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歡女愛

「啊……」一聲嬌呼,大龜頭已幹進張太太緊小的陰戶裡面去了。

「啊……好脹哦……」張太太又是脹痛,又是滿足的嬌叫著。

大龜頭已進去了直插到底,頂著穴心,張太太舒暢的花心突突跳著,陰壁嫩肉吸吮著文邦的大雞巴,她嬌聲浪語的哼道:「哎呀……親弟弟……人家好舒服……真是又脹……又痛……又酥……又痳的……啊……小心肝……姐姐……美死了……舒服死了……」

文邦開始加快抽插,連續的幹了她二十餘次。

「啊……不行了……親弟弟……我要丟了……」小穴深處一股熱熱的淫液一洩而出。

文邦感到她洩出的淫水好熱,衝激得自己的大龜頭,酸痳酥癢,文邦忙把大雞巴抽了出來,低頭一看,一股透明的淫液,正從春洞往外直流。

「玉香姊,妳洩了好多的浪水啊……」

「不……不要看……不要問人家嘛……羞死人了……」

她嬌羞的仰臥在文邦的身下,嬌聲說道。而那雙水汪汪的媚眼,使文邦感覺到眼前的美人兒,好似一團烈火;就算被這團烈火燒死,自己也是心甘情願的。

此時的張太太,初嚐偷情的滋味,所遇的人兒,年輕健壯,才開始的第一回合,就把她弄的骨酥體軟,陰精大洩,真是又舒服又刺激,滿足又暢美。

比起自已的丈夫,又有天壤之別了。

當她正在回味這奇異的美感時,大雞巴拔出,頓時感到小穴空虛難耐,慾火正盛的她,如佝能忍受的了。

「嗯……親弟弟……姐姐好難受啊……請你快點……把……我要……」她嬌羞的說不出口了。

「姐姐什麼地方難受啊……要我把什麼……」文邦故意的逗著她,反問道。

「嗯……你真壞……我……我要……」

「姐姐妳又不說……我怎麼知道妳要什麼呢?」

「我不來了……你知道……還故意問人家……你壞死了……」

她嬌羞得像含羞草一樣,擺腰搖臀,臉上充滿了媚態,真迷人。

「親姐姐,告訴我好嗎?妳那裡難受……我來替妳治一治就不難受了。」

「死相……人家越難受……你還越逗人家……我真恨死你啦……」

「死相就死相,我要妳說得淫蕩一點,使我聽得舒服了,馬上替妳治一治,包妳不但不難受,而且會舒服透頂!怎麼樣,好嗎?」

「你呀……真壞死了……親弟弟……親姐姐的……的小穴難過死了……快把你的大……大雞巴替我治一治吧……小心肝……」

她這一陣淫聲浪語的嬌姿媚態,看得、聽得文邦直是心滿意足,手握著大雞巴,對準她那多毛的春洞,用力一挺,整條粗長碩大的陽具一幹到底。

越幹越深,大龜頭都頂到她的子宮裡去了,她的穴心則不停的一開一合著吸吮文邦的大龜頭,把文邦整條大雞巴,包含得緊緊的,真是暢美極了。

「親弟弟……又……又頂到人家的穴心裡了……啊……頂得姐姐的穴心酸痳死了……喔……我不要……」

「親姐姐……是不是不要弟弟頂呀?」

「不……不是的……頂得姐姐的花心好美……我的大雞巴弟弟……」

「玉香姐……妳好浪好騷啊……」

「人家要浪……要騷嘛……親弟弟……小丈夫……不要羞姐姐……笑姐姐嘛……」

張太太被文邦幹得欲仙欲死,雙手雙腳緊緊纏在文邦的身上,肥臀不住的擺動旋轉上挺。

「哎呀!我一個人的親弟弟……快一點……再用力一點……姐姐……要……又要……洩了……啊……好舒服……好美呀……」

文邦加速的抽插,大雞巴頭每次一頂到她的穴心,身軀便顫抖連連,且嬌喘吁吁。

她的丈夫雖然只有三十多歲,也算健壯,但是陽具只有四寸多長,每次行房時,從來就沒有頂到過她的穴心,結婚至今己四年多,從未享受過真正的高潮滋味,今天遇著文邦這年青力壯,陽具又粗長碩大,幹得她小穴裡面又酸又麻、又癢又爽,使她嚐到從未有過的美妙滋味,怎不叫她盡情的享受呢!

她緊緊的抱住文邦,淫水直流,嬌聲浪語的哼道:「親弟……小丈夫……姐姐……快要被你幹死了……我不行了……我的心肝寶貝……我又……又洩給大雞巴親弟弟了……」

文邦這時好似野馬一樣,管她受得了受不了,狠抽猛插,下下盡根,次次著肉,瘋狂似的猛幹著。

張太太這時已被文邦幹得洩了三次身了,淫液直冒穴心顫動,口中嬌叫著:「哎呀……大雞巴的小丈夫……插死姐姐了……小心肝……我真的……受不了啦……姐姐……又……又洩了……呀……美死我了……」

她淫水流得她的臀部下面和床單上面,濕了一大片,穴心突然緊緊吸住文邦的大雞巴頭……

「哇……」真棒!真舒服!

她的穴心比林媽媽的還要好,真是名符其實的「活穴」。

文邦此時再也無法忍耐了,猛的連連衝剌一陣,一股濃熱的陽精直射入她的花心深處,只射得她猛的一陣大叫:「啊……親弟弟……射死我了……喔……」

二人緊緊相纏在一起,猛喘著大氣精疲力盡,動都不想動了。

這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總算告一段落了。

陳媽媽把文邦和美芳相愛之事,徵得她丈夫的同意,先行訂婚,等他倆畢業後再舉行婚禮。文邦將美芳和自己合照的相片、寫信一起寄回臺北家中,他們也同意這門婚事,擇吉把婚約定妥。

文邦則正式搬到陳家另一房間居住。陳老頭出外做生意不回來時,每月有二十七天文邦都是和美芳母女同床而眠,有時林媽媽和張太太也來一起大被同眠,四女輪流來侍候文邦,使文邦享盡人間艷福,直到大學畢業。

文邦是個喜愛拈花惹草,生性風流又性慾旺盛的男人,到了社會做事以後又勾引了不少的婦女性交,享盡人間的豔福和美色。