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春暖

當天晚上臨睡之前,婉卿和我通了電話,她說道﹕「明天是禮拜六了,孩子們不用上學,如果有雀局,不必太認真,給一點兒甜頭她們,反正你贏了也不能玩,索性保養一下身體,禮拜一再大玩一場。」

我說道﹕「那麼禮拜天我豈不是沒有了節目嗎﹖」

婉卿道﹕「如果你一定要,我祇好在下午那段時間讓你玩,但是不能在我家裡,也最好不要在你家裡。給孩子們知道了就不好嘛﹗」

我說道﹕「我帶你到九龍塘見識見識好嗎﹖」

婉卿道﹕「那種地方,我可不敢去哦﹗」

我想了一下就說道﹕「我在海翠有一個單位,原來是租給一對外籍夫婦的。半個月前,她們退租回去了。大部份家私都留下來,不如我們就把她用來做戰場好了。」

「戰你個頭,我早就被你征服了,你想把我戰死嗎﹖」婉卿在電話中滇道﹕「去那種地方,我如果應付不了你,豈不是要任你欺侮嗎﹖」

我笑道﹕「但是除了你之外,我可不想第二者知道那個地方呀﹗」

婉卿說道﹕「那我祇好舍命陪君子了,你那麼強勁,一對一地讓你弄,我想起來真是怕怕哩﹗」

星期六下午,雀局設在麗容家裡,她家的小孩子都到同學家裡去了,我去的時候,婉卿還沒有過來,郁珍打電話去催,婉卿正在幫女兒看一些功課。十分鐘後才能到,我就開始對兩位師奶毛手毛腳,先是摸捏麗容的大乳房,麗容也伸手入我的胯下回敬。接著我騰出一手捉住郁珍就要掏弄她那光板子陰戶。郁珍道﹕「你都還未贏,就動手動腳的。怎麼可以呀﹗」

我笑道﹕「打打招呼嘛﹗也不是像昨天那樣真的弄進去呀﹗」

郁珍嘴裡雖然責怪我,卻完全沒有行動上的抵御,輕易地讓我把手伸入底褲裡挖摸光滑無毛的陰戶。而且她也反手來抄我的胯間和麗容一起握著我粗硬的大陰莖,三個人玩摸著異性的性器,直到婉卿來叫門了。才放開來,開始打牌了。

打牌的時候,郁珍坐在我對面。望著她一雙剛才玩摸過我陽具的小手兒,是那麼白 細嫩,我不禁心癢癢的。於是我把腳向她伸過去,剛好踫到她的嫩腳丫兒。郁珍把另一支腳也移過來。倆人顧著檯底的交易,結果第一圈郁珍和我都輸了。繼續打的時候,郁珍把腳縮得遠遠的,不敢再和我肉腳接觸了。我把雙腳分別伸去踫觸婉卿及麗容。她們都沒有避開,任我用腳尖去觸摸她們細嫩的腳背。卻仍然全神慣住於麻雀檯上,這場竹戰,我當然是輸定了。散場的時候,我拉著婉卿輕薄一番,又摸奶兒,又挖陰戶的。婉卿爭扎著說道﹕「又沒有贏了我,怎麼可以亂來啊﹗」

麗容笑道﹕「方叔輸錢了,你就讓他抽少少水嘛﹗剛才你未來到的時候,我和郁珍也被他索油了呀﹗」

散場的時候,我落樓下打了個圈子,順便吃過飯才上來。看了一會兒電視,大約九點鐘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原來是郁珍打來的。她在電話裡說道﹕「方叔,我下午讓你撩起一把火,現在還熄不了哩﹗」

我笑道﹕「不要緊的,等一會兒你老公回來,幫你澆一澆,不就熄了嘛﹗」

「唉﹗」郁珍嘆了口氣道﹕「我老公昨天被派進大陸的分廠檢查機器,剛才還打過電話來說明天中午才能到家呀﹗」

我知道郁珍打電話來的意思了,便說道﹕「阿珍,如果我現在帶你到外面的酒店,你敢不敢去呢﹖」

郁珍道﹕「現在倒是敢去,但是回來的時候太晚了呀﹗我兒子已經上床了,他一睡著,就要天光才醒的。等一會兒我偷偷溜過去找你好嗎﹖」

我說道﹕「你記得把家裡的電話鈴聲關了,然後把無線電話也帶過來呀﹗」

「不必了,我把電話擱起來就行了嘛﹗」郁珍說u飽A就把電話掛斷了。

大約過了三個字時間,電話又響了,還是郁珍打來的。她叫我打開門等她。我拉上窗簾,再悄悄的開了門。郁珍已經站在門口了。我趕快讓她進屋。順手把門關上了。

郁珍紅著臉,カガ地低著頭,我立刻把她嬌小的身體抱起來坐到沙發上。我握住她的小手兒問﹕「郁珍,你可以在這裡玩到幾點鐘才回去呢﹖」

郁珍回答﹕「最好不超過十一點,萬一被外人看見,也比較不要緊。」

我說道﹕「還有很多時間ur﹗我們一齊去沖洗一下才開始玩好嗎﹖」

「我已經沖洗過了,不過可以再陪你去沖洗一次。我幫你脫衣服吧﹗」

郁珍說著,就摸我襯衣的鈕扣,我讓她脫下上衣之後,又站起來讓他幫我脫褲子,當她把我的內褲褪下時,我的肉棍兒已經向她昂首而立了。我也開始幫郁珍脫衣服,她祇穿著一套細花的睡衣,我脫去她的上衣時,裡面已經是真空的了。我湊過去吮吸她的奶兒,順手探入她的褲腰。郁珍連內褲都沒有穿,一下子被我摸到她那光脫脫的陰戶。郁珍雙手把她的褲子褪下去,我便把她抱進浴室裡去了。

我的浴室裡並沒有浴缸,郁珍要我站著讓她幫我洗。她替我搽上肥皂泡之後,我便和她面對面摟抱著,讓她的乳房摩擦著我的胸部。同時我趁機把粗硬的大陰莖塞進她的陰道裡。郁珍閉上眼睛透了一口長氣,好像特別陶醉的樣子。

我笑著問她﹕「要不要再讓我插進你的屁股裡呢﹖」

「千萬不要了,我昨天被你弄進去,現在還有些疼哩﹗」郁珍緊張地說道﹕「不過那是我把身體輸給你,你喜歡那樣玩,祇好依你了,今天是我自己免費送上門,你沒有理由糟質我呀﹗」

「我當然不會糟質你啦﹗祇不過是隨口問問罷了,我們沖沖水,到床上再玩過痛快吧﹗」我邊說邊把粗硬的大陰莖從她光脫脫的小肉洞拔出來。郁珍特別用心幫我把陰莖洗得很乾淨。我試問道﹕「你和老公有沒有試過口交呢﹖」

郁珍低著頭說道﹕「我老公買過色情錄影帶和我一起看,看完了,他就要我學那個女人一樣吮他的陰莖。」

「那他有沒有為你呢﹖」

「沒有哇﹗」郁珍搖了搖頭說道。

「為什麼呢﹖」

「不知道,有男人為女人的嗎﹖」郁珍帶著疑惑的眼神反問。

「當然有啦﹗你老公可能沒把那一部份給你看了,你想不想試試讓我為你做呢﹖」

郁珍道﹕「我不敢讓你做,不過如果你喜歡我吮你的,我倒可以為你做呀﹗」

我說道﹕「我喜歡讓你吮,但是我也喜歡吻你的,因為你的陰戶實在太可愛了,一會兒上床時,我們就玩先「69」花式。」

「什麼叫著「69」花式呢﹖」郁珍不解地問。

「傻郁珍,6和9橫擺在一起,就像一個女人的頭在男人的腿部,而那個男人的頭部也對著女人的腿部。不就是我吻你的陰戶,你含我的陰莖嗎﹖」

郁珍道﹕「你們那麼多名堂,我怎麼曉得呢﹖不過我一定吮得你很舒服的,這方面我老公都很贊賞我的呀﹗不信我現在就讓你試一試吧﹗」

郁珍說著,就低頭含著剛剛替我洗過的肉棍兒吮吸著。她果然有些花樣,雖然沒有我曾經遇過的按摩女郎文迪小姐那麼到家的功夫,但也很認真和肉緊。

我叫郁珍停下來,她幫我抹幹身上的水漬,我就把她抱出浴室。我把她放到床上,拍開一對粉嫩的大腿,然後蹲下來,用嘴去親吻她那光滑無毛的肉桃兒。郁珍癢得夾緊著雙腿,但是我撥開她的大腿,繼續用舌頭去舔她的陰蒂。郁珍興奮得渾身顫抖,嘴裡不停地叫著﹕「哎喲﹗死了﹗我被你玩死了,快停下來吧﹗讓我吃你的吧﹗」

我從郁珍的雙腿中間抬起頭來,郁珍坐起來,喘了口氣說道﹕「方叔,你差點兒要了我的命了呀﹗你躺下來,我用嘴含你的肉棍兒吧﹗」

我笑著問她﹕「舒服不舒服呢﹖」

「太舒服啦﹗我實在受不了呀﹗」郁珍興奮得臉都紅了。

我叫郁珍躺到床的中央,然後把粗硬的大陰莖送入她的小嘴,同時也把頭俯到她的腿根,繼續吻她那光潔無毛的可愛小洞。

「方叔,你不要添我那顆小肉粒,我怕我肉緊起來會咬痛你。」郁珍吐出嘴裡的陰莖特別吩咐我。說u馱S銜入,用嘴唇吮吸著,還用舌尖舔我的龜頭。我這邊就用嘴唇吻她的陰唇,還將舌頭盡量伸入她的陰道裡。

玩了好一會兒,郁珍又渾身顫抖了,她說道﹕「方叔我不行了,你先插u琱@陣子。等要射的時候,我再用嘴把你吸出來呀﹗」

我聽她的話,轉過頭,把粗硬的大陰莖刺入郁珍的陰道裡頻頻抽送起來,郁珍也把兩條嫩腿緊緊地勾著我的身體。我見她已經發浪了便放膽狂抽猛插。一會兒工夫,已經把她姦得淫液浪汁橫溢,我用手撐起上身,眼睛望向我和郁珍接合的地方,見到我粗硬的大陽具像趕面棍一樣,插在她白面團般的陰戶裡。這刺激感官的景像直接加速我性慾的亢進。我換了個姿勢,下床站在地上,握著郁珍一對玲瓏的小腳兒,把她的粉腿高高地舉起來,以「老漢推車」的花式重重地捅了她幾十下,就深深插入她陰道裡噴射了。

我沒把陰莖拔出,仍然塞住郁珍那個注滿了漿液的小肉洞。把她嬌小的肉體抱進浴室裡。我抽出依然堅硬的陽具,把郁珍放下來,但是她的雙腳都軟了。我坐在廁盆上,把她放在我的大腿上。看看郁珍那個嬌嫩的陰戶,白裡泛紅的肉縫裡飽ut著我剛才灌入的半透明漿液。我又一次戲弄她的奶兒,郁珍的手兒握住我粗硬的大陰莖,有氣無力地說道﹕「方叔真棒,我被你攪得欲仙欲死了,你卻還是那麼堅硬。」

我微笑望著她沒有說什麼。郁珍又說道﹕「我們洗一洗,然後我再用嘴讓你玩一次吧﹗我要嘗嘗你的精液,好不好呢﹖」

「當然可以啦﹗」我喜悅地說﹕「你可以讓我射入我的嘴裡,太感動了呀﹗」

我們回到床上的時候,郁珍果然一句話不說就把我的陰莖含入嘴裡又吮又舔的。我不忍心她太辛苦,就集中精神,使自己緊張起來,過一會兒,就在郁珍的小嘴裡射精,郁珍一邊把我射入的漿液吞食,一邊繼續吮吸著我的龜頭。看樣子她是很情願的。我射完之後,她仍然靜靜把我的陰莖含在嘴裡。

我感激地說道﹕「阿珍,你待我真好﹗」

郁珍道﹕「你是唯一用嘴讓我興奮的男人,所以我一定要吃你的精液的。我老公也曾經把精液射進我嘴裡,我可不願意吃下去。不過我很怕讓你玩屁股,疼死了呀﹗」

郁珍下床倒了一杯熱水喝下去,又對我說道﹕「你休息吧﹗我要回去了。」

我點了點頭,郁珍又把我的龜頭吻了一次才離開了,因為她剛剛飲過熱水,小嘴兒熱呼呼的,燙得我好舒服。

第二天上十點多,我還在酣睡的時候,婉卿打電話叫醒我,問我去不去酒樓飲茶。我知道她一定是急於今天和我的幽會。事實上也難怪,她哪裡有像我這麼豐富多彩的性生活ur﹗我不敢怠慢,匆匆梳洗過,就和婉卿以及她的女兒珠珠一起下樓了。

三個人在屋村的酒樓坐了約摸一個鐘頭,珠珠要到同學家去。就先離開了,我叫來伙計結帳之後,買了一些汽水,就和婉卿一起搭車到海翠花園。

上樓之後開門一看,裡面依然整齊潔淨,好像有人居住一般。我對婉卿說道﹕「等你女兒夠年齡,就把這個單位轉她的名。」

婉卿感激地說道﹕「一直受你這麼關心照顧,真不好意思﹗」

我拉著她的手說道﹕「我們已經情同夫婦了,還說這些做什麼呢﹖好好享受我們的二人世界吧﹗你喜歡怎樣玩呢﹖」

婉卿道﹕「今天我本來就想讓你好好地開心一下,你想怎麼玩我都可以呀﹗」

我笑道﹕「婉卿,你敢單獨跟我來這裡,不怕我欺侮你嗎﹖」

婉卿滇道﹕「你喜歡欺侮我,就欺侮個夠吧﹗誰叫我喜歡你呢﹖」

我故作聲勢道﹕「我要把你綁起來強姦﹗」

「要綁你就綁,強姦你可辦不到。因為我本來就願意讓你姦的呀﹗」婉卿俏皮地笑著說道﹕「今天我身體上所有能容納你的地方都讓你插進去發泄,滿意嗎﹖」

我笑道﹕「好﹗既然這樣,我要立即把你剝得一絲不掛﹗」

「我自己來吧﹗」婉卿迅速把自己脫得精赤溜光。還淫蕩地指著自己的陰毛笑道﹕「這些絲總可以掛吧﹗」

我還沒回答,婉卿已經赤條條的靠近我,伸手就脫我的衣服。我由得她服侍,一會兒,也已經全裸了。我把她抱進浴室才放下來。郁珍連忙開花灑校水溫,我就忙著玩摸她的大乳房和小肉縫,接著倆人就在浴缸裡鴛鴦戲水。在暖洋洋的溫水裡,我不停的撫摸她的肉體,浸了一會兒,放水搽肥皂,我和婉卿在滑膩的泡泡液摟抱,我已經忍不住把粗硬的大陰莖插入她的陰道裡。

我問婉卿道﹕「前天我插進你的屁股裡,會不會疼呢﹖」

婉卿道﹕「當然會呀﹗不過你喜歡,當然讓你玩啦﹗」

我笑道﹕「現在我又想鑽你的屁眼了,行嗎﹖」

「你不必動,讓我來就你吧﹗」婉卿說著,就活動臀部,先讓我的肉棍兒退出她的陰道,然後用手扶著對準她的臀縫。粗硬的大陰莖藉助肥皂液的潤滑,很輕易地滑進婉卿緊窄的肛門裡了。婉卿「哎喲﹗」的叫了一聲,我忙問﹕「很痛嗎﹖」

婉卿道﹕「不是痛,而是屁股眼被你塞進去,很有趣。」

「怎麼個有趣呢﹖」我好奇地問道。

「我也說不出來,不知我們女人身體上的洞眼,天生就是為了讓你們插的嗎﹖祇要不很痛,就覺得很刺激。你剛才塞進去的時候一點兒也不痛,所以就很有趣呀﹗」

我又問﹕「那和插入前面有什麼分別呢﹖」

「當然還是前面好啦﹗」婉卿撫摸著我的胸部說道﹕「讓你玩前面的時候,我會酥酥麻麻的,然後從陰道傳遍全身,最後輕飄飄的,好舒服哇﹗而插後面時,就會產生一種奇妙的感覺。覺得我的身體裡有多一個洞眼可以供你耍樂,其實都很有趣呀﹗」

我說道﹕「我們沖沖水,到床上去玩個痛快吧﹗」

上床後,婉卿主動要含我的陰莖,但是我要她先讓我綁起來。結果婉卿乖乖地讓我把她的左手和左腳向後面縛在一起,再把右手和右腳一樣縛住。這時的婉卿已經完全被動了。她除了可以夾緊雙腿保護自己之外,祇有被挨插的地步了。

婉卿兩腿分開,媚眼如絲,單等我去插入她的陰戶,我卻先不插入,祇把頭埋在她兩條嫩腿之間,撥開草叢,舔吻她的陰戶。婉卿興奮得大叫起來,雙腿緊緊地夾住我的腦袋。我吻了一陣子,抬頭問道﹕「婉卿,這樣舒服嗎﹖」

婉卿喘著氣說道﹕「太舒服了,不過我消受不了,如果不是被你縛住,我一定把你推開的。你不要再戲弄我了,我讓你插進去吧﹗」

我沒聽她的,把頭埋進去又一陣狂吻猛舔,弄得婉卿呻叫不絕。才臥身於她的雙腿中間,把粗硬的大陰莖一下子頂入她的陰道裡。我伸手解開她的綁縛,婉卿像八爪魚一般,用她的四肢把我緊緊抱住。我靜靜的讓她陶醉了一會兒,就開始狂抽猛插起來。由於剛才已經有了精采的前奏,婉卿迅速興奮到高潮,洞眼裡淫液浪汁橫溢,接著四肢發冷似的顫動著。我知道她差不多了,就急促地抽送幾下,準備在她的肉洞裡噴漿了。婉卿顫聲說道﹕「方叔,你不要射進去,我用嘴巴讓你玩吧﹗」我聽了她的話,就翻身下馬,攤直身子平躺在她身邊。婉卿打起精神,翻過去趴在我身上,把剛剛從她陰道拔出來, 濕淋淋肉棍兒一口含入小嘴裡吮吸起來。 我本來已經蓄勢待發,被婉卿的唇舌所及,立即火山爆發了,濃熱的精液噴了婉卿一嘴。

婉卿忽然精神起來,她小心地把我噴出來的精液吞下去,又把我的龜頭吮了吮,然後枕在我的大腿上,嘴裡仍然吮著我尚未軟下的肉棍兒。我也把她的一條大腿當枕頭,剛想戲弄她的陰戶,她已經用手捂住了。

休息了一會兒,婉卿又用她的嘴吮弄我的陰莖。我覺得好舒服,就由得她繼續玩。

我笑問﹕「為什麼要讓我噴入嘴裡呢﹖是不是怕有孩子呢﹖」

婉卿把我的肉棍兒吐出來說道﹕「今天不怕的,我的嘴巴好不好玩呢﹖」

「很好玩呀﹗不過為了滋潤你,我想在你的陰戶裡射一次好不好呢﹖」

「我都想啊﹗不過這次我先用嘴為你服務,然後再讓你插進去噴出來。」婉卿說u馱S很用心地把我的肉棍兒含入她的小嘴裡舔吮。且時而用一對俏眼望著我。

我望著自己的陰莖在婉卿的小嘴裡時出時入,覺得非常滿v活C我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順著光滑的背脊一直摸到渾圓的屁股。我的手指在濕潤的肉縫裡,找到了敏感的小肉粒,微微揉了揉。一股陰水,從裡面淌出來,順著我的手臂往下流。

婉卿把我的陰莖吮了好久,終於抬起頭對我幽幽地說﹕「方叔,婉卿的嘴都酸了,換個洞洞兒給你開心吧﹗」

說u飽A婉卿就跨到我身上,抬起臀部,把我粗硬的大陰莖整條吞入她的陰道裡。我教她活動著屁股來套弄我的肉棍兒。婉卿做了一會兒,自己就興奮了,一口淫水從她的洞眼裡倒澆下來。她對我說了聲﹕「方叔,底下好酥麻喲﹗我做不來了呀﹗」接著就軟軟地俯下來,把一對溫軟的乳房緊貼在我的胸前。

這時我開始反攻了。我屁股一挺一挺的,使粗硬的大陰莖在婉卿的肉體樂沖刺著,婉卿咬緊牙關,承受著我自下而上的沖擊。初時,我要她雙手撐起來讓我摸乳房。後來她已經被我姦得欲仙欲死,連手都撐不住了。我反而勁頭十足。於是我又改變姿勢,先是坐直起來,摟著婉卿玩「觀音坐蓮」,接著把她擱在床沿,握住小腳兒,玩「老漢推車」。婉卿的陰道裡一次又一次地冒陰水,握在我手裡的嫩腳兒也小有些發涼了,我擔心一下子把她玩壞了。就讓她平躺到大床中央,以傳統的姿勢壓上去。抽送了一陣子,小腹緊緊抵在她的陰部。突突地把一股燙熱的精液注入婉卿的肉體裡。

我停止了抽搐,婉卿的嬌軀仍然微微顫動著。我讓她的一條大腿盤在我身上,仍把陰莖塞住婉卿那個灌滿了漿液的洞眼,側身摟抱著她軟軟的肉體稍作休息。婉卿舒服地枕在我的臂彎裡,媚目半閉,我知道她累極了,就說道﹕「卿卿,時間還早,放心睡一睡吧﹗五點半才走還不遲呀﹗」

婉卿有氣無力地說道﹕「方叔,我被你玩死了……」就不再出聲了。

臨離開海翠的時候,婉卿仍然雙腿發軟,她嬌庸地說﹕「方叔,明天的打牌的時候你可不要贏我了,你那麼強勁,我可真輸不起呀﹗」

我笑道﹕「好哇﹗明天我要麗容一個輸三個,然後我替她輸給你和郁珍。這樣我就可以好好地整治整治麗容,讓你們看一出好戲了﹗」

婉卿道﹕「死鬼方叔,一定要把我們玩死才高興,你也要顧惜自己的身體才好呀﹗我今後全指望你給我樂子嘛﹗」

「放心好了啦﹗」我不厭地摸捏著婉卿身體上凸出的軟肉說道﹕「我一定經常滋潤你迷人的小洞呀﹗」

「去你的,以後我也像麗容她們一樣,除非輸錢,才讓你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