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情仇

第二章 同根不同心

一陣輕柔婉轉的歌聲,飄在煙水濛濛的湖面上。歌聲發自一艘小船之中,船裡兩個少女和歌嘻笑,盪舟採蓮。時當大明崇禎年間,地處嘉興南湖。節近中秋,荷葉漸殘,蓮肉飽實。這一陣歌聲傳入湖邊一個青年男子耳中。他在一排柳樹下悄立已久,心潮起伏,難以平靜。 見他十八九歲年紀,濃眉大眼,目若朗星,鼻如玉柱,剛毅的臉上顯出期待的神情,顯是在等什麼人。

又過了一個時辰,馬蹄聲響,青年男子臉上露出大喜的神情,急忙迎了上去。 見一匹黃驃馬飛馳而來,馬上一位少年,面目俊秀,衣著華麗,少年勒住馬,跳下馬背。兩人四目相投,心有相通,齊聲叫道:「大哥!」「二弟!」兄弟相見,悲喜交集。

這二人,正是秋雲,秋雷兄弟倆了。十年前,秋家遭遇滅門慘禍,幸遇武林高手相救,兄弟倆才倖免於難。出手救人的是終南狂客崔真,靈隱寺高僧了然。事後,秋雷拜終南狂客崔真為師,秋雲拜了然為師,各學了一套驚人的功夫。十年後,兄弟終於重會。

兄弟倆互訴衷腸之際,遠處腳步嘈雜,但落地甚輕,顯是有數個武林高手正往此地而來。秋雲皺了皺眉頭,說:「雷弟,我們還是迴避一下,免惹是非。」秋雷大笑:「大哥膽子也忒小了,怎麼在江湖上成名立萬兒?!」正說之間, 聽得有人陰惻惻地說:「小輩,如此狂妄,既知我們兄弟來了,還敢口出狂言!」

話音未落, 見八個奇醜無比的殘廢人現身而出,圍住二人。秋雷大笑:「就你們幾個老殘廢,也敢出來現世?好!我就給你們點兒教訓。」說罷,身影晃動,使出師門絕學:「雲羅輕煙掌」,秋雲急叫:「二弟手下留情!」

見秋雷掌影晃動,如飛雪飄絮,霎那間已將八人震出丈外,秋雷不依不饒,還要追擊,忽聽得遠處有人大叫:」兄台手下留情!」秋雷這才住手,回過身來, 見遠處走來一人,青衣長袍,儒雅文秀,甚是英俊,這人一抱拳:「在下荀秀山,這八人是我的家奴,兄台武功如此高強,不必和他們見識,願求兄台高姓大名。」秋雷傲然道:「在下秋雷,終南狂客門下。」荀秀山欣然道:「原來是崔前輩門下,不打不相識,咱們一定要交個朋友。來,秋兄見見舍弟的家人。」

荀秀山一招手,遠處八個白衣丫鬟抬著一頂小轎緩緩走來,後面還跟著兩個年輕女子。荀秀山向秋雲,秋雷兄弟倆引見:「轎中女子乃是在下剛過門的妻子,後面跟著的是舍妹如煙,丫鬟曉紅。」秋雲、秋雷兄弟倆上前行禮:「拜見荀夫人,荀小姐。」 見轎 一開,走出一白衣少婦, 見她艷麗秀美,雪膚滑嫩,柔若無骨,黑眸清澄猶如秋水,櫻唇紅潤,惹人垂涎,柳腰纖細,一頭柔細秀髮,襯著如花般的臉頰,秀麗嫵媚,露著醉人的模樣。

再看身後的荀小姐,約莫十七、八歲年紀,生個是一張小家碧玉的端麗面孔,皮膚雪白光潤,身裁婀娜多姿,尤其是那一對靈動的大眼睛眨呀眨著,展露出無比嬌媚的神情。這女孩好奇地看著秋氏兄弟,顯是對這兄弟倆甚有好感。

秋雲拜見完畢,一言不發,他對荀氏兄妹並無好感,荀秀山為人亦正亦邪,dfjstory.com名列四邪之首,作過不少殺人劫財的勾當,但偏偏他武功甚高,正派中人對他無可奈何。秋雲對這種人實在不想深交。秋雷則對荀秀山甚是親熱,問長問短,並對荀如煙大吹自己的江湖豪事。但荀如煙對他所言之事顯然不感興趣,一邊敷衍,一邊不時用明眸掃視秋雲。

眾人走到一個路口,荀秀山問道:「不知兩位兄台要去往何處?」秋雲還未回答,秋雷搶著說:「我兄弟倆並無雜事在身,就跟荀兄共敘幾日何妨?」荀秀山大喜:「舍弟求之不得。」秋雲道:「賢弟,我們剛剛相聚,還未能拜見師尊,怎好叨擾荀先生!」秋雷不耐煩地說:「你要走就先走吧。」秋雲勸告再三,奈何秋雷不聽, 好道:「雷弟,江湖人心險惡,你自己保重。願你潔身自好,做個好人。」說罷兄弟二人 淚而別。

荀秀山待秋雲走後,對秋雷道:「你這個大哥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秋雷道:「唉!大哥跟著一個老和尚,整天拜佛唸經,怎會有出息。在江湖要揚名立萬,一定要心狠手辣,武功高強。」荀秀山興奮地一拍大腿:」賢弟此言深合我心,你我一見如故,我願與你結為兄弟,不知你意下如何?」秋雷喜道:「既是荀兄抬愛,小弟豈有不願之理!」於是兩人在路邊撮土為香,結為異姓兄弟,秋雷年少為弟,荀秀山為兄。可憐一個忠良之後,在邪路上越陷越深,卻茫然不知。

秋雷和荀秀山結拜之後,又親熱了幾分,荀秀山將江湖種種奇聞軼事一一說與秋雷。原來此時朝政腐敗,流寇橫行,天下已是大亂。魏忠賢雖已伏誅,但崇禎還是寵信閹黨,殘害忠良。江湖上更是險象環生,仇殺不斷。此時武林中最有名氣的高手依次為「二僧」、「三狂」、「四邪」、「五道」、另外還有四大世家:「開封呂家」、「金陵趙家」、「洛陽王家」、「成都唐家」。荀秀山正是「四邪」之首,為人狡詐多智,武功高強。

荀秀山和秋雷邊走邊聊,荀秀山對秋雷道:「賢弟,你我既為兄弟,我就不瞞你了。我這次要往華山一行,八月十五群雄會聚華山青風觀,推選武林盟主,勝者還可得至寶「小還丹」三枚,據說此丹服之可長一甲子功力,愚兄心儀已久,賢弟武功驚人, 要能助為兄一臂之力,你我可共享此丹。秋雷大喜:「大哥此言當真嗎?」荀秀山道:「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事不宜遲,咱們即刻動身。」一行人欣然上路。

當夜,眾人來到一個小鎮歇腳,住在「鳳來老店」。秋雷在店中睡到中夜,忽聽「啪」,「啪」聲響,有人敲擊窗格,秋雷翻身而起:「是大哥嗎?」聽得窗外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道:「是你家道爺。小子,出來,我有話與你。」秋雷藝高膽大,越出窗外, 見月光下一個道人站在院中,身穿大紅八卦道袍,手持拂塵,山羊鬍子三角眼,相貌猥瑣。秋雷還未答話,道人低聲說:「此處人多眼雜,隨我來。」說罷轉身向東而去。秋雷好奇心起,展開輕功跟在其後。

道人將秋雷帶到一處亂墳崗,止住腳,回頭道:「你可知我是誰?」秋雷搖頭:「不知。」「貧道全真玉真子。」秋雷大驚:「你就是淫魔玉真子。」玉真子,全真棄徒,好色如命,糟蹋良家女子無數,但武功甚高。玉真子哈哈一笑:「施主不必慌張,貧道乃是有求而來。」秋雷冷笑:「你武功高強,有什麼事何必求我。」玉真子笑道:「你以為荀秀山真把你當兄弟,他想利用你得到「小還丹」,再殺你獨吞。我與他相識多年,他的為人我最清楚不過。」秋雷躊躇道:「那依道長所見……」玉真子道:「貧道最好女色,對什麼「小還丹」不放在心上。我願助你獨得「小還丹」,但你也得幫我一個忙。」秋雷大喜:「道長但說無妨。」「好!爽快。我對呂家小丫頭呂銀鳳垂涎已久,但這小妮子武功既高,輕功更加了得,更兼人又機伶無比,一見貧道便遠遠避開,我根本無法近身。這小姑娘乃是人間絕色,我就是性命不要,也要一親芳澤。」秋雷囁嚅道:「道長的意思是……」玉真子咬牙道:」我這裡有本門秘藥「銷魂香」,無色無味,中人立倒。我聽說這小丫頭對「小還丹」也甚感興趣,近日她必至華山附近。我與你一瓶「銷魂香」,你口含解藥,尋找時機。你年少英俊,她必不提防,待她靠近,你就施放「銷魂香」。事成之後,我定信守諾言,還要重重報答你。」秋雷猶豫再三,終於拿定主意:「好,一言為定!」玉真子大喜:「秋施主真乃大丈夫,當機立斷。」於是玉真子將「銷魂香」交給秋雷,兩人又密謀良久,相別而去。

卻說秋雷返回客店,已是三更時分。他本想回屋就寢,忽見荀秀山屋裡燈火明亮,秋雷心中蹊蹺,遂展開輕功提縱術躍上屋頂,用「倒掛金鐘」向屋裡望去: 見荀秀山和那八個殘廢怪人正在商議什麼。 聽一殘廢人問道:「主人真要將「小還丹」分與那姓秋的小子嗎?」荀秀山冷笑:「自然不會,但秋雷武功甚高,有他相助,咱們成功的機會大些。事成之後,咱們趁其不備,將他宰了就是。」秋雷耳目甚靈,這些話聽了個清清楚楚。他心中大怒,就要進屋動手,但轉念一想,哼哼冷笑:「姓荀的,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秋雷躍下屋脊,向客店後院而去……

秋雷進入後院,來到荀如煙的客房,輕敲房門:「荀姑娘,荀大哥有事讓我通稟於你。」原來秋雷對如煙一直垂涎不已,眼下他已決定與荀秀山破臉,遂起意對如煙欲行不軌。如煙為人甚是機警,秋雷對她糾纏不休,她早就厭煩於他。她本不欲開門,但秋雷聲音急促,似乎確有事發生。無奈之下,她讓丫鬟曉紅開門,放他進來。秋雷一進屋,出手如電,點了曉紅的昏睡穴。如煙大驚:「你想怎樣?」秋雷淫笑:「小美人,我對你朝思暮想,今晚我一定要得到你。」如煙心知不妙,欲待呼救,秋雷上前,點中她身上軟麻穴和啞穴,如煙癱軟於地。秋雷關好房門,抱起如煙,得意洋洋地向床走去。

秋雷將如煙放在床上,仔仔細細地端詳於她。 見她:美艷絕倫的粉臉,白裡透紅,微翹的紅唇似櫻桃,肌膚潔白細嫩賽霜雪,乳房堅挺柔嫩,柳腰纖細,玉手如蔥,處子幽香陣陣襲來,秋雷再也忍耐不住,脫去如煙的外衣, 見如煙穿了件白色紗稠內衣,隱隱約約可見杏黃色的肚兜。秋雷俯下身去,用嘴輕吻如煙芳頰,秀頸,同時手也不閒著,在如煙身上四處游移。如煙又恨又羞又怕,奈何動彈不得, 能聽任他為所欲為。

秋雷摸索了一陣,似乎覺得障礙太多,遂脫去如煙內衣,肚兜,將如煙變成赤裸裸的白羊一般。秋雷仔細欣賞如煙玉體:白裡透紅的臉蛋,當真明艷動人;柳眉微蹙,濕漉漉的朱唇不時吐氣如蘭,身裁更是苗條娉婷,雪白的皮膚光滑柔嫩,腰枝柔軟纖細,雙腿修長挺直;一對豐滿高聳的乳房繃得緊緊的,兩顆暈紅嬌嫩的乳頭畢覽無遺,下體一處烏黑豐滿的草叢地帶,散發出迷人的嫵媚氣息……,白晰的如同羊脂美玉雕塑而成的雪白大腿,與肉縫鮮紅充血的濕潤陰唇相映照,配合著肉縫外圍的亮黑陰毛,此種美影看得秋雷淫火萬丈,再也克制不住,低下頭來,用嘴含著如煙的櫻頭般的乳頭,吸吮起來。右手則翻山越嶺,從如煙柔美滑潤的背部摸起,直摸到美臀,然後又用力揉搓起來。他左手也不閒著,不規矩地伸進如煙姑娘兩腿之間。

如煙如遭雷擊,全身癱軟,美目流出兩行清淚。秋雷愛憐之心大起,安慰道:「妹子何必如此!我一定會讓你欲仙欲死。」說罷湊上嘴去,用舌頭挑開如煙櫻唇,將舌頭伸進去吸吮她的丁香小舌。如煙雙目緊閉,竭力不讓他的舌頭吸吮自己香舌,但空間有限,又怎能躲開,不久秋雷的舌頭緊緊纏上如煙香舌,品嚐起來。如煙滿面通紅,偏偏動彈不得。秋雷的左手這時也沒閒著,沿著香臍滑到了股溝間,如煙眼神裡流露出一絲絕望之情,喉間發出了哀求的哼聲。但秋雷情慾高漲,已是欲罷不能了。

秋雷左手在如煙秘部撫摸良久,又伸出中指直插花蕊。如煙渾身劇震,玉體微顫,粉臉羞得通紅,一雙玉腿夾又不是,合又不是。秋雷可不管她的感受, 覺得中指被她溫暖濕潤的肉壁夾得舒服之極,於是好一陣緊抽慢插,把如煙搞得氣喘吁吁,下體淫水溢出。秋雷將臉移到如煙下體,剛看了一眼,差點將口水也流了出來。 見濃密的陰毛,均勻的分佈在陰門附近,粉紅色的兩片秘唇,半開半合,玉珠若隱若現,淫水氾濫。秋雷禁不住將嘴湊上,半吸半舔,一時竟然咂咂有聲。

如煙顯然未經人事,經此挑逗,已是神智混亂,春情萌動了。 見如煙嬌吟婉轉,粉面含春,星眼朦朧欲醉。秋雷知她已然動情,遂飛快脫光身上衣服,露出自己雄壯碩大的陽物。秋雷將自己的陽物湊到如煙的嘴邊,如煙似忽然從綺夢中驚醒,眼中露出恐懼之極的神色,竭力掙扎。

秋雷怎肯放過這到手的美女,用手托住如煙下顎,強將陽物送入如煙的櫻桃小口。如煙出身武林豪門,乃是千金小姐脾氣,怎受過這種羞辱,不由得淚流滿面。但在秋雷看來,卻是梨花帶雨,分外嬌艷,不由得淫興倍增,於是動腰擺臀,竟把櫻唇當成了秘洞,抽插起來。過了片刻,秋雷 覺櫻口溫暖濕潤,香舌更時不時纏繞龜頭,一不留神,竟差一點兒洩了出來。秋雷遂將陽物拔出, 見上面沾滿了如煙的唾液,秋雷得意忘形,放聲大笑。

秋雷摟住如煙纖腰,將其平放床上,分開她雪白健美的大腿,將龜頭抵在如煙陰唇洞口,如煙已是神智模糊, 能任其所為。秋雷挺腰,將龜頭衝開秘唇,緩緩推進。如煙哀叫連連,滿臉痛苦之色。秋雷 覺下身火熱,如墜入雲中,柔軟溫暖之極,而對方的柔肉緊緊纏繞著自己的肉棒,竟無一分間隙。秋雷再也忍耐不住,將臀部猛地向下一沉, 聽得如煙一聲慘叫,玉齒緊咬下唇,臉上神情傷心之極,顯然處女之身已讓秋雷所破。

秋雷乘勝前進,將肉棒深深地插入如煙的花蕊,每一次抽插,他碩大的龜頭都會刮到如煙的處女膜,給如煙帶來難忍的疼痛。他越插越快,動作也越來越猛,如煙哀聲不斷,眼中滿是求懇之色。秋雷又插了幾十下, 覺一股熱氣從丹田衝到下身,急忙將臀部使勁一頂,將肉棒深深送入如煙體內,接著一洩如注,把陽精全部傾瀉在如煙子宮內……

天色拂曉,秋雷穿好衣服,翻牆而去。

天光大亮,客店裡傳出荀秀山憤怒的喊叫:「姓秋的,我就是走便天涯海角,也要將你千刀萬剮,你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