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戰驚魂

小朱載著小花把車子拐向往山的小路上,這裏是一條僻靜的山路,小朱選擇一處草木多的地方把車停了。

「你帶我來這裏幹甚麼呀!」

「放心,不用害怕,我們好久沒有做愛了。」

「你休想!我真嘔心你們男人,只會做愛而已!」

「嘔心?你甚麼時候變成聖女了?」小朱邪裏邪氣的說。

「呸呸呸!你真不要臉!」

小朱嬉皮笑臉的,故意說歪的,道:「喲!怎麼一年不見,你倒正經起來了,你難道忘記我們和小申三個人搞過的樂事了嗎?」

「不要提以前的事了,我恨你們!」

「不提就不提,今天我們重修舊好吧!」

「你這一隻狗,我不會再和你這一種人好的。」

小朱不理會小花,兩隻魔手盡往她的身上敏感的乳房攻擊了。

他氣喘咻咻的說:「說實在的,小花,你比以前漂亮多了,我實在禁不住要衝動起來,非動手不可了。」

小花還是沒有理他。

小朱抱著阿花說:「算了吧!以前也是你自己樂意的呀!小花,答應我吧!我會好好的愛你的。」

小花用力的掙扎,但她如何能掙脫小朱強而有力的懷抱呢!她反問:「你愛我?你只是玩弄女人的魔鬼,色魔而已。」

小朱一邊用力抱著小花,一邊用手拉開她的衣服和胸罩,使小花的乳房暴露出來。

「小花,我會愛你的,現在你比以前還成熟還漂亮,真的,我愛你,你瞧!你這雙乳房多麼豐滿、多麼誘人……咦……還有乳汁啊!」

小朱厚著臉皮的在小花的乳頭上吸吮著,小花軟化了,她有一點恨自己的懦弱,她嚶嚶的哭泣了。

「咦!好好的,你怎麼哭了?我可沒有欺負你呀!」

「還說沒有欺負我,那你把我帶到這野地裏來幹甚麼?你……你說呀!你說呀!」

小花傷心的哭著。

「小花,我是愛你才這樣做的,真的,我可以發誓給你聽呀!」小朱一把將小花抱在懷內親吻著,好親熱的樣子。

「怎麼啦!我發誓你還不相信呀!」

「就這樣愛嗎!」

「甚麼意思!」

小花眼睛眯成一線,俏皮的說:「你說愛我,就這樣的愛呀?然後……然後完了就不愛了嗎?你的愛情,就只有那麼幾分鐘呀?」

小朱爲了達到目的,就不擇手段地,甜言蜜語的對小花誘騙說:

「當然不是呀!我……我當然會繼續愛下去的,愛你愛一輩子,甚至到下一輩子、下兩輩子……沒有關係,亳無問題的。」

小花用一副半信半疑的懷疑眼光問小朱:「真的?你會愛我一輩子嗎?」

「我已經對你發過誓了,你還婆婆媽媽的,哆哆嗦嗦地,一點也不乾脆了。」

「嘿嘿!小朱,你急甚麼!我們可要把話先講清清楚,dfjstory.com你以要把我怎麼處置呀?」

「你,你是說處理呀?哦……哦……你的意思是……」

「嘿!你既然愛我,不能光用嘴巴說說就算了,你必須把我帶走呀!」

「啊!你是說我們呀?」

小朱把嘴巴張得大大的,「啊」了一聲,被嚇住了。

小花看小朱的表情,心中平靜地說:「是的,是我們呀!你要想辦法帶著我遠走高飛,我們要生活在一起去,你說好不好?」

「那……那……」

小花一看小朱如此,臉色一變,大叫道:「那……那……那甚麼呀!如果不願意,就表示你說愛我,完全是假話,是騙人的,你只不過是想在我的身上洩一下獸欲罷了,是不是?小朱!」

「好哇!可是我們同居了,我可能會養不活你喲!這是一個相當嚴重的問題呀!」

「這一點你大可放心,我自會找工作的,只要你是真心的愛我,我甚麼都可以不要了。」

「我……我當然是真的愛你呀,唉!我……我真的太需要你了,嘻嘻……」

小朱那一副邪淫的猴急模樣,他迫不急待的把小花的裙子撩了起來。

他眼底有一件半透明的三角褲,陰部若隱若現地出現在小朱面前,他垂涎欲滴的好色樣子,令人看了十分地害怕,心中恐懼。

可是小花已經看慣他那一副嘴臉,也不足爲奇了。

「小朱,我……我們就在這呀?」小花小聲的說。

「這裏沒有人呀!雖然車子內是小了一點,可是也好舒服,只要把椅背放下就可以了,和床是沒有差別的,來,我幫你整椅子。」

小朱把身子稍微伏下,把小花的椅子調整好了,就來調整自己的椅背子。

小朱把小花的上衣拉開來,一吸一吮地在戲弄小花的乳房。

乳頭黑黝黝的,好象一顆黑色的大葡萄一樣,不但富有彈性,還有大量豐富乳汁,經過小朱這麼一吸一吮,幾乎連乳房中的乳汁也冒了出來。

小花被小朱這一吸,吸得像是在哺育小孩一樣。

小花在不知不覺間把手抱住小朱的頭,一手撫摸著小朱的臉在愛惜、撫弄他,使得豬仔狂欲大發,用舌頭在乳頭上舔著。

小花的雙乳峰被吸吮了好一陣子,小朱慢慢地又把舌頭從乳房下移到腹部,在肚臍的凹窩周圍舔著,他又再度移到三角褲上。

他幹跪把舌頭在三角褲上舔著,把三角褲舔得濕濕的,口水透過了三角褲,擴散到陰毛上去,陰毛被舐得癢酥酥的。

小花被舔得全身騷癢,混身不自在,她顫聲對小朱說:「小朱,你……你怎麼還不動手呀?」

小朱於是用手把三角褲的一邊扒開,使陰戶斜露在三角褲的外面,用舌尖把大陰唇一舔一開、一舐一閉地揉插著陰戶。

小花的性欲被小朱這麼一舔,可就糟了,一發不可收拾,她開始騷動了,身子就像中了邪一樣,全身顫抖不已,刺激得小朱用手向她的三角褲動手了。

可是小花把屁股放在椅子之上,所以脫不下來,小朱對小花說道:「小姐,請你高擡你的屁股一下。」

於是,小花就照著小朱的意思擡一下屁股,小朱順順利利地把三角褲脫了下來。

他也把自己的皮帶解開、褲鏈拉下,全身的衣服在幾分鐘之內,說得精精光光的,絲亳不掛地赤身裸露在小花的面前。

小花已經看見了小朱的肉棒挺直地一厥一厥在和她打招呼,仿佛在對小花說:

「嗨!小花,咱們好久不見了,今天咱們又可重逢了。」

小朱躺到小花的身旁,左腿壓在小花的腿上,拼命地擦磨著她大腿。

他用手指頭一按一彈地玩弄著奶頭,又用手指彈弄奶頭,使得奶頭上下左右地搖搖晃晃地站立在乳峰之上,玩得好不一陣令人爽快。

小花嬌嬌地說道:

「小朱,你可別只顧著在我乳房上面打轉,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辦呢!你看,人家的洞穴已經被你挑逗得洪水外流了,你要是再不動手,等一會兒我們兩人,可能會被浸死在車子內面喲!」

「哇呀!那一定不得了,你的陰戶不就變成了超級水庫了嗎?只要一洩洪,底下的居民一定要疏散,否則一定要被洪水沖走了,那時候,可就不得收拾了,我不曉得一年多不見,你的洞穴變得如此的厲害呀!令我大感驚訝,我看我得小心。」

小朱話一說完,就馬上上馬,小花也主動地把雙腳打開,閉上雙眼,靜靜地躺在椅子上,等待他的到來。

正當小朱壓到小花身上的時候,小花又問了一次道:「小朱,你真的能好好地照顧我嗎?可不能欺騙我喲!」

「啊!我是絕對不會欺騙你的,你大可放心吧!小花,我對美麗的東西,一定是不會放棄的,永遠不會放棄的,我是會好好地照顧你的。」

小朱說完,小花終於完全放心,身心的束縛都解開了,不單任由小朱更進一步地壓下,更主動用手去握著小朱的陽具:一條經已多年沒有握過的東西。

粗長的陽具,小花握在手中套弄了幾下,更一發不可收拾,肉棒朝天豎起,約有七吋長。

肉棒的熱力散發著,從小花的掌手傳至她的心臟,令她心跳加促、肉洞滲出淫水。

兩顆奶頭被小朱又啜又搓,茁壯硬突,變得更加敏感,小朱舐掃了她的奶頭幾下,小花就呵呵連聲呻吟,媚態畢露。

小花雙眼眯成一線,想引棒入洞。

小朱把她抱起,放在前座窗邊,和她玩六九式接吻,他分開小花兩條修長的大腿,頭哄近她的三角地帶,撥開被淫水浸潤的陰毛,伸出舌頭舐一舐她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啜吸她的肉洞。

小花被他一啜,全身一震,大叫受不了,淫水又洶湧而出。

「噢……好……舒服……呀……小朱……你舐……進去啦……呵……」

濕滑的舌頭竄入小花的陰道,揩撩她嬌嫩敏感的陰道壁,小花爽到欲仙欲死,叫得銷魂蝕骨,小朱的陽具又好象再脹大一點。

小花握著小朱的陽具,放到嘴唇邊,見到他碩大的龜頭中央蛙口滲出透明的液體,她用舌尖撩一撩他的馬眼,舔去馬眼滲出的液體。

她張大嘴巴,含著小朱的龜頭,然後把他小半截陽具沒入口腔。

火辣辣的陽具浸在溫暖的口腔內,濕暖的唾液包圍著小朱的陽具,他好似在浸泡溫泉浴,舒暢無比。

同樣,小花被他的舌頭撩入陰道也爽到飄飄然。

「唔……唔……呵……呵……」小花的嘴巴含著小朱的大陽具,只能從喉嚨發出低沉的呵呵聲。

小朱也舐得差不多,一口都是小花的淫水,他要揮軍入洞了。

兩人換過另一個姿勢,小花仰躺,小朱將她的小腿放在肩膊上,龜頭對準她濕淋淋的陰戶,挺一挺腰,「滋」一聲便鑽入了她的桃源洞。

他身體往下一沉,七吋長的大肉棒全沒入小花體內,只留兩顆春囊在洞外,粗大的肉棒長驅直入,龜頭頂到小花的花芯。

「噢……喔……哎……喲……好……脹……呀……頂……到底……啦……」

小花的陰道本來已經很緊窄,加上小朱粗大的陽具一撐,令她有脹爆欲裂的感覺,沒有絲亳的空隙,緊緊包住小朱的大陽具。

他開始一下一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她的花芯,小花樂得搖頭擺腦、扭動腰肢,拚命挺高臀部迎合小朱抽送的衝擊。

小花被小朱的大陽具抽了四、五十下,她浪叫得越來越瘋狂:

「啊……噢……死……啦……你……插……死……我啦……大……力……插……爆我……喔……」

小朱埋頭苦幹,十分費力抽送,肉棒撞擊著她的陰戶,發出「拍拍」聲響,他的呼吸聲也漸漸變得低沉,額角冒出汗珠。

同樣小花也渾身發燙,兩隻大奶也滲出汗水,鼻尖浮現點點水珠。

小朱的性能力強勁,以前每次都幹得小花充份滿足,這次當然也不例外,他狂抽猛插了百多下,小花漸入佳境,如癡如醉。

「呀……我……不行……啦……快……快……我……頂……不住……啦……啊……噢……」

小花的頭向前擺,嘴巴張大,狀甚痛苦,她已進入高潮的境界,小朱加快抽插的速度,磨擦她的陰核。

小花終於支援不住,全面崩潰,抽插幾下,臉容扭曲,陰道一下一下抽緊,洩出了陰精。

小朱的龜頭被小花洩出的陰精澆得渾身舒暢,他無須保留,可以傾全力一放到底。

在小花享受到高潮滋味後,小朱多推送二、三十下後也無以爲繼,腰脊酸麻,陽具抖動抽插幾下,噴出白漿。

正如過去一般,小花立即轉過身來,爬到小朱的腰間,她快速地將小朱如同火山爆發的龜頭緊緊含著,讓濃濃的精液,透過口腔,慢慢流過喉嚨。

小朱見小花吞食著自己的精液,不但在官能上覺得痛快,心理上亦有說不出的滿足感。

這個時候,車廂內傳來了「滴嗒」的聲音,小雨點開始落下,兩條肉蟲相擁在車廂內,此情此境,實在浪漫得很。

小花捨不得離開,不到片刻,又開始撥弄小朱的陽具。

這個時候,小朱看到車廂外煙雨濛濛,並不算是十分大雨,於是提議小花到樹叢中再做一次,在這種大自然的氣息間,會做得格外興奮。

於是兩人下了車,一起走到旁邊的樹叢裏,雨點被樹所擋,長草隔開泥濘,果然像一張純天然的床,令人一踏上,便有舒服感覺。

但小朱卻沒有興趣用這張床,他將小花推到一棵粗大的樹旁,便將她的屁股高高地翹起。

渾圓肥美的屁股,在微雨中摸落更是嫩滑,加上兩腿間一個粉紅嬌豔的小毛洞,與及那一個原封未用過的緊密小孔,小朱實在有說不出的衝動。

胯下的陽具,也無需小花再開櫻桃小嘴打氣,經已像棵小樹般昂然挺起。

同一時間,小朱的手亦沒有空閒著,不住撫摸小花經已充滿水份的毛洞,與及那個懸垂著的大肉彈。

肉球堅挺而有力,充滿彈性,似乎沒有因爲地心吸力所影響,像其他女人一般拉長成木瓜狀,這一點小朱是最欣賞的。

但小朱現在最注意的,便是自已的龜頭與及小花的毛洞距離與及水平,因爲他打算給小花一個驚喜。

他原想用射箭一般的沖勁,直入她毛洞最深處,可是當清楚看到另一個緊縮的小洞時,他開始改變主意。

分開多年,小花身上每個洞,他以前都進入過,惟有那個緊縮的小孔,從未試過探訪。

於是他用手指沾來小花毛洞內的一些愛液,塗到自己的龜頭上,深呼吸一口氣,腰一後拗,再往前挺,又長又大的陽具,與及整個龜頭,一下子有大半進入了小洞內。

小花從沒有想到小朱竟然會侵佔她這個地方,一種像處女初夜的痛楚,令她忍不住殺豬般狂叫出來:

「不……不要……」

「我偏要……我要你全身每個洞都插遍……」

小朱在原野中,完全流露人類男性的原始獸性,小花越是叫得大聲,他便越有滿足感。

腰部不住前後活動,陽具在小花的小洞中瘋狂抽送。

可憐的小花痛得不住向下彎腰,這樣小孔更加面對小朱,小朱抽得便更爽。

小朱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心,終於整根七吋長的陽具,完全插入了小花細得可憐的小洞。

小朱說道:「忍耐一點,很快你便會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正當小花開始適應的時候,突然發覺有一對沾滿泥濘的皮靴站到面前,擡頭一望,原來是一個身裁極度魁悟的農夫。

他滿面濃須,托著泥鏟,背後還牽著一隻馬,和跟著一隻狗。

這時小朱亦發覺到有人在身邊,正想說話之際,對方經已用泥鏟給了他一個當頭一拍,小朱整個人立時倒下。

小花怕得不知所惜,對方一隻鷹爪般的手掌,經已將小花捉住。

「你們這對狗男女,竟然敢在我的農場做這種事!」

對方也不聽小花解釋,一手便將小花推倒在草地上,然後開始解松自己的褲帶,小花一看便知對方意圖,立即想爬起來逃命,但肛門小洞剛被小朱開了封,痛得無法站起來。

動作太慢了,對方所養的獵犬經已擋在面前,凶巴巴的盯著她,小花大驚轉身,臉孔立時撞到一條堅硬無比的東西,小花再定神一看,原來是農夫解開褲鏈後露出來的陽具,這條陽具不但硬,更加體積驚人。

露出褲外的陽具差不多一呎,內藏褲裏的還有,而且又粗又圓,單是龜頭部份,已有一個桌球般大,包圍著陰莖部份的地方,還有像樹籐般粗的血管。

小花看見,經已由心中怕出來,但對方向前一伸,便將龜頭塞到小花嘴邊。

小花不肯就範,對方粗魯地拉著小花頭髮:

「給我舐,否則我便打死你!」

小花迫於無奈,惟有張開嘴巴,但櫻桃小嘴,如何吞得下這條龐然巨物!單是龜頭幾乎已塞爆她的嘴。

可是對方沒有理會,將陽具硬向小花的口內塞進去,還未到一半,經已頂到小花的喉嚨,小花眼淚直標,但對方卻開始抽送,而且不住加劇,小花就像被人用大肉腸插入胃一般辛苦。

過了不久,對方開始有所需要,將小花的兩腿大字型拉開,然後挺起巨大無比的陽具,向著小花的毛洞插去。

幸好剛才毛洞被小朱弄得很濕,雖然如此,但男人的陽具實在大得可怕,插入去的一刹那,感覺簡直比一條大蘿蔔更加壯大。

小花知道反抗也沒有用,於是儘量將自己的陰戶張開,儘量將對方的龐然巨物容入體內。

農夫見小花開始肯合作,面上露出淨獰的笑容。

農夫道:「你肯合作,我會給你最大的滿足,這半年我獨自在這偏僻的鬼地方,小弟弟很久沒有嘗過女人的嫩肉,積存精力,夠你樂上三日三夜。」

說實話,男人的巨物一經進入,那種充實感實在是小花前所未遇過的,單是一半,龜頭部份經已撞到小花的花芯,再進又痛又刺激的感覺,令小花不住放聲呻吟。

農夫開始抽送巨大陽具,或者他亦明白自己的東西實在太大,小花可以容納大截,經已十分不錯,於是沒有全部插入,但每一下抽送,都頂盡小花陰戶深處,幾乎直達子宮。

小花尖叫中,陷入難以形容的興奮狀態。

農夫的抽送不住加劇,小花被充塞得連聲也叫不出來,腦海被每一次的沖插,刺激得完全空白。

小花有時低頭,見到對方又長又粗的陽具,像地盤打樁工程般,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打入自己下體。

她當然看不到自己那兩片陰唇,經已被農夫的巨物擠得兩邊翻開,不似唇型。

但當對方抽出來時,滿條巨物都沾滿晶瑩的愛液,看來自己還可以支援,到這刻她才感到,龐然巨物雖然看下去十分恐怖,但用到的時候,卻十分實際,而且自己的吞吐量,亦比自已估計大。

這時小花由痛苦轉爲享受,農夫見到,更加興奮,粗大如小孩手臂的陽具,抽送得更是急促。

小花如置身巨浪中,被浪花不住推擁,全身每個細胞都在呼叫。

農夫突然用手一翻,小花嬌小的身形,立即變成面向草地,肥美渾圓的屁股,立時向上翹起,農夫大呼一聲,整根巨物,完全插入小花體內。

小花尖叫聲中不住呼氣,農夫將小花兩條腿繞著自已強壯的腰,竟然站起來。

小花身裁比農夫短了半截,立時下半身懸空,雙手按著草地,農夫像鋤地一般,用自己的陽具作鋤頭,不住鋤向小花那塊滿溢春風的小地內。

血液倒流,加上花芯被衝撞,小花就像迷失理性一般,又叫又喊,只曉得不住扭動纖腰,迎合農夫巨大陽具的抽送。

小花的尖叫聲加上「啪啪」的抽送聲,看得兩邊的狗和馬都産生了興奮!

農夫大聲地笑道:「這個小妞原來是個大食女人,老子就先讓你吃過夠!」

農夫差不多到達高潮的時候,將小花推開,一手將她的頭拉到自己的胯下,巨大的陽具正在極度亢奮,一推便進入小花的櫻桃小嘴。

小花這時不但沒有反抗,兩隻手竟自緊握那條粗大陽具,不住用舌頭舐著口內的龜頭。

農夫全身一震,大量濃腥的精液,如同缺堤般激射而出。

小花雖然不住吞食,仍有無數濃精自她的兩邊嘴角溢出,差不多二十秒鐘的時間,農夫的精液才告射完。

這時的小花經已筋疲力盡地倒在軟草上,不住喘氣呻吟,但舌頭卻不斷地舐那些留在嘴角的濃精,似乎對這種又濃又腥的東西吃出癮來。

農夫松了一松筋骨,一手將小花像羔羊般拉起。

小花有氣無力地道:「你……還想怎麼……」

「老子算是樂過,但我的兄弟還未。」

「這裏還有其他人嗎?」

「不,這裏還有其他動物。」

農夫將小花的頭塞到那只馬的胯下,一條長達兩尺的馬陽具,原來早已勃得堅挺。

「舐它……」

小花從未想到馬的陽具竟會這樣長,在農夫的強迫下,小花惟有依照他的意思,用嬌嫩的舌頭,舐食粗糙的馬陽具。

馬兒被小花舐食之際,不住呻吟嘶叫,似乎亦十分享用。

小花舐食的時候,腰向前彎,上身側側地埋首馬胯當中,而屁股亦因此而翹起,這時一件全身有毛的東西,竟然撲到她的背後,小花大驚。

農夫笑道:「你怕甚麼,怕我的兄弟滿足不了你嗎?」

原來那只狼狗經已像人一般,挨著小花的屁股站起來。

狼狗站起來,足有小花那樣高,又長又尖的陽具,剛好頂到小花的肛門小孔。

這個小孔剛才被小朱開闢過後,微微張開,對於那只狼狗來說,這地方比小花已被撐得大大的陰戶,更加吸引。

於是那條又長又尖的陽具,便向這個小洞插下。

小花想到自己的身體,而且是那個珍貴小洞,竟然會被一隻禽性所佔有,一時間想反抗,但頸項被農夫緊緊迫著,完全動彈不能。

小花惟有默默接受背後那只禽性的摧殘。

狼狗不但將陽具插入,想不到還曉得抽送,不住扭動狗腰,將陽具在小花的肛門小孔出出入入。

狗的陽具有一種特性,便是遇熱發脹,小花小孔內像火一般炙熱,刺激得狗陽具不住脹大,脹大的程度,差不多有農夫剛才的一半。

雖然只是一半,經已夠小花難受,她感到整個肛門像被撕開一般,最可怕的是狼狗完全不理小花感受,只顧自己地不住抽送。

小花簡直死去活來,他面前的馬陽具又不住堅挺,小花怕最後這條東西,還是會插到自己體內,當舐到馬的龜頭,發覺對方開始滲出一些酸味的液體。

農夫見狼狗玩得興奮,哈哈大笑:「你不要玩太久,還有它要用的。」

狼狗好象明白農夫的意思,抽送立時加劇。

果然不出小花所料,這個變態的農夫,真的想讓這只馬來強姦自己。

假如連馬也來,自己肯定會被摧殘至死,爲了生命安全幸一惟有反抗,小花用口一咬馬的陽具。

馬兒劇痛,前蹄一踢,剛好踢中農夫,農夫立時被它踢暈,而自己同時後腿一伸,將那只狼狗硬生生踢走。

農夫雖然暈了,但那只狼狗似乎不肯放過小花,馬上追向正在狂奔的小花。

狼狗越來越近,正要撲上之際,迎面一個鐵鏟,竟然將狼狗拍個正著,重創了狗的鼻梁,鼻梁是狗的要害,狼狗立時倒在地上痛苦嘶叫,小花定神一看,原來是小朱,他及時醒來,救了小花一命。

兩人跑回車廂後,立即飛車離開,經過一輪摧殘的小花要到醫院休息一個月,雖然小朱遵照諾言,與小花同居,但小朱的陽具,在小花心目中來說,經已成爲滄海一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