……別停……嗯………嗯……」

這時的大道上正好有一路人經過,此人卻是山下王員外家的管家,本來他在路邊也聽不到什麽聲音,偏趕上尿急,就走進路邊樹林中打算方便。這才聽清樹林中傳出兩人的喘息聲。

「不知是誰家的騷蹄子在這兒偷情,這回我可有眼福了。」蹑手蹑腳的隨聲走去,終於看見了一片草地上正瘋狂著的兩個人。

「這、這小姑娘太美了,比老爺新娶的五姨太還漂亮多了,而且年歲還這麽小,奶子已經這麽豐滿了,陰毛好像也是剛長出來不久,太遠了,看不太清……什麽,竟是個和尚,還這麽老,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這時只聽那個小美女叫道:「別……別射進來……不要……快讓我起來……啊……」

可那個本是躺著的老和尚卻突然坐了起來,雙手抱住了小姑娘的腰,胯部還一挺一挺的,顯是正在射精。

「好熱……射這麽多……不行了……小穴要燙化了……花心酥死了……」

雙兒整個人被澄觀肏得都軟了,趴在澄觀的身上休息著,澄觀的陽具終於變軟了,緩緩滑出了雙兒的身體。

「大師,這回行了吧,可你還是射進人家身體裡了。」

「是啊,我也覺得沒問題了,剛才可真爽,真希望你可以經常這麽幫我治療。」

「討厭,又占我便宜。」

「我占你便宜了,沒有呀,什麽人……」澄觀大喝一聲就向王管家的藏身處掠來,一把將他拎了出來。

王管家本來看完二人做愛就想溜了,可偏是雙兒不急著穿衣服,引的他也移不動步子,兩眼死死盯著雙兒那還在向外流著精液的小穴,自己的雞巴也硬了,忍不住掏出來手淫起來。不成想澄觀武藝如此高強,竟一把將他給抓了出來。

「你是什麽人,爲何偷看我療傷,咦,你好像也得了和我一樣的病。過來,這有人能治你這種病。」說著提了王管家來到雙兒面前。

雙兒這時已經本能的拿起僧袍擋在了自己身前,眼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中年人的陽具露在褲外一擺一擺的,想起自己剛才浪蕩的模樣一定已經被看了個一清二處,不禁羞愧無比。

「我,我不能給他治。」

「爲什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既有此本事怎可不用來救人?」

「可是,讓他回家他老婆也能給他治。」

「真的嗎?」澄觀問王管家。

「原本是能的,可今日見過姑娘這樣美的身子別的女人再也不能給我治這種怪了。」王管家也看出了點苗頭,來了個打蛇隨棍上,「這老和尚看來是什麽也不懂,管這叫治病,這小姑娘好像也怕他知道其實不是治病,難到我今天真能有此豔福嗎?」

「雙兒你看,他也說只有你能治,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給他也治了吧!」

「你!」雙兒沒想到這陌生男子會這麽說,自己這回是騎虎難下了,又怕他真的和澄觀說出這中間的秘密,低下了頭,輕聲說道:「那好吧,我幫他治。」

再一擡頭才發現王管家的雞巴已經伸到了面前,幾乎杵在了她臉上,陰莖上還帶著一股腥臊味,雙兒無奈也只有張開小嘴輕輕含了上去……

如果說澄觀還是什麽也不懂,完全出於本能的話,王管家就完完全全的是在淫玩雙兒了…半個時辰后,雙兒的陰道中又被汪滿了另一個人的精液,王管家的雞巴也軟了下來,「好了,他也治好了,咱們快走吧。」說著匆匆穿上了僧服,拉著澄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淫糜之地。

後來雙兒別了澄觀,一路上女扮男裝,追尋小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