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春暖

第二天,果然在婉卿家裡上演了一場「三娘教子」,打了整整一個下午。我扮了大輸家,故意輸給她們幾千元。麗容和郁珍都高興極了。打牌的時候,我留意兩位師奶,她們的年紀都大婉卿一點,約摸三十來歲,倆人都白淨淨的,麗容個子高一點,身材豐滿,容貌娟好。郁珍就屬於小巧玲瓏形,她們的兒女都和婉卿的女兒同一間學校。

打完麻將,我先回來,後來婉卿打電話告訴我說﹕「我叫麗容和郁珍把贏到的錢去還賭債,以後就少去別處打了。我開玩笑地說如果輸給了你,最多讓你玩玩退數,她們並沒有表示反對,祇是說打牌的人不該輸輸聲的,大吉利是。你明天再來時,就不必手下留情了。祇有贏她們,才能得到她們呀﹗」

這天晚上,我沒有出街。躺在床上胡思亂想,回憶昨天和婉卿歡好的一幕,心裡甜思思的。想到明天可能有就新的刺激,差點兒睡不著。

隔天上午十二點多,麗容就在婉卿的家裡打電話來催我過去打牌了,還激我是不是輸怕了。我心裡暗自好笑,也就趕快過去了。

開始打牌時,我因為心癢癢的,所以還是輸了。我聲明打到兩點半鐘為止。不過可以打大一點,她們也樂意地接受了。於是我打打醒十二分精神應付。時間一到,點算一下結果, 竟然以一贏三, 每人贏了她們一千多元。婉卿故意詐形說沒錢給,我笑道﹕「沒錢給可不行,昨天我輸錢時可是當場清數呀﹗」

婉卿道﹕「昨天贏你的那些,我們早已用去了。反正你經常去玩女人,不如我們讓你玩玩算數吧﹗」

我笑道﹕「如果真是這樣,我可以每人貼上一千元,不過你肯都要她們都肯呀﹗」

「當然了,這種事,要做就要一起做,如果她們不肯,我都不肯呀﹗」婉卿斬釘截鐵地說著,又對著麗容和郁珍說道﹕「昨天說好這樣的,所以我就講出來了,如果你們怕,我們另外想辦法吧﹗」

麗容說道﹕「我們還有什麼辦法好想呢﹖我還欠樓下陸師奶兩千元哩﹗」

郁珍也說道﹕「我也是呀﹗不如婉卿你拿主意呀﹗」

婉卿道﹕「我欠人家的,昨天已經還清了,但是現在我可清不了現在這一千多塊。不過方叔如果肯,不如好人做到底,替麗容和郁珍還清那些數,我們三個就依了你。」

我笑道﹕「錢的方面沒問題,不過你們一定要答應我不再到樓下賭呀﹗」

郁珍道﹕「再不敢去了,不過我們怎樣讓方叔玩呢﹖」

麗容笑道﹕「那還不簡單,你夜裡怎樣讓你老公玩,你就怎麼樣讓他玩嘛﹗」

郁珍道﹕「要讓他弄進去呀﹗我以為祇是摸摸捏捏哩﹗」

婉卿道﹕「一件也污,兩件也是污,我們索性讓他愛怎玩就怎玩啦﹗」

我問道﹕「你們有避孕嗎﹖」

麗容搖了搖頭說道﹕「我老公用袋子的。」

我望望郁珍,她低下頭小聲說道﹕「我有吃藥。」

婉卿早知道我的心思,也說道﹕「我可是什麼都沒有呀﹗」

我笑道﹕「那我祇好跟你們每人都玩一會兒,最後在郁珍身上出火了。」

麗容和婉卿都望著郁珍笑了,郁珍羞得粉臉通紅。

我拿出幾張金牛,每人給了兩張,手上還有一張,我對郁珍說﹕「今天祇有你可以讓我盡興,不如多給你一點吧﹗」

郁珍不肯收,但是我硬要她收下了。她們紅著臉把錢收進手袋。郁珍又問道﹕「我們有三個人,方叔怎樣應付呢﹖」

我笑道﹕「你們點點籌碼,剛才誰輸得最多,就誰先來嘛﹗」

婉卿笑道﹕「麗容輸最多,我最少呀﹗」

「那就麗容先,接著郁珍,然後輪到婉卿。」我接著對麗容道﹕「麗容,我先和你玩,你把衣服脫下來吧﹗」

麗容紅著臉說道﹕「要我當著她們的臉給你玩,不羞死才怪哩﹗」

婉卿笑著說﹕「我和郁珍遲早也是要讓他玩的,你不用害羞嘛﹗」

我笑道﹕「不如你們都一起脫光了讓我欣賞欣賞吧﹗」

「財神吩咐,叫脫就脫吧﹗」婉卿說著,就帶頭把外衣脫下來,白晰的上身,祇攔著一個潔白的乳罩。又說道﹕「我去看看門有沒有關好。」

婉卿去拴門和放窗簾的時候,麗容也把外面的衣服脫去。身上祇剩肉色的胸圍和粉紅色的三角褲。郁珍比較怕羞,脫衣時顯得有遲滯,終於也脫得祇留下黑色的乳罩和底褲,襯托著她一身白肉,更突出她晶瑩細嫩的肉體。婉卿放好了窗簾,也走了過來。這時從窗簾布透進了一片柔和的光線,照射著三位半裸的女人,顯得特別迷人。我把離我最近的婉卿拖過來,伸手就把她的奶罩拉下來,然後摸捏她羊脂白玉般的乳房。接著把她的底褲也褪下去。婉卿被我剝得精赤溜光後,也轉身把我脫得一絲不掛。

我拉過一張木頭椅子坐下來,把婉卿白砂魚似的嬌軀抱入懷裡,婉卿忽然抗議道﹕「剛才規定麗容先的嘛﹗」說著一擰身,就從我懷中掙脫了。接著把麗容健美的身體推到我懷裡。我先把她的胸圍解下來,露出一對肥美的豪乳。平時就見到麗容挺著一對漲鼓鼓的奶兒,現在終於可以玩弄於我的掌上了。於是雙手一齊出動,把她的乳房又摸又捏,覺得軟棉棉的,但又很彈手,不禁把頭低下去吮她的奶頭。麗容肉癢地縮著脖子,卻沒有躲避。我的手順著她光滑的肚皮向下游移。我把她的三角褲向下拉,麗容害 地把手扯著褲腰,半推半就地被我脫下最後的一件。我隨即用指頭去探索她的三角地帶。

麗容的陰戶漲卜卜的,陰毛很濃密,肉縫裡已經濕潤了。我輕輕掏了幾下,她立即軟軟的依入我懷裡。我把麗容渾身上下都摸遍了,然後對她說道﹕「我先把郁珍也脫光了,回頭再和你玩好不好呢﹖」

麗容羞澀地用手捂住陰戶離開我的懷抱。我向郁珍招了招手,郁珍含羞答答地走近我。我把她拉過來抱在懷裡,先不去解除她最後的防線,卻去玩摸她一對小巧玲瓏的腳兒。其實平時我早就注意到郁珍這雙迷人的小肉腳。不過我怎麼也想不到現在可以親手握在手裡摸摸捏捏。想到這裡,不禁抬頭向婉卿投過去感激的一眼。這時婉卿站在麗容後面,雙手搭在她的肩膊,倆人都好奇的觀看著我和郁珍。

我的手順著郁珍渾圓的小腿和嫩白的大腿一路向上摸到小腹,郁珍畏縮著,把手兒護著要害的部位。我卻迅速把手從她的褲腰插入,直抵她的巢穴。所接觸到的,竟是一個光滑的饅頭。我趕快把她的底褲翻下去,露出一個潔白無毛的陰戶出來。麗容失聲叫了一聲﹕「哈﹗郁珍原來是一塊白板﹗」

我接嘴說道﹕「白板乃罕有的品種哩﹗」

郁珍羞得無地自容,我把她那可愛的陰戶又挖又掏,裡裡外外摸個夠。才把她的乳罩除下來。郁珍的奶子不很巨大,比婉卿的還小了一點。配合她嬌小玲瓏的身材,卻很相襯。而且乳尖微微向上翹起,屬於竹筍型一類。

我吻過郁珍嫣紅腮邊,說道﹕「好了,現在大家都都光脫脫的了,還是照剛才定下的,由麗容開始吧﹗」

郁珍即時由我懷裡溜出去,婉卿也把麗容推過來。我一把抓住她的大奶子,摟在懷裡,又牽著她的手握住我粗硬的大陰莖,故意問道﹕「麗容,你願意讓我把這條肉棍兒插進你肉體裡去嗎﹖」

麗容也俏皮地說道﹕「都把身體輸給你了,還能不願意嗎﹖」

「你老公平時怎樣玩你呢﹖」我把手指插進她陰道裡問﹕「現在你又喜歡我用什麼樣的姿勢插進去呢﹖」

麗容大方地說道﹕「我老公喜歡我騎在他上面弄,我喜歡躺在床沿讓他舉起雙腿來弄,這一刻我是屬於你的了,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不要提起我老公嘛﹗」

我仍然坐著椅子上,讓麗容分開兩腿騎在我大腿上,問道﹕「你先這樣套進來玩玩好不好呢﹖」

麗容點了點頭,紅著臉把我的龜頭對準她濕潤的小肉洞,然後移動著身體緩緩地套進去。我覺得她陰道裡暖烘烘的。倆人的陰毛混在一起,一時都分不出是誰的了。我輕輕捻弄麗容的乳頭,把她逗得下面的小肉洞一鬆一緊,像鯉魚嘴一般吮吸著我的龜頭。

玩了一會兒,我捧著她的臀部站起來,把她的身體抱到沙發上,讓她的屁股擱在沙發的扶手,然後舉起她的粉腿狂抽猛插。麗容雙手肉緊地抓緊著沙發,嘴巴張開,嬌喘連連,偶然發出一聲呻叫。這時婉卿和郁珍也圍過來看熱鬧,婉卿對郁珍說﹕「麗容這次開心死了﹗下一個就輪到你啦﹗」

郁珍呆呆的望著我那條粗硬的大陰莖在麗容的草叢中出出入入,沒有回答。婉卿伸手在她光脫脫的陰戶上一撈,笑著說道﹕「方叔,郁珍看得下面都流口水了,先給她來幾下吧﹗」

我望望麗容,已經興奮得眼眶都濕潤了。就放下她的雙腿,再扶起她軟軟的身體,讓她靠在沙發上歇息。然後轉身向著郁珍。郁珍望著我雙腿間昂立著濕淋淋的大陰莖,畏縮地夾緊了雙腿。婉卿拉著她的手兒交到我的手裡。我把郁珍的手放到我的陰莖上,郁珍小聲地說道﹕「你這裡好大喲﹗不知我受得了嗎﹖你要輕一點哦﹗」

我摟著她坐到沙發上,輕輕地撫弄光潔無毛的陰戶。漸漸的把手指探入她濕潤的肉縫裡,找到了敏感的陰核,小心地撥動著。郁珍顫動著嬌軀,軟棉棉的手兒緊握住我粗硬的大陰莖,我在她耳邊問道﹕「你喜歡我怎樣玩呢﹖」

郁珍含羞地說﹕「不知道。」

我又故意問﹕「你不喜歡我進入你的肉體裡嗎﹖」

郁珍低聲回答道﹕「不敢說不喜歡,不過有點兒害怕呀﹗」

我說道﹕「你先像麗容剛才那樣主動的套進去,等你適應了,才讓我抽送好嗎﹖」

郁珍點了點頭,聽話地跨過我的大腿蹲在沙發上。我扶著粗硬的大陰莖,把龜頭對準光潔可愛的肉桃縫。郁珍羞答答的望著我,慢慢的把小腹湊過來。我親眼看見,硬梆梆的肉棍兒終於破開水蜜桃。那時的感覺是溫軟的腔肉,緊緊地收縮著我的龜頭。麗容在旁邊見了,打趣地問道﹕「阿珍,你老公的有沒有這麼大呢﹖」

「沒他這麼長呀﹗」郁珍搖了搖頭說,也俏皮地反問﹕「你老公的呢﹖」

麗容認真地說﹕「有這麼長,沒這麼粗。」

婉卿「卜吃」一聲,笑了出來。看來她可以忘了失去丈夫的憂傷了。

郁珍繼續套下來,終於把我的肉棍兒吞沒了。婉卿在一旁問道﹕「阿珍,你覺得怎樣呢﹖好玩嗎﹖」

郁珍喘了口氣笑道﹕「頂心頂肺了,不過都好舒服啊﹗」

麗容笑道﹕「下次跟老公玩,可別嫌到口不到喉呀﹗」

郁珍正在享受著空前未有的充實吧﹗並沒有駁嘴。婉卿說道﹕「麗容也是呀﹗可別說漏嘴,怪老公不夠粗哦﹗」

麗容把婉卿光脫脫的屁股打了一下罵道﹕「死婉卿,我也不是汪洋大海,我老公那條都夠用的了,方叔的,我還有點兒吃不楔哩﹗」

郁珍聽到,笑了起來。小肉洞裡也一縮一縮的,夾得我插在她肉體裡的肉棍兒好舒服。我對郁珍說﹕「像剛才玩麗容時那樣好嗎﹖」

郁珍笑道﹕「好哇﹗」

於是我連陰莖都沒有抽出來,捧起嬌小玲瓏的郁珍,架在沙發扶手上,握住一對小嫩腳,開始深入淺出地抽送起來。開始還覺得有些困難,抽送了一會兒,漸漸比較濕潤了,郁珍也開始哼哼漬漬的,我便開始放膽又拔又塞。我握著郁珍一對很可愛的白嫩腳兒,已經加添幾分興奮了,眼見自己粗硬的大陰莖在她光潔的肉縫裡鑽出鑽入,更加幾錢肉緊,幾乎很快就要噴漿了。

若以我平時對付女人的記錄,倒是曾經試過和三個舞女一起去酒店開房,結果三個小姐對我心服口服,她們原來以為我祇能喂飽其中一位。但是短短兩小時內,她們一個接一個的被我在陰道裡灌漿,而在那過程中,我並沒有軟下來過。其實之前我就和一個「三味」服務的小姐狂歡了一夜,而分別在她嘴裡,陰道和肛門裡總共連續射出三次。但是這次我祇能在郁珍的肉體裡噴出,所以必須刻制自己。

我放鬆自己的情緒,在郁珍的陰道裡抽插了百多次。把她姦得花容失色。才停下來對她說道﹕「阿珍,我先和婉卿玩玩,回頭再來你肉體裡灌漿好不好呢﹖」

郁珍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我保持著郁珍在沙發扶手的姿勢。祇讓她的雙腿自然垂下來休息。然後對婉卿道﹕「輪到你了,阿卿﹗」

婉卿笑道﹕「方叔,你都好有能耐喲﹗以一敵三,我以為不必輪到我了呀﹗」

我故意大模大樣地說道﹕「閑話少說,快點過來讓我姦﹗」

婉卿也說道﹕「讓你姦就讓你姦吧﹗有什麼了不起,你想把我怎樣姦呢﹖」

「我要你伏在沙發上讓我從後面插進去」我拉著她的手說﹕「不過你放心,祇是插妳的陰戶,不是插妳的屁股﹗」

「說過任你玩的,你就是想插進我的屁股,我都沒得推的啦﹗」婉卿說完,就自動貓在沙發上,昂起肥嫩的大屁股等我去抽插。我湊過去,扶著粗硬的大陰莖撥開陰唇,向她的肉洞直挺進去。

「哎喲﹗方叔,我被你一下子插到底了呀﹗」婉卿浪叫出聲了。我一下接一下地撞擊著,婉卿的陰道裡早已水汁津津,我的大陽具在裡面活動,就好像拉風箱一樣,發出了「卜滋」「卜滋」的聲響。

麗容和郁珍都會心地笑了,麗容道﹕「婉卿真利害,下面都會奏音樂﹗」

婉卿嬌喘著說道﹕「不是我利害,是方叔的大家伙利害呀﹗不信你也像我這樣給他從後面試一試。不過要等一下,現在我正被他玩出滋味哩﹗」

我一邊抽送,一邊伸手摸她的乳房。大約抽送了一兩百下,婉卿回頭喘著氣說道﹕「我支持不住了,換換姿勢好嗎﹖」

於是我把婉卿翻轉過來,架在沙發的扶手上又玩了一會兒,一直姦得她雙眼翻白四肢冰涼,才放過她。我見麗容看得津津有味,就令她也伏著讓我姦,結果麗容的陰道也像婉卿剛才一樣,發出了「卜滋」「卜滋」的聲響。

我放過麗容,重新回到郁珍的肉體,再次把粗硬的大陰莖插入她可愛的肉桃縫。鬱珍舉起兩條嫩白的大腿勾住我的身體, 我問她想不想試試從後面弄進去, 郁珍點了點頭,於是郁珍也伏著讓我玩「隔山取火」的花式。我見到從後面插入郁珍光潔的小肉洞時,又是另一種有趣的現像。除了兩片紅潤的陰唇夾住我那條粗硬的大陰莖,我見到她兩瓣嫩白的屁股中間粉紅的屁眼也很可愛,就用一個手指插進去。這時郁珍正在陶醉於我對她的姦淫,並沒有阻止我對她肛門的襲擊。

於是我突然動了插郁珍的屁眼的念頭,我從她的陰道裡拔出濕淋淋的陰莖,然後對準她的屁眼擠進去,郁珍這時前面空虛,後面充實,才叫起來。但是我已經欲罷不能。郁珍的肛門裡很緊窄,暖呼呼的舒服極了。我要她忍耐一下,讓我在她屁眼裡發泄。婉卿和麗容見到我插了郁珍的屁眼,也圍過來湊熱鬧,她們一齊撫摸著郁珍的乳房。我抽了送二十來下,就在郁珍的肛門裡噴射了。一會兒,我拔出粗硬的大陰莖,回到郁珍的陰道裡繼續抽送,郁珍的屁眼被擠出一滴精液。麗容扯一張紙巾為郁珍揩抹,我對她說道﹕「等一會兒,我還要在她陰道裡再射一次。」

婉卿關心地問道﹕「你行嗎﹖」

我笑道﹕「可以的,不信等一下你還可以把你的屁眼讓我試試呀﹗」

麗容道﹕「方叔是性超人,我們三個都不是他的對手啦﹗」

我為了在眾女面前逞能,急劇地抽送了一會兒,又在郁珍的陰道裡噴出了。我拔出肉棍兒,仍然是粗粗硬硬的,婉卿在替郁珍揩抹時,我叫麗容讓我插屁眼,麗容不敢不依, 結果我又在她的肛門裡噴了一次。 其實玩了一個下午,都是在為三個女人制造興奮,到現在才自己享一下受男人噴漿時的快感。我從麗容的屁眼裡拔出來時,拉著婉卿又要插。婉卿被我插入屁眼後,勸我愛惜身體,不要再射精了。不過我一心想創一個新的記錄,結果還是在她的直腸裡噴出了第四次。這時已經下午五時多了,她們的孩子們也快回來了。我們才匆匆穿上衣服,我笑著問她們﹕「下次還敢不敢和我打牌呢﹖」

麗容說道﹕「為什麼不敢呢﹖贏了你有錢收,贏不了你,最多又脫光了讓你玩。」

郁珍也笑道﹕「是呀﹗連屁眼都讓你插過了,還有什麼可怕呢﹖」

我笑道﹕「下次我可要睹你們用嘴服務,你們敢不敢呢﹖」

婉卿道﹕「願賭服輸嘛﹗如果真的輸給你,莫說為你含,就算吃你噴出來的,都要試試啦﹗」

我問麗容和郁珍﹕「你們有沒有吃過老公的精液呢﹖」

郁珍搖了搖頭說﹕「沒有哇﹗我連屁股都祇是第一次被你闖進去哩﹗」

麗容道﹕「我也沒試過,不過我有一次月經來的時候有被老公插進屁眼裡。」

我又問﹕「那你們肯不肯這樣賭呢﹖」

麗容道﹕「婉卿肯,我都肯呀﹗」

郁珍小聲問﹕「是不是不這樣就沒得賭呢﹖」

我點了點頭。郁珍道﹕「看來我要嗽定口,準備含你的東西了。」

大家都笑了起來,麗容說道﹕「我們未必贏不了他嘛﹗」

麗容和郁珍先離開了。我對婉卿道﹕「如果我輸給你,我也吃吃你的鮑魚好嗎﹖」

婉卿正色道﹕「我可以讓你吃,但是我不想看到你吃麗容和郁珍的,要是你在我面前用嘴去吻她們的陰戶,我會吃醋的呀﹗」

我問道﹕「那你為甚麼又要撮合我和她們肉體的事呢﹖你看見我和她們玩的時候難道不會吃醋嗎﹖」

婉卿道﹕「不會的,因為我願意見到你玩得很開心。但是吃下面就不同了。我老公已經死了一年多了,我現在完完全全屬於你。麗容和郁珍除了讓你玩,也要讓她們的老公射精,所以我不願意見到你吃她們的﹗」

我感激地摟住她說道﹕「完全聽你的話,什麼時候讓我吻吻你那鮑魚呢﹖」

婉卿道﹕「下次打牌的時候,你讓我一個贏三個,到時麗容和郁珍還是要讓你玩才可以清那些輸給我的數,而你就假裝不夠錢,這樣一來,我就可以當眾讓你吻,也好讓她們羨慕一下嘛﹗你說好不好呢﹖」

我連稱妙計。把婉卿又摸又吻的,婉卿說﹕「我女兒快回來了,不要再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